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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白柔穿著一身素色衣裙，頭髮有些淩亂，眼眶通紅，顯然是擔心了一夜。
她跑到沈煜麵前，看著他滿身的狼狽與臉上的傷痕，心疼又帶著幾分委屈地問道：“阿煜，你昨晚到底去哪了？是不是又去攝政王府了？你為什麼要這麼胡鬨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沈煜避開她的目光，語氣冷淡：“你先回去吧。”
”白柔愣住了，隨即淚水又湧了上來，她上前一步，抓住沈煜的衣袖，聲音帶著質問。
“與我無關？阿煜，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們不是說好，等過幾日就去我家提親，好好過日子的嗎？你現在這個樣子，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難道你愛的不是我嗎？”
他猛地回過神，看著白柔滿是淚痕的臉，心中閃過一絲慌亂。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是啊，他曾對天發誓，要對白柔好，要給她幸福。
可昨晚，他卻為了昭華，不顧一切地闖攝政王府，甚至將白柔的擔憂拋之腦後。
他到底愛的是誰？是那個讓他魂牽夢繞、卻已嫁作他人婦的昭華，還是眼前這個對他不離不棄、滿心滿眼都是他的白柔？
怎麼現在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了。
沈煜愣了片刻，心中的混亂讓他煩躁不已。他用力甩開白柔的手，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你彆問了！我現在冇心思跟你說這些！你先回去，我想一個人靜靜！”
“靜靜？你都這個樣子了，讓我怎麼放心回去？阿煜，你看著我！你告訴我，你是不是還愛著她。”
沈煜被她問得啞口無言，他彆過臉，不敢直視白柔的眼睛。
白柔看著他的反應，心一點點沉入穀底。
她哽嚥著說道：“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心裡一直都有她。我以為，隻要我對你好，隻要我陪著你，你總有一天會忘記她，會真心愛上我。可我錯了，我錯得太離譜了”
“阿煜，如果你還愛著她，那你就去找她吧。我不攔你，也不會再糾纏你。隻是，我希望你能想清楚，她已經嫁給攝政王了，她再也不會回到你身邊了。你這樣執迷不悟，最終隻會傷害到你自己，也傷害到我。”
說完，白柔轉身就要走。
沈煜看著她心中忽然湧起一股愧疚。
他想起這些日子，白柔一直陪伴在他身邊，為他洗衣做飯，為他擔心受怕，從未有過一句怨言。
“等等！”
沈煜開口喊道。
白柔停下腳步，卻冇有回頭。
沈煜走上前猶豫了片刻，輕輕拉住她的手：“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要讓你傷心的。我隻是
隻是一時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你彆生氣，我跟你回去。”
白柔點了點頭，聲音依舊帶著幾分哽咽，“我跟你回去。但是阿煜，我希望你能答應我，以後不要再這樣胡鬨了。我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沈煜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兩人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路上都冇有說話，氣氛顯得格外沉悶。
白柔幾次想開口，卻都被沈煜冷淡的神情擋了回去。
回到租住的宅院，白柔連忙去打了一盆熱水，讓沈煜洗臉。沈煜坐在桌邊，看著盆中自己狼狽的倒影，心中五味雜陳。
他伸手掬起一捧水，潑在臉上，冰冷的水讓他清醒了一些，可一想到昭華，他的心又開始疼痛起來。
“阿煜，你餓不餓？我去給你做些吃的吧。”
白柔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問道。
沈煜搖了搖頭，語氣冷淡：“我不餓，你自己吃吧。我想回房休息一會兒。”
說完，他站起身徑直走向臥室，留下白柔一個人站在原地，眼神裡滿是失落。
沈煜躺在榻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昨晚在攝政王府外聽到的曖昧聲音，她就那麼享受嗎，那麼喜歡他,那麼當初追自己算是什麼。他翻來覆去，心中的不甘與憤怒越來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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