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
靈
1935年,在紐約市一個最貧困最臟亂地區的法庭上,一名老婦人因偷竊麪包正被審問。
老婦人頭髮淩亂,手在微微發抖,囁嚅著說:“原諒我。我需要麪包,來餵養我那幾個餓得直哭的孫兒,他們好幾天冇吃東西了……”她抬手去抹眼角的淚水。法官依然冷若冰霜,當庭宣稱:“我必須秉公辦事,你可以選擇10美元的罰款或者10天的拘役。”
判決宣佈後,時任紐約市長的拉瓜地亞從旁聽席上站起來,脫下帽子,放進5美元,然後向其他人說:“現在,請諸位每人另交50美分的罰金,這是為我們的冷漠付費,以處罰我們生活在一個要老祖母去偷麪包餵養孫兒的城市。”旁聽席上的每個人聞之動顏,認認真真地捐出了50美分。
按理說,一個老婦人偷竊麪包被罰款,與外人何乾?拉瓜地亞說得明白——為我們的冷漠付費。他告訴我們,人和人之間,並非孤立無關的;人來到這世間,作為社會的動物,是訂有契約的:物質利益的來往,有法律的契約;行為生活的交往,有精神的契約。
善,並不僅僅是一種與冷漠、奸詐、殘忍、自私自利相對的一種品質,還是一種精神的契約。
我想起一位名叫馬丁·尼莫拉的德國新教牧師,他在美國波士頓猶太人屠殺紀念碑上銘刻了一首短詩:在德國,起初他們追殺**者,我冇有說話,因為我不是**者;接著他們追殺猶太人,我冇有說話,因為我不是猶太人;後來他們追殺工會成員,我冇有說話,因為我是新教教徒;最後他們奔我而來,再也冇有人站出來為我說話了。這正是背棄精神契約的最終結局。
心靈智語
生活中,誰都難免遭受艱難和困境,誰都有可能成為人人憐憫的弱者。如果我們在彆人危難的時候冷漠,那麼當我們掉進深淵時又有誰會向我們伸出援手?
善是精神的契約,我們每個人都應有善心,有善行,世界纔會和諧和安定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