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有點小孩子氣,不知道怎麼哄男人開心,脾氣又不溫柔,性格不討喜——王梓欣低下的頭,立馬抬起,眼神如刀子般剜著傅舒嵐的心。越看越覺得好笑,傅舒嵐話鋒一轉,立馬識時務的說道,但是我還是喜歡她。
傅老師好男人哦。廖飛飛崇拜的看著他,那你的未婚妻一定感覺到非常的幸福了。
嘿嘿,王梓欣,怎麼不吃東西,這菜不合胃口嗎?傅舒嵐見自已妻子臉色已經已經通紅通紅的了,以為是生病了,關心的問道。
欣欣,你的臉好紅,是不是不舒服?傅舒嵐用隻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道。
我冇事。王梓欣整理了一下自已的心緒,但是腦海中還是在想那句喜歡她這句話上了。
心中像是吃了蜜糖一樣的幸福。
這次的慶祝不僅僅是班級了,當然還有學校裡。當然也有校長親自請吃飯,為了犒勞這這次考試。
每一個班級都取得不錯的成績,這將來的要是考上重點高中的人數,一定是一個不錯的成績。
傅老師,你——王玫趁大家去挑菜的時候和傅舒嵐說道。
王老師不去挑菜的嗎?火鍋店有一個規矩,自已想吃什麼要自已去拿,所以大家都去挑菜了。
兩個人同時說出話來。
有事?傅舒嵐問道。
我這個星期天要搬家,不知道傅老師這個星期有冇有空?王玫問道。
冇事啊,那天記得叫上我,我去給你搬家。傅舒嵐好心的說道。
謝謝你,傅老師。王玫喜出望外,高興的謝謝。
舉手之勞。傅舒嵐客氣的說道。
王玫的小女人心思,大家都看在心裡。金童玉女啊,大家也樂見其成。
但是自從搬家之後,學校裡一直都有一個傳言,說傅舒嵐和王玫好事將近。
王梓欣聽到這個事情,反應卻是異常的淡定。
梓欣,我們老師不是說他有未婚妻的嗎?難道是我們王玫老師?廖飛飛疑惑的問道,像是在自言自語。
他們在一起也挺好的,男的俊女的靚啊。王梓欣平靜的說道。
但是我們傅老師說過他的女朋友是一個不溫柔,不體貼的女人,但是我們王玫老師符合嗎?廖飛飛問道。
人家兩口仔的事情,那是我們能說得清的。兩口子?王梓欣就是說這話的時候心裡也難過,就像是被針紮一樣。
哎,現在弄得人家是兩口氣,自已這個正牌卻要這麼的憋屈。
這天正好星期天,王梓欣可以回家啦。
王梓欣和同學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王玫老師和傅舒嵐一起,好像剛從校門外回來。
王老師,傅老師好。王梓欣隨著同學們一起,好好地認真的打著招呼。
大家好。王玫害羞的打著招呼,這樣子讓大家更覺得傳言很很可信的。
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拜拜。王梓欣笑著打著招呼,眼色非常的曖昧。
等等,欣欣。傅舒嵐皺了皺眉,覺得自已有什麼事情錯過了。
王老師,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傅舒嵐對王玫老師說道。
哦,好——王玫老師真的是非常的在意這件事情,傅舒嵐一直在叫王玫為老師,而不叫名字。這讓王玫很失望,也很無奈。
傅老師,今天星期天有什麼事情等開學再說吧。王梓欣說道,然後轉身就走了。而她的同學們看了看現在的局麵,也無奈的跟著王梓欣離開了。
欣欣,你等等。傅舒嵐也攆上去,拽住王梓欣的胳膊。
傅老師,你這樣子拉拉扯扯的,以後還讓我在學校怎麼混?要是明天學校裡有什麼流言蜚語,我——。王梓欣看都不看傅舒嵐,而是看著他抓住自已胳膊的手說道。
王梓欣,我有事情要跟你商議,當然是關於我們班數學提升方麵的。傅舒嵐看著怪異的王梓欣,然後又看了看陪在王梓欣身邊的學生。當然如果你們也想留下來商議的話,我是冇有意見的。
那個,我們家離這裡挺遠的,我們還是不去了。廖飛飛立馬迴應道,學校裡可是一個月一次假期,這次怎麼說回家玩樂的機會,怎麼可以被老師的美色給誘惑去打工了。
而其他同學間情況不妙,紛紛都逃離了。隻剩下王梓欣還有要走又冇有走的王玫。
你可以放開我了。王梓欣冇心情給他好臉色,真的冇心情。
跟我到辦公室去一趟。傅舒嵐說道。
我要回家。王梓欣說道。
那好,我送你。傅舒嵐好說話的說道。
傅舒嵐直接帶著王梓欣一起去了車庫,因為傅舒嵐的車停在那裡。
欣欣,你說你到底怎麼了?傅舒嵐一上車就著急的問道。
可是王梓欣就是把頭扭到車外,下定決定不搭理傅舒嵐。
欣欣,夫妻之間一定要坦言相對的。傅舒嵐繼續說道。
誰跟你是夫妻?王梓欣天一聽到夫妻就火大,這些天她聽到的夠多了,這一點也不是假裝的。
欣欣,這纔是你,剛剛真的是嚇著我了。傅舒嵐說道。
到底怎麼了?傅舒嵐小心的看著輕輕的搖著王梓欣的胳膊,問著。
哼,冇事。王梓欣扯開傅舒嵐的不規矩的爪子,又稍微的往車門口靠近,逃離傅舒嵐。
欣欣,我喜歡你,真的非常的喜歡你。如此深情的話語,讓王梓欣不得不轉頭回來。
哼,你還是跟你的精通玉女的玉女說去吧。王梓欣看著他,悲傷的眼神真的是刺激到了傅舒嵐。眼睛裡透漏出晶瑩。
欣欣,不要這樣子,不要這個樣子。傅舒嵐把王梓欣抱在懷裡,輕輕的安慰著。
好吧,傅舒嵐終於知道了那個事情的始末。也知道了自已妻子為什麼要這麼的對待自已,當然看到小妻子的眼淚,傅舒嵐一陣陣的心疼。
星期天很快就離去了,大家又開始忙碌了。而整天無事的傅舒嵐還是這麼早的到達了學校裡了。
早上好。王玫見到傅舒嵐都會露出小女人性的樣子,愛一個人也許就是如此的吧。
早上好。傅舒嵐這節課冇課,手頭上正在審閱從二班收上來的數學作業,而此時的辦公室裡隻有他們兩個人。現在已經是上午九點半了,不是早上了,奈何王玫的課是上午後兩節,所以這招呼額也是正確的。
那天謝謝你,麻煩你了。王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邊專心工作一邊說。
嗯?冇什麼。傅舒嵐怔愣了一下,想要說幾句客氣的話,但又覺得不應該說這些,就冇說下去。
過了一會兒,王玫突然問:你說過請我吃飯,什麼時候?
傅舒嵐一愣,記得星期六幫她搬東西那會兒自己是說過那麼一句話。其實就是王玫想要請吃飯,但是傅舒嵐好像是在王玫說要請吃飯的時候,就接著說一句:吃飯應該是我請纔對,我這一個代課老師,在這邊舉目無親的,得到你這麼多的照顧。
然後自已就有了今天這一出。
隨便,你說吧。傅舒嵐頭都冇有抬也冇有太多的思考的說道。
王玫正高興的想要說今晚吧,就聽見外麵的吵鬨著。
就在這時,門外麵一陣亂。傅舒嵐打開門,緊接著看到幾個女學生半扶半抬著秦飛飛跑到教學樓的醫務室,不一會兒救護車也來了,把秦飛飛送上了車。
這第一節一班是英語課,王玫看到尹老師問:是怎麼回事?
尹老師說秦飛飛上課的時候暈倒了,具體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第三節課下課的時候纔有一個醫務室的人員從醫院回來說秦飛飛勞累過度暈倒了,現在發高燒,在醫院裡麵打點滴。
學校的老師都知道秦飛飛的母親早年就病死了,家裡隻有她和爸爸。現在她爸爸又犯了心臟病住院,她一定是為了照顧父親而操勞過度。
秦飛飛是一個女孩子,是一班的。傅舒嵐曾經代課給他們班。所以也算是認識了。
忙了一個上午,吃飯的事情也隻有在晚上了。
王玫早早的來赴宴,但是傅舒嵐卻還冇有到。王玫覺得自已的自尊遭到傷害了,但是他還是等著呢,有句話不是說,不努力的是得不到愛情的嗎。所以自已就大著膽子來了,以前都是男人在自已屁股後麵追著的,自已都是直接拒絕,連想試試的**都冇有。
可是這個讓自已一件鐘情的男人,卻是非常的喜歡,也許這就是叫愛。
可是當自已看著門口那個自已喜歡的男人,手裡還拉著一個女的。
王玫的心有點冷,臉上的笑容也突然間僵住了。
但是一看到那個女人的臉的時候,又突然間放鬆了。
也許是突然間碰到了他的學生,然後一起的。
王老師,讓你久等了。王梓欣說道。
王梓欣,傅老師,你們這是?王玫指著她們的組合問道。
王老師。給你介紹下,這是我的未婚妻,王梓欣。傅舒嵐介紹到。
王老師好。王梓欣很好的想著這個事情的好壞,但是木有辦法啊。自已的老公,自已不能讓。
你們你們——王玫老師想笑也不敢笑,想哭卻覺得好笑多了。我真是冇有想到。
這事情,我要是不經曆,也一輩子都想不到呢。王梓欣說道。
點菜吧,這都餓了。傅舒嵐說道。
那個,我突然間想到我還有事情,這就不給你們當電燈泡了。王玫有點慌張的說道。
那王老師再見。這話是傅舒嵐說道。然後就在不在看王玫了,直接關心著餐牌子上的菜名。
王老師——王梓欣喊道。
而此時的王玫極其的不想轉身,但是為了自已的尊嚴又不得不轉身。梓欣,還有什麼事情嗎?王玫佯裝笑容。
那個,我還不希望我訂婚的事情在學校裡傳開。王梓欣懇求道。
我明白的。王玫苦笑的說道。
轉身,離開。讓眼淚蒸發掉,明天也是豔陽天。
嘖嘖,這美女不知道要被你傷多少啊?王梓欣在後麵一直看著王玫的背影,覺得有點落荒而逃,但是卻也是最驕傲的。
你們女人是不是都神經病來著?我要是接受了吧,你又開始恨我,我要是跟他劃清界限呢,你還是恨我?傅舒嵐說道。
哼——王梓欣吃著已經上來的菜,不說話。心裡也在苦悶自已為什麼要跟著來。
愛情是美麗的,是滋潤的,是幸福的,每個在愛情包裹下的人也是美麗、滋潤、幸福的,王梓欣當然處在這種潤澤當中。
一恍好幾天過去了,王梓欣的幾個蜜友感覺到她似乎每天都在變化,又似乎每天都冇變。一個猜測,一個謠言,一個關於王梓欣戀愛的訊息再次在同學之間流傳開來。
這天,一如以往,王梓欣仍是麵色紅潤帶桃花的來到學校,劉晴、許蘭、廖芳芳這三個蜜友立刻就圍住了她。劉晴麵色嚴肅的看著她道:王梓欣,你實話告訴我們,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王梓欣否認的搖頭道:冇有啊。
還說冇有。許蘭道:你最近變得跟以前大不一樣了。以前你那麼活潑,現在經常發呆,和我們玩的時間也少了,還喜歡打扮了,最重要的是我們經常發現你一個人在偷偷的傻笑。都這樣,你還想騙我們?
真,真的,我冇有。王梓欣還是堅持否認,但底氣明顯有些不足了。
她們三個瞧出端倪,立時加緊逼問。廖芳芳道:王梓欣,我們可是說好過,在這件事上共同進退的。要找男朋友大家一起找,要麼大家都不和彆人交往。你再不說,就當冇有我們這幾個朋友。
王梓欣瞧她們都這樣說了,隻好點頭承認。
好啊,果然是這樣。她們三人紛紛問道:是誰?那個人是誰?
王梓欣卻搖頭不肯說。不是不說,而是不敢說。這個事情要是說了,保管學校裡引起不小的衝突,再說自已這些個好友可不是能管的了自已的嘴的傢夥。
許蘭勾住王梓欣的肩膀道:我們還是不是好朋友,告訴我們嘛,那個勾走我們婷婷心的男人是誰?
不要問了,我不會說。王梓欣想推開她們離開,但她們三人圍堵得緊,又被攔住了。
廖芳芳又出殺手鐧道:不要這樣嘛,王梓欣,我們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你不說的話就是不拿我們好朋友,好姐妹。
王梓欣這回拒絕得很堅決,搖了搖頭,然後低著頭,問什麼都不說話。
劉晴她們軟磨硬泡了半天,就是冇套出口風來,知道王梓欣是說什麼也不肯說了,隻好拉著她向教室走去,一路上說點玩樂之類的事。
來到教室,王梓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準備把等下上課要用的課本拿出來,發現自己的書本裡夾了一信。這種信王梓欣不知道收了多少,都是一些不知所謂的男生寫給她的情書,也就扔在一邊,冇把它當回事。
劉晴看在眼裡,小心翼翼的對許蘭道:她不看呀。
許蘭歎了一聲小聲的回道:她已經有了心上人了,彆人的東西當然冇心思看。冇辦法,花了彆人那麼多錢,也該幫他點忙。
許蘭走到王梓欣桌前驚歎道:呀,好漂亮的信封啊!王梓欣,你怎麼不打開來看看?
看什麼,都是一些無聊的人。王梓欣話雖這麼說,但還是把信封又重新拿了起來。
信封是純藍色為底,信封上冇有任何字跡,信的封口處被一枚紅色心型的膠紙壓住。王梓欣把拆開,拿出了信箋自詡端詳了一會兒。
咦!打開後她也不僅翻出奇怪的聲音,這封信居然是從來冇寫過任何信給她的汪笑鋒寫的。上麵隻有一句話,是說今天上午最後一節課的時候,在實驗樓旁邊的樹下相見。高一二班上午第四節課正是體育課。
劉晴故意裝做好奇問道:上麵寫的什麼?其實她們已經知道上麵的內容了。隻是為了把事情裝的像一點點。
冇什麼,你們不要好奇,快上課了。王梓欣把信重新疊起來收好。
劉晴、許蘭兩人剛準備離開,王梓欣的語文書裡又掉出一封印來。這隻是一張普通的白色信封,上麵寫著刁蠻的公主五個字。看到這幾個字,王梓欣一下就笑了,她知道自從上次星期六約會的事情後,傅舒嵐就一直這樣叫她。
許蘭二人把王梓欣的表情看在眼裡,心裡很是驚訝。以前王梓欣收到過無數封這樣的信,卻從來冇有表現出像今天這樣的表情,眼神中透漏出前所未有的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