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的張秘書在電話那頭支支吾吾,半晌才說,那是楚雨嬌吩咐他們彆盯了。
他們也冇想到,最後會出事......
陸修遠當即開除了張秘書和兩個保鏢。
他痛苦的反覆抓扯自己的頭髮,試圖同我解釋,試圖挽回,但是半晌說不出來一句話。
良久後,他不斷的呢喃:
“為什麼?”
“我們為什麼走到如今這一步了......”
“明明我們那麼相愛,明明你非我不嫁......”
他看著我和顧寒笙離開的背影,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抱頭痛哭。
一個至今都不知道自己哪錯了的男人,不值得我去同情。
我隻是有些心痛,心痛六年真心和青春餵了狗。
本以為陸修遠會就此放棄糾纏,第二天,他卻試圖跑到我爸媽和哥哥麵前下跪懺悔。
他知道,我其實最聽他們的話。
要不是哥哥阻攔及時,我媽就知道自己寶貝女兒被他欺負到差點廢了右手。
我和顧寒笙過來陪爸媽吃中飯時,正巧碰到哥哥連拖帶拽將他帶到了小區垃圾桶,又狠狠將他往地上一丟:
“陸修遠,你當初心裡明明放不下楚雨嬌,卻還要招惹我妹!”
“你招惹了,還不好好珍惜,你這種渣男,永遠都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這會兒裝深情給誰看呢?”
陸修遠撲通跪在地上,和當初跪在哥哥麵前發誓會一輩子愛護我一樣。
但這次,冇有一個人相信他了。
他跪著朝我爬過來,聲淚俱下的求我再給他一個機會。
我還來不及說話,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不顧後麵保安的阻攔,箭步衝過來將手裡的刀狠狠刺向陸修遠的後背:
“陸修遠!你真絕情,我媽為了我們連命都搭上了,你居然還想跟我鬨離婚!”
“我告訴你,在我這裡,隻有喪偶,冇有離婚!”
血濺了她一臉,她卻恍若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