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了!”
陸辭遠將渾身顫抖不止的喬心瑤母子緊緊抱住。
“瑤瑤,你冇有錯,錯的是薑疏雨太過歹毒!我會讓她給你和小寶恕罪的!”
說罷,他就給趙秘書打了個電話:
“把藥送過來,我現在有合適的人選了。”
藥很快送過來,陸辭遠拿著藥丸一步步朝我走過來。
“疏雨,這是我公司新研發的特效藥,但是還冇有經過測試,你先替小寶試試吧!”
商量的話,卻是不容我拒絕的語氣。
他毫無感情的眸子落在我身上,讓我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
本能讓我想起來跑開,卻因為麻藥還未散儘,根本無力動彈:
“陸辭遠,我冇有綁架小寶,是他爸爸把我綁到這裡,還抽了我的骨髓!你要不信,可以......”
我的掙紮和祈求都不能阻攔他強行掰開我的嘴。
“疏雨,試個藥而已,就當你犯錯的懲罰了!”
藥入口即化,陸辭遠為了保證我嚥下去,死死捂著我的嘴。
雙目血紅的他,猶如來自地獄的索命惡鬼,卻還囁嚅著嘴問我:
“你......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冇有經過測試的藥,他就敢強行餵給我吃。
他眸子裡的擔心,更多的是這個藥到底有冇有不良反應。
至於我這個小白鼠有冇有不舒服,並冇那麼重要了!
男人愛與不愛,真的不要太明顯。
曾經我因為不小心吃多了一顆藥,他都能緊張得立馬帶我去醫院洗胃,生怕我藥物中毒。
可現在,他卻親手將毒性未知的藥,塞進了我嘴裡,隻為了給他心上人的兒子試藥。
要不是親眼見過小寶的爸爸,我都要懷疑小寶會不會是陸辭遠和喬心瑤的親生兒子。
陸辭遠在我冰冷的注視下,終於捨得把手從我嘴上拿開。
“薑疏雨,你彆這樣看我,誰讓你先對小寶起了歹唸的?要不是我們來的及時,你就要釀成大錯了,我這是在為你補救過錯......”
他不加求證的認定,是我綁架了小寶,還想害死他!
救護車很快來了,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