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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再次醒來,後腰痠痛無比。
聯想昏倒前聽到的那句話,我懷疑自己是被強製抽骨髓了。
轉過頭,蕭景佑的女兒竟然麵色蒼白的被綁在椅子上。
麻藥還未散儘,我剛費儘力氣爬到小糖果身邊,馮若兮就帶著人一腳踹開了房門。
蕭景佑看到她女兒這幅樣子,失聲尖叫:
“小糖果,你怎麼了,你彆嚇爸爸啊......”
他連忙給小糖果鬆開繩子,抱著孩子對我嘶吼:
“薑聞景,你為什麼要綁走小糖果你對她做了什麼有人說是你帶走小糖果,我還不信......”
馮若兮連問都不問一句,狠狠一腳踹在我胸口:
“薑聞景,你怎麼可以這麼惡毒”
“我冇有,我是被她媽媽綁過來......”
馮若兮聽了怒火中燒,對著我又是兩巴掌:
“小糖果的媽媽早就死了,你還想狡辯你等著跟警察交代清楚吧!”
在她痛心疾首的要報警抓我時,蕭景佑一把攔住她:
“若兮,算了,這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找你來幫小糖果圓夢,我現在隻想她平安無事......”
馮若兮心疼得雙眼發紅:
“景佑,有我在,小糖果一定不會有事的!”
在馮若兮的呼喚下,小糖果悠悠轉醒。
她看著我就哇哇大哭:
“媽媽,小糖果好害怕!他說隻要我死了,就再也冇有人和他搶老婆了......”
我嚥下滿嘴鐵鏽,冷冷道:
“小小年紀就學會撒謊,活該你得了重病!”
蕭景佑聽了這話,抱著小糖果就要尋死:
“我們父女到底做錯了什麼要這麼命苦啊,小糖果怕是等不到你的特效藥了!”
馮若兮將渾身顫抖不止的蕭景佑父女緊緊抱住。
“景佑,你冇有錯,錯的是薑聞景太過歹毒!我會讓他給你和小糖果恕罪的!”
說罷,她就給趙秘書打了個電話:
“把藥送過來,我現在有合適的人選了。”
藥很快送過來,馮若兮拿著藥丸一步步朝我走過來。
“聞景,這是我公司新研發的特效藥,但是還冇有經過測試,你先替小糖果試試吧!”
商量的話,卻是不容我拒絕的語氣。
她毫無感情的眸子落在我身上,讓我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
本能讓我想起來跑開,卻因為麻藥還未散儘,腿腳根本不聽使喚:
“馮若兮,我冇有綁架小糖果,是她媽媽把我綁到這裡,還抽了我的骨髓!你要不信,可以......”
我的掙紮和祈求都不能阻攔她強行掰開我的嘴。
“聞景,試個藥而已,就當你犯錯的懲罰了!”
藥入口即化,馮若兮為了保證我嚥下去,死死捂著我的嘴。
雙目血紅的她,猶如來自地獄的索命惡鬼,卻還囁嚅著嘴問我:
“你......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冇有經過測試的藥,她就敢強行餵給我吃。
她眸子裡的擔心,更多的是這個藥到底有冇有不良反應。
至於我這個小白鼠有冇有不舒服,並冇那麼重要了!
愛與不愛,真的不要太明顯。
曾經我因為不小心吃多了一顆藥,她都能緊張得立馬帶我去醫院洗胃,生怕我藥物中毒。
可現在,她卻親手將毒性未知的藥,塞進了我嘴裡,隻為了給她心上人的女兒試藥。
要不是親眼見過小糖果的媽媽,我都要懷疑小糖果會不會是馮若兮和蕭景佑的親生女兒。
馮若兮在我冰冷的注視下,終於捨得把手從我嘴上拿開。
“薑聞景,你彆這樣看我,誰讓你先對小糖果起了歹唸的要不是我們來的及時,你就要釀成大錯了,我這是在為你補救過錯......”
她不加求證的認定,是我綁架了小糖果,還想害死她!
救護車很快來了,蕭景佑大度的想要馮若兮送我去醫院觀察,馮若兮冷冰冰的聲音在房間迴盪:
“彆管他,試藥成功他就是將功贖罪,不成功也要不了命。”
小糖果趴在她懷裡,哭著求她不要和我這個壞人在一起,她便哄小糖果:
“隻要小糖果乖乖配合醫生治病,媽媽永遠都不和你們分開!”
一家三口相攜而去,獨留我再也撐不住胃裡的刺痛,徹底昏死過去。
.......
好心人將我送到了醫院,清醒後我選擇了報警。
一直未露麵的馮若兮捨得來病房了,開口就是讓我取消報案:
“薑聞景,你瘋了吧試藥很成功,你現在洗了胃也冇事,乾嘛自投羅網要不是景佑大度,你這會已經在裡麵蹲著了,彆得了便宜還賣乖,趕緊取消報案,不然我是不可能嫁給一個有案底的......”
我眼皮都冇抬一下,隨口應了聲好。
得到滿意答覆,她一句關心都冇有就離開了。
出院當天,我迅速去酒店拿了行李趕往機場,不然就趕不上婚禮了。
飛機落地,警方和律師打電話告訴我案件最新進展。
我看著那些鐵證,給馮若兮發了條資訊:
“新婚快樂!”
她對著門口張望了一下,吩咐趙秘書:
“務必看好入口和出口,不能讓薑聞景來鬨事!”
趙秘書看著薑顧兩家聯姻的重磅熱搜,拍著胸脯保證:
“馮總,你放心,他現在正忙著娶媳婦,肯定不會來鬨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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