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在黑暗中,蘇語沫攥著筆記本的手微微發抖。
林飛宇握住她的肩:“彆慌,我們現在就去找陳叔。”
兩人驅車趕回市區,直奔陳叔家。
陳叔家住在老小區,樓道裡堆滿雜物,燈光昏暗。
蘇語沫按下門鈴,心裡既期待又害怕。
門開了,陳叔看到他們,臉上露出驚訝:“語沫?
飛宇?
這麼晚了,你們怎麼來了?”
蘇語沫把筆記本遞過去,聲音發啞:“陳叔,這上麵的‘老陳’,是不是你?”
陳叔接過筆記本,翻到最後幾頁,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踉蹌著後退一步,坐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臉,良久才哽嚥著開口:“是我……”“為什麼?”
蘇語沫的眼淚落下來,“我爸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幫林伯父害霍伯父?”
陳叔抬起頭,眼眶通紅:“當年我欠林父一條命,他讓我幫他,我冇辦法拒絕。
我本來以為隻是小事,冇想到……會害了霍先生。
這些年,我每天都活在愧疚裡,可我不敢說,怕你恨我,怕對不起你爸。”
林飛宇看著陳叔,語氣沉重:“陳叔,你知道嗎?
因為你的懦弱,多少人活在痛苦裡?
霍伯父走得不明不白,星瀾和語沫錯過了這麼多年,我爸也用自殺來謝罪。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的不敢反抗。”
陳叔的身體劇烈顫抖,他從抽屜裡拿出個信封,遞給蘇語沫:“這是林父當年給我的錢,我一直冇動。
語沫,對不起,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會去自首,承擔我該承擔的責任。”
蘇語沫接過信封,心裡五味雜陳。
她恨陳叔的懦弱,可看著他滿臉的愧疚,又狠不下心再指責。
“你走吧。”
蘇語沫轉身,“去自首,或許能讓你心裡好受點。”
陳叔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然後拿起外套,一步步走出家門。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道裡,蘇語沫靠在林飛宇懷裡,放聲大哭。
處理完陳叔的事,日子漸漸恢複平靜。
蘇氏集團在蘇語沫和林飛宇的經營下,業績越來越好,霍星瀾也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偶爾會來蘇氏幫忙。
三人偶爾會一起吃飯,聊聊過去,談談未來,彷彿之前的所有波折都成了過往雲煙。
可平靜之下,仍有暗流湧動。
某天,蘇語沫收到個匿名快遞,裡麵是份股權轉讓書,上麵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