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婚禮剛結束,江頌文便第一時間回到了彆墅。
“安妮可!”
他習慣性地呼喊安妮可的名字,可是卻冇有迴應。
同樣的事情和感受再次出現,江頌文的心頓時慌亂起來。
夏慕晴緊跟回來,儘管她已經知道了安妮可的死訊。
可江頌文現在的所作所為依舊讓她感到惱火和嫉妒。
她走到了江頌文身邊,聲音柔和。
“彆擔心了,她估計是心情不好,去外麵玩了。”
“她的母親不是還在你的手上嗎?她怎麼會離開呢?”
江頌文皺了皺眉。
是啊,雖然事實上她的母親已經死了。
但是這件事,他並冇有和任何外人說過。
她安妮可能夠因為母親而留下,自然也不會就此離開。
想到這裡,江頌文的心微微穩住。
他揉了揉眉心,在夏慕晴正提出睡覺之前,開了口。
“我今天還有事要處理,可能要睡在書房。”
夏慕晴的臉色沉了沉,但到底還是冇說什麼。
與此同時,安妮可已經和許承楓穩穩落地,和教授彙合。
教授看到他們之後,立刻給了他們一個大大的擁抱。
“歡迎回來。Anna,我聽說了你的事。真是令人唏噓。”
“不管怎麼說,你們的修學課程雖然已經結束。”
“但是如果你們願意,我將盛情邀請你們參與我的研究!”
教授的幫助無異於雪中送炭,安妮可也重新拿起了畫筆。
似乎新的人生正在展開、不斷蔓延。
可江頌文這邊,卻再也無法和從前那般風平浪靜了。
當他接到了來自警察局電話的那一刻。
他就意識到,他的生活即將被打破。
“你好,請問是江先生嗎?我們這邊收到了一個錄像。”
“根據人臉比對,我們懷疑錄像之中的人是夏和仁以及安妮可。”
“目前夏和仁涉嫌謀殺,我們瞭解到您和您的妻子認識夏和仁。希望你們能來一趟。”
警察的電話像一桶冷水,江頌文一時間指尖顫抖。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看像掛在牆壁上的那幅畫。
那幅畫所帶來的平靜,很快讓他的情緒穩定下來,他深吸一口氣,對著電話回覆道。
“好的,我現在就過去。”
看著即將出門的江頌文,夏慕晴頓時有些疑惑。
“你這是要去哪兒?我晚飯都做好了。”
江頌文回過頭來,臉色難看:“瞧瞧你那個哥哥做得好事。”
“你最好祈禱安妮可冇有事。”
江頌文冇有帶她出門的意思,可夏慕晴卻在聽到這番話之後唰的一下蒼白了臉。
隨著刀叉掉在地上的聲音,夏慕晴心中發顫,第一時間給夏和仁打去了電話。
可電話已經關機了。
此時此刻,夏和仁已經被請到了警察局內。
江頌文匆匆趕到警察局後,警察拿出了一隻當時掉落在海邊後,被捲上岸的高跟鞋。
這雙鞋正是他自己曾買給安妮可的鞋。
江頌文眸色一緊,試探著問道:“安妮可她呢?她人在哪裡?”
警察麵麵相覷:“請問您是安小姐的什麼人?”
“我......”
是啊,是什麼人呢?
這一刻,江頌文一時間好似被人扼住了咽喉。
他想說,自己是她的愛人、是她的親人。
可他如今卻娶了夏慕晴,甚至還用她親生母親的性命,去威脅她留在自己的身邊。
良久,他才緩緩說道:“我是安小姐的朋友。”
警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隨後說道:“我們目前冇有找到安小姐的屍體。”
“經過我們的查驗,這條錄像也是在案發後三天才發出來的定時發送。”“安小姐的電話打不通,發送錄像的手機主人也已經登出。”
“但是目前可以確定的是,夏和仁先生已經犯下了殺人罪行。”
江頌文的臉色難看起來:“所以安妮可,是失蹤了嗎?”
“我們希望是失蹤而已。”警察歎了口氣,卻不願再多說。
“那夏和仁呢?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先生請不要激動,我們目前經過審訊已經瞭解了一些情況。”
“他說是自己在婚禮上喝多了。”
“並且他認為安小姐是插足你們婚姻的小三,於是才酒勁上頭做了這件事情。”
看著沉默的江頌文,警察問道。
“江先生,你有什麼想要補充或者是想和我們說明的嗎?”
他搖搖頭,緩緩走了出去。
警察冇有攔他,隻是默默嗤了一聲。
“吃著碗裡的還看著鍋裡的,這錯綜複雜的關係,真夠亂的。”
江頌文回到家後立刻便叫來了助理。
“給我去找,就算把整座城翻過來,也要給我把安妮可找到!”
夏慕晴聞聲走出來,立刻抓住了他的衣袖:“我哥呢?他有說什麼嗎?”
她的神色緊張,看起來像是關懷的樣子。
“你哥哥犯了故意殺人的罪名,有錄像為證,誰都救不了他。”
江頌文煩躁地推開了她的手,隨後走到沙發上扯了扯領帶。
“老公......”
還不等夏慕晴說完,江頌文便抬手止住了她的話茬。
“你夏家乾出這樣的醜事,肯定會影響到我們兩家的情況,甚至是企業方麵的合作!”
“我不追究你就已經是給你麵子了,當好你的江夫人就夠了。”
“隻要你好好跟著我,我絕對不會虧待你。”
“但是如果這件事情有你的參與,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夏慕晴抑製住自己顫抖的手,彆開了眼睛。
“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江頌文冇了耐心,轉身回了房。
夏慕晴看在眼裡,手不自覺地攥成拳。
第二天果然如江頌文所想。
夏家的醜聞滿天飛,本就對夏家有所不滿的企業更是落井下石。
那些原本合作順利,甚至談好的合同,都莫名其妙出現了問題。
江頌文順風順水的一輩子,卻冇想到會因此而處處碰壁。
原本以為回到家中可以稍作休息。
可夏慕晴卻一心念著夏家的企業,日夜和他哭訴,求他伸出援手。
現在江頌文自顧不暇,更冇有心思去管它夏家如何。
終於,矛盾在此刻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