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往死裡打!”
府裡嚇人的棍棒如雨點般落下,我蜷縮在地上,
腿上斷骨處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讓我疼的無法呼吸。
我仰起臉,任由淚水順著下頜滴落,
“不是我。”
可我知道,隻要事關傅淩淵,從來冇有人會信我。
我不肯認命。
模糊的視線中,我看到白若曦欲言又止的神情。
她的手指微微動了動,卻終究冇有上前。
母親踢了踢我,像是在踢一條死狗,“還敢狡辯!把他關進柴房,等淩淵平安回來再處置”
我被拖進陰暗潮濕的柴房,像破布一樣扔在角落。
斷腿和斷臂的疼痛讓我幾度昏厥,但更痛的是心。
我艱難地挪動身體,靠在柴堆上。
透過小窗,我看到一輪血月掛在夜空。
哪怕是重活一世。
我也逃不掉早死的命運嗎?
陽光刺進來,照見滿地血汙。
小廝的喊聲穿透整個傅府。
“找到了!大少爺回來了!”
我艱難地撐起身子,從狹小的視窗望出去。
傅淩淵被眾人簇擁著走進院子,他衣衫襤褸,髮髻散亂,臉上還帶著淚痕,走路時雙腿明顯在發抖。
母親幾乎是撲了過去,“知意!我的兒子啊!誰把你害成這樣?”
傅淩淵雙眼通紅,滿是憤恨,“是傅景初,他找人把我擄走,還讓那些肮臟的女乞丐……”
話未說完,他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嚐到血腥味。
好一招賊喊捉賊!
院門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沈知意和白若曦幾乎是同時趕到。
沈知意從轎子上下來連傘都來不及撐,繡花鞋踩進水坑濺起泥漿也渾然不覺。
她衝到傅淩淵麵前,卻在要觸碰他時猛地停住。
傅淩淵看著她,“知意我,我已經不乾淨了……”
沈知意渾身一震,卻撲進他的懷裡,緊緊抱著他,
“彆說傻話。無論發生什麼,我都願意嫁給你。”
我冷笑出聲。
透過窗縫,我看得一清二楚,傅淩淵撲向沈知意時,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什麼不乾淨了,分明是自導自演的一齣戲。
沈知意定是已經將身子給了傅淩淵,如今演這出苦肉計,既能嫁給傅淩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