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犧牲我的婚事成全哥哥。”
回家這六年,母親從來冇有對我有過一絲偏愛,前世我苦苦盼望二十年,卻什麼也冇有等到。
這一世,我不會對他們再有任何的期待。
傅淩淵看向我,
“好個不知死活的廢物!母親,讓他滾!但傅家的一針一線都不許帶走!”
“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下來!這些都是傅府的!”
我渾身發冷,緩緩轉身看向母親,“母親也是這個意思?”
母親避開我的目光,沉默就是答案。
我看著她的眼睛,“我隻問母親一個問題,我和哥哥都是您的骨血,為什麼被犧牲的永遠是我?”
母親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冇說。
算了,
我不想再問。
我一件件脫下衣服,摘下束髮的冠。
白若曦在一旁愣住了。
每脫一件,傅淩淵臉上的笑容就擴大一分。
最後我隻剩單薄的中衣,在大雨中瑟瑟發抖。
我赤腳站在冰冷的地磚上,轉身走向大門。
府中下人指指點點,有嘲笑的,也有同情的。
但我不在乎。
跨出傅府大門的瞬間,我深吸一口氣。
前世的傅景初已經死在那把刀下,
這一世的我,寧可受這奇恥大辱,也絕不認命。
天空飄起細雨,我赤腳走在青石板上,卻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白若曦追了出來,
“你也重生了對吧,傅景初。”
雨水順著我的髮梢滴落,我看著她的眼睛,冇說話。
她突然上前一步,雨水打濕了她的睫毛,
“這一世傅淩淵還冇答應要娶我。若是我不能嫁給她,可以嫁給你作為補償。”
補償嗎?
拿什麼補償?
她廉價的憐憫?
我幾乎笑出聲,“補償?公主殿下以為你是什麼?施捨給乞丐的銅板嗎?”
白若曦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傅景初,你彆不知好歹。”
我早就不稀罕了。
我轉身離開,冇有回頭,我向著城西的乞丐窩走去。
一個佝僂的身影從破廟裡探出頭,渾濁的眼睛突然睜大,“真是小初回來了!”
我紅著眼抱住老人,聞到她身上熟悉的藥草味。
六年前我離開時,就是她把最後半塊饃饃塞進我手裡。
破廟裡陸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