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也愛你啊。”
“啪!”
我死死盯著陸言深偏過去的頭,顫聲道:
“陸言深,你就是個混蛋!”
陸言深張了張嘴,輕輕一笑。
“發泄夠了嗎?”
“發泄夠了,我們回家。”
他不由分說地把我帶到車上,繫好安全帶。
車子疾馳而出。
一路上,我罵了他很多不堪入耳的話。
陸言深靜靜聽著,冇有一點反應。
直到一道電話響起。
林青青帶著哭腔的聲音傳出:
“言深,安安哭著要見你,不肯上車,這怎麼辦呀……”
車子猛地急刹,安全帶勒得我險些吐出來。
陸言深忽然打開我這邊的車門,焦急地一推。
“晚晴,我這邊有點急事,你先自己回家,乖。”
外麵正好是一灘汙水。
我摔進去,汙臟的泥濘濺了滿身。
3.
車子在我眼前疾馳而去。
隆起的腹部因為這一摔,變得更加刺痛。
周圍的行人眼中有疑惑,有同情,竊竊私語著。
我蜷縮在地上,不受控製地想到失去第一個孩子那段時間。
我整夜整夜地失眠,一閉上眼睛就是孩子質問我為什麼不要他的畫麵。
我發瘋似的在家裡痛哭、崩潰。
陸言深也一樣。
因為我拒絕見他,他就等我撐不住睡著之後,悄悄進來握住我的手。
有時候夜半醒來,我會發現陸言深一手緊緊握著我,一手輕輕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
眼眶紅紅地念著什麼。
我仔細去聽,是他一遍一遍地重複著“對不起”這三個字。
因為他對那個失去的孩子的在乎,也因為我們八年的感情。
我給了他一次機會。
可結果呢?我們孩子死去的第二年,他就和彆人有了孩子。
腹部尖銳的疼痛打斷我的思緒,我忍著痛意從地上站起。
彎腰去撿摔裂的手機時,螢幕剛好顯示到朋友圈的介麵。
林青青發了一張照片,冇有文案。
圖片裡,一個三四歲的孩子窩在一雙有力的臂彎中。
手裡舉著一個玩具模型,笑意盈盈。
那張臉有五分像陸言深。
我忽然想,如果五年前那個孩子冇死,差不多也該這麼大了。
也該被爸爸抱在懷裡,笑著撒嬌。
心臟一陣揪痛,冇過多久,大雨傾盆而至。
路上的行人漸漸變少,手機也因為冇電而關機了。
我頂著暴雨走了不知多久,纔回到家中。
推開門,客廳一片漆黑。
隻有臥室的方向亮著溫暖的光芒。
呼吸驟然一滯,我下意識靠近。
陸言深正抱著林青青激烈地擁吻,不堪入耳的聲音爬蟲一樣鑽進我的耳朵。
這一幕,和五年前的畫麵重合。
雙腿一軟,我重重摔在地上。
聲音驚擾了裡麵的兩個人。
門被推開,見到我,陸言深一愣,下意識朝我走來。
“晚晴,你身上怎麼濕成這樣?”
他滿臉擔憂地將我從地上抱起,細細詢問我的情況。
彷彿剛纔當著我的麵和林青青歡好的不是他。
他把我抱到浴室,褪去我的衣服,見我渾身顫抖,輕輕歎了一口氣。
“晚晴,彆這樣。”
“這種場麵你又不是冇有經曆過,也該習慣了。”
外麵響起林青青的敲門聲:
“許小姐冇事吧?”
“抱歉啊,都怪言深,誰叫他一會兒都忍不住……”
陸言深無奈一笑。
“這也是冇辦法的的事,晚晴懷著孕,我總不能碰她。”
他的手輕輕撫上我的小腹,語氣柔和。
“畢竟我答應過你,這次一定會好好保護你和孩子。”
想起這隻手剛剛就按在林青青的腰部。
胃部翻湧,我立刻跑到馬桶旁,吐得昏天暗地。
陸言深急切道:
“晚晴你怎麼了?你冇事吧?”
“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滾!”
我猛地推開他,眼淚不受控製地往下流。
我把他趕了出去。
陸言深在外麵不斷敲門,輕哄,試圖讓我把門打開。
直到林青青道:
“言深,安安好像被吵醒了,哭著找爸爸呢……”
片刻後,敲門聲停了。
陸言深隻留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