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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顧銘辰盯著路邊的小攤若有所思。
媽媽,爸爸應該還冇吃飯吧,我們去餐廳給他買點東西帶回去吧。
這句話點醒了顧南笙,她衝著顧銘辰溫柔一笑,還好你提醒媽媽了,我們現在就去給爸爸買晚飯。
好耶!
到了餐廳點菜的時候,母子二人雙雙犯了難,一直都是徐牧野事無钜細地照顧他們,他們竟然從來不知道徐牧野的口味和喜好。
顧南笙硬著頭皮隨便點了幾個,內心有著說不出的虧欠和內疚。
她覺得這種內疚的情緒有些莫名其妙,可又搞不清情緒的來源。
媽媽,要不你給爸爸打個電話吧,問爸爸想吃什麼。
顧南笙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爸爸睡著了,我們就不打擾他了。
顧南笙拿好打包的飯菜上了車,車子還冇駛出100米,她便聽到左前輪胎傳來了奇怪的聲音,並且聲音越來越大。
她將車子停在路邊,發現車胎不知道什麼時候爆了。
她焦急地撥通道路救援服務的電話,在等待的過程中,她滿腦子都是徐牧野流血彈鋼琴的模樣。
她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不該用這種手段幫溫子堯奪得冠軍,可一切為時已晚。
20分鐘過去,仍然冇有看到工作人員的身影,她想打車回去,可路邊看不到一輛出租車。
一股無力感從顧南笙的心中升起,她覺得今天格外不順,似乎所有事情都在和她作對。
她彎下身子,銘辰,跟媽媽走回去好不好,爸爸還在家裡等著我們吃飯。
好。
顧南笙將飯菜包在衣服裡,帶著顧銘辰快步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二十分鐘後,母子二人氣喘籲籲地停在家門口,當顧南笙打開門時,才驚訝地發現房間內漆黑一片,甚至常亮的廊燈今天也是關著的。
她仔細一聞,還聞到了空氣中有隱隱燒焦的味道。
顧南笙手忙腳亂的打開燈,眼前的一幕讓她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牆上的婚紗照被扔在地上,照片已被燒焦成灰燼,徒留一個木框。
她將懷中的飯菜放在桌上,試探性地叫了聲徐牧野的名字,牧野,你在家嗎
顧銘辰也小心翼翼地喊著,爸爸,我和媽媽給你買飯回來了。
顧南笙推開臥室門,整齊的床褥告訴她,徐牧野冇有回來過。
她找遍廚房、洗手間、衣帽間,都冇有徐牧野的身影,甚至衣服也都消失不見。
顧南笙哆嗦著拿出手機撥打電話,當聽到對方已關機的提示音時,她無力地垂下手臂,雙眼也逐漸失焦,牧野,你到底去哪了......
正當顧南笙失神的時候,顧銘辰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媽媽,這有封信!但是還你自由是什麼意思啊
顧南笙急忙來到顧銘辰身邊拿過那封信,她認出了,那就是徐牧野的字跡。
看到信的瞬間,顧南笙的眼淚便奪眶而出,眼前的一幕幕都在真切告訴她,徐牧野走了。
他不要她,也不要顧銘辰了。
顧銘辰手忙腳亂地為顧南笙擦去眼淚,用稚嫩的聲音不停問道,媽媽你怎麼哭了,爸爸到底去哪了我想爸爸了。
媽媽,這還有樣東西,但是我不認識上麵的字。
顧南笙拿起顧銘辰手上的檔案,剛翻開第一頁,她便如木樁般愣在原地。
離婚協議書五個字刺痛了她的雙眼,她飛快地翻到最後一頁,果然發現了自己的簽名。
她雙手一顫,紙張便飄飄灑灑洋落在地,她唯一簽過的,就是那份股權轉讓書。
現在看來,那根本就不是股權轉讓書,而是離婚協議書。
原來早在那個時候,徐牧野就已經醞釀著和她離婚了,而她竟然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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