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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
婆婆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兩名警察。
“警察同誌，就是這個孩子。”
婆婆指著男孩，“他威脅要傷害我孫女。”
我震驚地看著婆婆：“媽，你怎麼…”“我一直在跟蹤王莉，”婆婆平靜地說，“我知道她肯定和這件事有關。”
男孩被警察帶走了。
王莉虛弱地癱在椅子上。
陳明扶住婆婆：“媽，謝謝你。
但是樂樂…”“樂樂在我家，很安全。”
婆婆看著我，“但是胡敏，你必須要做個選擇了。”
“什麼選擇？”
婆婆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事業，還是家庭？”
我愣住了。
這個我以為已經解決的問題，原來一直都在。
“媽，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陳明試圖打圓場。
“不，正是時候。”
婆婆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這是張美麗兒子電腦裡的備份。
足夠證明胡敏的清白，也足夠毀掉王莉。”
她把檔案遞給我：“用這個，你可以重回職場，甚至坐上總監的位置。”
“條件是什麼？”
我問。
“辭職。”
婆婆直視我的眼睛，“回家，做個好媽媽。
陳明的收入足夠養活這個家。”
陳明握住我的手：“媽，這是我們夫妻的事…”“不僅是你們的事，”婆婆打斷他，“還關係到樂樂的成長。
今天的事你們也看到了，繼續這樣下去，受傷最深的是孩子。”
我低頭看著檔案。
自由與束縛，竟然以這樣一種方式同時擺在我麵前。
“我給你一晚上考慮。”
婆婆轉身離開，“明天早上，告訴我你的決定。”
包間裡隻剩下我們三人。
王莉虛弱地抬起頭：“胡敏，對不起。
但是…你婆婆說得對，有些選擇，遲早要做。”
這一刻，我突然想起了張美麗最後那個眼神。
也許她早就知道，最殘酷的報複，不是毀掉我的事業。
而是讓我親手，毀掉自己。
10 晨光第二天一早，我們在去婆婆家的路上。
那份能證明我清白的檔案還攥在手裡。
陳明把車停在路邊，搖下車窗：“確定要這麼做嗎？”
我冇回答，隻是最後看了眼那份檔案。
然後下車，把它塞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你瘋了？”
陳明衝下車，“那是你洗清嫌疑的唯一證據！”
“不是唯一。”
我拿出手機，給他看張美麗兒子昨晚發來的最後一條簡訊：“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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