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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見所有董事會成員都已到場。
而坐在張總旁邊的，是王莉。
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張總麵前攤著一疊列印出來的郵件。
“胡敏，陳明，”張總冷冷地說，“有人向我們提供了一些…令人不安的材料。
關於三年前的一個醫療項目，以及…”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向我：“以及你們夫妻涉嫌商業欺詐的證據。”
王莉輕輕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閃著勝利的光。
我抬頭看向王莉，她正自信滿滿地準備發言。
突然，我明白了——王莉也不是玩家。
她和我們一樣，隻是這場遊戲裡的一枚棋子。
那麼，真正的玩家是誰？
8 棋盤翻轉會議室裡，張總把列印的郵件推到桌子中央：“這些指控非常嚴重。
胡敏，你有什麼要解釋的？”
王莉優雅地交疊雙腿，準備欣賞我的潰敗。
陳明在桌下緊緊握住我的手。
他的掌心全是汗，和我一樣。
我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全場：“在迴應這些指控之前，我想先給大家看樣東西。”
我拿出手機，連接會議室的投影儀。
那個陌生髮件人的郵箱介麵投射在幕布上。
“從昨晚開始，我收到一係列威脅郵件。
發件人要求我承認三年前的所謂回扣事件，否則就要公開偽造的證據。”
會議室一片嘩然。
王莉輕笑：“偽造？
這些銀行流水也是偽造的？”
“銀行流水可以偽造，”我迎上她的目光，“但動機不能。
王總監，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麼三年前你要極力推薦我接手那個醫療項目嗎？”
王莉的笑容僵了一瞬：“我看你剛休完產假，想給你個機會。”
“是嗎？”
我點開另一封郵件，“那你怎麼解釋這個？”
投影幕布上出現了一封三年前的郵件，發件人是王莉，收件人是那個醫療項目的采購負責人：“李總，新人胡敏很好操控，她會按規矩辦事。
事後我們可以用這個把柄控製她。”
會議室死一般寂靜。
王莉猛地站起來：“這是偽造的！”
“就像你偽造我給回扣的證據一樣？”
我平靜地問。
陳明驚訝地看著我，顯然不明白我哪裡來的這些證據。
其實我也不明白——這些郵件是今天早上纔出現在我郵箱裡的，發件人依然是那個神秘地址。
這個躲在暗處的人，似乎在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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