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魔術協會總部的時鐘塔內,正飛快地流傳著一些小道訊息。
“寶石翁居然還有弟子?除了遠東的遠阪家的那個魔術師,他的弟子不是早就都死掉了嗎?”
“據說是擁有相當出色的才能,所以寶石翁見獵心喜,不僅主動屈尊收他為弟子,甚至還把參加聖杯戰爭的資格也給了他……”
“一個才剛入門沒多久的菜鳥魔術師還想去參加聖杯戰爭?寶石翁就不怕他的新弟子又死掉嗎?”
“魔術協會其他取得了聖杯戰爭資格的魔術師大概會很惱火吧,自己竟然要和一個乳臭未乾的菜鳥站在同一個戰場上,說不定那小子還會拖後腿”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過那畢竟是寶石翁的弟子,說不準有什麼底牌呢?”
“能有什麼底牌啊,寶石翁怎麼可能會在意區區一個弟子的性命”
“說的也是,畢竟那可是寶石翁啊”
這兩名魔術師正麵露譏諷地交談著,卻忽然見到一個酒紅髮的少年正麵不改色地從他們的麵前走過,不知為何,他們猛地住嘴噤聲,肅然站直身體,默默站在一邊主動讓開位置令對方通過,直到對方徹底離開後,才長呼了一口氣,心有餘悸地說道:“剛才那個魔術師是誰?好強大的魔力和壓迫感,這位階恐怕已經到了【典位】或者【祭位】了把?”
“哼,大概又是哪個隱世家族的子弟吧,繼承了家傳的魔術刻印可真是佔便宜”
另一個魔術師酸溜溜地說道。
“唉,若是我也能得到聖杯戰爭的參賽資格就好了,那可是能夠直接抵達根源的萬能許願機啊……”
淵之上佳生沒有注意身後那兩個魔術師在談論著自己,在內側世界與阿賴耶和蓋亞交談後,祂們同意了他所提出的方案,隻是這畢竟不是祂們所掌控的世界,頂多隻能給他加護,讓行動更加順利。
淵之上佳生回到這個世界後,直接找到了自己的老師寶石翁,然後從他那裏要來了聖杯戰爭的參賽資格。
這一次的聖杯戰爭比較特殊,尤格多米雷尼亞家族從遠東奪取了大聖杯,他們原本是打算在家族內部進行聖杯戰爭,從而使得不論誰贏得了最後的榮耀,最終的勝利者都將是尤格多米雷尼亞內部的人員,然而魔術協會不可能讓已經背叛了魔術協會的尤格多米雷尼亞家族如願以償,他們利用了聖杯的‘非常時期機製’,打算另外再召喚七名從者與其對抗。
召喚從者的禦主有魔術協會內部的一級講師,也有從外部雇傭的魔術師,都是身經百戰、經驗相當豐富的魔術師,淵之上佳生出現在裏麵,宛如夾雜在一群白色綿羊中的黑山羊一樣明顯。
不過他本人並不在意,因為他已經獲得了不少經費和資助,以及最大的援手。
乘坐飛機抵達羅馬尼亞,淵之上佳生找了一個空曠的地方進行自己的召喚,畫出召喚陣,在月光的照耀下,酒紅髮的少年伸出了自己繪著血紅令咒的手,開始吟唱咒語。
“……吾乃成就一切善行者,汝三大言靈護體之七天,穿越抑製之輪降臨於此,天秤的守護者啊”
劇烈的光芒閃動著,召喚陣汲取著淵之上佳生的魔力,源源不斷地提供給那名在召喚陣上逐漸顯出形態的英靈。
“紅之Lancer,應召前來——請問,你就是我的master嗎?”
身覆黃金鎧甲與猩紅披風的俊美英靈,在揚起的塵風中緩緩地抬頭,看向了淵之上佳生。
“是的,我是你的master淵之上佳生,初次見麵,Lancer——施捨的英雄,迦爾納”
淵之上佳生吐出了一口濁氣,在看到lancer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了對方的名字與能力值。
其實淵之上佳生前來時也帶上了時鐘塔捏著鼻子給他的召喚觸媒,不過看來召喚觸媒比不過淵之上佳生身上自帶的加護。
畢竟接下來還要藉助lancer的力量,為了避免衝突,淵之上佳生看向自己的從者,坦率地問道:“lancer,你參加聖杯戰爭,是有什麼願望想要實現嗎?”
“我對聖杯沒有興趣,但如果禦主你想要得到的話,那另當別論”
迦爾納平靜地說出了讓淵之上佳生微微挑眉的話語。
“你若是期望,那麼我lancer迦爾納必將回應”
毫無疑問,迦爾納是相當強大的英靈,但是這樣的英靈對於聖杯沒有任何需要依託的願望,而是單純地回應淵之上佳生的請求,為他而戰,這讓淵之上佳生難免有種自己召喚出他,絕對是自己世界的蓋亞和阿賴耶與此世的蓋亞、阿賴耶交流過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