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發現文字缺失,關閉轉/碼或暢/讀模式即可正常路北吃完還給周生玉帶了幾個菜,目送那位叫做段明義的商人被小二扶上二樓包廂內,他也禦劍飛行回到了萬劍宗。
剛到無上峰的半山腰,就看到周書生正在院子內,毫無往日穩重的形狀蹦跳著。
“你這是……提前知道我給你帶菜回來了?”路北趴在自家院牆上,望著院子內蹦跳的人,有點不敢踏進去。
“路北!我賺錢啦!整整三百枚中等靈石!我終於可以還你錢了!”
院子內蹦躂的人,高興的那張臉都變得通紅,激動萬分的衝到他麵前,從儲物鐲內掏出一大把的靈石給他瞧。
“哇,好多。怎麼賺來的?”路北跟他一起住了半年,這位窮的修復那把劍的錢都是跟他借的,萬劍宗又不發零花錢。
幾百枚靈石對周生玉而言,的確算是钜款。
“你還記得上個月我們去西北介麵殺魔物時,常師兄說的話嗎?”周生玉指著儲物鐲內的靈石,笑的嘴角都快要裂到了耳後根。
“我今天中午醒了過,拿著令牌去飛來峰上交魔物任務!然後那飛來峰的管事就一口氣給了我三百枚靈石!說這就是任務獎勵!”
三百枚啊!周生玉從來沒見過這麼多的錢,省著點用的話這些錢都能夠讓他用到築基吧。
“一天十枚靈石的獎勵嗎?那還挺劃算的耶。”
路北也沒想到,常年摳門的萬劍宗在任務獎勵上,竟然這麼大方。
“你的那一份是不是還沒去領?褚馹他們得知這件事情後,已經都拿著令牌去將靈石換回來了,你也快去吧!萬一去晚了就沒靈石了。”周生玉催促他也快去,先用令牌將靈石給兌換回來。
“行,這是給你帶的飯菜。”
路北將自己一路提溜回來的外賣遞給對方,轉身就騎著仙鶴去了飛來峰。
在那裏他還看到了張柏刀,玄陽峰上個月沒跟著無上峰一起去西北營地,他們山峰上的人到今天才來飛來峰上集合。
這一次他們會跟日月峰上的女生一起,同樣是來接任務然後前往西北介麵,去接受為期一個月的特訓。
“路北!路北!去營地要帶什麼啊!我問周生玉他說隻要帶水就行了!”
張柏刀擠過人群,趁著還沒出發前又跑過來問他。
“帶水就足夠了,最好再帶一床被子,晚上那裏還有點冷。”一開始幾天會無法適應帳篷內的氣味,需要躲在自己的被窩內纔能夠睡得著。
“那到底要帶多少水啊?”張柏刀對他們都讓自己帶水的這個行為,產生了更大的疑惑。
路北站在飛來峰上環顧四周,很快就指著不遠處那口放置的大水缸,給他比劃了一下需求,“你要是一個人用的話,就帶這麼一個大缸過去,要是想走低價賺錢的話,就一口氣帶上十缸水,外加一個小水桶,在營地內可以像其他的宗
門賣水,比如營地內儒門書生啊,還有無極宗那些人都很需要乾淨的水源,每一桶你可以收費一枚靈石。”
張柏刀沒想到帶著一點水過去,還能賺錢。
“那萬劍宗&記#3濤日2兄們不買嗎?”聽路北說了半天,都是其他宗門的弟子會買,可好像他沒有計算上萬劍宗的弟子。
“你看我萬劍宗的弟子中,是會有人有錢買水的樣子嗎?”路北反問。
張柏刀果然搖頭,“是我想岔路了!我這就準備十個大水缸!”
萬劍宗的窮,作為一名入門半年的新弟子,張柏刀深有體會。
路北滿意的拍了拍他肩膀,目送他興高采烈去賺錢後,自己也跟著進了飛來峰上的大殿內。
拿出常三渡送給他的令牌,將自己的任務交上去。
“魔物一個月的鍛煉,在這裏等著。”
飛來峰的管事拿著令牌去了後麵,路北站在大殿內仰頭望著上方一塊接著一塊的玉簡。
好奇的抬手拿下來一塊,神識放入其中。
“尋斷魂草一株,獎勵三十枚靈石。”
“斷魂草,還有圖案啊。”路北將神識從玉簡內退出來,瞧見那任務中不但寫著任務要求,還會標註物品的外觀還有特徵。
他將玉簡放回原位,又拿起第二枚開始看起來。
“去火焰駒血液一碗,要求取出來的血不可超過一個月。”
“這個任務也挺有趣的,不過火焰駒在什麼地方會出沒卻沒有說。”
路北看了三塊玉簡後,那名拿著任務靈牌離開的飛來峰管事終於回來,當著他麵清點出三百枚的靈石遞給他。“這是任務獎勵,下一次想去西北介麵或者其他地方殺魔物時,都可先來領取任務。”
“謝啦。”
路北將桌子上的靈石全部打包帶走,他回到無上峰上無視家門,直奔山頂常三渡住的地方。
常三渡正在屋內擦拭灰塵,房間的窗戶一個月沒關,導致室內多了不少的灰塵。
某人來時,正好瞧見常三渡正捧著一小盆含羞草,正在一點點的為那株小草擦拭著葉子。
“常師兄,你現在忙的有空幫我解答點問題嗎?”
路北趴在窗台上,問他。
“說。”剛回家安靜了兩天的人,抱著手中擦拭乾凈的害羞草,讓他直接說明來意。
“我想問問我可以下山去歷練嗎?就是那種離開萬劍宗也不去西北介麵的那種歷練?如果現在不行的話,那我大概到了什麼樣的修為纔可以下山?”
這話說的讓常三渡抬起頭來,看向眼前才二十歲的人,“你現在什麼修為?”
“之前是鍊氣四層,我上週突破到了鍊氣五層。”
那時人還在營地內,當天常三渡放了兩隻有五成力量的魔物從坐忘山上下來。
他們六個人分成了兩組,三個人對付一隻魔物,打到最後
他甚至懷疑自己那一天會死在那裏。
等魔物灰飛煙滅,他爬回營地後,忍著疼將空蕩蕩的體內靈力重新補充回來時,那道四層到達五層的屏障就破了。
鍊氣五層,的確是可以出門歷練更多的時候。
隻是路北年齡太小了,常三渡一想到對方距離上一次被蛇妖璃人抓走還沒幾個月。
“我在玉記池鎮上認識了一個有錢的商人,聽起來還挺有錢的樣子。我可以帶著其他人一起下山歷練嗎?”路北問。
“帶誰?”
“還沒想好,我要先去問問他們。”
常三渡將手裏捧著的害羞草放下來,起身走向自己的臥房,不一會從裏頭拿出一枚玉盒。
“這裏是三枚追蹤符,上麵都被我刻下了靈識。你要是出門歷練的話就將這個東西帶上。”
省的再出上次那樣的事情,光是找人就花費了不少的時間。
“謝謝常師兄,那我能再問一個問題嗎?入門考覈是不是有一個幻境小姐姐,我可以認識一下她嗎?”
“你說厄運?她不是人類,而且我勸你不要去接近她,她天生會讓所有親近靠近她的人慾,望膨脹。”常三渡皺眉,讓他別想著去打交道了。
那樣的存在,離的越遠越好才行。
“是厄運啊……”路北低喃著這個不太有好的名字。
沒想到萬劍宗的入門考覈幻境,跟百色門完全不是一回事。
看來想要跟父母短期見麵的計劃,隻能再往後推遲。
他不怕什麼厄運,可擔心還是凡人的父母為了來見他一麵,跟那位厄運妖怪接觸過的話,會不會變得倒黴起來。
丟了一個兒子以後隻能直播相見,已經算人生最倒黴的事情了。
如今還要親自去見命名為厄運的妖怪,萬一再倒黴一次怎麼辦?
從常三渡住所出來的人,回到自己的小院子時,就瞧見蛇妖璃人正蹲在窗戶底下,聚精會神的看著正在曬太陽的充電器。
“它已經曬夠了太陽,我的是不是能繼續看了?”璃人指著充電寶上綠色的標誌。
他現在已經學會了認識這個物品。
知道紅色就是無法使用,綠色就是可以連線那塊黑色的物品,讓他繼續看書。
“那本書有那麼好看嗎?”路北自己都沒看多少章,出了惡鬼城後這本在璃人跟百色門的弟子中轉了一個圈,包括其他城市的人近期都在討論這本書籍。
反而是最早拿出這本書籍的路北,很少會翻看那本書。
他將自己沒電的手機先掏出來,連線上充電寶之後又拿出第二根資料線,將璃人遞過來的那台備用手機也充上電。
“因為很好看。”璃人很真誠的道,“你不知道會風城的人為了它,有多麼的瘋狂。”
同樣的電影畫麵,他在會風城內的那幾天內反覆放,一直放。
可那
些人還是目光火熱的看著他幻化出來的畫麵,讓他一次接著一次的放下去,就好像永遠都看不膩一樣。
路北瞅著他那一臉懷唸的表情,眼珠子一轉有了主意,“你最近賺了不少錢是吧?”
“你幹嘛?屬於你的那一份分成我可是一點都沒有用!”
璃人警惕的看著他打量的眼神,自從說好分成後,璃人每一次用掉的靈石都是屬於他自己的那一份。
記絕對沒有花費路北一毛錢。
“不跟你要錢,就是想跟你打聽一個事情,你知道萬劍宗三十年開一次山門時,那個跟你一樣的幻象妖怪嗎?她叫厄運。”
常三渡那邊打聽不到什麼有用的訊息,路北突然想到蛇妖璃人也有一手幻象的本領,本體也是妖怪。
說不定它們彼此之間,以前還認識過。
“她啊。”璃人陡然聽到這個多年沒聽過的名字後,長嘆了一口氣坐在走廊邊緣,“如果你說那位雪女的話,我以前見過她。”
那個時候他還是一隻剛修鍊沒多久的蛇妖,變化成人的時候經常沒辦法將舌頭變得跟人一樣開口說話。
一張口吐出來的就是蛇芯,所以大多時間內他都是裝成一個啞巴。
“雪女?是她以前的名字嗎?”
路北湊到他跟前,讓他快點說下去。
“她本來就是雪妖,厄運這個名字是你們人類給她起的。”
璃人眯著一雙豎瞳,望著院牆上那些隨風飄蕩的紫色牽牛花,記憶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我剛修鍊成人的時候,她已經是遠近有名的妖怪了,但是她天生獲得的能力跟我不太一樣,我是可以幻化世間萬物,她是為世間萬物帶來不好的一麵,就像你們人類給她起的名字一樣,她走到哪裏,哪裏的人就會將內心黑暗的一麵暴露出來,她所到之處永遠充斥著爭吵,負心,絕望跟戰爭。”
“雪女是一個會放大所有人負麵的存在,那些和睦相處的人們因為她的到來,都撕破了嘴臉露出了滿滿算計的真容,也因此她走到哪都不被人歡迎。”
璃人有一次幻象被人識破,他剛要忙著跟人解釋的時候,卻不小心將舌頭變成了蛇芯,那人看到他口中露出來的細長分叉的蛇芯後,嚇得當場大叫了起來。
酒樓內的修仙者都沖了上來要拿下他,璃人從視窗爬了出去慌不擇路的逃了出去,一直被人追到了城外倒在一名穿著破舊麻衣的女子麵前。
就在他暗自覺得晦氣要被抓住時,卻發現身後那些追趕他的人全部都停了下來。
那些人就站在遠處看著他,還有他身前那名抱著一堆柴火的女子,對方整個人像雪一樣的蒼白,就連頭髮都是雪白色。
“是厄運,真是晦氣!”
“大夥快走快走!別被她傳染上了厄運。”
追趕的人,看清楚他身邊之人的長相後,一下子全散的乾淨。
扔下璃人一個人從雪地上
爬起來,好奇打量著眼前安靜無聲的女人,瞧見她懷裏抱著的柴火後樂了,“雪女還要燒火取熱?你不會化掉?”
“不燒,拿去賣。”
對方安靜無聲的抱著那堆柴火,去了一處收柴火的宅子門口,將那堆柴火彎腰放下。
沒多久那堆柴火就被一名夥計鬼鬼祟祟的抬走,接著一個饅頭從圍牆內扔了出來,在雪地上滾了幾圈。
雪女平靜的將那枚饅頭撿起來,掰開了一半遞給旁邊尾巴都露出來的蛇妖。
“聽說記她後來因為不管走到哪,都被人驅趕。雪女除了天生的厄運之外,自身是沒有什麼力量的妖,她連人都打不過。再後來等我變得強大時想找她,她已經失蹤了很久。”
“這位雪女姑娘真可憐。”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的周生玉,搖著手中新買的扇子,感嘆萬千:“那些人都將錯誤歸類到她的身上,卻不想如果他們自身內心沒有黑暗,沒有斤斤計較包藏禍心,又怎麼會因為一隻雪女的路過,就此爆發一切的負麵?”
蛇妖璃人白了他一眼,冷笑著道:“所以你們萬劍宗將她抓了起來,不知道將她關在什麼樣的小陣盤內,三十年一度給你們新人當考覈工具。”
他們當年一麵之緣,沒想到千年後會在同樣的十萬大山中,各自都在人類的宗門內當工具妖。
“…………”路北跟周生玉這樣的萬劍宗弟子,不知道事情實情,隻能被動被對方一起討厭上。
“那我要是再想見到她的話,是不是真的隻能等到三十年後了。”
路北拖著下巴低喃道。
“你告訴我她在什麼地方,我們現在去將她放出來也行!”
璃人摩拳擦掌的想要慫恿他們,去將被關起來的雪女放出來。
“常師兄。”坐在走廊台階上的二十歲劍修,視線穿過璃人的肩膀看向那名出現在院子門口的身影。
正在說去放雪女的璃人,後背發涼的轉過身去,對上常三渡那雙冰冷的眼刀試圖學習路北的厚臉皮。
“我說的難道有什麼地方不對嗎?”
“不對的地方很多,萬劍宗從來沒有關押過她,她是自願留在萬劍宗的寒潭內,你若是懷疑真偽現在就可以去後山寒潭見到她本人,另外據我所知你被百色門抽筋扒皮關押千年,是因為你利用幻象做下不少為非作歹的事情,甚至還假扮過百色門弟子的模樣,害的百色門名聲被你連累。”
常三渡一口氣說了老長一段話,字字誅蛇妖璃人的心。
“原來你還是一個壞蛇啊。”路北連忙指指點點,並且飛速站到了常三渡那一邊,指天指地的發誓:“常師兄我可是一點都沒有跟他同樣的想法!我本來隻是想跟他說兩句話而已,沒想到他突然就開始講起自己跟雪女的過往,還企圖慫恿我跟周生玉一起去將雪女放出來。”
一旁的周生玉為路北這段話語,給以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