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上劍法一共十六式,憑藉你們如今的修為我先教你們前三式。”
常三渡話音剛下,劍隨心動,隻見往常一身黑衣沉默寡言的劍修,此刻動作如遊龍鳳,輕快飄逸,腳踏八門,“第一招,靈貓撲鼠!看招。”
練武場邊緣包括路北在內的七個人,全都瞪大了眼睛,連同直播間內的觀眾這會子都沒有人發評論。
全員聚精會神的注視著常三渡的動作,對方此刻就猶如一隻身經百戰的靈貓,動作靈活長劍敏捷,一招就將藏匿暗處的老鼠抓個正著。
“第二招,白雲蓋頂!”常三渡以身代劍,手心向下,劍身豎直由下而上為眾人展示第二招。
無數刀光劍影揮灑在眾人頭頂,不但有一種死亡逼近的壓迫感同時,那些首尾相繼的劍影讓在場每一個人都覺得自己被籠罩在對方的劍意下無處可逃。
“第三招,白蛇出洞!”
隨著常三渡的招式變化,路北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脖子,想躲但是沒敢跑。
周生玉也臉色蒼白的僵硬著四肢站在原地,這一刻他們是白蛇眼中的食物,一旦動彈可能就會被對方盯上,不死不休。不動也好像會正麵撞上這隻毒牙鋒利,豎瞳冰冷的白蛇,死的梆硬。
這三招不但看著眼前的七個新人目瞪口呆,也讓直播間內的觀眾看的啞口無言。
等常三渡收劍,吐納自如的重新站在眾人麵前時,路北纔回過神來下意識的抬手鼓掌,“常師兄太棒啦!”
周生玉瞥了一眼身側莫名鼓掌的人,也莫名其妙跟著鼓起手掌來。
在場七個人都被路北傳染,開始不知不覺的鼓掌。
“我上一秒還被常師兄的劍法驚嘆,下一秒就開始鼓起手掌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地球人遇到啥事情,就愛鼓掌,快看常三渡整個臉現在都快要黑了。”
“鼓掌已經被我們吸煙刻肺,深入靈魂。”
直播間內不少人在聽到掌聲的時候,甚至都沒用用腦子去想一想,就開始鼓起了手掌。
等鼓完纔回過神來,別人好像沒有這樣的習慣。
練武場上,常三渡黑著臉看著樂的鼓掌個不停的路北,直接點名,“路北,上來將我剛才的三招演示一遍。”
“到!好!”
路北拿出自己的小白,態度端正嚴謹,學著常三渡剛才的動作想要將那三招使出來。
靈貓撲鼠被他復刻成了笨貓溜鼠,白雲蓋頂差點手腕脫臼,最後一個白蛇出洞是直上直下,練過無數萬次劈砍刺斬的路北,這一招終於有點像模像樣,隻是那出動的白蛇體積有點小,跟營養不良就出洞獵食一樣。
三招演練結束,路北握著長劍站在六位新人的對立麵,他已經從周生玉的眼神中看到了自求多福四個大字。
“周生玉,上來演示一遍。”
常三渡麵無表情的讓路北下去,叫上來第二個人。
路北往邊緣走時,跟周生玉擦肩而過,“加油!”鼓勵對方。
七個人,誰也沒逃得了當場課堂演示。
隻能說一山還有一山低,七個人練出來的招式除了記住了常師兄演示的部分形態之外,其餘對力量還有動作的把握,絲毫沒學會。
“明天天亮之前,你們就在這裏練到熟悉為止。”
常三渡等七人全部演示後,毫不留情的將他們全部留在練武場上,什麼時候學會這三招什麼時候才準回家睡覺。
“走了走了,主播留堂寫作業去吧。”
“散了散了,我去想想今天買什麼菜吃。”
直播間內的觀眾看著常三渡離開後,六十幾萬線上觀看的觀眾就走了三分之一。
剩餘的人,都站在自家臥室或者客廳,甚至還有學校操場跟宿舍陽台上的。
人人拿著某寶買來的百色門百分百復刻小木劍(萬劍宗的長劍都屬於開刃的危險管製品,不給賣)將手機放在兩米外,一筆一劃認真跟隨主播一起練習起來。
“這個手腕我怎麼就下不來呢。”
路北自己站在角落內,揮舞著小白不時翻轉著手腕,想要做出第二招白雲壓頂。
“我們筋骨太硬了。”
周生玉也沒辦法將那個動作做的標準,連續五次演示失敗時,手腕關節位置還會抽筋,直接將他那把已經修復完整的斷水脫了手。
不遠處那五個跟他們二人分開住的新人,也抱團在不遠處一次又一次的練習這三招。
夜幕星辰,眾人滿身汗水拖著沉重的步伐還有雙手,各自回家睡覺時,路北躺在自己的新房浴缸內,手機被他跟觀眾道過晚安後已經關機拿去充電。
泡在水中的人一直虛指比劃著,反覆琢磨這今天常三渡教的三招要怎麼做,纔能夠從形態到力量都能夠完美融合在一起。
“好累啊……”雙手都快要累斷的人,打了一個哈氣想到,今天還有一套功法還沒開始練習。
當初那位在百色門跟不問師兄站在一起的漂亮姐姐,免費送了他一套功法,最近路北忙著先將之前去惡鬼城導致缺失的練習次數全補上。
這套功法也沒怎麼練習,趁著現在還有點力氣接著練習吧。
等路北將所有的功課全部做完後,連頭髮都沒擦就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同樣的事情不但發生在他的身上,住在玄陽峰的張柏刀,也開始在玄陽峰師兄的帶領下從基礎劍法,開始學起純陽劍法。
百色門內,入門已經兩年的新人們也全部都被園春雨叫來,集中在紅塵樓麵前,然後將他們帶進了那藏身在內門弟子守護的藏經閣內。
所有人都開始挑選起自己未來修鍊的方向。
風無鏡跟趙甜甜三人,待在藏經閣內翻看了上千本的功法還有修鍊玉簡,終於各自找到了適合自身的功法跟修鍊玉簡。
趙甜甜被一枚紅色玉簡選中,這枚玉簡在她手指觸碰時就自動進入她的識海中,玉簡內部刻著一套名曰‘般若幻功’的功法。
“啊啊啊啊啊!這個好漂亮啊!”趙甜甜在識海中看完般若幻功的演示後,就激動萬分的原地蹦跳了起來。
惹來很多還沒有找到屬於自己功法的新人們,羨慕的目光。
“是什麼方向的功法?”溫思妍還沒有找到適合自己的功法,瞧見趙甜甜找到後真心為她感到高興的同時,也好奇她是被什麼功法選中。
“是音攻,還需要我自己煉製天魔玲作為武器,出去後我問問園師兄這個武器去哪裏可以買到材料。”
趙甜甜解釋完,餘光就看到斜對麵站在一排書架跟前的風無鏡,他的麵前一塊散發著滾滾熱浪的玉簡在他觸碰後,也跟著緩緩飄起來。
安靜無聲站在原地的妖怪幼崽,看完了識海中有關這塊玉簡內的所有內容,退出識海抬頭看向二女方向,解釋道:“是一套混元丹典,不是攻擊類的功法,好像隻是一部煉丹寶典。需要煉丹爐。”
“是因為你是單一火靈根嗎?”溫思妍想到他的靈根屬性。
風無鏡是他們菜鳥組合內靈根天賦最好的人,當初入門引靈入體他也是動作最快能夠控火的存在。
他天賦最好,路北是天分最好,兩人一直都是菜鳥組閤中修鍊最快的人。
“應該是,我再找找其他的。”
成為一名丹修好像也不錯,風無鏡來人界隻是想要近距離瞭解人類,他自身也有從妖族獲得的傳承功法。
那一套功法在人界不方便使用,要是在這藏經閣內找不到其他的修鍊功法,那他就去當一名丹修。
賣丹很賺錢,可以買很多根木頭還有很多磨牙好吃的。
說不定還比路北有錢。
風無鏡對主動選擇自己的玉簡也很滿意。
接下來他跟趙甜甜就開始陪著溫思妍,走遍一個接著一個放著玉簡跟功法的書架。
終於在第三天的傍晚,一枚玉簡主動跳起,進入溫思妍的手掌心中。
“它再不來,我都打算要跳槽到萬劍宗了。”溫思妍拿起玉簡進入識海時,還不忘跟他們開一個玩笑,緩解一下之前的緊張氣氛。
“到時候你可以假裝是路北的家屬!萬劍宗絕對會收你!”
趙甜甜握拳,給她提議道。
之前一直沒看到溫思妍找到屬於她的功法,趙甜甜都整個人緊張的不行,甚至在想她可以將玉簡內的般若幻功跟她分享,她們一起練習!
溫思妍看完屬於她的玉簡內容後,從識海內退出來看向身側關心注視著她的二人,微微一笑解釋道:“是一套叫做青鸞神書的功法,跟甜甜一樣需要打造特別的武器。”
“啊啊啊啊!太好啦!”趙甜甜第一個撲上去,激動萬分的將人抱住。
二女抱在一起高興後,趙甜甜拉著溫思妍走到風無鏡跟前,豪氣萬分的拍著胸口跟他保證,“風無鏡你煉丹吧!以後咱們出門的時候請務必將所有打鬥的事情,都讓給我!”
那個般若幻功看起來超漂亮!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學會,未來將她們修鍊道路上遇到的所有障礙,都打的落花流水。
“先去找園師兄打聽煉器物品在何處購買吧。”
三人從藏經閣內出來,等待園師兄來接他們的時候眾人站在藏經閣的門口,看向眼前那山泉奔騰的山穀方向。
“可惜路北是沒機會看到這一幕了。”
這裏是百色門的內門場所,就連他們也隻有過來選未來功法時能夠來到這裏。
眼前的山穀蒼茫茫,無數各式各樣的房屋坐落在平原中。
百色門的內門竟然不是在山峰之上,而是在群山包圍中的一處平坦的山穀大草原。
甚至他們還看到了遠處成片成片規整的靈田,靈獸。
那裏不時有人從靈田中抬頭,擦了一把頭上的熱汗看向遠處那些成為小點點的新人。
知道他們是十年一次入門的新人弟子。
“看!羽毛!”趙甜甜手指天上飛過去的那隻鳥兒,對方的翅膀上掉下來一根雪白色的長羽,她跳起一把將那根羽毛接住。
“好長啊,也不知道是什麼鳥。”趙甜甜不認識那隻鳥兒的名字,低頭看著手心裏頭細長的羽毛,轉頭幫溫思妍插,在她的髮辮上,“好看!”
幾個人在這裏看了不少屬於百色門內門才能看到的風景,個個拿著屬於自己的功法,心滿意足的跟著禦劍飛行而來的園春雨,眾人集合到了一處,又離開了內門。
在未來,當他們的修為突破到築基時,就可以隨意進入內外門,藏經閣也能夠隨時都過來翻看閱讀。
這裏很多的玉簡跟修鍊功法,雖然他們已經沒辦法再選擇,可是卻還是允許他們隨意的觀看翻閱。
三個人回到1319院落後,瞧見隔壁屋簷上躺著的那道黑色身影時,還不忘集體拿出屬於自己的功法,給不問師兄這位擺爛人看幾眼。
信陽將三個顯擺的菜鳥用劍全從牆頭上打了下來,毫無心理壓力的翻了一個身繼續入睡。
路北在無上峰練劍練的昏天暗地,百色門的菜鳥們頂著被不問師兄那把劍打疼的腦袋,開始了滿世界尋找其煉器的材料跟藥草起來。
十天後,三個馬上就在破產邊緣試探的身影,一隻腳邁進了萬劍宗。
“北啊!你不知道那個叫天魔鈴的東西它有多麼的變態!買原裝買不到,買二手沒人出!那幾個材料才收集到一半,就花費了我二百枚中等靈石!”
趙甜甜舉著兩根手指頭,死不瞑目的想著如果當天她在藏經閣內,知道拿起這塊功法代表著未來是一夜負債的話,她當時一定不會笑的那麼大聲。
“太慘了,那你的武器煉製出來沒?”大清早被人從被窩內挖出來的路北,吃著風無鏡從玉池鎮帶過來的早飯,披頭散髮打著哈欠詢問悲痛萬分的趙甜甜。
“沒!那個煉器的工匠竟然跟我說,還要二百枚纔能夠買得起剩餘材料。”
她口袋內現在已經連一百靈石都掏不出來,當初送路北進萬劍宗時,她身上的錢都送給了不問師兄當人情,窮的就剩下這麼一點點,結果就是沒錢。
“好慘。”路北聽了也覺得她慘,吞下口中的包子又去問溫思妍,“你呢?也是沒錢煉製武器了?”
“我需要煉製一把弓,武器不貴隻要一百三十枚中等靈石,但是缺少弓矢,一根十枚中等靈石。”
風無鏡坐在一旁麵無表情的捧著木劍,掏出了他買來的下等靈器煉丹爐。
“這個不貴,但是所有藥草全是天價,除非自己去挖。”
一部分的簡單藥材是可以買得到,但是修鍊者煉製的丹藥全是靈丹。
這也意味著,他想要煉製丹藥就需要看無數的丹方,還要上山入海的去尋找那些各式各樣各種藥性的靈草。
路北吃完最後一口甜豆花,聽完這三個哭慘之人的話語後,恍然大悟:“所以你們是想跟我借錢?”
“投資一下吧,路老闆。”趙甜甜伸出雙手,掌心向上可憐巴巴的請求投資。
身為一名有錢的投資人,路北揚起下巴一副資本家的嘴臉,“讓我投資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們得先證明一下自己未來的回報率啊,總不能這個錢我花出去就血本無歸吧。”
趙甜甜叉腰問他,“你想要我們怎麼證明?”
“先讓我看一下你們三個人的功法行動起來的樣子,甜甜你不是說那個般若幻功是跳舞嗎?那你就在這裏跳一段先看看,剛好璃人的電影內馬上就要出場一名新的女性聖女的角色。”
路北說的話,三個人一時間沒聽懂這怎麼就很蛇妖璃人的電影,拉上了關係。
不過趙甜甜還是聽話又好奇的,給眾人跳了一段她剛學的般若幻功。
至於效果嘛,從門口路過的周生玉搖著手中的玉扇,不小心瞧見這一幕後整個人都呆立在院子內。
“你鼻血流出來了。”第一個聞到血腥味的風無鏡,扭頭提醒還獃獃站立的周生玉。
“對!對不起!我現在就走!”
小書生從來沒見過這樣大膽熱情的舞蹈,直接被趙甜甜那甜美的笑容晃花了眼。
此刻連忙低頭捂著鼻子,羞憤難當的逃離現場。
“這舞蹈你想讓我放入電影中?”從客房出來的璃人,早就被外麵的動靜吵醒。
過來就瞧見了趙甜甜正在跳的舞蹈。
“對,不過比起聖女的角色,甜甜好像更適合魔女的身份,下一場放映會時我們多給她一點鏡頭,然後等她火起來就開始全淩雲洲推廣她的小卡周邊跟手辦玩偶,買一百份就有機會得到趙甜甜的親筆簽名跟祝福。”
說起賺錢這件事情,路北根本不用動腦去想。
開玩笑,地球上無數的追星族就是這樣誕生的。
到時候再給各大賣周邊店的老闆說一聲,搞一個巨大的宣傳,比如小卡頭像捆綁的周邊套餐賣出一萬份,就可以搞一個線下粉絲見麵會。
所有觀眾粉絲都有機會,能夠現場見到趙甜甜。
缺錢?到了那個時候趙甜甜再也不會知道缺這個字怎麼寫。
“啊啊啊啊啊!聽起來好誘人啊!路北你別想著以後娶不問師兄了,我娶你吧!”
趙甜甜聽完對方的建議,激動萬分的差點忘記了自己是誰。
她好像已經整個人都想像的出來,那個時候自己是一個多麼有錢的畫麵。
比起不問師兄的強大,好像還是金錢更重要。
娶了路北後,力量可以慢慢提升,但是他賺錢的能力一定吊打不問師兄無數倍。
“你再說下去,我就不給你出賺錢的主意了。”
路北白了她一眼,讓趙甜甜立馬閉嘴,別做夢了。
接下來是溫思妍跟風無鏡,路北先想想風無鏡能夠賺錢的辦法。
“我也可以在電影中出鏡。”妖族幼崽沒什麼堅守原則的提議道。
“不行,人物新增了太多斂財容易出問題,你煉丹的丹書應該看了不少吧,回頭我幫你找找怎麼用一些材料提煉細鹽跟白糖啊,還有凡人夏天最需要的冰塊,我們可以走親民價位,將清涼冰塊送入萬家。”
這方麵他要去開直播,問問直播內的觀眾,自己已經將知識忘得差不多。
至於溫思妍,路北一時間沒想好讓她怎麼賺錢,就先讓璃人給她在電影中也安放一個跟趙甜甜完全相反的人設性格。
魔女的對立麵可能要有一個聖女嘛,二人還剛好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劇情,碰到一處就會打起來。
到時候電影上映後,還可以請水軍造勢讓人在二女之間決出武力值,顏值等等比賽活動。
想投票都需要先買單人周邊都可以。
“不過……我也要事先跟你們說明,一旦這樣做了之後以後你們從百色門出來歷練,可能走到哪都會有人認識你們。”路北先跟她們講清楚了賺錢的後果。
“隻是被人認識而已,你真的讓我什麼都不用付出就賺到那麼多的錢,我都快要有心理負擔了!”
趙甜甜毫不在意的眨著眼眸表示,溫思妍也認可的點點頭。
等璃人受邀前往會風城,進行第一場演出時,去之前趙甜甜跟溫思妍每個月都往萬劍宗跑無數次。
就是希望自己在他的幻象中表現到完美為止。
璃人是單獨去的會風城,那邊請他的人也是萬劍宗設定在會風城內的客棧,他將在那裏度過三天的時間。
路北也不擔心他跑了,手機給他設定的死死的,每天就那麼一個小時用來閱讀,這本書看完還要很長的時間,沒看完之前誰都不會離開路北的手機。
在璃人去會風城表演的路上,路北跟無上峰的七個人在常師兄的緊迫進度中,終於勉強將無上劍法的前三式完整演繹出來。
“明天早上,所有人練武場集合,我將帶著你們去介麵用魔物來考覈你們入門這半年的進度。”
常三渡離開後,無上峰的七個人都停在練武場上,誰也沒有嚮往常一樣練完就走。
“魔物,你見過嗎?”周生玉搖著手中的玉扇,看向路北。
“見過,你呢?”路北擦拭著劍柄上的汗水,問他。
“沒見過,也不知道那些魔物長什麼樣子,隻是聽說過它們出現在某處,某處所有的活物不管是人還是畜都會被撕裂吃掉。”
說不害怕是假的,眾人才入門半年甚至連對練都很少,卻已經要直接去往介麵攻打魔物。
“路北,你見過的魔物是什麼樣子的?能跟我們講講嗎?”
另外五個新人,聽到他們這邊的討論後,也都一臉不好意思的圍過來想跟路北打聽打聽魔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