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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修仙 第53章

作者:金筠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3-16 05:21:46

喝懵的趙甜甜沒等到園春雨的回答,睜著迷濛的雙眸靠近眼前那張冷的比冰山還冰冷的臉龐,嬉笑著伸手捏住他的臉頰往兩邊拉扯:“別那麼嚴肅嘛,你笑起來挺好看的。”

園春雨接住她東倒西歪的身體,聞到她身上濃鬱的酒味,眉頭緊皺,“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腦子不清醒成這個地步。

“嘿嘿,就喝了一點點。”趙甜甜傻笑著靠在他懷裏,扭頭想要站穩時瞧見一旁還站著兩個陌生人,她大腦立馬清醒了三秒,抱著園春雨的胳膊委屈巴巴的指著那兩個陌生人,質問他:“相公,今天是不是又有醜八怪來糾纏你了?這些人怎麼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你都有我這個嬌妻了,根本不會再對其他人心動對不對?”

園春雨對此無言以對,不想再聽她在這裏胡說八道,正要將人帶走,趙甜甜已經一把將他甩開,跌跌撞撞的走向那兩個震驚麵孔的陌生人跟前,指著他們鼻子一臉囂張的發表言論:“你們!看清楚點!這是我相公!我跟他孩子都有了,你們不要不知羞恥糾纏別人的相公。”

蘭溪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位貌美如花的女子,他看了看園春雨無奈卻又沒否定的表情,一副遭受巨大打擊的模樣,“你竟然成親了……我找了你幾十年……你竟然跟旁人成親了……”。

“你嫉妒啊?嫉妒也沒用,他是我的。”趙甜甜色膽包天,跳起來摟著園春雨的脖子就親了一口。

“趙甜甜,你喝醉了。”園春雨扶著她腰身,忍著打死她的衝動,想要讓她站穩身體。

“你凶我!我要讓兒子凶回去!”趙甜甜說完,忽然想著自己好像沒兒子,不過沒關係。

遠處現成的同伴,可以當兒子。

不遠處風無鏡用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詢問身側的小夥伴們,“我們是不是該跑了?”

不然一會要跟著趙甜甜一起躺棺材了。

“兒子哎,快來快來。”

風無鏡話音落下,遠處趙甜甜已經看到了怨種朋友們的身影,站在馬路上用力揮舞著手臂讓他們過去。

“該我們上場啦!打敗渣男成敗在此一舉!”路北一手一個,拉著左右的風無鏡跟溫思妍走到園春雨跟前,個個摘下臉上的動物麵具,衝著園春雨揚起不知死活的笑容,“爹,你也出來散步呀。”

園春雨望著這幾個滿身飄著酒味叫爹的傢夥,很想當街就摸出藤條將他們全抽一頓。

這幾個本應該老實待著百色門的傢夥,現在有一個算一個全來會風城不說。

而且大晚上這四個人還滿身的酒水味道。

園春雨麵無表情的望著這四個不該出現在這裏的身影,默默的封心鎖愛。

還是直接打死吧,留著以後也是四個禍害,就當為百色門跟淩雲洲提前除害了。

遠處估摸著路北他們該玩夠回家的信陽,終於出門去尋這四個半夜還不回家的未成年。

然後走到這條街角時,他看著整個身軀都掛著園春雨身上的趙甜甜不停喊著相公,還有那三個一口一個爹的菜鳥們。

“還是當做今晚沒出來過吧。”畢竟他要保留著這條命,給那四個收屍。

“趙甜甜,你再不站好回家你就死定了!”園春雨額頭青筋暴跳的將倒著他身上,還動手動腳的人拉開一點。

但是世人都說,你可以跟這個世上任何人講道理,唯獨不能跟酒鬼講道理。

被四個酒鬼纏著的園春雨,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一旁等待解釋的蘭溪。

趙甜甜站沒站相的每次被他推開後,又很快往他懷裏倒去,園春雨忍無可忍的將懷裏的人衣領一把提起,一手兩個跟提豬排骨似的,將這四個醉鬼提著直接去往附近的客棧內。

身後蘭溪整個人猶如被雷劈了一樣,站著原地衝著園春雨喊了好幾聲,對方都隻顧著手邊那四個不聽話的傢夥,絲毫沒回頭。

“蘭溪哥哥,園春雨他真的將我們都忘了。”小梅望著園春雨遠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嫉妒。

多年前,他們三人結伴歷練江湖時,她就被園春雨那張臉雌雄莫辨的臉龐吸引過,數次拋媚眼對方都好像完全沒看到她的存在一樣。

七十三年前園春雨壽命將至,卻還沒有突破修為到達金丹。

那時蘭溪掏出了全部的身家想要去丹宗求葯,讓園春雨強行突破修為,明明她也被困在築基期隻剩下十年的壽命。

可是卻從來沒有人想到她,說好的三個人是朋友的呢?為什麼他們眼裏隻有彼此?為什麼園春雨已經什麼都有了,他長成那樣什麼樣的物件找不到?為什麼還要跟自己喜歡同一個人。

在他們從丹宗花費巨額費用後,小梅故意將蘭溪灌醉跟他發生了關係,並且讓園春雨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等蘭溪醒過來她立刻自毀丹田以證清白。

她知道蘭溪心軟,當自己就那樣死在他麵前時,能救她的隻剩下那顆剛從丹宗買來的丹藥。

園春雨沒吃那顆用來突破修為的丹藥,連夜消失,一走就是七十三年。

她跟著蘭溪假意要尋找他的下落,五十年前她估算著園春雨應該已經隕落,更是表麵跟著蘭溪到處尋人,實際早就將他當成了死人。

沒想到……時隔七十三年,那個人不但沒有任何的頹廢之色,反而外貌越發出色,還突破修為到達金丹,更是找了一個貌美的娘子。

“他不會的……他怎麼會忘記我……”蘭溪不願意去相信這個事實,他下意識的跟上前方那道身影,住進了同一家客棧內。

“蘭溪別去,你沒聽到他娘子剛才說的話嗎?他已經不但成親甚至還有了三個孩子!”小梅想要將他攔下來。

“那四個人修為都隻是鍊氣一層,春雨就算娶妻也不會找這樣的人!”蘭溪身為金丹修士,一眼就瞧出那四個人都隻不過是剛修鍊入門。

屋簷上過來給路北他們收屍的信陽,聽到下方交談的內容後,麵無表情的從屋簷上翻身落地,走向剛才園春雨開的上房門口,直接推門進去。

“我回來了。”

蘭溪看著那麵無表情起來跟園春雨有三分相似的黑衣青年,連門都不敲的就直接進了園春雨的房間。

對方身上那讓人退避三舍的森冷劍意。哪怕隔著數米遠,蘭溪也知道那人的修為不在他之下。

那時一名金丹修士,還是劍修。

小梅站著蘭溪的身側,望著那道走進園春雨房間內的黑衣人,不敢相信園春雨的身邊竟然圍繞著這樣多的出色人物。

樓上天字房內,園春雨將四個醉鬼扔著床上,聽到身後動靜以為是蘭溪追了上來,正要發火回頭卻看到了一身黑衣的信陽。

這下好了,百色門這四個菜鳥為什麼會出現在會風城內的原因,跟罪魁禍首找到了。

“師弟,我出門前怎麼跟你交代的?”園春雨微笑著走向信陽,如果忽視他周身變成實體化的冰錐,還以為這是多日好友再相見。

信陽掏出自己的本命劍擋住那股寒意,指著遠處睡的昏天黑地的某人:“師兄,你聽我解釋,這一切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是路北威脅我要離家出走。”

單身多年的信陽,憑本事將鍋甩了出去。

園春雨那張比冰山萬年積雪還要冷漠的臉上,閃過無情冰錐:“身為師兄不勸誡師弟妹們居家安分修鍊,甚至還被十幾歲的師弟慫恿著一起出遠門,又放任他們單獨在外麵喝醉酒。這筆賬你以為甩鍋我就會不打斷你的腿?”

信陽:“…………”失誤了。

第二天早上,路北是被身上那跟小山一樣的重量壓的喘不過氣來,仰麵躺著床上的人閉著眼睛推著身上壓著自己的東西。

“太重了啦!花花你快點下去!”這幾天睡著溫思妍家客房內的路北,好幾次半夜醒過來都會看到溫家那條叫做花花的狗,壓在他被子上。

他推了幾下就聽到了風無鏡的聲音,“好沉,花花怎麼在我這裏……”

風無鏡也以為是狗壓在自己被子上麵,一掌下去將壓在被子上的東西推了下去。

“啊!”

“哎呦我的腰!”

接連響起的兩道女人的聲音,讓睡在最下方的路北警惕睜開眼眸,猛地坐起身來。

睜開眼簾後,眼前是陌生的墨色蚊帳跟一張有著使用多年的木床架子,架子左右還刻著鴛鴦戲水的紋理,路北小心翼翼扭著脖子看向身側那個露出半截衣角的身軀。

在看清風無鏡那張臉後,下意識的鬆了一大口氣。

揉了揉眼睛打著哈欠詢問對方,“我剛纔是不是聽到思妍的聲音了?”

“還有甜甜,在那。”風無鏡扶著漲疼的腦袋,指著床下地上躺著的兩個人。

路北爬起來,探頭看向躺在地上毫無形象的同伴,還一臉吃驚,“她們怎麼睡在這裏了?”

“不知道。”風無鏡也不知道她們為什麼要躺在地上。

趙甜甜這會子正平躺在地上,緩緩抬起一條手臂然後遮住了眼睛。

她的酒醒了,有關昨晚的記憶稍微回籠了億點點。

光是那億點點的回憶畫麵,就讓趙甜甜想用袖子直接將自己捂死算了。

她不抱希望的從地上爬起來坐著,仰頭詢問在場的其他三個人,“你們還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嗎?”

揉眼睛打哈欠的路北,張著口睜著無辜的黑眸,用力呼扇了幾下鴉羽似的睫毛後,一口冷氣吸進肚內,直接腦袋向後倒在床上裝死。

扶著頭疼腦袋的妖族幼崽,語氣遲疑中帶著一絲絲的不確定,“我好像叫了園師兄爹?”

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溫思妍,一臉慘白的跟著附和,“我好像也叫了園師兄爹!”

趙甜甜緩緩揚起顫抖的嘴角,眼神裏帶著絕望,“我更厲害,我不但叫了他相公還強行輕薄了他。”

三隻顫顫巍巍舉起的手臂,對著她集體舉起大拇指。

五分鐘後,四隻被昨夜記憶驚嚇過度的菜鳥腦袋擠著腦袋,蹲成一團商量對策。

“你說園師兄一會要是問的話,我們不行就甩鍋吧。”路北實在沒勇氣去麵對園春雨。

“甩給誰?”風無鏡抱緊雙臂,目光灼灼的讓他提出那個背鍋俠的大名。

“不問師兄?”趙甜甜找到了第一背鍋俠人選。

“不問師兄回頭也收拾我們怎麼辦?他還是一個小氣又記仇的劍修。”溫思妍擔心他們逃過了園師兄這一關,也逃不過不問師兄那一關。

下山之前,不問師兄特地給他們的幻境中新增了那變、態的劍雨陣法,當時他站在講課堂內一本正經的說萬劍宗的弟子就是這樣小氣又記仇。

所以先讓他們提前感受一下未來被小氣記仇的萬劍宗弟子,惦記上的日子是什麼樣的。

四個人蹲成一團,想著幻境中那比食人魚還致命的劍雨陣法,同時陷入了沉默當中。

到底是先被園師兄打斷腿比較好,還是被不問師兄用劍捅死的好呢?

“好難啊!”

四人想來想去,集體嘆氣。

“要不我們跑吧,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直接回百色門。”路北不抱希望的道。

“走!”風無鏡一聽就拉著兩側蹲著的人,一臉堅定的準備現在就跑。

客棧房門開啟,四條邁出去的腿在看到走廊裡那道坐著喝茶的身影後,又集體縮回門檻內。

園春雨坐在躺椅中,風輕雲淡的將手中那杯冒著熱氣的茶水一點點喝完。

他喝了多久,隔著門檻站著的四道身影就僵硬了多久。

一杯茶飲盡,園春雨放下茶杯轉頭看向門內這四個菜鳥,“不是要跑嗎?怎麼站著不動了。”

“相……園師兄誤會了!我是想跑出來跟你道歉。”趙甜甜看到那張冰山臉,下意識將昨晚的稱呼叫出口,還好她喊到一半強行改了口。

“道歉?為什麼要道歉?”園春雨微微挑眉,隨後恍然大悟的接著道,“作為我的娘子,怎麼會需要道歉呢。”

趙甜甜聽到這個稱呼兩腿一哆嗦倒在地上,“園師兄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那你說說不敢什麼了。”

趙甜甜倒在地上回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每一件事情,包括自己纏著園春雨的手臂叫相公,還有貼到他身上強行拉扯他的臉頰,甚至她還親了一口園春雨的脖子。

還給對方安排了三個好大兒。

這一幕幕回放在她眼前,猶如淩遲。

“我……我…”倒在地上的人,我了半天也不敢將昨晚自己乾下的那些蠢事再重複一遍。

園春雨不再理會她,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熱茶看向另外三個人,“你們呢?趙甜甜是想跑出來給我道歉,你們站在這裏是想讓我禦劍飛行送你們去傳送陣逃跑嗎?”

三顆小腦袋整整齊齊從右搖晃到左,“不是。”

“那你們還站在這裏做什麼?”

這問題問的好,他們三個站在這裏做什麼呢?

眼前半尺高的門檻,就算是一名五歲大的孩童也能夠輕易跨出去。

可現在眼前三名加起來也有幾十歲的人,硬是筆直的站在門檻內,誰也不敢踏出那一步。

園春雨一壺茶都喝光了,他風輕雲淡的站起身來,想去叫小二再打一壺茶水上來。

手臂剛抬起,站在門檻後麵跟倒在地上的,紛紛集體後退閉眼的閉眼,縮腿的縮腿,動作飛快。

慫的別出一格,慫的讓人現在就想打斷他們的腿。

“嗬——”

緊閉眼眸的四個人就聽到園春雨那短促的笑聲,更不敢動彈了。

誰也不知道園春雨這笑聲是被氣壞了腦子,還是已經想好了怎麼除害。

害=菜鳥四人組。

“我聽你們師兄說,最近城內鬧得沸沸揚揚的事情就是你們幾個乾的,看在你們為了同門師妹齊心協力不懼危險的份上,這件事情我就不罰你們。”

園春雨話音落下,四雙帶著希望的眼睛通通睜開,直勾勾看著他等待下文。

“不過……”園春雨話鋒一轉,“脫離師兄的看護,獨自在外吃酒嬉鬧,將自身安全置身之外這件事情,我不罰你們恐怕你們都不會記住這個教訓。”

聽到這裏,四個人知道懲罰是逃不掉了,乖乖站回來聽任園春雨處罰。

“就在這裏站著吧,甚至時候東西徹底化了,什麼時候再回百色門去。”

四道身影整齊一劃的麵對牆壁站著,聽起來相當簡單的處罰。

如果忽視他們每一個人手裏捧著的三十斤冰塊的話,這個懲罰真的是太輕了!

抱著冰塊凍的兩隻手很快沒知覺的四個人,對著牆壁哭喪著臉卻又不敢將冰塊給扔掉。

這還是不是最狠的,他們都聽到了身側隔壁的包間房門被人從內推開。

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餘光中。

園春雨冷著臉看向渾身濕淋淋剛結束懲罰的信陽,直接將剛才的事情告訴了他,“想必你也聽到了,你沒來之前這四個人正在想辦法甩鍋給你。”

“吾命休矣!!!”

麵對著牆壁抱著冰塊的四個人,望著那道黑色身影走向他們時,腦海內不約而同的浮現出這四個大字。

這一天,會風城的天是黑的,烏雲是黑的,茶水是黑的,手掌心是哇涼哇涼的,師兄們的心臟也是黑的。

園春雨用術法變化出來的冰塊,讓他們站在牆角一直從早站到晚,才將所有的冰塊都融化掉。

太陽下山那一刻,四個人捂著凍的瑟瑟發抖的雙手轉過身去,就對上不問師兄的那把冒著森冷劍意的本命劍,“聽說來會風城這件事情,是我慫恿的?”

“不問師兄,你忘記了我們是一個賺錢的團隊嗎?”路北小心翼翼的將那把劍移開一丟丟,企圖用金錢腐蝕他的靈魂。

“被凍忘了。”

信陽比他們四個還慘,這四個好歹半夜醉的直接昏睡了過去。

可自己是抱著那冰塊站在房間內整整一夜!還不準他用靈力將那冰塊融化掉。

房間裏沒燈沒太陽,抱著一大塊冰塊他從半夜一直站到今天早上纔等著那冰塊化掉。

“那這個呢,能讓你重新想起來嗎?”路北從儲物袋內掏出大把的靈石,賄賂他。

信陽垂眸看著那些靈石,知道這些數量是路北最近賺的十分之一而已,“暫時還沒想起來了。”

“這樣呢?”路北又掏出更多的靈石雙手奉上。

“還沒。”

“那這樣!”抓著靈石的人,使出全力又從儲物袋內抓了一把出來,交上去。

“好像有一點點想起來,隻是太少有些不確定。”

路北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人,那雙瞪圓的黑眸在自己的靈石跟信陽那張臉上,來回停頓了數次。

為什麼?他們才短短相處幾日,師兄也學會了訛錢了?

人性呢!劍修的風骨呢!

最後路北掏出了自己三分之一的靈石,讓他們菜鳥組合成功從不問師兄手中,買下了那份未知的懲罰。

站了一天腿肚子都疼的四個人,又一整天都沒有吃下任何東西,肚子餓的已經能啃樓梯柱子去了。

各自關門借用了園師兄的客房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就奔下樓找飯吃。

樓下園春雨一個人坐在一桌剛上好菜肴的飯桌跟前,他估算著冰塊融化的時間,給那五個人點好飯菜,正閉目等待中,一道陰影走向他。

園春雨眼眸冰冷睜開,看向來人。

“春雨,昨天你是騙我的對不對,那個人隻是鍊氣修為,不可能是你的妻子對不對。”蘭溪今天想上二樓找園春雨時,恰好看到了他正在懲罰那四個人。

二樓台階上往下走的路北聽到這話,腳步一頓然後嘴角揚起,勾住信陽的手臂皮笑肉不笑的往下走的同時,衝著下方園春雨喊了一聲,“爹,你在等我們吃飯嗎?”

說完又用氣音賄賂身側的人,“師兄,還想賺錢嗎?”

“說。”信陽一個字就表達了這筆生意可以做。

“一會到了飯桌跟前,你平日是什麼樣的就什麼樣,不用改變也可以不用說話。”

路北說完,就拉著人一路來到園春雨的飯桌跟前,先拉開園春雨右手邊的凳子示意不問師兄坐下。

自己再拉開下方的位置跟著坐下,然後滿目好奇的打量著站在園春雨身側的二人。

男的滿臉愧疚一看就是做了虧心事的模樣,女的眼神飄忽偶爾停留在園師兄身上時還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

路北昨晚的記憶被冰塊凍了一天,凍的想忘都忘不掉。

跟在路北身後的三名菜鳥成員,在聽到路北又喊爹之後,終於學會了跟他割袍斷義,將嘴巴閉的死死的,絕對不附和不同意不接受不摻和!

“這二位叔叔阿姨是爹的朋友嗎?”路北語氣單純的問道。

園春雨瞥了一眼路北那努力想幫他護他的架勢,有關幾十年前的三人恩怨就這樣突然釋懷了。

“不算朋友,隻不過以前喜歡過,他成親後就斷絕了關係沒再來往。”

“爹做得對,如果我喜歡的人成親了我也絕對不會再打擾別人,多膈應人啊。”路北微笑的拿著筷子給園春雨碗裏夾了一條雞腿,又夾起另外一條雞腿放入信陽的碗中。

信陽看著碗裏那塊泛著油光的雞腿,沒人介紹他的身份,但是這一刻他卻自行領悟了。

坐在下方的另外三名菜鳥成員,抱著飯碗一句話不敢說,任由路北表演。

“這位叔叔,我爹剛才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吧,既然都是舊日裏的往事,我們就讓往事隨風而去,別再反覆詐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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