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著黃沙劍修打扮的人,晃了晃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掌,不以為意的點頭,“你要是不讓我住也行,反正我在無上峰也有房子,世上男人千千萬,不行咱就換。”
路北囂張說完,還不忘再湊過去近距離看著那張臉,“要不我們吵一架吧,吵完三天!不,十天互相不說話冷戰的那種?”
憑著他對不問師兄的瞭解,再來三天的距離產生美也會被對方找各種藉口不斷縮短,才三天變兩天從兩天變一天。
不如直接獅子大開口,先喊個最高價,然後再慢慢往下砍。
“對主播指指點點,主播算盤打的隔著太平洋我都能夠聽見了!”
“見過情侶恩愛的,第一次見到主動想吵架搞冷戰的。”
“主播已經連這種損招都能夠想出來。”
想出損招的人說完,眼巴巴的等著對方同意他的要求,然後跟他砍價還價。
一根手指點在他眉心上,將湊近的人推了出去,鐵麵無情的拒絕了他的提議,“你想的真美。”
計謀落空的人也不太失望,就是再一次湊近過去的時候偷偷伸手將腰腹間藏著的手機側麵音量按鍵,一路按到了最低變成靜音後,這才重新開口,“我隻是覺得師兄你好像,有一點點重欲。”
自從他們在遺跡內相遇隻有兩個人的時候,路北已經數不清他們到底抱在一起親了多少次,而且要不是這裏要隨時提防有人路過,他嚴重懷疑不問師兄想跟他在這裏雙修。
兩個人這段時間就跟連體人一樣,走著走著會親他,睡覺也會親他,喝水也會親他。
無所事事的時候更是會抱著他親個不停。
剛才點在他眉心的手指還沒來得及撤退,如今聽到他這番話的時候反手往下捏住那張圓潤的下巴將人抬起來。
路北被動抬頭,滿臉都寫著無辜的表情,“師兄你知道什麼叫腎虧嗎?有些事情我們要節製一點點才對身體好,不然等年齡大了就會力不從心。”
“還沒雙修你就知道我腎虧,要不我現在讓你看看我到底虧不虧?”信陽不怒反笑,捏住他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讓人合不攏唇瓣後低頭看進去,“你現在舌頭不是挺靈活的?早上是誰跟我喊疼來著?騙我是吧。”
“沃沒騙!”下巴被人捏住的路北,說話都變得大舌頭。
“那就是藉機罵我年齡大了,諷刺我力不從心,看來早上沒讓你盡興。”
在找茬這件事情上,不問師兄很有反超路老師的天賦。
隻花費了兩年時間就將對方耍賴找茬的本事,學到精髓還能舉一反三掉轉槍頭對準路老師。
路老師沒想到自己隻是勸慰的幾句話,就被人誤解扭曲成這個樣子,想重新解釋也遲了。
招人捏著下巴,低頭含住了雙唇撬開貝齒,舌頭刮過口腔內的軟肉,強勢的頂到深處勾著他舌尖一併纏著不放,路北下意識的想要掙紮後退,可往常會讓著他的人這會子單手攬住他,火熱的大掌握著他腰身將他牢牢禁錮在原地,讓人哪怕使勁渾身力氣也無法撼動半分,隻能被動仰著頭承受著他的深入。
信陽第一次沒收著自己的力道,唇齒間泄露出來的細密水聲伴隨著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心跳聲,強勢的宣誓著主權。
等路北呼吸絮亂,喘息著被人鬆開一些距離時,唇舌之間拉扯出來的晶瑩銀絲讓路北直接雙腿站立不穩的跌坐到柔軟的黃沙上。
信陽站在一旁垂眸看著他坐在地上,正小口小口的喘息著想要讓自己的呼吸平復下來。
“現在滿意了?”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後悔葯,路北一定拿出自己兩個世界的全部家當再打工一百年也要買下後悔葯。
吃下去讓時間倒退到半個小時前,他絕對不招惹對方。
站在他身側的人緩緩蹲下身來,目光跟他平視後抬手撥開他汗濕的劉海,手指一路往下停留在那紅艷微張的唇瓣上輕輕按壓著,“你喜歡現在這樣,還喜歡之前那樣。”
“隻…”路北一開口聽著自己變調的嗓音,緊張的吞嚥了一口口水後才擼順了舌頭,“之前。”
“還覺得我力不從心嗎?”
信陽起身彎腰,將坐在地上的人抱了起來,彈乾淨他身上沾上的黃沙讓人重新站好。
路北低著頭拍打著那些黃沙,根本不敢再回答這種問題。
隻能裝死不吭聲。
好在對方剛‘懲罰’過他,現在暫時不跟他計較這一點小事情。
兩人重新上路的時,路北乖乖被人牽著手,二人腳步一前一後,路北走在後方隻覺得自己的心跳到現在都沒有平復下來。
偷偷掃一眼自己正被人牽住的手掌,再偷偷打量著對方的背影。
路北從來沒想過平日跟他溫柔親親貼貼的不問師兄,也會變臉完全不再讓著他。
想著剛才自己被人親的雙腿發軟直接坐到地上的記憶。
路北現在惆悵一個更嚴重的問題,雖然不問師兄偶爾很強勢可是他親口說要當他老婆的!
自己等以後真的可以做到嗎?
而且他之前說的分明沒有錯,不問師兄他就是有億點點的重欲。
剛才被人握著腰身無法掙脫時,路北心底慌的差點懷疑不問師兄再不將他鬆開,就要將他整個吞嚥入腹。
這裏的人頭腦發暈的往前走著,另一端徹底被人忘記的觀眾們都在抓狂。
“是我手機問題嗎?怎麼突然沒聲音了?”
“奇怪,我也沒聲音了。”
“主播人呢?不小心按到了音量吧。”
大夥在評論區內說了半天,依然沒等到主播將聲音重新調回來。
“看來接下來的畫麵需要一個解說!有請黃主播來解說接下來的場景,為大夥介紹上古大能的遺跡沙漠風景!”
一位名字ID叫小黃是個聲優的觀眾及時登場,一看就是跟剛才樓上那位觀眾線下正在一起。
大夥嗑著瓜子喝著奶茶,聽這位小黃聲優在評論區內文字解說了起來。
“好的,感謝主持人的推薦我是你們的解說小黃,接下來向我們走來的是一望無際的沙漠。”
“沙漠中此刻正有兩名神秘的男子正在趕路,他們停下來了!他們停下來了!”
“現在他們正在商量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
聲優小黃注視著螢幕上的布料,不緊不慢的在評論區內繼續文字解說。
“他們現在正在談論著有關淩雲洲未來的大事,非常重要哈。”
其他人看著螢幕中央隻能看到布料的畫麵,無語的放下手中的瓜子雙手打字吐槽起來。
“你確定主播他們是在聊有關淩雲洲的大事嗎?你說主播正在聊今晚吃啥我還可能是行。”
“也可能是在討論今晚住哪啊?”
“這個時候就恨地球的手機科技太落後,咱們真的不能發展發展那種虛擬可以自動在上空拍攝的手機嗎?”
“謝謝,你說的那是無人機。”
聲優小黃被眾人一頓吐槽依然沒有放棄這一場無聲的解說。
“觀眾們請看,不問師兄往前一步徹底擋住鏡頭了,現在映入大家眼簾的是不問師兄的小腹褲腰帶,讓我們歡迎褲腰帶入場。”
其餘觀眾:“…………”
這個笑話太冷,放在明年夏天再聽到的話大概那個夏天的空調費用都省下了,可現在大夥聽著一點反應都沒有。
無聲的鏡頭說是能看到畫麵,跟沒看到也沒任何的區別。
全程就是不問師兄身上的布料畫麵,還有觀眾已經無聊到截圖後放大這塊布料,想看看百色門衣服上的紋路是用什麼樣的織布機織出來的。
等鏡頭重見天日的時候,已經無數觀眾都看的打起了瞌睡。
“大夥快看快看!鏡頭切換了!”
聲優小黃這輩子從來沒說過這麼無聊的鏡頭畫麵。
如今瞧見鏡頭晃了晃,連忙在評論區內提醒其他的觀眾快看。
於是原本打瞌睡的觀眾這會子紛紛睜大眼睛,瞅著剛才一陣晃動後視角變低的鏡頭。
然後鏡頭從不問師兄的腰帶變成了對準他的小腿位置,又過了一會鏡頭終於隨著不問師兄的蹲下,讓所有人都看清了不問師兄的那張臉。
“十不問在說啥啊?”
“有沒有人懂唇語的?出來翻譯翻譯哈。”
“好像就四五個字?”
“說的啥啊,完全聽不懂啊!”
“我恨無聲的世界!”
不管觀眾在這裏為了沒有聲音的直播吵鬧成什麼樣,主播路北一直到天黑跟著不問師兄踏出了這片沙漠時,都沒想起來將聲音開啟。
田家莊內,園春雨已經第四次從冷秋身上死亡。
不管他怎麼去修改過往發生的事情,甚至試著跟仇天勝好好相處,希望他能夠愛上自己從而放過自己,但是結局冷秋都是都是被人五馬分屍不得超生。
每一次的死亡同樣影響著園春雨的心境跟修為,他現在全身的靈力隻剩下不到二分之一。
這幻境不管是軟的還是硬的,都出不去。
“園師兄,這是聚氣丹。”風無鏡將懷裏藏著的丹藥拿出來遞給對方。
他不受幻境重視,因此身上的儲物袋還有煉丹爐都還在。
“鎮子上都找遍了?”園春雨將丹藥服用下去,詢問對方今日的收穫。
“都找遍了,那些散修現在就跟這田家莊萬年前的村民一樣都變成了一種靈體的存在,我打暈了一個放在路口觀察了他半日,發現他醒過來後還是靈體的狀態。”
風無鏡按照園春雨的吩咐,用原身穿梭在每一塊瓦片上將整個田家莊的佈局跟人數全部都檢視數的一清二楚。
“那些人的身體我翻看過每一個民宅,沒找到。”
園春雨看向柴房外的夜色,若有所思的思索著,“不在田家莊內,我們中招的地方可能不在這裏。”
他當時被兩名元嬰修士互相夾擊追殺,逃走時隻是避開了自己來時的方向。
等他終於擺脫掉那二人時,人已經站在了田家莊門口。
從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入了鬼修冷秋的幻境中。
他在屋內包紮傷口時,聽到外麵那些散修站在門外說話的聲音,那時眾人還能夠看到地上的血跡。
他還是他,再後來他重新睜開眼睛時,已經變成了當年的冷秋。
“園師兄你先休息一會吧,我在這裏守著你。”
風無鏡瞅著他皺眉思索的模樣,反覆被困在幻境中死亡這件事情,讓園師兄現在的臉色都變得很蒼白。
風無鏡直接站起身來,搖身一變巴掌大的小貓咪變成了龐然大物。
變成本體的風無鏡直接臥倒在牆角的位置,毛茸茸的長尾巴將園春雨捲起來放在自己的腹部,尾巴將人鬆開些蓋在對方身上當毛毯使用。
“既然幻境一時之間出不去,園師兄你也別著急上火,等你養好了精神我們再去想辦法。”
園春雨原本緊繃的神經,在倚靠住這隻體積巨大的妖族雪豹身上後,陡然放鬆了下來。
挺直的身軀放鬆下來,放任自己靠在身後這隻妖獸身上,原本沒察覺到的疲憊在放鬆後紛紛湧上眼簾。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園春雨就睡著了。
風無鏡趴在地上將下巴擱在自己的前爪上,安靜無聲的用身軀守著腹部熟睡的人類。
園春雨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過來,睜開眼睛的人望著自己懷裏多出來的毛茸茸尾巴,感受著上麵傳遞過來的磅礴熱意,總算是知道了為什麼他在夢裏一直都覺得熱的難受。
他將這條長長的尾巴拿出去,起身從靠了一夜的雪豹腹部剛起來,臥在地上的風無鏡就跟著睜開了眼睛。
歪著毛茸茸的腦袋看著已經站起來的園師兄,自己也跟著爬起來體型不斷的縮小,很快就重新變成了一隻巴掌大的小貓模樣。
“園師兄,你昨晚休息好了沒。”風無鏡坐在他肩膀上,近距離看著總覺得對方的臉色好像還是很差。
他將自己隨身攜帶的丹藥拿出來,一口氣給他又倒了幾枚聚氣丹,“師兄,吃。”
“昨晚多謝你守夜,我現在好了很多。”雖然修為還是沒機會恢復過來,不過這一覺的確讓園春雨的思路都跟著開闊了不少。
另一頭路北跟不問師兄此刻正站在田家莊的鎮子口。
“師兄先別進去。”
路北拉住要進鎮子的人,自己則是從地上先撿起一塊石頭,衝著田家莊的牌匾扔了過去。
牌匾上,細微的水波紋路一閃而過。
“有陣法,看來這裏就是田道子幹壞事的地方。”
路北拍了拍手掌心內殘留的灰塵,想著那在迷宮出口附近的七名幸運觀眾給他講的故事。
這半個月來,他們一路往內走來至今都沒找到那位冷秋姑娘存在的痕跡。
刺客又說這遺跡內肯定會有一個田道子老家的存在,冷秋的屍骨很有可能都被埋藏在田道子的老家。
瞧瞧他們眼前這塊牌匾上寫的三個大字。
【田家莊】
“主播這是找到地方了吧!”
“終於找到機會為冷秋姑娘解脫萬年的封印了。”
“主播快點進去啊!一炮轟了這個地方!”
手機直播間內的觀眾,已經紛紛摩拳擦掌的激動的都差自己衝過手機來到仙俠界,幫主播去動手。
路北此刻倒是很冷靜,他看了一眼機械手錶上的時間現在是上午十點半。
之前在迷宮出口處的那七位幸運觀眾,已經將他們每天上線的空閑時間大概告訴了他。
隻要在他們空閑的時間內,隨時都可以將他們召喚過來。
信陽站在他旁邊就聽著他嘀嘀咕咕說個不停,“田道子乾的壞事?田道子幹了什麼事情?”
路北將抬起來的手腕放下去,裝作一副無辜的表情,“不問師兄你想啊,這個遺跡內本身一切都是代表著田道子生前所經歷的事情,他都死了還在自己的記憶當中設下陣法,肯定是因為這裏的記憶相當見不得人,所以他才會這樣鬼鬼祟祟的行為,不然他幹嘛不像其他地方那樣光明正大的展露出來?”
“就你想法多,想知道他到底有沒有乾出什麼壞事進去就知道了。”
兩人前腳踏入田家莊內,後腳路北就看到了地上那一路滴落的血跡。
“有血,是近期的血跡。”
路北蹲在地上,用手指蹭了蹭那點點滴滴的血跡。
雖然這點血跡已經乾透了,但是加一點清水上去再搓開,還是能夠得知流血受傷的人還在裏頭。
“洗乾淨些。”
信陽將自己腰間掛著的酒壺拿出來,倒在他剛才觸碰血跡的手指上。
二人順著那血跡一路走下去,很快就在一處門口酸菜罈子跟水車都被掀翻的民宅門口,停下了步伐。
“小心,走在我身後。”
信陽伸出手臂攔住了想進去檢視的人,直接對著虛空一掌拍過去。
掌風之下那扇搖搖欲墜的大門“咣當一聲”撞在門後的牆壁上,然後再反彈回來變成碎片轟然倒塌。
“師兄你好粗魯!”
路北抽,出一旁兩顆大樹上掛著的竹竿,順著那空蕩蕩的大門往內掃蕩了幾遍確定裏頭什麼都沒有之後,這才走近些。
房間內早就沒人了,隻剩下地上的一攤血跡還有後窗翻窗逃跑時落下的一個腳印。
等他們再追著腳印找出去後,對方恐怕已經察覺到了自己的行蹤被暴露,除了後窗上的腳印之外再也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倒是站在後牆的路北,望著前方那些闔家歡樂的街道畫麵,手背上的汗毛當場豎了起來,飛速將不問師兄的手臂抱入懷中,緊張兮兮的瞅著那奇怪的畫麵,“師兄啊,這些都是人還是鬼啊!”
直播間內的觀眾,也被這水墨畫一樣的長街路人給嚇了一大跳。
後牆出來的位置是一條小巷街道,每家每戶的大門都開著,有人開酒樓有人開茶館,賣米的做木匠的,挑擔跟吆喝買包子的路人應有盡有。
但是這些人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就像是一場無聲的默劇,再配合上每一個人臉上那詭異又固定的笑容,看了隻會讓人身上的汗毛起立。
“救命!這田道子是不是太變態了億點點!”
“這些人是什麼情況啊?他們現在到底是活的還是死的啊。”
“肯定是死的啊!田道子都死了一萬年這些人怎麼可能活的下來,救命酒樓門口那三歲小孩的眼神,要看的我生理不適了!!”
“樓上不要再說了!!!本來沒注意到的,被你提醒後我現在視線根本沒辦法從這裏人身上移開。”
眾多觀眾們,此刻都跟路北一樣對這些詭異的畫麵感到生理不適。
“不是人也不是鬼,隻不過是有人在裝神弄鬼而已。”信陽安撫似的拍了拍他後背,一柄長劍出現在他上空淩厲的劍意瞬間橫掃了視線所及內所有裝神弄鬼的存在。
酒樓塌了,茶館倒了,賣包子的小販直接被無上劍意攪碎的渣渣都沒留下。
木匠手裏剛打造出來的板凳,連帶著他本人都被揚的一乾二淨。
眨眼功夫,一條幹凈的街道就這樣出現在路北跟觀眾們的視線前方。
路北仰頭望著自動飛回來的那柄長劍,忍不住的發出讚歎聲,“什麼時候我的小白或者無雙劍,也能夠像不問師兄你這把無名這樣,主動幫我幹活啊!”
掛在空中的長劍晃了下腦袋,對此不發表任何意見,很快從哪裏來就回到哪裏去。
“我也想!”
“我也想 1。”
“早就眼饞不問師兄這把劍了!!之前在百色門的時候他每次被菜鳥四人組煩不勝煩的時候,這把劍就會主動跳出來打菜鳥!”
“嗚嗚嗚嗚這纔是我心目中的仙劍神兵啊!想要!”
仙劍神兵的主人此刻白了路北一眼,“你什麼時候給我的劍起了名字?”
路北一愣,翻出久遠的記憶來,“我之前問過你啊,師兄你不是說這柄劍叫無名麼?”
“我說它沒有名字,不是指它叫無名。”
這把劍也是信陽在萬劍宗的劍穀內找尋的,時代久遠早已經沒人記得它的名字。
因此使用至今,這把劍一直都沒有起上任何的劍名。
“它跟了你那麼久,你連一個名字都不給它,好渣哦。”路北想想都為那把劍感到心酸。
對此,原本拉著他往前的人突然留下腳步,托下巴認真思考了幾秒後才重新開口,“之前的確有打算為它起一個名字,不過那個名字目前被別人佔用了,所以它現在隻好繼續保持著沒有名字的狀態。”
“誰誰誰?你還有其他的劍嗎?”路北一聽這話就聽到了八卦的味道,圍著他轉著圈的想讓他說出來。
直播間內的觀眾也都紛紛豎起耳朵,想知道不問師兄那個被人佔用的名字被誰拿去了。
信陽看著他閃閃發亮想聽八卦的嘴臉,緩緩勾起嘴角,“其他的劍沒有,隻不過多了一個你,佔用了它的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