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路北跟眾多修仙者打鬥在一處,還在這裏看到了熟人。
“是你!”
元商陸比他更早一步認出來,當即在現場尋找起另外一道身影起來,“風無鏡呢?他有沒有跟你在一起?”
“沒有,風無鏡為了躲你根本沒來參加遺跡尋寶,讓開。”路北嫌棄她擋路,讓她走開一些,“好狗不擋道。”
“你騙我,我分明在人群中看到他跟你站在一起,怎麼可能你進來他沒進來,本姑娘不用你幫忙一樣能打贏他們!”元商陸手一揚,淡粉色的葯末飛向那名企圖攻擊她的修仙者。
對方吸入她的葯末,兩眼一翻直接倒在了地上。
兩個人一個人動手一個人下藥,眨眼的功夫窄小的通道內就躺了一地的修仙者。
“多管閑事!”她一個人用藥末就可以讓這些人全部躺下,偏偏多了一個討厭的劍修添亂!
“多管閑事!”他好不容易找到的練劍方式,全被這傢夥破壞了!
路北收劍重新往隊伍方向走去,隔著老遠他就看到不問師兄好像正在跟東方明日說話。
“你去哪?”
元商陸在後麵追上來,想攔住他的去路。
“好狗不擋道,我去哪管你什麼事情?”路北繞開她,懶得理會這個刁蠻大小姐。
元商陸從小到大都是被人捧著的,就算有人真的不喜歡她也從來不會當著麵給她難堪。
更不會像眼前這個可惡的劍修一樣,前兩次當她是鬼來麵對,這一次更過分的說她是狗!
他不讓自己問他去哪,自己偏偏要跟著他!氣死他最好!
“東方,不問師兄那邊解決了,我們繼續出發吧。”
路北懶得理會這位戲很多的大小姐,直接撞開她攔路的手臂走到不問師兄跟前,問完之後還有些好奇的望著眼前臉色都不太好的二人,“你們剛纔在聊什麼?東方你臉色不太好是又要休息嗎?”
“我是想要將這個還給你,這段路程麻煩你了,接下來我閉著眼睛不用布條也沒關係。”東方明日手掌抬起,露出了他掌心內捧著的那塊布條。
元商陸湊過來,瞥了一眼那塊布條撇撇嘴嫌棄的白了路北一眼,“一塊布條你都要人還回來,你也太小氣了吧!”
“把你的儲物袋給我。”路北伸手遞到元商陸跟前跟她要錢,說完又看向東方明日掌心內的布條,“我腰帶很多你不嫌棄的話就拿著接著用,萬一接下來看到血腥的畫麵還可以用這個擋住視線。”
“你要我儲物袋做什麼?”元商陸聽到他這話,警惕的抱住自己的儲物袋。
路北白了她一眼,“你說我小氣想必元小姐很大方吧,把儲物袋內的靈石拿出來給我花花唄。”
“不給!”
“看來元小姐也是一個小氣的人!”路北直接給她打上小氣的標籤後,就腦袋一轉去拉不問師兄的手掌,展開小心翼翼的笑臉看向這一位,“師兄,你還生氣嗎?”
信陽心如止水的將那隻讓人握住的手掌一點點抽,出來,語氣淡然的反問他,“我為什麼要生氣?”
路北注視著他正在生氣中的表情,第一次覺得談戀愛好難搞。
難道他之前親了那兩次,還不夠?
這一次隊伍內又重新多了一個元商陸,路北等東方明日重新將眼睛遮住走在前麵的時候,重新拉上不問師兄落在隊伍的最後方,眼觀八方的找準機會就拉著人親上一口。
信陽走的好好的,就被人拽著衣領在他嘴唇上啃一口然後被人重新鬆開。
隔著幾分鐘又被人拉住再啃一口。
路北第三次找準機會想要親的時候,走在前方的元商陸嫌棄後麵慢吞吞的腳步,扭頭想喊一聲叫他們快一點。
正好看到路北主動拉著人親吻的畫麵,剛要開口打斷他們的元商陸對上那位從頭到尾隻跟路北說話的劍修眼神,直接忘記了自己要說的話語。
等她回過神來,氣呼呼的走在隊伍的中央聽著身後那兩道拖拖拉拉的腳步聲,就很火大。
風無鏡一直拒絕她的時候,她還以為那個傢夥是喜歡路北,所以才才拒絕老祖宗的提議。
可是現在看,這個路北分明就是有喜歡的人,而且這裏到處都是人!
他竟然拉著人在後麵光明正大的親吻,不知羞!
後方路北走一路親一路,每次親完都要看一眼對方的臉色跟表情。
“你不要不理我嘛,我都這樣親你了,比你親我的次數還多。”已經親了無數次都沒將人哄好的路北,泄氣的都想重新開直播問問觀眾。
是不是他又不小心觸碰到了什麼不能說不能問的點。
“你這是在親我?我還以為你在藉機報復找我麻煩呢。”
那哪是親,一開始隻會幹巴巴的貼在他嘴唇上,一觸即離。偶爾貼過來的力道大的信陽懷疑他介意尋仇,更別說後麵幾次沒把握住力道時還啃了他幾口。
他嘴唇都快被人咬破。
“我第一次嘛,學習才使人進步,你又不教我還嫌棄我……”
他這一路都主動了那麼多次,一次都沒得到回應。
低著頭趕路的人垂頭喪氣的嘀咕著,“早知道沒離開家之前,我就談幾場戀愛再走!”
應該在學會十八樣武藝之後再穿越。
小聲嘀咕的人餘光發現前方的路被人擋住了。
他茫然抬頭看向擋住自己去路的人,對上那雙風雨欲來的幽深黑眸,求生的本能讓他主動上前堵住那張要說話的嘴唇,親完也沒敢撤退的蹭著他臉頰,“你教我好不好,不問師兄你對我最好了,我其實…其實很喜歡你親我,你親親我嘛。”
“出口找到了!啊啊啊啊我們終於出來了!”
隊伍的前方元商陸大喊大叫的聲音傳過來。
路北看著眼前本來要靠近的人,在聽到元商陸的叫聲後又重新站直轉身看向那邊的出口方向。
“你們到底出不出來?”元商陸站在那裏,叉著腰比路北還要不高興的開了口。
一路上都被迫聽到他們兩個人的竊竊私語,到現在都出來了還要在那裏黏黏糊糊。
元商陸現在看向路北的眼神,都充滿了嫌棄。
被人破壞情侶之間親密貼貼事情的路北,同樣看向她的眼神格外的不友善。
早知道剛才那個通道後麵是她遇敵,他們還不如停留在原地多休息一炷香時間再走。
路北心情極差的從這迷宮的出口處走了出來,放眼望去一座已經遭受先來者挫骨揚灰的小院出現在眾人眼前。
“房頂都沒放過,這些人到底是來找田道子的遺跡寶藏還是來拆房子的?”元商陸也看清了眼前這座距離倒塌隻剩下一步之遙的房屋。
她說完,就見這棟豎立在遺跡內上萬年沒變化的房屋肉眼可見的晃動了一下。
然後轟然倒塌變成一座廢墟。
徹底堵上了他們想要進去參觀尋寶的最後一絲希望。
附近除了這倒塌的院子之外,隻剩下了遠處月色下漆黑一片的樹林,偶爾還能夠看到一些修仙者禦劍飛行從他們頭頂上空掠過。
“東方,今晚我們就在這邊紮營休息一個晚上,明天再趕路尋找出口吧。”路北惦記著這位沒有任何修為的客商,擔心他的身體趕夜路再走下去可能不用出遺跡就要躺在這裏。
東方明日的貨物拿回來之後,兩名護衛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包裹行囊。
路北擔心夜裏有事,也就沒將帳篷拿出來隻是去遠處的樹林砍了幾顆樹回來,堆成火堆一群人坐在一起看著篝火跟上麵正在煮的鐵壺。
晚飯吃的是路北提供的清水跟出門必備的牛肉乾湯,還有東方明日提供的饅頭跟肉餅。
東方明日在迷宮內被困一天一夜,如今終於走出那塊地方坐在烘乾的木頭上,隻喝了幾口湯就又咳嗽著坐到樹下蓋上毛毯開始休息。
元商陸第一次跟這麼多不熟悉的人一起過夜,她直接拿出隨身攜帶的葯末圍著她方圓兩丈內的位置全部灑上,隨後拍了拍掌心內殘餘的葯末看向在場眾人,“這些都是毒藥,我勸你們今晚最好別接近我兩丈之內,我煉丹最大的習慣就是隻煉製毒,從來不煉製解藥。”
這位丹宗某位長老家的晚輩,態度囂張的讓路北都忍不住舉起大拇指。
本來以為她隻是表麵刁蠻任性,沒想到還是一個製毒高手,下次遇到風無鏡得提醒他,離元商陸再遠點,沾邊都不要沾邊。
飯後路北跳上遠處的大樹,走到那個飯後直接跳到樹上沒理人的身影旁。
跟對方並肩坐在樹梢上的人,悄悄側著身子靠近一言不發搞沉默的人,“不問師兄,我剛才漱口了。”
信陽側目瞥了他一眼,“所以呢?”
“想親你可以麼,現在沒人打擾我們了,你教我親親好不好?”從迷宮出來後,路北一直在想自己惹人生氣的原因是什麼。
他自我認真的總結了一遍自身的缺點,再配合之前直播間觀眾對他的指責。
深刻的認知到了自己的錯誤。
這段時間他的確對不問師兄很忽視,一方麵認可他們的關係一方麵也以為交往就跟平常一樣,隻不過他們除了師兄弟的關係之外又多了一層關係。
針對這個新的關係具體要做些什麼,每次都是不問師兄主動親他,他雖然很喜歡跟不問師兄親密接觸的行為,但是也從來沒有主動表示過。
這一點是很過分。
下巴擱在他肩膀上的人,強忍著落荒而逃的衝動一字一頓的表達清楚自己的意圖,“我很喜歡跟師兄你接吻,但是…我之前太不好意思說出口,以後我都告訴你,現在親親可以嗎?”
坐在樹梢上主動討要接吻的人,根本不知道那些話語將會給自己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他求了一個晚上的親親在這一刻終於如願,不是他自己那種沒有經驗的笨拙相貼,是不問師兄每一次主動時都會撬開他的唇縫溜進來,觸碰到他舌頭的那種親密貼合。
遠處元商陸又因為莫名其妙的事情在發脾氣,咋咋呼呼的聲音從那裏傳來,路北下意識的就想要躲起來,下一瞬信陽將人整個拉入懷中一隻手按住他後頸,不準他撤離。
淅淅瀝瀝的雨聲打在樹梢上,路北被人親的呼吸困難的雙手撐著對麵的胸膛,將人推開一些。
“師兄,下雨了。”
“不用管它,吸氣。”
路北下意識的吸了一口氣,剛才缺氧的胸腔剛重新恢復呼吸就被人重新吻住。
這一晚,躲在樹上主動討要親親的人,被人打著教學呼吸的名義按著親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雨越來越大才被人抱下地。
搭建好的帳篷內,已經先換好乾燥衣服的路北小口小口的喝著剛他藉口要來的茶水。
“喝好了?”同樣換好乾凈衣服的人,聽著他喉嚨滾動吞嚥的動靜。
“喝好了。”路北將空掉的茶杯重新還過去。
茶杯是還過去了,隻是人又被重新拉了過去,水潤的唇瓣重新被人吻住,許久之後才氣喘籲籲的被人鬆開。
沒有燈的帳篷內,漆黑一片中路北放在對方肩上的手指微微蜷縮起來。
抱著他的人,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低聲在他滾燙的耳邊詢問他,“這一次也要我幫你?”
“我這是正常反應!不用你幫我。”路北感謝這個沒有燈的深夜,不用讓他直麵對方此刻的眼神。
他能感受到抱著他的人,突然沉了一口氣。
“???”還在跟身體本能努力對抗的人,當場不太確定的想要去觸碰他的臉頰,檢視他此刻的情況“你剛纔是不是沉了一口氣?”
黑暗中,信陽握住那隻試探的手掌將人整個抱入懷中,“現在隻是親吻你就這樣,等以後我們正式雙修的時候怎麼受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