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總之好期待啊!”
觀眾們的感受此刻都是高度的統一,甚至還有人在論壇內討論起來怎麼對付魔物。
這可是超越了現有科技的全息真人版體驗。
“你們就不害怕到時候看到魔物後,還沒動手就被嚇到腿軟?”
有人甚至還提問了這種可能。
下麵無數的觀眾網友立馬回復這位操心的觀眾,“你沒聽到主播說嗎!我們的身體又不過去,這大概就是一種精神意識類投射,玩過VR遊戲沒?要的就是腎上腺飈飛的刺激好麼!”
“世上第一代真人VR全息攻城戰場遊戲!這還怕個犢子!”
“害怕的麻煩當天不要上線,為我們想去的人擴大一點中獎幾率吧!”
“等等!我們去了異世界的話是用現在這張臉吧?我現在去整容還來得及嗎?”
“整容大概是來不及了,我家春雨老婆馬上就會發現這個世上,還有我這樣的奇異種生物,說不定會因為我的特別愛上我呢?”
“……………五體投地,跪拜樓上那膨脹到地球都要裝不下的自信!”
修仙論壇整整熱鬧了一整夜,同樣一夜沒睡的還有特殊安全部門。
眾人正在決定除了張達之外的四名人選。
“張老已經躺在了病床上十七年,他在生病之前就是傑出的生物學專家,研究魔物所有的機器跟裝置我們從雪女那裏運轉過去,張老的名額肯定要有一個。”
“另外三個名額其他單位都打電話過來,要求平分,療養院內我們有那麼多傑出的人纔跟專家,可他們多年操勞年老後,大多因為身體的緣故終日躺在病床上,精神意思投射到仙俠界之後他們能夠在那裏重新站起來,我也建議名額分配出去,這是所有單位提交上來符合條件的名單。”
安全部門的現任領導看著手中那厚厚一遝的資料,推了一把鼻樑上的眼鏡,“這麼一看五個名額還是太少了啊,早知道當初就不拒絕路北的提議了,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同意去往仙俠界,本來我還擔心沒人願意去冒這個險呢。”
一名坐在下方的工作人員王圖看著電腦中的圖片,突然舉手。
“王圖,你有什麼想說的?”
“主任,其實多餘的名額我有一個新的想法,我總結了這三年來路北所有直播的次數還有觀眾人數。
王圖將自己電腦頁麵上的畫麵,推送到眾人跟前。
“他隻有47次的抽獎名額,是因為這就是他直播觀眾人數的巔峰數值,同時線上人數最高的一次,剔除所有不合格的賬號之外,隻剩下四百七十六萬人。如果我們提高他的觀眾人數,他的抽獎次數同樣會繼續增加下去。”
“也就是說十萬人增加一個名額,如果我們讓觀眾人數到達五百萬就是五十個名額,到達一千萬就是一百個人?”站在會議室前方的中年男人低頭看著那做出來的統計表格。
王圖肯定的點頭,“原理上來說,是這樣的。”
“這件事情我們稍後再考慮,目前第一批人還沒出去我們需要等他們在仙俠界至少停留一週之後,再來考慮下一個計劃,通知直播公司那邊從現在起,所有登陸直播賬號的人全部都需要重新實名登記,麵部識別,當天抽獎時所有16歲以下跟50歲以上的觀眾,讓他們直接卡掉線。”
“還有高血壓心臟病等記錄的,也一律剔除。”
路北那裏剩餘的四十個名額會從觀眾中抽取,他們要做的是在一定程度上將這些危險的觀眾剔除候選名單內。
三天的時間足夠路北做很多事情。
他先是拿著自己那張修補小白所需的材料單子,通過玉池鎮的傳送陣一個人去了會風城。
在會風城內找到蛇妖璃人後,帶著他一起滿城到處打聽哪裏能買到這些材料。
“你自己買就行了,怎麼還要拉著我一起。”
璃人走在他身側,相當不開心的戴著耳機,手機內播放著路北昨天來到會風城後,引誘他出門時給他增加的新歌曲。
還有這個神奇的,叫做耳機的東西,竟然可以讓他一個人單獨聽到歌曲。
“我想請你幫我去佈置一個大型的幻境,報酬豐富絕對不會虧待你,那東西拿出來要是被外人看到了,可能就要被搶走了。”
路北掏出自己昨天夜裏寫出來的劇本遞給對方,“你要給四十五名觀眾表演這場戲,其中包含了金錢,美人,權勢,力量跟長生。”
他會在璃人的幻境中開啟抽獎,直接將所有人都打包扔進幻境中,藏在暗處測試所有人的品行。
經歷過段明義的事件後,路北對所有的陌生人都自帶三分的懷疑跟警惕。
“這麼還放了這麼多起誓用的陣法?這些人什麼來頭?”璃人開啟他寫的劇本,被那些他需要變化出來的角色之多跟複雜程度,直接弄的兩隻豎瞳開始轉圈圈。
“他們都是我老鄉,隻是從老家第一次來到這裏後,我擔心他不適應這個世界,所以先用幻境讓他們適應適應這個地方。”
路北眼尖的看到一家專門賣符咒的商店,當場拉著璃人走進了這家店中。
“兩位公子歡迎歡迎,想看點什麼小羅為你服務。”
倚著門站立的夥計小羅,瞧見他們踏進來之後立馬跟進來招呼起來。
路北看著櫃枱後方的牆壁,從上到下密密麻麻貼著無數符咒的牆壁,好奇的從那些鬼畫符中移開視線看向店內的夥計,“你們店內有沒有那種不準別人泄露秘密的符咒?比如我有一個秘密告訴了他,但是我不想讓他往外麵傳播,希望他活著但是又不會說出我的秘密給旁人的那種。”
“你有秘密要告訴我?”璃人瞧見他手指的動作,專門挑選自己在意的重點,其餘內容是一點都沒記住,這隻如今活的風生水起的蛇妖湊到路北跟前,用那雙豎瞳閃著好奇的冷光,“什麼秘密?我現在能聽嗎?”
“不能,請問有這種東西賣嗎?”路北前半句回答了璃人,後半句詢問商店夥計。
“這個禁言符我們倒是有賣,但是有三種不同的型別,兩位公子請到這邊來看。”
小羅瞬間就想到了他們需要的東西。
帶著他們去了店鋪另一側的櫃枱,走進櫃枱後方拿出了三枚貼著黃符的袋子,一一開啟放在桌子上展開給路北瞧。
“這是初級禁言術,一旦使用後被貼上之人就再也不能說出你說出口的秘密,但是這種禁言術隻要對方會解咒之法,就隨時可以解開。十枚靈石一張。”
路北一聽就搖頭,指著桌麵上的第二張符咒,“那不行,這一張嗎?”
“這是中計禁言術,使用後效果同上,這是無雙門弟子的作品,畫符之人修為已經到達築基,築基之下無人能解,這個一張三十枚中等靈石,不零售一次性最少購買十張。”小羅陪著笑容講出這無雙門弟子的規矩。
“那這就是高階禁言術?”璃人在一旁聽了半天,撈起桌子上的第三張符咒,瞧見這一張紙上畫的圖案都不是用硃砂勾勒,符文紅中帶金,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小羅緊張的看著他隨手將高階符咒拿在手中,呼吸都變得小心了起來,“這位公子小心小心!這高階禁言術一張可就要一百枚靈石,你要是不小心弄壞了一張就算將小人全家都賣了,都要買不起啊!”
“這高階禁言術想必是使用之後,任何人都無法解開隱藏的秘密吧?”路北從璃人手中拿過來這張輕飄飄的符咒,“如果我買的多,有優惠嗎?”
“有!一次買五十張以上可以給公子你們打一個95折扣!”
聽到這位客人要買的多,小羅整個眼睛連同那張臉都亮了起來,笑容燦爛的注視著路北,“公子需要嗎?”
“刷卡支付行嗎?”路北想到了公西正月送給他的那張靈石卡。
從隨身的儲物鐲內拿出這張丹宗出名的黑卡遞給對方。
小羅望著那黑卡隻來得及看一眼,就被一到旁邊擠過來的胖乎乎身影擋住了全部。
店鋪內往常從來不主動接待客人的掌櫃,此刻臉上掛著看到親娘一樣的笑容,雙手接住了路北遞出來的那張靈石卡,“貴客這話說的可太見外了,我們這裏什麼卡都收,剛才小羅子說錯了,這高階禁言術不是打95折,是打八折。”
“八折?”路北沒想到自己隻是將卡拿出來,就獲得這麼大的優惠。
“對對對,就是八折,貴客這邊請。”
掌櫃的守在這裏都忘記了上一次看到有人拿著靈石卡是什麼時候,而且他觀人很準,眼前這位萬劍宗的劍修一定是剛拿到這黑靈卡沒多久。
這可是一個全新的大客戶,別說打八折了就算讓他再免費送上十張都行。
蛇妖璃人瞅著掌櫃那熱情的樣子,還有送到他們麵前的上等碧玉果跟靈茶,“這麼好的東西拿出來也要幾十個靈石,你哪來的那張卡,我以前怎麼沒見過。”
正在看著牆壁上那些符咒的人,隨口應付他,“丹宗的人送的,你又沒去過丹宗當然不知道。”
“裏頭有很多靈石嗎?”璃人好奇這張卡內的靈石數量。
路北想了想當初公西正月說的話,轉述給他,“好像是每天可以消費二十萬?”
一旁路過聽到他們談話的小羅,呼吸都瞬間急促了起來。
二十萬的靈石!還是每天都可以這樣消費!
這位貴客是救了丹宗的掌門嗎?還是被丹宗長老的重孫女看上,要請他去當上門女婿?
旁邊正在將他們所需符咒打包的掌櫃,聽到這邊的對話內心狂喜,這個大客戶他要定了!
“貴客,這是你們所需的高階禁言術,這是作為第一次進店客人我們贈送的一點點小禮物,還望客人笑納。”
掌櫃笑嗬嗬的抱著金玉製作的盒子來到路北跟前。
“免費贈送的?”路北瞅著那金玉盒子還挺好看的,“這盒子還賣嗎?”
“賣!”哪怕這個盒子他們本來是不賣的,但是從現在起它賣了。
路北一口氣買了五十個盒子,同樣裝進了自己的儲物袋內。
他開啟掌櫃送給他的見麵禮,盒子裏頭是三個小口袋裏頭裝著各式各樣的符咒試驗品。
“這些符咒都是初級等級,希望貴客要是用著好的話,下一次請一定要光臨本店!”
“謝謝,這個送給你了。”
拿走盒子的人,從袖子內掏出一樣東西扔給了店家掌櫃。
那是他在玉池鎮請玉器店的老闆重新幫他打造的瓶子。
這些瓶子內有些裝的是二十毫升的靈液,有些裝的是二十克的無塵靈土。
都是他用來分裝成以後獎勵給那些從地球來的觀眾。
等他們走後,掌櫃的才一個人上了二樓站在包間內,開啟那個小小的瓶子。
隻聞了一口,就老臉通紅的將蓋子快速合上,直接席地而坐打坐調息,將剛才從瓶子內擴散出來的濃鬱靈氣吸收乾淨。
路北一路走一路買,隻要他拿出那張丹宗的黑卡就被人清一色的打了八折,還有店家直接一分錢不收還要倒貼他無數禮物的。
這種店鋪他直接什麼都不買,拉著璃人就出來換下一家店。
逛了一個下午他終於將修復小白
所需的材料都找齊了。
“走吧,我們回萬劍宗,明天早上你跟我去西北營地,今晚給我將這份劇本倒背如流,明天我找好地點你就站在那裏給我表演。”
買夠物品的人,拉著璃人直奔傳送陣一路回到了萬劍宗。
扔給璃人一瓶靈液作為獎勵後,路北就打算去練武場練功。
剛走出家門卻被四道身影攔住了去路。
站在台階上的路北不解的看向搖著扇子的周生玉,還有他身旁那幾名百色門小夥伴。
“好呀路北!你要去西北營地都不跟我們說一聲,這半個月你都沒來找過我們,是不是打算不跟我們來往了!”
趙甜甜氣呼呼的叉腰,這段時間路北不去百色門了,輪到她們三天兩頭往這邊跑。
結果次次都被周生玉攔下來,說人不在家。
“是我們得罪你了嗎?還是你有了周生玉跟張柏刀就不再跟我們來往。”溫思妍同樣眼神怨念。
任由誰跑了四五次都見不到人,都會心情不愉快起來。
路北哭笑不得的看著她們兩個表演,“我對你們哪敢有不滿,就是最近比較忙一時之間沒空去百色門而已,其實我剛才就是打算去百色門找你們玩的。”
“你剛纔不是說要去練武場練功?”拿著劇本跟靈液從屋內走出來的璃人,下意識的反問他。
下一秒跟他簽訂朋友契約的某個人類,看向這隻蛇妖的眼神充滿了煞氣。
“這也是不能說的秘密?”璃人接受到他的眼刀後,恍然大悟的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走了。
扔下眾人紛紛看向還留在現場的路北。
“你跟他還有秘密了?你跟我都沒有秘密。”來了後沒怎麼說話的不問師兄,一開口就讓路北想兩眼一閉的暈過去。
“我肚子餓了,你們餓不餓?”路北強行轉移了話題。
“餓!你請客!”趙甜甜砍起大戶土豪毫不手軟,拉著人直奔玉池鎮上的酒樓就點了滿滿一桌子的好菜。
周生玉原本要去練功的,也被路北給拉下山一群人坐在一起。
“園師兄已經幫我們確定了拜入內門的時間,就是下個月初三,你們萬劍宗呢?常師兄有跟你說什麼時候拜師嗎?”溫思妍說起她們要拜入內門這件事情。
路北搖頭,“常師兄說內門掌教還有那些峰主不是閉關就是出門,恐怕還要等上一段時間才能舉辦拜師儀式。”
所以他打算先去西北營地鍛煉自己,同時也將那些幸運觀眾放出來一起研究魔物。
“等我拜入內門後,我也打算去西北營地歷練。”安江洞的一幕讓溫思妍早就想拿魔物當試鍊石。
“我要留在宗門!我想拜師後再學一點厲害的打人本事。”趙甜甜舉手,說出了她接下來的打算。
坐在一旁沒怎麼吃飯的周生玉,搖著自己手中的扇子來了一句,“那你們的菜鳥小隊以後就要四分五裂了吧。”
三雙黑眸不約而同怒視他。
趙甜甜手掌握拳,關節響個不停的眯起眼睛,看向這位學渣秀才,“你剛才說誰是菜鳥?”
“秀才你現在好像才鍊氣期,打你的話會不會勝之不武啊?”溫思妍笑的溫溫柔柔,說出來的話比大潤發殺了十年魚的菜刀還要冷。
路北什麼威脅的話都沒說,就是指著坐在對麵的不問師兄,咧嘴笑,“師兄,有人欺負你道侶的話,你就沒一點反應嗎?”
不問師兄第一次被人承認道侶身份,心情極好的雙手抱胸冷漠表示,“都是無上峰的弟子,打死太殘忍了,活埋了做花盆吧。”
周生玉:“………………”世風日下,這幫百色門的雙修神經病,為什麼比他一個劍修還要變,態!
你們百色門除了雙修之外,真的沒有暗中教你們一點奇奇怪怪的思想嗎?
一頓飯,隻有周生玉吃的不香的成就達成了。
飯後一群人圍著玉池鎮壓馬路的時候,路北將剛上任的物件拉到一旁說起了悄悄話。
“不問師兄,我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聊聊。”
信陽拉著他走在前麵,瞥見他臉上閃過的掙紮,“哪方麵的事情?”
“我爹孃傳信給我,說過幾日要來看望我,你先給我說一個實話,你今年多少歲?”
信陽一臉鎮定的表示,“怎麼想起問這個話題?”
“因為我爸媽今年才四十幾歲,他們的思想方麵可能不太接受我的物件比我大太多……”
畢竟找一個比爸媽年齡還大的物件這件事情,在地球上出現的話那就是在挑戰所有當父母的心理承受能力。
身後三個長耳朵的人類,一邊逛街一邊豎著耳朵偷聽前方的八卦。
“說的什麼呀?我怎麼什麼都沒聽到?”趙甜甜聽了大半天,隻看到那兩人的嘴皮子在動,其他是一點都沒聽到。
“好像在說什麼爹孃?”周生玉仔細辨別著那兩人的唇瓣,他看懂簡單的一點唇語,就是技術不到家。
“難道他們打算見雙親結契?”溫思妍聽到爹孃兩個字,則是想到了這個可能。
趙甜甜一聽就反對,“不可能!路北才二十一歲,這麼早結契做什麼,估計是先見一眼不問師兄的爹孃,不是說他有家人在百色門嘛,現在不通知的話以後萬一撞見了,路北多尷尬啊。”
三個人跟在後方,為各種可能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前方信陽沒想到,他這個百歲金丹的修仙者,好歹也算是別人口中的天才修仙者。
如今最需要擔心的問題是,未來嶽父母不喜歡路北找的道侶年齡比他們大???
這種在淩雲洲說出去沒人會相信的理由,眼下就發生在他的麵前。
“伯父伯母很介意這個問題嗎?”信陽仔細挑著字眼,再次確認。
路北茫然的撓頭,“我娘可能不在意,她比較看的開。但是我爹大概會有點生氣,你要是年齡比他們大的話,減少個十歲怎麼樣?”
減少十歲,信陽算了一下未來嶽父母的年齡,再算算自身,哪怕減少十歲這個年齡的差距也不是十歲就能夠解決的。
從未設想過的難題出現了。
路北難得在不問師兄的臉上看到慌亂的神色,下意識的追加數字,“要不減少二十歲?”
信陽沉默。
“三十?”原本壓馬路的兩個人,現在路都不走了,路北不敢置信的提高嗓門,“不會要四十年吧!”
眼看著局勢往奇怪的方向一路狂奔,活了快百年的信陽企圖拉住這匹脫韁的局勢,“其實百歲金丹,在淩雲洲上算是一名青年才俊。”
“這位青年才俊,你在別人家的眼裏此刻還是才俊,在我爹的眼裏你就是拱他家白菜的惡人,要不這個見麵就算了?我找藉口拖開我爹孃暫時還是先別見麵了吧。”本來路北以為差距不大,他爹的怨氣跟火氣可能會小一點。
可現在這個差距大到連他都不敢保證,他爹看到不問師兄之後會是什麼反應。
已經在家裏看了三天三夜怎麼刁難未來兒婿的路百通,坐在沙發上打了一個噴嚏,他警惕的環顧四周,“誰說我壞話!肯定是十不問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