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元商陸指著一旁的元胡,高昂著下巴指使著他,“你,告訴他們我的身份是什麼?”
“這裏有人在說話嗎?”站在台階上的路北,突然失明瞭一樣左看看右看看,又詢問自家好友,“風無鏡你剛纔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突然被提問的風無鏡學著他的樣子,看了一眼四周圍不解搖頭,“沒聽到,你聽到了什麼?”
“好像有一個女人說話聲,奇怪?這裏不就是隻有你跟我,還有元胡三個人嗎?”路北撓頭,一副想不通的表情。
他突然驚恐的抬起手臂,指著自己豎起來的汗毛,“我知道了!肯定是有女鬼在這裏作怪!好可怕!我們快出去找一些人多的地方多停留停留!這樣女鬼就不敢跟著我們了。”
神經兮兮的人一手一個,拉著風無鏡跟元胡頭也不回的跑了。
一口氣買了幾千米才停下來,路北鬆開兩個被他拖拽出來的同伴,得意洋洋的叉腰挑眉,“這一招是不是打的她措手不及?”
全程沒從他剛才表演中反應過來的元胡,聽聞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笑容,“哈哈哈哈,路公子真會開玩笑。”
“你這樣躲著她,萬一她晚上再來堵門怎麼辦?”風無鏡在想另外一種可能。
對此完全沒擔心的路北,跟元胡勾肩搭背站在一起,仔細詢問他,“元胡,你們丹宗的客院應該不止隻有這一處吧?”
元胡下意識的回答他,“那當然不可能,幾大山峰上都有各自的客院,除了這裏之外我們靈植堂在其他地方還有好幾處的客院。”
路北攤手,“你看,今晚這裏住不了了,大不了我們再去其他的地方住好了。”
幾個人站在這邊遠離客院的地方,路北已經想好了新的去處,“走吧,趁著這個機會我們去逛逛江陵城。”
三個人說走就走,順著山路往下走的途中,元胡還給他們介紹兩側種植的那些花草樹木,全部都帶著藥用的屬性。
“這個是什麼?”
路北揪著一片帶著毛刺的樹葉,展開了隨機提問模式。
元胡瞥了一眼他手心裏握著的拳頭大樹葉,解釋道:“這是銀霜樹的葉子,它會在下雪的前一天開花,從來沒有出錯過。”
“哇,那要是將它種植在常年下雪的地方,豈不是一年四季都在開花中?”
原本興高采烈為他介紹植物的元胡大腦卡殼了,路北這番話讓他看向路邊種植的銀霜樹時,眼神都變得跟往常有些不太一樣了。
“放在一直下雪的地方讓它一直開花,銀霜開花後花蕾中的花粉可以提取出來製作問心丹,每年我們都是在銀霜樹下雪前一天纔能夠收集到花粉,如果可以將它移植到會下雪的地區,那是不是一年四季都可以提煉花粉了?”
元胡越想越覺得這個事情,眼眸越是明亮。
最後就連路北聽著他的喃喃自語都忍不住的拍了拍風無鏡的肩膀,小聲嘀咕道:“你看看,丹宗的弟子在研發藥物的份上,這份精神非常值得學習!”
“你不是說萬劍宗還有一處雪穀嗎?如果買一株銀霜樹回去豈不是就一年四季都會開花給雪女看?”風無鏡記得他之前提到過雪女的事情。
路北恍然大悟,忍不住的為他的想法鼓掌,“好主意耶!我們回家的時候買兩株銀霜回去吧!”
雪女的住所太單調了,而且那裏常年下雪永遠都是雪白的世界。
再看看身側這高大的有四五米高的綠植,不管它開花出來是什麼模樣,都能夠為那片雪白的世界內多了一樣新的點綴。
他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好,直接將購買銀霜樹這件事情加入自己的購物清單內。
三個人去了江陵城中,整整瞎逛了一個下午,路北跟風無鏡買了當地無數的特產。
還有各式各樣的藥材靈植無數,甚至風無鏡還在這裏看到了無數製作煉丹爐的店鋪。
一隻腳踏進店鋪的人,就再也不想出來了。
最後一口氣買了三個煉丹爐,又在路邊的攤子上淘到了幾本基礎丹方。
因為丹宗就在附近的緣故,整個江陵城也都是學醫煉丹氣氛濃烈,很多基礎的丹方更是被人大方的拿出來進行比較。
甚至還有人現場挑戰煉丹,同樣作用的丹藥內卻新增著不同的靈植藥草。
現場還有人分別服用改良的丹藥,在圍觀群眾的注視下,點評這改良後的藥物跟原有的丹方效果是增強朗還是減退。
路北全程都像是一隻土包子,走在降臨城中就連路邊的小孩,都能夠隨口說出植物的名字還有要用。
江陵城就像是一個大型百萬人口級別的醫學院。
“我很喜歡這裏。”風無鏡陪著他在城中逛了一個下午,身為一名初級煉丹師光是這一路走來,風無鏡就記下了十幾個他以前完全沒聽說過的丹方,還有煉製方便遇到的一些問題。
在這裏隨便抓一個人,對方都能夠侃侃而談。
“看來我們這一次是來對地方了。”路北也覺得自己的輔導班報名的相當不錯。
夜裏,那位冬華師叔還沒弄好自己的藥材,暫時沒空來見他們。
不過元胡過來傳話,說風無鏡去聽課這件事情冬華師叔已經同意了。
正好明天他們就有一場交流大會,等天亮後他會過來帶著風無鏡去聽講。
風無鏡不但同意,甚至還緊張的拿出了自己從百色門內帶出來的功法玉簡,在那裏反覆觀看這些煉丹的丹方還有注意事項。
他將自己那些看不懂,還有每一次都因為火力導致藥草在爐子內被燒乾的問題,按照路北往日的習慣。
都提前統計出來,準備明天在交流大會上拿出來提問。
隔壁房間內的路北這會子也沒睡,他將白天關機的手機拿出來重新開機,登陸上自己的直播賬號後坐在練功房內,聞著四周淡淡的葯香等著白天忙碌996的觀眾先上線。
“你們先上線,等人數到達一百萬的時候我就開始運轉功法,今天先練習百色門的內功心法吧。”
修鍊了三年的時間,路北對自己的體質也已經非常的瞭解,他的雙靈根內主要是木靈根為主,木靈根修鍊起來更多的時候是帶著溫和治癒的氣息,攻擊力度不強。
好在後麵加入了萬劍宗,就算他的靈根天生在攻擊方麵不夠強勢,可有劍術幫他彌補這方麵的缺陷。
“嗚嗚嗚嗚嗚主播正是個好人,我已經躺下等著大保健了!”
“我已經將我全家都叫過來,連我九十歲的奶奶都被我叫過來盤腿坐著,等著享受這一把。”
“主播快看人數!已經一百萬了快開始!”
這種隻用打坐不會揮劍跟站起來手舞足蹈的運動療養,基本沒有一個觀眾能夠抗拒的了這樣的快樂。
無數人拖家帶口的上線集體蹲直播。
甚至還有人本來在酒吧包間內喝酒唱歌中,突然收到了自己關注的主播上線通知後。
當場就將手機掏出來,上線進入直播間的同時還拉著包間內的其餘好友,一起開啟手機直播通通進入路北的直播間內。
前後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路北就看到如今線上的觀眾數量已經超過了一百萬。
他從桌子上拿出五個茶杯,倒上隨身攜帶的靈液放在自己身體的四周。
無數濃鬱的靈氣從他的房間內飄出去,下一瞬又被五心朝天閉目打坐的人,一滴不漏的全部吸收回來。
修為到達築基之後,路北發現自己每一次打坐運功時不再跟鍊氣期那樣,鍊氣期間他每一次運動吸收回來的靈氣,其中三分之一都因為吸收不及時的緣故直接就他的身側溜走了。
如今到達築基後,他閉目內視自身所在的房間,可以看到四麵八方的水木靈氣都被他吸引吸收,控製在這處房門緊閉的練功房內。
遺漏出去的靈氣,少之又少,再也沒有鍊氣期間每一次修鍊都會被旁人察覺發現的體驗。
一名正在酒吧兼職的服務員,端著包間內剛纔要的果盤穿過黑漆漆的走廊,站在包間門口敲門卻無人理會。
“客人?你們的果盤送過來了?”服務員小哥端著盤子,站在門口再一次的敲門。
可屋內依然安靜無聲的彷彿一個人都沒有。
服務員當場想到一些會跑單的客人,想也不想的開啟包間的人檢視情況。
結果房門開啟後,他抬頭看到的是七八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有男有女都紛紛盤著腿閉著眼睛,安靜無聲的坐在暗紅色的沙發上。
其中每一個人的右手上還都握著一台正在直播中的手機。
整個畫麵猶如邪,教傳播現場。
詭異中帶著一絲絲的現代科技。
服務員小哥站在門口又默默的將房門重新關上,隨後端著水果托盤步履堅定的走向酒吧的角落裏掏出手機撥打了110。
“你好,我要報警,我在納茲酒吧兼職夜班服務員,今天晚上8888包間來了七名普通學生模樣的客人,在他們進入包間後的半小時內,我懷疑他們是什麼非法邪,教組織成員,正企圖在這裏發展下線,請你們儘快來一趟!”
電話那頭的接警人員很快記錄下他說的重點,又問清楚他兼職酒吧所在地址後,讓他先保護好自己的安全,在警方沒到達之前千萬不要刺激到犯罪份子。
打完這通電話的酒吧兼職小哥,結束通話了這通電話深藏功與名的重新回到酒吧內,安靜無聲的等待著警方的到來。
包間內馬上就要被警方包圍的七名客人,握著手機跟隨著主播一起進入了修鍊中的狀態。
被無數木靈氣包裹的眾人們,閉著眼睛感受著那從內心發散出來的放鬆還有舒緩。
所有的生活壓力,學業困惱加班折磨,都在這一刻好像消失的蕩然無存。
路北將內功心法運轉了五個大周天就停了下來,半個時辰後他睜開眼睛看向自己打坐之前擺放的五個茶杯。
裏頭的靈液被用的隻剩下薄薄杯底那一層。
一口氣帶動著百萬人一起打坐修鍊,肯定不能直接從丹宗的靈脈上抽取。
從潼湖島海底帶回來的靈液,如今又被路北開發出了新的用途。
他個人修鍊的時候就不用靈液,日常周邊靈脈飄散出來的靈氣就足夠他修鍊。
如果是帶領著地球觀眾一起,那就拿出靈液出來,先吸收從靈液中揮發的靈氣。
“啊~好舒服啊,此刻的我的無欲無求中。”
“阿彌陀佛,貧僧這就出家。”
“和尚是要剃光頭了,我選道士吧!”
“講個笑話,剛才聽說馬路對麵的一個酒吧包間內,有一座唱K的客人突然接到了主播的上線通知後,就直接在酒吧包間內打坐修鍊了!結果被服務員當場了傳播,邪,教將他們報警抓了起來!哈哈哈哈笑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哪個城市的兄弟啊!跑去酒吧修鍊虧得你們想的出來。”
收工拿出手機的路北,看著評論區的討論也一個沒忍住的笑出聲。
“好啦,今晚的放鬆時間已經結束了,大家下線晚安吧,我也要出門練劍了。”
路北跟著觀眾道別,他下了直播要關機時瞧見後台的訊息通知欄那裏多了一個數字【1】的標誌。
“咦?”望著那條短訊的人,下意識的先看了一眼手機右上角的訊號欄位置。
那個位置三年的時間裏,一直都是沒有任何的訊號提示。
他直播間的後台,無數觀眾粉絲髮給他的短訊也從來都沒有顯示。
可今天這裏突然將訊息從0變成了1,路北抱著一絲絲的期待點開了那條短訊通知。
等他看清楚了後台短訊內容後,失望的嘆氣,“是係統升級提示啊。”
他還以為自己能夠收到地球人發來的訊息呢,不管是什麼總之他想看。
路北倒在地上抱著手機,仰麵看著螢幕上那條寫的規規矩矩的軟體升級提示。
“這裏也能夠升級軟體嗎?直播APP升級之後有什麼用處?”
而且這裏也沒有訊號跟網路,使用了三年手機的人依然不懂這台手機,是靠著什麼開啟直播連同地球的。
“算了,我還是截圖問一下安全部門的人吧。”
路北將這個直播APP提示升級的頁麵截圖下來,然後儲存修改成自己的直播頭像。
上傳成功之後,他重新上線進入直播間。
不少觀眾已經心滿意足的躺下,身子跟四肢還在回味著今晚那讓人身心放鬆的修鍊。
就聽到了放在桌子,床頭櫃,床上,沙發上的手機重新響起了主播上線的提示音。
等觀眾們一頭霧水的重新回到直播間時,第一眼先是看到了主播又換了頭像。
不少人已經習慣性的點開了這個頭像,檢視起眼前的情況。
“大夥都看看吧,我剛纔要下線的時候突然在手機上看到了這樣的一條短訊,這個直播我需要升級嗎?”路北還坐在之前打坐修鍊的位置上,捧著手機讓觀眾們幫他看看。
眾多上線的觀眾,紛紛點開了主播的頭像,一目十行的掃過這個所謂的軟體升級提醒。
“奇怪,我都很就沒聽說這個軟體需要升級了啊。”
“你不說我都忘記了,這個軟體上一次升級是什麼時候。”
“主播那邊是突然收到了手機訊號嗎?難道也是那位地球人乾出來的東西?”
有人猜測手機突然有訊號的事情,肯定是賀玉清乾的。
“不可能是賀玉清乾的,他三十年前就穿越到了仙俠界,我們手機的發展史還沒三十年呢,他當年穿越過去的時間咱們還在用大哥大吧。”
路北也搞不懂這個手機提示是什麼意思,瞧見大夥都沒有什麼主意的樣子,“那我就先不管它吧,暫時就不升級了,你們可以幫忙問問軟體開發商,這個升級是什麼意思。”
一直線上的特殊安全部門,早在路北更換頭像重新上線的第一時間,就點開了他新換的頭像。
並且立馬給直播公司的負責人撥打電話。
得到了對方那邊的再三保證,“沒升級!真的完全沒有升級,這一款軟體自從主播穿越使用之後,我們就再也沒有升級過!”
就連後台所有的程式設計師,都根本不聽直播公司的話,他們都是上麵派下來的專家,儘力保住這個可以連通異世界的手機APP。
任何可能讓連線斷開的舉動,他們都沒有做過。
直播APP公司的老闆,已經躺平了三年光拿錢不用做事了。
他自己也帶著全家都在路北的直播間內修鍊起來,如今自身的修為已經到達鍊氣二層,根本不會幹出這種毀壞直播的事情。
“暫時先別升級,等我們結果。”
安全部門的人再三確定這條短訊,目前隻有主播本人收到之後,在評論區內發來這樣的提醒。
路北聽話的退出短訊,保證自己不隨便使用手機升級,這才重新跟觀眾道別下線去練劍了。
關機後的手機被他扔在儲物袋內,路北握著無雙站在院子內,一筆一劃認真的練習著基礎劍術。
四萬次練完他全身上下已經跟剛從水裏撈出來沒什麼不同。
甚至手掌心內都粘濕一片,拿著換洗的乾淨衣服出門的人,很快就找到了傍晚元胡帶著他們來過的乾淨山泉浴池跟前。
路北在裏頭洗了一個冰涼的山泉澡,出來時耳尖的聽到了路邊有哭泣聲傳來。
端著水盆站在小徑後方,聽著那低聲哭泣的嗚咽聲,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惦著腳尖小心翼翼的走向那一處,扒開茂密的樹叢路北看到月光下,一顆光滑油亮的腦袋對著月光,正在一抽一抽的哭泣中。
看清對方是個大活人之後,路北大鬆了一口氣抬腳想從旁邊悄悄溜走。
這種半夜傷心哭泣的畫麵,他就不要去打擾對方了。
“哢!”
後腿的右腳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枯枝,樹枝斷裂的聲音清晰的傳入在場二人的耳中。
“誰!”空色抬頭起身,已經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走來。
路北隻好硬著頭皮從樹叢後方探頭,尷尬的揮手,“嗨,你也來洗澡啊,這麼巧。”
“是你。”空色認出了對方是白天那名跟百色門弟子走在一起的人。
“呃,是我,你是找不到洗澡的地方嗎?就在這個後麵往上走一百尺的距離。”路北沒話找話的聊著。
空色無精打採的拍了拍自己身側的位置,“你別站著說話了,過來一起坐吧。”
想回家睡覺的人,看著對方臉上還沒擦乾淨的淚痕隻好坐了過去。
“我師父快要死了,我才入門一年的時間。”空色往日裏除了跟師父打交道之外,很少會遇到其他主動跟他說話的朋友,一時間抓到了路北就想跟他聊一聊。
坐在小板凳上的路北拍了拍他無精打採的肩膀,安慰他,“是人都會有生老病死,你師父如果知道你這麼傷心,他也會傷心的。”
“他纔不會,我上次都跟他說了不要去救,可他偏偏不聽,結果被人害的現在命都快沒了。”空色沒好奇的吐槽道。
“沒辦法,你師父是個出家人嘛,出家人慈悲為懷是正常的,不過你師父看起來修為好高啊,他救什麼人才把自己搞成這樣?”
白天在丹宗門口,路北被丹宗弟子包圍時,餘光有瞧見這位小和尚身邊的大和尚。
對方看起來相當的德高望重,估計修為還挺高。
“救一個壞女人!她是個渡劫期的能者卻身受重傷出現在我們寺廟內,我當時看到她滿身鮮血的時候就想直接將她埋了,可師父卻說她還有一口氣非要救她。”提起去年的事情,空色就氣的握緊了拳頭。
“這個壞女人在養傷期間,得知我師父是元嬰修士後,她竟然想要吞噬我師父的元嬰來恢復傷勢!我師父沒有防人之心中了妖女的計,雖然他拚死反擊殺死了原本傷勢就沒養好的妖女,可是他自己也是身受重傷。”
今天他們來丹宗,那是因為他師父受傷後雖然元嬰沒有被人捏碎,卻也是身受重傷整整半年都沒辦法下床。
直到最近他身體稍微好了一些,才能來丹宗求丹宗的掌門幫助。
那老頭看到他師父就說沒救了,大羅神仙來了都沒救了。
“哇,那你師父好慘哦,那你以後怎麼辦?你們師門還有其他人嗎?到時候你可以轉頭到你師叔的門下。”路北聽完八卦感嘆後,詢問起他接下來的打算。
“沒有了,我師門就剩下我跟師父兩個人,唉,聽說你們百色門的收徒都要看臉,你看看我,我真的不能加入嗎?”元胡可憐巴巴的注視著他,企圖打動對方。
從百色門趕過來的信陽,終於在半夜趕到了這裏,順著自己的劍心尋找到這裏來,還沒看清楚人就聽到了路北身側那個光頭小和尚說著莫名其妙想要加入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