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發現文字缺失,關閉轉/碼或暢/讀模式即可正常閱讀“一共有三顆,兩人一顆服用,越早服用效果越好,剩餘兩顆的處理權交給我們。”
路百通看著兒子寫下的服用注意事項。
“他可真是給我們出了一個難題。”
就算是鍊氣二層的修為,服用也能夠增加五十年的壽命。
這樣一個東西,卻最多隻給了他們一天的考慮時間。
“這是兒子的心意,築基丹我們一人一半服用,剩餘的你去做決定。”周百靈將選擇權丟給了自己的丈夫,她指著桌子上的儲物鐲:“還有這個東西,聽說最近修仙論壇都在做萬劍宗的周邊,加訂一份模擬儲物鐲吧,它的外觀太明顯了。”
隻要看過路北直播的人,都會認出這個儲物鐲的重要性。
“好,這些我都來處理,聽說服用下去會有一點疼。”
路百通倒出一枚築基丹,剛開啟的藥瓶那藥力就讓他神魂震蕩不穩,夫妻二人用菜刀將力量全部聚焦在刀鋒上才將這枚築基丹劈開。
二人各自拿著一半服用,按照萬劍宗的心法在體內運轉靈力化解藥力。
全身上下所有的經脈都被無孔不入的強大藥力衝擊到根根斷裂,坐在客廳瑜伽墊上的二人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一層一層的雜質從他們體內被逼出,純白的藥力從泥丸匯入神室,進氣海化作萬道直奔下丹田,所到之處那些斷裂的經脈猶如浴血重塑。
四個小時後,路百通剛睜開眼睛就被全身上下傳來的臭味,熏得差點當場暈了過去。
他看到打對麵坐著的妻子,全身上下都包裹著一層厚厚灰黑色的雜質。
對方此刻也剛將眼睛睜開,同樣發現了自己被一道厚實的殼子包圍著,並且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難聞的臭味。
“洗澡。”
兩人誰也沒說話,帶著身上厚厚的泥殼用眼神交流後,一個走向樓下的浴室,一個上樓去用另外一個浴室。
光是洗澡又是一個小時的時間,終於將自己從頭髮絲一直到腳指甲都清理乾淨的周百靈,穿著乾淨的衣服下了樓。
在樓下,她看到了路百通正在收拾那兩個不能再使用的瑜伽墊,將徹底臟掉的瑜伽墊捲起來用保鮮膜封上的人,轉身就瞧見了自家正在下樓的老婆。
望著對方那張臉,路百通呆立在原地,愣愣的看著對方一直走到他跟前纔回過神來,“老婆,你變得好年輕啊。”
“你這裏的法令紋怎麼也沒了?”周百靈同樣伸手,捧著對方的那張臉問起來。
雖然二人結婚多年一直恩愛至今,可兒子如今都二十歲的兩位家長,偶爾望著鏡子裏的自己也會發現歲月在臉上,多少留下了點痕跡。
“我們都變得年輕了起來。”
五分鐘後,拿著鏡子的夫妻倆看著彼此的容顏。
原來臉上的法令紋
眼角細紋都消失的一乾二淨,現在二人結伴走出門去,旁人最多隻會認為他們記最多三十歲,絕對不會想到他們已經快四十五歲的人了。
“老公你快去,將剩餘的兩顆築基丹送出去,你忘記了嗎?這個葯不能耽誤時間它的藥力一直都在揮發中!”
檢查細紋的周百靈,忽然想起了他們還剩下的兩枚築基丹,直接將剛才往她身上黏糊的人推了出去。
不想出門的人,拉著自家老婆的手不願意放開,可他也知道這些葯是路北花費了三年心血送來的珍寶。
“等我回來,我們修鍊百色門功法!”
路百通拿起玉瓶,俯身上前親了一口就出門送錢。
一個小時後,這剩餘的兩顆藥丸就被他送到了特殊安全部門。
連同路北的那張服用注意事項的紙條,也一併被他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路百通直視著單獨會議室內的領導,將玉瓶推過去。
“這是我兒子三年來,一日不停賺取換來的丹藥,我們夫妻二人各自服用了半顆,剩餘的兩顆經過我們的商量,我們決定上交,你們可以自己服用也可以去拿它們做醫學研究。”
來的路上,路百通想過要將這剩餘的兩顆丹藥送給誰。
他腦海內有一長排的名單,這份名單上的每一個人都對他至關重要,走到這一處才建立三年的機構大門前,他腦海內所有的名單都消失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不是最好的,但是路百通懂他家兒子為什麼會送三顆丹藥過來,他一定也想過這個問題,卻最終什麼都沒有說,讓他們自己來決定丹藥的分配。
辦公室內望著那份玉瓶的人,誰也沒想到路北竟然會弄來築基丹送出來。
“大意了!我們給他的那些東西對比這個,根本什麼都算不上。”
哪怕是那個送給雪女的房子,造價再貴那也隻是一個房子,除了用來居住體驗好一點之外,實際跟路北跟蛇妖璃人手工搭建的小木屋沒有任何的區別。
築基丹,半枚就可讓人增加壽命的存在,是這個世上耗費所有人力跟財力,都無法買到的東西。
路百通看著對方激動隱忍的表情,再次提醒對方,“這是鍊氣九層或者鍊氣巔峰修仙者才能吃的東西,我們這樣的鍊氣二層修為一個人最多隻能夠承受半顆的藥力,吃下去會經脈具斷重塑筋骨,煉化時非常痛苦。”
“謝謝!謝謝!我們一定不會辜負路北還有路家上交的這份珍寶!”
對此並不在意的路百通擺擺手,拿上車鑰匙就要回家,“你們快點做好決定分配下去,那個葯好像不管放在什麼盒子內,哪怕是在仙俠界也會藥效不斷消散,越快服用越好。”
離開這裏的人,沒有去問也沒有去打聽剩餘那兩顆葯都被哪些人服用。
路家依然過著跟往常一樣的生活,倒是路百通帶著妻子參加了一場珠寶拍賣會。
在那裏他拍下價值一個多億
的翡翠手鐲,送給因為見不到兒子而心情不好的妻子。
這枚鐲子過了數日,就出現在了周百靈的手腕,通體碧綠記任何人看了,都忍不住側目。
將儲物鐲藏在翡翠內部的周百靈,就這樣把這個無人知曉的儲物鐲,光明正大的戴在手中。
仙俠界,路北從寒潭深處回到家中,檢視了地球人送給他的禮物。
那些礦物質還有製作武器的練劍爐都被他放在一旁,重點是練劍爐內放的幾個一人高的木箱子。
“哇!這都可以!”
路北開啟其中一個木箱子,開啟就被裏頭那成排的武,器震驚的用手小心拿起一把。
“好沉!這是真的嗎?”
他將手裏這把黑色現代化武,器放在一旁,又分別將其他幾個箱子全開啟。
“好多子彈啊!這個是什麼!”路北看著那一箱箱的硬核物品,望著最後一箱被他開出來的東西,那些長得跟菠蘿一樣的東西。
讓坐在書房內的人下意識抬頭環顧四周,確定沒人瞧見後,這才輕輕拿起一枚,“這個我也不會用啊!拉一下就能炸嗎?”
這些都是他以前當一名好學生時,從來隻在電視上接觸過的東西。
“估計會有使用說明書吧。”
放下這枚酷似菠蘿的物品,路北輕手輕腳的翻找起使用說明書起來後。
找到後為了安全考慮,他將這些箱子又一個個的裝好,放入儲物鐲內。
他父母也給他準備了很多的禮物,還為百色門那幾個菜鳥跟師兄們都各自準備了。
每一個禮盒上麵都貼心的用繁體字貼上了每一個人的名字。
路北將這些禮盒放在一旁,再檢視著剩餘其他的物品。
等他全部看完後,天已經黑了。
收拾好東西的人,抬頭瞧見了窗外昏沉的天空,猛然響起一件事情:“糟糕!段明義還在玉池鎮上等著我!”
從書房內跑出來的人,匆忙禦劍飛行就下了山。
等他趕到玉池鎮上的客棧時,就瞧見四道熟悉的身影正在跟段明義坐在一起喝茶。
“路北!這裏這裏!”
趙甜甜第一個瞧見他,從凳子上跳起來衝著他招手。
路北跳下飛劍,大步流星的走向這四個本應該在西北介麵鍛煉的人,“你們怎麼會在這裏?”
不但三個菜鳥小夥伴在,就連不問師兄都坐在一旁懶洋洋的捧著瓜子,乾淨的茶碗內已經有不少被他剝出來的瓜子仁。
“我們本來是來吃飯的,從掌櫃那裏聽說這位段大叔一直在等你,打聽到你跟人家說好了今天下午見麵的,可人一直都沒來,所以就幫你在這裏多陪著他一會。”溫思妍一邊解釋一邊拉開凳子示意他坐下來。
段明義一個下午被四名百色門的弟子包圍住,他也說不上來這一會的心情到底是等的焦急,還是不焦急?<
p/>如今瞧見路北總算來了後,多少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試探著詢問對方,“不知路小哥考慮的怎麼樣了?”
“我接,我已經跟師門說過這件事情,明天一早我跟著你去安江洞!會將你安全護送到那裏。”
路北毫不猶豫記3濤0接下了任務,他現在全身上下窮的叮噹響,必須要找點賺錢的生意才行。
“任務?他找你是為了任務?”風無鏡聽到這話,扭頭看著正從不問師兄茶碗裏拿瓜子仁吃的小夥伴,“你近期不在萬劍宗修鍊?”
“不了,常師兄說我已經鍊氣五層,我想要出門歷練一番。”
吃著瓜子仁的路北,將自己的打算說出口,“就算沒有段大叔這一次的任務,最多再等一年我還是會出門行走江湖,用腳丈量淩雲洲。”
“就你一個人?”信陽問。
路北點頭,“目前就我一個,我本來打算叫上週生玉的,他說他修為太低還打算在萬劍宗再鍛煉兩年。”
對方纔入門半年的時間,修為太低現在就出門歷練,反而安全上沒什麼保障。
“段大叔,你的護送人物還缺人嗎?我們也可以去!”
趙甜甜拖著板凳湊到了段明義跟前,積極的指著在場除了路北之外的所有人,“帶上我們吧!正好我們也要出門歷練!”
“噗……”正在吃瓜子仁的路北,被她語出驚人弄的瓜子都噴了出來。
坐在他對麵的幾個人,瞬間跑的老遠。
站在幾米外嫌棄的看著他將桌子重新收拾乾淨。
“全給你。”信陽將那碗被人不小心噴了口水的茶碗,挪到路北麵前,示意他將裏頭的瓜子仁全吃掉。
反正也不會再有人願意吃這碗口水。
抱著茶碗的人,瞪著眼前幾個張口亂說的傢夥,“我是正經去做任務,你們跟著湊什麼熱鬧?園師兄準你們下山了?你們不是說要在西北介麵三個月的嘛,怎麼才二十天就回來了?”
“西北營地出了事情?”路北一看她的臉色不太對,眼珠子一轉就差不多猜到了原因。
“有三個新人逃了一個,剩餘兩名新人結交了其他門派弟子後,跟他們無媒苟合被園師兄當場抓住。”
路北倒吸了一口冷氣,緩緩舉起大拇指,“強!太強了!他們圖什麼啊!”
百色門門規說的那麼清楚明確,除了鍊氣期退出宗門的弟子不算,其餘人等一律要在築基期前保持元陽之身。
“營地太苦了,他們不想吃這份苦。”風無鏡抱著懷中的木劍,麵無表情的道:“園師兄已經將他們三人都廢除功法,逐出師門。最近我聽到從營地回來後的弟子中,還有其他弟子正在做退出的打算。”
“那園師兄
一定很生氣也很失望吧。”路北想想那個住在紅塵樓裡的人,雖然園師兄大部分時間都顯得非常冷酷無情,可是在百色門的兩年時間內,知道對方隻是一個麵冷心熱的好人。
趙甜甜托著腮想到現在的園春雨,還嚇得打了一個冷顫,“超生氣的!回來第二天我們到講課堂上課時,他還警告剩下的所有人要退出就在這個月內做好決定,否則從明年起所有人都將要去西北營地歷練三個月之久。”
這也是他們記這一次的歷練,才二十天就結束的原因。
“我從其他師姐那裏打聽到,每隔十年一次收進來的新人,都有人因為吃不了殺魔物的苦退出宗門,但是一次有三名弟子這樣做,是很少發生的事情。”溫思妍將從阿睞師兄那裏打聽來的訊息告訴他。
路北可以想像的出,在外門當了幾十年教導主任的園師兄,這一次麵臨著真正的最差一屆時,此刻心情絕對不會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