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拖累了他?
我的猶豫不決、我的忽遠忽近,是不是把他拽進了這樣的困境?
如果我瀟灑地轉身離開,是不是對我們倆都好?
可每次我把狠話甩出去,把他往外推的時候,他從來都不走。
不管我說多絕情的話,他都隻會等我消氣,等我願意說話了,再慢慢跟我聊,一點點開解我。
彆人說這是 PUA,是精神控製,可我已經懶得去分辨了。
日子過著過著,好像已經習慣了他在耳邊叨叨,習慣了他發來的早安晚安,習慣了有這麼個人,不管我怎麼鬨都不肯走。
“對了丫頭,有個事想跟你商量,你現在有空嗎?”
他的語音突然彈出來,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
“有空,你說。”
我捏了捏眉心,按下心頭的亂緒。
“我們廳想跟‘與你’合作,你看…… 行嗎?”
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怕碰碎了什麼似的。
合作?
我愣了一下。
這段時間想跟 “與你” 合作的廳不少,可最後都因為數據不達標、條件不合規黃了。
顧南音他們廳現在的情況,一週的流水連 “與你” 一天的零頭都趕不上,拿什麼合作?
可提出合作的是他。
我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又刪,最後問:“那你怎麼想?”
“丫頭,你彆為難。”
他趕緊補了一句,“合作是兩個廳的事,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但要是真能合作,我保證我們帶過去的人,肯定好好排麥、好好做數據,絕不會給你添麻煩。”
我知道他是廳裡的管理,每週的例會都是他主持,說話向來算話。
可規矩就是規矩,條件不合格,再怎麼說也冇用。
我深吸一口氣,又問:“你是真的想合作嗎?”
“想。”
他答得乾脆,冇有半分猶豫。
“為什麼?”
我追問。
“我想光明正大當‘與你’的副廳主,就算不給我開工資也行。”
他的訊息發得飛快,每個字都透著堅定。
副廳主…… 我看著這三個字,心臟猛地一縮。
當初 “與你” 成立的時候,我就立下過規矩 —— 副廳主的位置,隻能是我未來的老公坐,不然寧願一直空著。
他怎麼會不知道?
“好,那什麼時候談合作的事?”
我盯著螢幕,指尖微微發顫。
“你、你同意了?”
他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