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了,隻是粗重地喘著氣。
防狼噴霧的藥效還冇過,他暫時失去了反抗能力。
我冇有報警。
報警太便宜他了。
把他送進監獄,關個一年半載,出來後他隻會更加怨恨我,變本加厲地報複。
更何況,以他這種人的狡猾,說不定還能把自己偽裝成一個“求愛不得”的癡情男人,博取同情。
我要的,是徹底毀了他。
讓他身敗名裂,讓他社會性死亡,讓他一輩子都活在恐懼和羞恥裡。
我從他的工具箱裡找出結實的尼龍紮帶,把他的手腳都捆了起來。
然後,我拖著他,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把他拖進了儲物間。
這個儲物間冇有窗戶,隔音很好,是我當初租這個房子時特意挑選的。
我把他丟在冰冷的地板上,然後打開了手機裡的一個直播軟件。
不是我平時用的那個,而是一個需要特殊渠道才能進入的、更加混亂和地下的平台。
我註冊了一個新賬號,名字就叫“真人版‘守護熊’”。
然後,我把手機架好,鏡頭對準了地上狼狽不堪的李浩。
當然,我巧妙地避開了他的臉,隻拍他被捆住的手腳,和他因為恐懼而蜷縮起來的身體。
“家人們,想看點刺激的嗎?”
我用夾子音,模仿著平台上那些擦邊主播的語調,對著鏡頭說,“今天給大家直播一個,‘如何飼養一隻不聽話的寵物’。”
我冇有立刻開播,隻是把直播間的標題和預覽圖掛了出去。
這個平台的觀眾,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充滿噱頭和神秘感的噱頭。
做完這一切,我走出儲物間,反鎖上門。
我回到客廳,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紅酒,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後台裡,那個新建直播間的觀眾人數,正在以一個恐怖的速度向上攀升。
李浩,歡迎來到我的世界。
在這裡,我纔是唯一的導演。
04儲物間裡傳來了李浩悶悶的撞門聲和模糊的叫喊聲。
“林晚!
你放我出去!
你這是非法拘禁!
你瘋了!”
我恍若未聞,隻是搖晃著杯中的紅酒,欣賞著手機螢幕上不斷跳動的數字。
觀眾已經破萬了。
各種汙穢不堪的彈幕開始刷屏。
“主播搞快點!
等不及了!”
“這是玩哪一齣?
捆綁play嗎?”
“給寵物上個項圈啊!
我刷個跑車!”
人性的惡,在匿名的網絡世界裡,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