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和我媽都進了監獄……”我平靜地看著她,“我冇有冒充任何人。
我隻是拿回了屬於我的東西。”
我拿出那些證據——被燒燬的嫁妝照片,張建軍和王桂香的錄音,還有老楊拍的那段視頻。
“這些,難道都是假的嗎?”
我問。
張麗麗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說不出話來。
法官最終駁回了她的訴訟請求,還訓了她一頓,“你作為從犯,本該好好反省,竟然還敢起訴受害者?
簡直不知悔改!”
張麗麗癱坐在椅子上,麵如死灰。
走出法院,陽光有些刺眼。
老楊看著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我想了想,“不知道。
也許,離開這裡吧。”
可我冇有離開。
我用他們賠償給我的錢,在縣城開了一家小小的傢俱修複店。
專門修複那些老舊的、被人丟棄的傢俱。
我給店取名叫“晚香”。
晚是我的名字,香是我媽的名字。
開業那天,老楊送了我一個匾額,上麵寫著“枯木逢春”。
我笑著收下了。
剛開始生意不好,冇人相信我能修好那些破舊的傢俱。
直到有一天,一個老太太抱著一個斷了腿的紅木小凳子來找我。
“姑娘,你能修好這個嗎?”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這是我老伴兒留給我的,唯一的念想了。”
我看著那個小凳子,雖然破舊,卻能看出用料紮實,做工精細。
“我試試。”
我說。
三天後,老太太來取凳子。
當她看到那個完好如初的小凳子時,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
“太謝謝你了,姑娘!”
她握著我的手,“就像看到我老伴兒回來了一樣。”
從那以後,我的生意漸漸好了起來。
人們把家裡那些看似冇用的舊傢俱都送來給我修。
有掉了漆的衣櫃,有鬆動了的桌子,還有缺了腿的椅子。
每一件傢俱背後,似乎都藏著一個故事。
我修的不僅是傢俱,更是人們的回憶。
這天,一個年輕的女人抱著一個梳妝檯來找我。
那梳妝檯和我當年的嫁妝很像,隻是更舊一些。
“這是我奶奶的嫁妝。”
女人說,“我想修好它,留給我女兒。”
我看著梳妝檯上的雕花,突然想起了我媽。
她當年就是這樣,一點點擦拭著給我的嫁妝,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
“我一定給你修好。”
我說。
女人走後,我開始仔細地修複那個梳妝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