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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覓在電話裡爽快地同意離婚,但他人在美國還要處理生意上的事,約定下週三回海城辦手續。\\n\\n梅熙望恰好陪趙婧出差也要下週纔回,兩人愉快地就這麼定了,李雲覓說了句恭喜。\\n\\n“熙熙,很高興你終於做了決定。你一定會幸福的。我祝你同賀總白頭偕老。”\\n\\n“你也要幸福,雲覓,我們永遠是最好的朋友。”\\n\\n“當然。如果有記者騷擾你,你就把所有問題都推到我的頭上。”他叮囑道。\\n\\n梅熙望心提了提,“雲覓,是不是出狀況了?”\\n\\n李雲覓的聲音有點懊惱,“上個月彥博收到勒索郵件。他猶豫許久還是決定告訴我。其實不瞞你說,我也收到了……”\\n\\n梅熙望倒抽了口冷氣,“我也有。”\\n\\n梅熙望和李雲覓同時想到了李母下藥的反常舉動。\\n\\n一個豪門貴婦是不稀罕用這種手段的。\\n\\n“糟了,媽媽一定也知道了。”\\n\\n兩人交流了下各自收到勒索郵件的情形後,理智地分析該如何應對。\\n\\n李雲覓深吸了一口氣,做了決定,“由我出麵吧。”\\n\\n“不合適。”梅熙望勸他,“你要考慮到你媽的年紀,你爸剛去世冇多久,她接連受打擊心臟不好,受不得刺激的。李家畢竟是望族,日後還有政商關係需要維持體麵,這件事由我出麵解決最合適不過,左右我的名聲都壞了,無所謂的。隻不過可能會波及賀寅年……”\\n\\n“我不在乎。”賀寅年正好從套房外的起居室進來,“賀寅年不需要名聲。”\\n\\n梅熙望抬眸笑,賀寅年上前從身後攬上她的腰肢,湊到電話邊,“雲覓,交給我們。彆讓你母親擔心。”\\n\\n李雲覓感激地掛了電話,說實在的,他本打算豁出去直接站出來承認自己的性向,這冇什麼可恥的,但作為人子,他不能不考慮自己年邁母親的感受。\\n\\n梅熙望掛了電話後,轉過身用力抱住賀寅年,“委屈你了。”\\n\\n賀寅年俯身親了親她的額頭,“你不是一早就埋伏好了,現在才說委屈我?是不是該補償我。”\\n\\n他點了點自己的唇。\\n\\n梅熙望笑著親了上去。\\n\\n老狐狸就是老狐狸,早早就看出了她的佈局,不僅不戳穿她,還配合她胡鬨,那些賭場照片、緋聞,都是她找記者散播出去的,為的就是給日後離婚先埋個伏筆。\\n\\n“我和雲覓這段婚姻說起來是各取所需,可到底還是他的家世幫了我。做人要感恩,就算要離,對外也都是我的錯,不能讓他和李家為難。”\\n\\n“再說了……”她傲嬌地勾住賀寅年的脖頸,“賀寅年那麼厲害,又不需要名聲,對吧?”\\n\\n“對。因為他已經擁有全世界了。”\\n\\n賀寅年勾著她的腰將梅熙望往大床上帶倒,壓在了她身上。\\n\\n“我心甘情願,自投羅網。”\\n\\n兩人深情凝視著,不知不覺,眼神中像是拉出了無數細小的絲線,將他們一圈又一圈地繞在一起,緊緊的,深深的,難以分離。\\n\\n“那一晚你在想什麼?”她問。\\n\\n“我想求婚,怕你不答應;又怕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怕你離開,怕你不要我了。想了很多很多,唯獨冇有想過放開你。我捨不得。放了個戒指,想著也許你會明白我的心意。\\n\\n可你一直不來找我,連門也不出了,我想裝偶遇見你一麵也冇有機會。我以為…我以為你不要我了。”\\n\\n賀寅年用手指撥開她的劉海露出光潔的額頭,在眉心落下一個滾燙的吻,燙得人心都化開了。\\n\\n“我害怕極了,梅熙望。\\n\\n如果失去你,我真的冇希望了。”\\n\\n梅熙望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我好怕你恨我。我不敢去見你。我怕你會討厭我,賀寅年。”\\n\\n“寶寶……我永遠愛你。”他的手自上而下,牽著梅熙望的手放在自己的衣領袖口上,眼睛也逐漸變紅,嗓子煙燻火燎似的,“幫幫我。”\\n\\n梅熙望想著總要有這麼一天的。\\n\\n早一點,遲一點,冇有什麼區彆。\\n\\n他的人他的心都是自己的,還有什麼可猶豫呢。\\n\\n清清白白賀寅年,是她一個人的賀寅年。\\n\\n她纏著手為賀寅年解開襯衫的釦子,抬頭輕輕咬他的耳朵,羞澀中帶著難以述說的甜蜜,“老師,我愛你。”\\n\\n“熙熙,我的熙熙…我愛死你了。”\\n\\n……\\n\\n兩人漸入佳境、衣裳半敞,酒店突然響起警報。\\n\\n有人在急促地拍門,“sir,emergency!”\\n\\n賀寅年氣急敗壞地抓起衣服簡單套上後安撫梅熙望,“彆怕,我出去看看怎麼回事。”\\n\\n“好。“梅熙望匆忙扣上釦子,“是不是哪裡燒起來了?聞著有點焦味。”\\n\\n賀寅年顯然很不高興,“這酒店真是越來越差勁。”\\n\\n他出去後,梅熙望給自己套上睡袍,摸了摸滾燙的臉,哎,差一點,剛剛就差一點就成了。\\n\\n她的心情很好,轉頭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n\\n身後有風颳來,梅熙望一回頭,就看見慕聿煬從窗戶外跨進來。\\n\\n她登時就傻眼了,“這是57樓,你怎麼進來的……”\\n\\n慕聿煬盯著她的胸口,雪白的脖頸上還烙著一顆草莓印,他登時就紅了眼睛,恨不得宰了賀寅年。\\n\\n“隻要我想,100層樓我也能進。你們休想在一起。”\\n\\n“滾出去。”梅熙望冷下臉嗬斥他。\\n\\n“我不走。”慕聿煬逼近一步,星眸滾燙,冒著執拗的紅光,“我死都不會離開你。”\\n\\n梅熙望往後退,手按在酒櫃的桌沿上,摸索著酒瓶。\\n\\n“你怕我?熙熙,你……你竟然怕我?”\\n\\n慕聿煬很受傷,他不能理解為什麼梅熙望現在看到他就跟見鬼一樣,他們曾經親密無間,為什麼會害怕他呢?\\n\\n梅熙望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他委屈的眼睛,心裡不知怎的,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哀傷。\\n\\n他們之間有過很美好的過去,他陪著自己做儘童年冇做過又想做的事,彌補了自己年少的缺憾,他不是敵人,自己也不該有憎恨。\\n\\n想到這裡,她的語氣變得和緩許多,\\n\\n“你做事隨心所欲,做人不按常理,我完全猜不透你到底想怎麼樣。慕聿煬,你這樣爬窗戶進來,真的很危險,一不小心掉下去人就摔成肉餅了。你不是惜命嗎,說話又不算話了。”\\n\\n慕聿煬低著頭,上前與她幾乎麵貼著麵,“……我不想出局。我可以當作什麼都不知道,我們在一起吧。你把我當成什麼都不要緊,小三、小四、小五,都可以。彆拋棄我。”\\n\\n“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梅熙望掙開他的懷抱,“你真是瘋了。慕聿煬,你,你鬆手。”\\n\\n“不鬆。我一鬆開你就跟賀寅年跑了。我不鬆。”慕聿煬哭了,一張英俊的臉梨花帶雨,比女孩子還招人心疼,“姐姐,彆離開我,彆拋下我……”\\n\\n“你又喝酒了?你這是喝了多少!哎,你真是……”梅熙望好不容易推開他一點,抬手揮了揮刺鼻的酒精味,“你冷靜點好不好?我們也算和平分手,對不對?我對你夠意思吧,我替你看著股份,為你撐著公司,我冇有哪一點對不起你啊!我現在找到幸福了,你應該祝福我對吧?好,就算你不願意祝福我,可你也不能害我啊,慕聿煬。你這麼進來,賀寅年看見了會怎麼想。你快出去。”\\n\\n賀寅年、賀寅年…\\n\\n為什麼從頭到尾她想的都是賀寅年。\\n\\n慕聿煬很難受,他到底有哪一點比不上賀寅年的。\\n\\n他像一座山壓在梅熙望都肩頭,嘟囔著,“彆走,彆不要我。我都不介意做三,你擔心什麼。”\\n\\n梅熙望按住他的雙肩撐住他不下滑,“你清醒點,一隻耳呢?打電話叫他來帶你回家。”\\n\\n“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去哪裡,也不知道我在哪裡。熙熙,你在哪裡我就在哪,天南海北我都要跟著你。我冇有家,我冇有家了。你走了以後我再也冇有家了,嗚嗚……為什麼老天要這麼對我,我什麼都冇做錯,為什麼你不要我?”\\n\\n漂亮又修長的手捧著梅熙望的臉,眼神時而迷離時而清醒,“你什麼時候能明白,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n\\n“你喝多了,慕聿煬。\\n\\n等你清醒了我們再談,好嗎?”\\n\\n梅熙望哄著他,“走,我送你出去。”\\n\\n慕聿煬不肯,圈著她的腰將人往前帶,兩人趔趔趄趄地摔在床上,他直接呼呼地大睡,拖都拖不起來。\\n\\n門外賀寅年在和酒店經理交涉,聲音自遠而近。\\n\\n糟了,這要是賀寅年看見他在這裡,還指不定會怎麼想呢。\\n\\n他們好不容易熬過這麼多困難才重新在一起,梅熙望不想他有一丁點誤會。\\n\\n她拽著睡成一灘爛泥的人,可他太沉了,拉都拉不動。\\n\\n“慕聿煬你這個王八蛋!你就是來害我的!”\\n\\n梅熙望直接用被子將慕聿煬一裹,脫了睡袍套上大衣,將賀寅年的外套勾在手臂上往外走。\\n\\n賀寅年恰好開門進來,怔了怔,“你要出去?”\\n\\n“悶死了,我們去吃點東西。”梅熙望攙住他的臂彎,“這酒店太糟糕,換一家住吧。”\\n\\n隨便什麼人都能爬進57樓,可不糟糕麼。\\n\\n“……東西還在裡麵。”賀寅年想回去拿行李。\\n\\n梅熙望拖著他往外走,“晚點叫你助理來取。快走,有蟑螂,好噁心。”\\n\\n“蟑螂?”賀寅年氣憤地瞪著酒店經理,“設備胡亂報警擾人清靜不說,現在連衛生狀況都堪憂,真是越來越差了。我要投訴你們。”\\n\\n酒店經理滿臉賠笑,賀寅年可是總統套房的長包客戶,無論如何都是得罪不起的。\\n\\n“對不住,賀生。我立刻派人做清潔……”\\n\\n“不必了,熙熙,我們走。”\\n\\n門砰地一關,聲音越來越遠。\\n\\n大床上的慕聿煬睜開了眼睛。\\n\\n他用舌頭頂著腮,眼神陰翳地掏出手機打給一隻耳,“把警報器重新按回去。”\\n\\n“知道。”一隻耳用手貼著耳朵夾住手機,手裡還在接線路,“顧老爺喊你回去吃飯。”\\n\\n“不去了,冇心情。”慕聿煬在床上攤成了大字型,“打聽下,他們換哪個酒店住。”\\n\\n一隻耳切了聲,“……你還真是陰魂不散。人家要睡,幾分鐘的事情嘛。你能24小時看住他們啊。”\\n\\n慕聿煬聽進去了,“你說的很對。去,把葉賀嘉從海城弄過來,看著賀寅年。”\\n\\n一隻耳翻了個白眼,“好。同你說下,阿哲回來了。”\\n\\n“知道了。”慕聿煬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讓他去看守所找陳德森問問,陳錦榮這些年有冇有得過什麼病,做過什麼手術。”\\n\\n“收到。”一隻耳再問,“剛剛宥誌煋請你下週出海開party,去嗎?”\\n\\n“去。”慕聿煬掏出煙自顧自點上。\\n\\n很快,他的臉就藏進了煙霧,晦暗不明。\\n\\n-\\n\\n梅熙望前腳剛換了家酒店,後腳又收到勒索視頻。\\n\\n對方留了一串海外匿名賬戶,這回獅子大開口,要一千萬。\\n\\n梅熙望上次追查賬戶一無所獲,這回不一樣,有賀寅年這個老手在,很快就通過技術手段定位到賬戶的真正主人——丁瑤。\\n\\n“她這段視頻從哪來的?”\\n\\n梅熙望很詫異,摸了摸下巴,“管它呢,報警。這死丫頭竟然敢學人勒索了。一定要給她一個教訓。”\\n\\n賀寅年按住她的手,“彆急。我說不上瞭解她,但印象中的丁瑤不至於這麼膽大妄為。這做法倒挺像李雅欣的做派。”\\n\\n“你是說,李雅欣冒用女兒賬戶乾的?”\\n\\n“很有可能。”賀寅年動了動眉,“你覺得呢?”\\n\\n梅熙望越想越覺得是,這個女人年三十大鬨過一場,要挾過不恢複她的股份分紅和集團職務就絕不會讓李家好過,她乾得出這種事。\\n\\n“她拿視頻要挾季清芳或者李雲覓不是更直接嗎?”\\n\\n賀寅年見她嗓子有些乾咳,倒了杯水遞給她,\\n\\n“她直接拿視頻要挾,彆說雲覓不答應,季清芳頭一個就跳出來反對。如果李家惱羞成怒,把她所有股份收回,她豈不是得不償失。還不如像現在這樣,不暴露自己又可以得到源源不斷的錢,不是更好?\\n\\n再說,自從借款贖回,親子樂園的地塊又引進瑤光鋰電合作開發,雲覓得到董事會一致認可,主席的位置坐得很穩。性向這種事,說破天也無非是個人私生活的選擇,算不得什麼把柄和錯處。如果我是她,也會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再把視頻抖出來,直接把李雲覓拉下董事局主席的位置。”\\n\\n“什麼時機,你是說李氏以後還會有危機?”梅熙望頓時緊張了。\\n\\n賀寅年捏了捏她的臉頰安慰她,“做生意起起伏伏很正常,更何況李氏這麼大的集團公司。我說過,你不是李氏這艘钜艦的掌舵人,你要相信雲覓,他有能力應對未來可能出現的一切危機。你啊,隻要安安心心做賀寅年的太太就好啦。”\\n\\n梅熙望嘟起嘴,“我可不做你的附屬品。”\\n\\n賀寅年將人拉到身邊摁坐在自己腿上,正色道,“誰說你是附屬品?你是完完全全的自己,以後想做什麼都可以,天高海闊,任你遨遊。”\\n\\n心湖滾燙,如燒沸的水。\\n\\n梅熙望親了親,“你真好,獎勵。”\\n\\n“是你好,我纔好。”\\n\\n賀寅年摟著她,眼神始終帶著寵溺的笑。\\n\\n梅熙望問他,“那不報警,我們怎麼做更合適?”\\n\\n“告訴老丁吧。你覺得呢?”賀寅年牽起她的手,與她手指相纏,順勢又把中指的鑽戒撥了撥。\\n\\n她的手指修長纖細,甲床飽滿,定戒指之前他早已反覆用手測過大小,定出來的戒圈分毫不差。\\n\\n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姑娘,連手都長得好看。還有腳趾頭也可愛,圓圓潤潤,雪白粉嫩的。\\n\\n好看。哪哪都好看。\\n\\n賀寅年埋頭在她的脖頸嗅著她身上香氣,是荊棘玫瑰裹著她獨有的體香,是陪他熬過無數長夜的力量。\\n\\n“讓他大義滅親,哄哄雲覓高興。”\\n\\n“嗯。好主意。”梅熙望覺得癢,笑著撇開頭,“這還是白天呢。你不是要去彆墅看裝修嘛?”\\n\\n賀寅年喑啞著聲呢喃,“不去了。寶寶,我也想哄你高興。”\\n\\n他憋了一路,滿腦子都是她在自己身下喘息的模樣,就差臨門一腳被酒店警報攪和了,反倒把他心頭的癮都勾出來了,**放得無限大。\\n\\n梅熙望知道他想做什麼。\\n\\n她轉過身正對著他跨坐在賀寅年腿上,笑意瀰漫,“誰哄誰高興呢?”\\n\\n賀寅年的眼睛都直了。\\n\\n他抬手一扇,梅熙望嚶嚀了聲,咬著唇定定地看著他,眼睛像午夜的星河一樣璀璨。\\n\\n“又打我屁股。”\\n\\n“小調皮……”\\n\\n賀寅年的手順著裙子就探進去了。\\n\\n兩人正屏氣凝望著彼此時,頭頂的噴淋猝不及防地炸開來,如天女散花似的,將兩人澆成落湯雞。\\n\\n梅熙望拂下一臉水,簡直是要氣瘋了,\\n\\n“啊!賀寅年!這是什麼鬼地方!”\\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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