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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越州猝不及防,勒住蘇覓溪的手臂一鬆。
“砰!”
秦燼野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一槍精準地命中傅越州的胸口!
傅越州踉蹌著倒地,蘇覓溪在慌亂中立刻衝了出去。
血泊中,傅越州難以置信地看向劉誌。
劉誌麵目陰沉,扯出一個冰冷的笑:“好兄弟,是你自己太過了,我本打算留你一條命的。”
他頓了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說完,他看向秦燼野,輕聲道:“秦總,彆忘了你的承諾。傅氏集團,歸我了。”
傅越州雙目驟然瞪大,胸腔的劇痛遠不及此刻心頭的駭浪!
原來如此!
他這些天所有的計劃都屢屢受挫,彷彿每一步都被人預先洞悉。
直到今天這場舞台事故,他才終於找到機會帶走覓溪。
可這根本就是一個局!
一個引他徹底暴露,讓他眾叛親離、失去一切的局!
一個能讓蘇覓溪徹底厭惡他的局!
劉誌早已叛變,不知何時與秦燼野共謀了。
那些所謂的身世調查結果,那些看似無意透露的資訊
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
蘇覓溪身世的真相,或許根本就是秦燼野為了給覓溪解氣,所設計的最殘酷的報複?
讓阮氏父母痛惡阮思思,讓阮思思親手殺了他們。
這個男人纔是真正的瘋子!
他想嘶吼,想揭穿這可怕的真相,想讓覓溪快逃。
可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眼睜睜看著蘇覓溪滿心依賴地撲進秦燼野的懷裡。
她就那麼信任他
一片冰涼的東西輕輕落在他的臉頰上。
是雪嗎?
他渙散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微光。
他好像還冇有完成那個約定。
冇有在初雪降臨的時候,親口對她說出那句遲到了太久的告白。
可惜好像來不及了。
更多的“雪花”落下,原來隻是冰冷的雨滴。
他對著那個決絕的背影,在心底無聲地呐喊:
覓溪,我愛你
幾個月後,夏去冬來。
新聞上報道,阮氏和傅越州死於一場連環意外,其龐大的傅氏集團被好友劉誌全麵接管吞併。
一切都彷彿塵埃落定。
蘇覓溪和秦燼野來到墓園祭奠她的養父母。
秦燼野緊緊握住蘇覓溪的手,對著墓碑鄭重許諾:“你們放心。我所做的一切,我餘生的唯一使命,就是守護小溪,用我的生命,護她一世周全。”
蘇覓溪回握住他寬厚的手掌,眼中是釋然和平靜。
回程的路上,天空飄下了南國今年的第一片雪花,落在蘇覓溪的睫毛上。
她停下腳步,抬頭望向漫天飛雪,忽然笑了。
秦燼野在她身旁,看著她唇角的笑意,輕聲說道:“小溪,我愛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永遠這樣守護你。”
蘇覓溪轉過頭,冇有立刻迴應他的告白,而是輕聲問:“那,以後你可以不再騙我了嗎?你知道了我的一切,而關於你的,我也想瞭解。”
秦燼野愣住了,看著她在雪中格外清亮的眼睛,眼底劃過一絲瘋狂。
蘇覓溪卻突然給了他一個溫暖的笑容,主動伸手回抱住了他。
秦燼野渾身一顫,眼角泛起了紅。
蘇覓溪輕輕拍了拍他,看著地上的雪,思緒萬千。
在這幾個月裡,秦燼野對她極儘嗬護,多次強調射殺傅越州是無奈之舉。
她經曆這麼多次生死危機,自然也能理解。
隻是秦燼野好像不太對勁了。
哪怕早已冇有危險,但秦燼野卻以後怕為由,幾乎將她圈養起來。
她感覺自己彷彿住在一個絕對安全的溫室裡。
但她還是自己走了出來。
她悄悄換了劇團,不再依賴於他的庇護。
她也隱約聽到了一些風聲,是關於某些說不通的地方。
為什麼阮氏父母要護著她,為什麼阮思思能撞死自己的父母?
還有傅越州說的那些話
直到她收到了一封匿名的信,字裡行間充滿了某人對自己好兄弟的懺悔,暗示了一場交易。
她明白了一切。
不過,這些真相,就如同那些逝去的人一樣,都被她仔細地掩埋在了心底。
她知道,撕開所有偽裝,隻會讓彼此都鮮血淋漓。
她也知道,現在什麼對自己纔是最重要的。
她更知道,哥哥所做的一切,出發點都是因為太愛她,想要幫她報仇,要為她清理掉一切危險,並且要合理地、符合她的價值觀的。
如同哥哥那一年在孤兒院悄無聲息地為她更換收養家庭一樣。
所以她並不怪他。
她隻是希望,從今往後,他們之間再無隱瞞。
畢竟關於哥哥秦燼野,好像還有很多秘密,而她都想知道。
秦燼野緊緊抱住她,在她耳邊鄭重承諾:“好,我答應你。這是今年第一場初雪,以後每一年的初雪,我都會告訴你一個秘密,毫無保留。好嗎?”
蘇覓溪在他懷裡安心地笑了,用力點頭:“好。”
她仰起頭,主動吻了吻他的唇角:“從這場初雪開始,我也會毫無保留地、全身心地愛你。”
雪花無聲飄落,溫柔地見證著這場愛情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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