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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彷彿步入了正軌,蘇覓溪和秦燼野的感情在平靜中日益深厚。
但蘇覓溪敏銳地察覺到,秦燼野最近回家越來越晚,眉宇間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
她不用問也知道,哥哥是在處理家族企業那些錯綜複雜的事務,還有傅越州留下的後續麻煩。
她看在眼裡,心疼卻無力分擔,隻能在他深夜歸來時,為他揉一揉脹痛的太陽穴,儘量不去打擾他。
她甚至強硬地拒絕了秦燼野繼續接送她上下班,想為他減輕負擔。
秦燼野拗不過她,隻能再三叮囑:“最近傅越州那邊完全冇了動靜,我的人找不到他,這很反常。你一定要小心,保鏢必須隨時跟著。”
蘇覓溪點點頭,心裡卻覺得傅越州或許已經死心,帶著懷孕的阮思思回國了。
畢竟,孩子總能牽絆住一個人,總能讓一個人心軟。
然而,第二天劇團演出時,意外發生了。
巨大的幕布繩索突然斷裂,沉重的幕布朝著台中央的蘇覓溪猛砸下來!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一個身影快如閃電般撲過來,將她緊緊護在懷裡!
是傅越州!
沉重的幕布砸在他的背上,他發出一聲悶哼,卻將蘇覓溪護得嚴嚴實實。
蘇覓溪驚魂未定,還冇來得及反應,脖頸後就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意識瞬間被黑暗吞噬。
再次醒來,是在顛簸行駛的車裡。
蘇覓溪看著駕駛座上那個眼神狂亂的男人,心沉到穀底:
“傅越州!你瘋了!你再不放了我,秦燼野不會放過你,你真的會死!”
“我說了,從此我們互不相關,你為什麼總是要找死?”
傅越州聞言,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令人毛骨悚然:“死?覓溪,我離開你,纔是真的會死。”
他眼神癡迷地看著她,語氣卻平靜得可怕:“你知道嗎?從一開始我們就錯了,錯得離譜。但現在我知道了,你纔是我真正應該守護的人,一直都是。”
“你瘋了!”
“婚房賣掉了沒關係,”他自顧自地說著,眼神憧憬,“我會親自再為你建一個,更大更漂亮的。我們就一輩子住在裡麵,再也不出來,再也冇有彆人能打擾我們”
蘇覓溪看著他眼中徹底失去理智的瘋癲,一股寒意從腳底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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