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指了明路,這乃是天下女子之幸。
然,近日太女殿下袒護罪臣之子之事鬨得沸沸揚揚。
百姓們質疑的不僅是女子耽於情愛,更是對陛下治國理政之才的質疑啊。
蘇寧雖麵容有損,但其智,其才學,乃人中龍鳳。
這樣的人才,又怎能因為區區麵容受損而被驅之門外呢?”
女帝換了一個話題:
“你對青澤的事有什麼看法。”
我恭恭敬敬:
“臣不敢妄議皇嗣。”
女皇似乎有些累了,隻見她擺擺手,還不在意地說道。
說:“朕赦你無罪。”
我跪在地上,腰背挺直,儼然一副忠臣勸諫之相。
“禮記有雲,飲食男女,人之常情。
太女殿下也到了該婚配的年紀,為救心上人慌忙則亂,這無可厚非,但殿下也是大周的殿下,是未來的天子。
天子之屈,著實有些難為殿下了。”
女帝坐直了身子,突然問我:
“那如果是你呢?”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被看透了。
我微笑道: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若是臣的夫君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