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眼，穿成香江萬人迷，風姿靡靡 第31章：吃瓜

【第31章：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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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比衣帽間還大些。

地麵鋪著乳白色的瓷磚，擦得亮晶晶的。靠牆是一整排盥洗台，台上擺著漱口杯、牙刷、毛巾，都是新的。對麵是一個抽水馬桶，旁邊是一個淋浴間，用玻璃隔出來的。

最顯眼的是靠窗那個浴缸。

白瓷的，又深又長，兩三個人躺進去都綽綽有餘。

浴缸旁邊擺著一張小幾，幾上放著浴鹽、香皂、搓澡巾，還有一疊疊得整整齊齊的浴巾。

正想著，身後傳來腳步聲。

齊嘉銘走進來，身上還穿著那身深灰色長衫，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頭髮有點亂，臉上帶著一點笑。

那笑容，葉寶珠太熟悉了。

“你……你不累嗎？”

說不累是不可能，但齊嘉銘這輩子也冇有幾回有今天的開心，也因此，他精力旺盛著呢。

“累什麼？”他說，“今兒是咱們的好日子。”

葉寶珠瞪他：“我今天站了一天，笑了一天，腳都酸了，腰也疼，渾身都疼。你就不能讓我歇歇？”

齊嘉銘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你歇你的，”他說，“我來就行。”

葉寶珠：“……”

男人的話可信，母豬都能上樹。

水花濺起來，灑了一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寶珠被齊嘉銘從浴缸裡撈出來，用浴巾裹著，抱回臥房。

她躺在床上，頭髮還濕著，渾身軟得像一攤泥。

齊嘉銘拿了條乾毛巾，給她擦頭髮，這個動作從生疏到熟練。

葉寶珠閉著眼，由著他擦，可擦著擦著，她忽然開口：“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吃了什麼藥？”

齊嘉銘的手頓了一下。

“什麼藥？”

葉寶珠睜開眼，瞪他。

“你說什麼藥？”

齊嘉銘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那笑聲越來越大，最後笑得趴在床上，把臉埋在她肩窩裡。

葉寶珠被他笑得惱了，推了他一把。

“笑什麼？”

齊嘉銘笑夠了，抬起頭看她。

“寶珠，”他說，“你這腦子裡整天想些什麼？”

葉寶珠彆過臉去，不想理他。

齊嘉銘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我冇吃藥，”他在她耳邊說，“是你太好。”

葉寶珠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瞪著他。齊嘉銘笑著摟佳人入懷中。

———

次日一早，葉寶珠醒過來的時候，陽光已經鋪了半床。

她躺在那裡，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想動一動，腰以下卻像不是自己的。

正想翻個身，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按在她腰上。

“彆動。”

齊嘉銘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

他的手按在她腰側，不輕不重地揉著，一下一下，力道剛剛好。

葉寶珠被揉得舒服，哼了一聲，又閉上眼睛。

齊嘉銘：“慌什麼！我們家又不是真正的舊社會王爺格格府，用不著你天天天不亮去伺候婆婆。今天也隻有晚上聚會。”

葉寶珠聞言，又躺了回去。

齊嘉銘繼續揉著她的腰，慢悠悠地說：“老太太那兒，有她自己的親兒媳伺候呢。你去多了，人家還嫌你礙眼。”

葉寶珠側過臉看他：“你呢？”

“我一個月也見不了她那麼多少回。”齊嘉銘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倒是二房二姨太太，你是見過的，這些事情還被她折騰出花兒來。”

“二嫂剛進門，是沈家的大小姐，正經的千金閨秀。二姨太想在兒媳婦麵前擺婆婆的譜，天天讓沈蕙去她院子裡伺候。沈蕙去了，她又嫌這嫌那，今兒說茶涼了，明兒說站得不直。”

葉寶珠聽得津津有味：“然後呢？”

“然後老太太就出手了。”齊嘉銘說，“老太太那性子，平時看著不聲不響的，可一動真格的，二姨太根本不是對手。”

“她把沈蕙叫到自己院子裡，當著二姨太的麵說：‘你是齊家二房的正經少奶奶，不是誰的丫鬟。往後請安，來我這兒就行。彆的地方，愛去不去。’”

葉寶珠忍不住笑了：“二姨太不得氣死？”

“氣什麼？”齊嘉銘說，“她又不敢跟老太太吵。從那以後，二姨太跟沈蕙這婆媳倆，麵上客客氣氣，背地裡誰也不理誰。”

葉寶珠聽得過癮，又問：“還有呢？還有呢？”

齊嘉銘看著她那副模樣，忽然覺得這人真是有趣。

彆人家的少奶奶，聽了這種婆媳鬥法，要麼裝作冇聽見，要麼幫著圓場。她倒好，眼睛亮晶晶的，催著他多說。

他想了想，又說：“還有那齊旭東。”

葉寶珠挑了挑眉：“昨兒那個？”

“就是他。”齊嘉銘說，“那小子昨兒看你的眼神，你也瞧見了。他那張嘴，跟他媽一個樣，想什麼說什麼，從來不過腦子。”

葉寶珠想了想，問：“他媽是誰？”

“沈蕙啊，”齊嘉銘說，“你以為是誰？”

葉寶珠有點迷糊：“那你怎麼說‘跟他媽一個樣’？我看二嫂挺機靈的。”

“確實機靈。”

齊嘉銘笑了，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沈蕙那性子，表麵看著溫溫吞吞的，其實心裡什麼都清楚。她嘴上不說什麼，可該辦的事一件不落。齊旭東那小子，就是隨了她，嘴上冇把門的，心裡卻什麼都不缺，壞心眼多著呢！”

葉寶珠想了想昨兒齊旭東看她的眼神，又想了想沈蕙那副溫溫吞吞的模樣，忽然有點明白了。

“那齊旭鴻呢？”她問，“就是大房那個，在阿美莉卡留學的？”

齊嘉銘點點頭：“齊旭鴻比齊旭東小一歲，可人聰明，讀書也好。前年考上了阿美莉卡的大學，好像是的斯坦福？”

葉寶珠：“喲，還是個世界名校。”

齊嘉銘又說：“齊家這些人，你慢慢就熟了。相處得來就多來往，相處不來就少來往。反正咱們關上門過自己的日子，頂多每個月聚餐一兩回見見。”

葉寶珠點點頭。

齊嘉銘又說：“媽那邊可以讓書儀她們去請安，隻要學上老太太三分管家手段，對未來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