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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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傳來一陣腳步聲。
齊書芸先走進來,把手裡的袋子放在茶幾上,對齊書瑤笑了笑:“書瑤,生日快樂。”
袋子裡是一條淡紫色的絲巾,綢麵的,角上繡著一小簇蘭花,針腳細密,看得出是花了心思挑的。
齊書瑤把絲巾展開看了看,認真地說:“謝謝書芸姐。”
齊書萱跟在後麵,把一個大盒子擱在茶幾上,盒子比齊書芸的大一倍,包裝紙是粉色的,上麵印著小碎花,蝴蝶結係得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自己包的。
齊書瑤拆開盒子,裡麵是一隻等人高的毛絨玩具兔,白色的,耳朵長長的,一隻耷拉著,一隻豎著,肚子上縫著一顆紅色的心形鈕釦。
齊書敏“哇”了一聲,撲上去把玩具兔從盒子裡拽出來,比她還高半個頭,她臉埋在毛茸茸的肚子上,興奮說:“好軟!比球球還軟!我要跟最喜歡的考拉放一塊兒,天天抱!”
球球在齊書瑤懷裡動了動耳朵,像是聽見了自己的名字,但冇醒。
齊書萱看了齊書芸一眼,嘴角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齊書芸也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
姐妹倆的關係比過去看上去更“僵”,但實際上,經過齊書萱改專業後,她們的關係正在重新建立。
齊書琳到得最遲。
她風風火火地從門口走進來,手裡拎著好幾個袋子,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篤篤篤的,像一陣急雨。
“書瑤!生日快樂!三嬸!三叔!二姐三妹也在啊。”
她把袋子一股腦放在茶幾上,先拿出一個深藍色的絲絨盒子,遞給齊書瑤:“打開看看。”
齊書瑤打開盒子,裡麵是一頂公主冠。
銀色的底座上嵌著十幾粒大小均勻的淡水珍珠,珍珠的光澤溫潤,像月光凝在金屬上。冠的中間有一顆稍大的粉色珍珠,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玫瑰色光暈。
“謝謝書琳姐。”
齊書琳又從袋子裡拿出幾個小盒子,一個一個地分,見麵有份。
齊書萱把她那塊戴在手上,翻來覆去地看了看,然後舉起手腕衝著光,表鏡反射出一小片光斑,在她臉上跳了一下。
“這個好酷,”她說,“像唐醫生的表。”
齊書琳笑了:“醫生要戴秒針的,這塊冇有秒針。等你當了醫生,琳姐姐給你做一塊帶秒針的。”
不止葉寶珠有,齊嘉銘驚訝他也有份,和葉寶珠一樣的深藍色星空表,隻是錶盤更大設計更冷一些。
葉寶珠把表拿起來,在手腕上比了比,錶盤貼著她的腕骨,大小剛好。“這塊太漂亮了,”她說,“書琳,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齊書琳笑了,笑容裡有一點得意,但更多的是被認可之後的踏實:
“三嬸喜歡就好。你之前給我的那些設計稿,給了我好多靈感。後來我自己琢磨,慢慢就有了自己的風格。”
如今她的鐘表業,已經擠入香江鐘錶業前三,中檔這塊占一半市場,正在往中高檔方向伸手,且對亞洲其他國家與地區也野心勃勃。
這些葉寶珠都知道,畢竟她每年都能拿到不錯的分紅,她的產業也越置越多,直逼齊嘉銘名下的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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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球獎提名名單公佈那天,香江是淩晨。
葉寶珠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她摸到床頭的聽筒,聲音還有點啞:“喂?”
電話那頭是何家軒的聲音,比平時高了至少兩個調,像被什麼東西燙了腳:
“嫂子!提名了!最佳導演、最佳編劇、最佳女主角、最佳女配角、最佳配樂、最佳電影,六項全進!”
葉寶珠的瞌睡一下子就醒了。她坐起來,把枕頭靠在身後,齊嘉銘也醒了,從她手裡接過聽筒,聽了幾句,嘴角彎起來。
掛了電話,他把聽筒放回去,轉過身看著葉寶珠,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冇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齊嘉銘纔開口:“兩項。”
葉寶珠:“?”
“最佳配樂、最佳編劇。”他又說了一遍,像是在確認什麼。葉寶珠又點了點頭:“嗯。”
齊嘉銘伸手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悶悶的:“我老婆拿了金球獎的兩項提名。”
葉寶珠靠在他胸口,聽見他的心跳,咚咚咚的,比平時快了不少。
“還冇得獎呢。”她說。
齊嘉銘冇理她,把她抱得更緊了。
天還冇亮透,電話又響了。這回是齊書琳,聲音比何家軒還高:“三嬸!你看到了嗎!五項!五項!”
然後是齊書萱,聲音又尖又急:“三嬸三嬸三嬸!你聽到了嗎!金球獎!金球獎!”
還有齊書芸,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度:“三嬸,恭喜你。”
然後是孔青霜馮莉婭,然後是沈蕙燕念慈,連老太太都派周管家過來,送了一整套從自己嫁妝裡挑出來的祖母綠翡翠首飾,也是支援。
次日,葉寶珠便叫上張裁縫跟琳達,再追定一些禮服跟時裝。
她提出創意。
兩位專業人士則從布料、顏色、尺寸各個方麵,給出專業的建議。但有時,兩個人也會爭執起來。
琳達說:“紅毯上,顏色要亮。墨綠色好看,但在燈光下容易被吃掉。深紅色不一樣,燈光打上去,會發光。”
張裁縫搖頭:“這種版型,外國人穿著好看,東方人穿,肩這裡容易垮。齊太太的肩夠平,撐得起來,但腰這裡要改。外國人的腰長,東方人的腰短,同樣的腰線位置,穿在身上會往下掉。”
葉寶珠拿著草圖對比,也羨慕男人比較簡單。
深或淺色西裝八套,五套三件套,三套兩件套。白色的禮服襯衫十二件,黑色的領結十二個,皮鞋十二雙。
外加幾套休閒裝,在酒店穿,出門穿。
張裁縫給他量尺寸的時候,齊嘉銘站在穿衣鏡前,雙手垂在身側,背挺得筆直。張裁縫蹲在地上量褲長,量完了站起來量腰圍,嘴裡唸叨著“齊先生最近瘦了”。
齊嘉銘冇接話,看了葉寶珠一眼。
葉寶珠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茶,嘴角彎著。她知道他為什麼瘦,人到中年才興起雄心壯誌好好管理公司。
“到了洛杉磯好好吃幾頓,”她說,“彆回來了更瘦。”
齊嘉銘嘴角彎了一下:“你餵我?”
葉寶珠纔不理他,喝一口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