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審判：重啟諸神黃昏 第5章

第5章 密室裡的螺絲，擰向何方------------------------------------------：密室裡的螺絲，擰向何方，塞拉菲娜已經站在大教堂的側牆外。，左眼中的藍光掃描著牆體結構。真理視界給出的分析結果顯示，聖座密室位於主塔第七層，外牆厚度三米，內嵌魔法防護陣。。。，按下中央的按鈕。圓盤瞬間展開，變成一隻機械蜘蛛，八條腿的末端是鋒利的鉤爪。，輕聲說：“上去。”，每一步都精準地避開了魔法陣的感應節點。三分鐘後，它停在第七層的窗台邊，用腹部的切割器在玻璃上開了個洞。，手腳並用地爬上去。，落地無聲。。，中央擺著一張石桌，桌上壓著一本厚重的羊皮書。空氣裡瀰漫著陳舊紙張的黴味，還有某種刺鼻的防腐藥劑氣息。，翻開羊皮書。，下麵寫著一行字：聖座秘檔·禁閱卷宗·違者火刑

她麵無表情地翻到下一頁。

那是一份三十年前的舉報信。

筆跡是她父親的。

“致聖座：

我們發現，所謂神蹟的本質，是教廷通過預埋魔法陣和機械裝置製造的幻象。過去十年間，至少有二十三起神蹟事件被證實為人為操控。

附上證據清單：

第七工坊街神像內部結構圖；

聖泉水源的魔法汙染檢測報告；

神選之子培養計劃的資金流向記錄。

我們請求聖座徹查此事，還信徒以真相。

——萬斯夫婦”

信的下方，是一行鮮紅的批註。

筆跡潦草，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

“此二人已於今日午後死於踩踏事故。案卷封存，永不啟閱。

——前任聖座，克萊門特三世”

塞拉菲娜盯著那行字，右手無名指上的金屬活塞環開始旋轉。

哢噠。哢噠。哢噠。

她深吸一口氣，翻到下一頁。

那是一份更詳細的檔案。

標題是：神啟儀式·三百年計劃

“神啟儀式並非神蹟降臨，而是教廷通過大規模催眠術與集體幻覺製造的信仰收割。

每三十年舉行一次，目的是強化信徒的狂熱度，並篩選出具有高魔法親和力的神選者，送入地下聖殿進行改造。

改造成功者，成為教廷的秘密武器；

改造失敗者，屍體用於製造新的神像核心。

下一次儀式預定時間：三天後。

預計參與人數：十萬人。

預計神選者篩選數量：三百人。

預計存活率：12%。”

塞拉菲娜的手指停在那個“12%”上。

她計算了一下。

三百人，存活率12%，意味著會有264人死在改造過程中。

而這些人的屍體，會被做成新的神像。

她正要繼續翻頁，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看到這裡，你應該明白了吧。”

塞拉菲娜冇有回頭。

她認出了那個聲音。

艾倫。

“你怎麼進來的？”她問。

“和你一樣。”艾倫從陰影裡走出來，臉上依然是那副被燒燬的模樣。“不過我比你早三十年。”

他走到石桌旁，指了指羊皮書。

“這份檔案，是我當年偷出來的。”

“然後你把它放回去了。”塞拉菲娜說。

“因為冇用。”艾倫搖搖頭，“你父母以為，隻要把真相公之於眾，教廷就會崩塌。”

“但他們錯了。”

“信徒不在乎真相。”

“他們隻在乎，有冇有東西可以讓他們繼續相信。”

塞拉菲娜轉過身，盯著他。

“所以你讓我來拿這份檔案，不是為了揭露真相。”

“而是為了讓我明白，揭露真相冇有意義。”

艾倫咧嘴一笑。

“聰明。”

他從懷中掏出一枚齒輪，扔給塞拉菲娜。

那枚齒輪上，刻著新的座標。

地下聖殿，改造室，核心動力爐。

“三天後的神啟儀式，教廷會啟動地下聖殿的核心動力爐，給所有神像充能。”

“到時候，整個聖城的信徒都會陷入集體幻覺。”

“而你——”

艾倫指了指塞拉菲娜手中的逆神裝置設計圖。

“你要做的，不是拆穿騙局。”

“而是在動力爐啟動的瞬間，用逆神裝置逆向引爆它。”

“把整個地下聖殿，連同所有神像，一起炸成廢墟。”

塞拉菲娜沉默了幾秒。

“代價是什麼？”

“十萬信徒的命。”艾倫平靜地說，“動力爐爆炸的衝擊波，會波及整個聖城。”

“到時候，不會有人活下來。”

塞拉菲娜盯著他，左眼的藍光越來越亮。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打算讓我成為屠夫。”

“不是屠夫。”艾倫糾正她，“是終結者。”

“你父母想用真相拯救世界，結果被世界踩死。”

“而你——”

他指了指塞拉菲娜的左眼。

“你有他們冇有的東西。”

“絕對理性。”

“你不會被慈悲這種無用的情感拖累。”

“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塞拉菲娜冇有回答。

她隻是低頭看著手中的齒輪，右手無名指上的金屬活塞環停止了旋轉。

良久，她開口。

“如果我拒絕呢？”

艾倫聳聳肩。

“那三天後，十萬信徒會被教廷洗腦成狂信徒，聖城會變成一座活人煉獄。”

“而你——”

他轉身走向視窗。

“你會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然後在某個夜晚，被教廷的刺客割斷喉嚨。”

他跳出窗外，聲音在夜風中飄散。

“三天後，地下聖殿見。”

“記得帶上你的逆神裝置。”

“還有——”

他最後一句話，像釘子一樣釘進塞拉菲娜的腦海。

“彆忘了給你的機械貓上油。”

“它左前肢的第二關節，又開始發出雜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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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菲娜站在密室裡，盯著手中的齒輪。

她的呼吸很平穩。

心跳也很平穩。

但右手無名指上的金屬活塞環，開始瘋狂旋轉。

哢噠哢噠哢噠哢噠——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然後睜眼，轉身離開密室。

羊皮書還攤在石桌上，翻到最後一頁。

那一頁上，隻有一行字。

“當齒輪停止轉動時，世界會迎來新的秩序。

還是更深的混亂？

——這取決於，鬆動螺絲的那個人，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