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和卡牌 第39章

聽到老師講第三紀，修認真了些。因為當初看完第一篇後，他發現這個世界的創世神話和之前地球上的創世神話並無太大的區別。

因此，隻是稍微看了幾眼第二紀。至於第三紀，就看了個名字。他當時根本沒想太多，雖然知道這些神明不同前世確實存在，但也下意識將其當做設定了。

“蒼穹巨變，大地動裂，古神之王從封印中蘇醒，掙脫深淵，撞翻世界之柱。天地翻覆，惡魔異種……湧出，眾神匯聚與古神開始了長達不知多少紀元的戰鬥！”

說到這裏，艾爾肯一改嚴肅的語氣，拿起桌上的煙鬥，美美抽了一口後說道。

“雖然世界之始這第三篇章對人類著墨不多，但序列者，就是在這時候誕生的。”

“在這個時候誕生的？”修大為詫異，說完，感受到艾爾肯投來的視線，朝之一笑。

“老師，這篇我沒看。”

“身子往後縮幹嘛？我又不會說你，這確實離大多數人太遠了！”

艾爾肯頗為感慨的說了一句，他年輕時對於這些創世神話也是不屑一顧的，也就是在後來，他在研究卡牌時才開始關注這些。

“這場戰爭，即使神明也亦有隕落，更何況弱小無比的人類呢！麵對這場災難，人類用盡了一切手段，依然死傷慘重，但人類不愧繼承了造物主那非凡的智慧。一些人從創世神話裡得出了一個淺顯而明確的結論，那就是萬物同源而生！”

“無論是諸神還是古神，又或者巨人、龍族、山川江河、雷霆雨露，這些都是原初造物主身化而來。”

修贊同般的點著頭，確實是這樣。

“根據這個結論，人們開始摸索，在和巨人、異種對抗的過程中逐漸摸索出了掌握超凡之力的辦法，那就是怪物、巨龍、惡靈用神奇樹木、花朵、寶石等對應部位製作成魔葯，然後服用吸收，掌握不同的超凡能力，這就是各個途徑的初始。”

“在這個過程中，我們祖先得到了一個慘痛的教訓，那就是魔葯的服用一定要由低到高，循序漸進。否則，不是身死，就是失控化作對應的怪物。又或者，是新的怪物。”

“而隨著人類掌握越來越強大的超凡之力，眾神和古神都發現了這個充滿潛力的群體。他們開始拉攏人類，但由於一切的災難源自於古神的蘇醒，仇恨之下，絕大部分人類選擇加入眾神的陣營！”

“於無盡的戰鬥中，眾神推舉出拉為首領。拉聯合眾神為拉攏人類，降下神賜，以神力庇護人類消化魔葯，這大大減少了魔葯的消化時間。甚至，低階序列根本不用魔葯隻需祈求神明便可進階！”

艾爾肯抽空抽了口煙，然後對修眨了眨眼。

“這便是最初的信徒。”

“人類的力量大大增加，可還是不能幫助眾神戰勝古神。眾神已進無可進，最後，拉提議眾神獻出自己的封印之術，他們將諸多封印之術結合，創造出一種新的封印之術！”

“然後，他們以大地之石為基，世界之樹為軀，用以星辰淚做綴，將封印之地凝於巴掌大的卡片上。人類以此封印巨人、異種、惡魔……，眾神以此封印古神。”

“至此，古神再度沉眠。為感謝人類的付出，拉傳授解封之法，幫助人類掌握封印之卡，藉助封印物的力量，對抗敵人。”

“拉被眾神和人類尊為第三任造物主，冠之神名——真實造物主。”

“至此，第三紀災變結束。”

艾爾肯看著若有所思的修，來到窗邊，拉開窗戶，朝外吐了一大口煙霧。

“現在，知道一些了沒？”

“那麼這說來，卡牌這種力量是第三任造物主傳給人類的！這樣，好像也沒什麼問題？”修眯著眼睛，真實造物主這張牌他聽過，也在官網見過，但至他穿越過來，也沒真正加入到遊戲裏。

“我以為你能更明白一點！”

艾爾肯有些奇怪，他這位學生明明很敏銳的，但怎麼到了卡牌到了神明就變得這麼遲鈍了呢？

要是其是神明的信徒還好說，可他不是，這點艾爾肯很清楚。最終，艾爾肯還是將原因歸結到了人類本能的對於神明的畏懼和信任。

“卡牌這種力量，與其說是神的恩賜，但在我看來，反而更像是一種牢籠、一種束縛、一種限製！”

聽著艾爾肯一連用了3個詞語來說這個，認真思索的修赫然一驚，這個‘恩賜’好像真是別有用心。

“在以前，人如果想擁有神的力量，隻有想盡辦法讓自己成為神。但現在，要想擁有神的力量，隻需獻祭請神降臨就行，變得無比簡單！但同時，也讓人們失去了成為神明的想法。”

艾爾肯目光幽幽，一臉落寞之色，這些事他看的很清楚，但越是清楚他才越是絕望。因為知道，卻改變不了。

“你看看現在，序列者們沒有卡牌都不會戰鬥、都不能戰鬥。長此以往，他們隻會成為空有超凡力量而無法使用的廢物。”

“這不是拘束又是什麼呢？”

艾爾肯反問修。

修麵色複雜，他說不出不同的觀點。這下，他也看出來了，這個第三造物主所謂的恩賜，本質上不過是“牢籠！”

想來，是人類表現出來的潛力令這個第三真實造物主害怕了。不對，應該說是眾神害怕了。這件事，肯定不是拉一個人能幹成的。

修想的很遠，說不定，拉用來讓諸神獻出封印之術就是用的這個理由。

不怪他這麼想，畢竟世界之始篇章第三造物主裡都簡要闡述了，眾神是在獲得人類的力量後才將古神打敗重新封印進深淵的。

這說明，人類的力量對於兩方神明來說，也是異常強大的一股力量。

“所以，你現在應該明白我在擔心什麼了吧！”看到修想清楚了，艾爾肯幽幽說道，目帶哀色。還是那回事，看的清楚隻是徒增悲傷。

“序列越高，越靠近神明，反而更加危險。神明，遠不像信徒眼中的那般慈愛、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