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經的撒野 第5章

第5章 破碎的日常------------------------------------------，探頭朝後門低聲喊：“燃哥！那桌美女點名要你再調幾杯，特彆指定要你親手調！”，將指間還剩半截的煙在牆壁上按熄，中指隨意一彈，菸蒂劃過一道精準的弧線，落進角落的垃圾桶。他抬腳走回吧檯，瞥了一眼孫小天那副看好戲的表情，哼笑一聲：“她能知道那杯酒是我調的？你想偷懶就直說。”，嘿嘿一笑：“真的！她指著剛纔送去的‘故人歸’，說就要那個，還要不同口味的。”“她一個人能喝多少？”陸燃一邊洗手一邊問。“不是一個人，她朋友來了，也是個女的，眼睛腫得像核桃，剛聽了一句，好像和家裡老公吵架了。”孫小天朝卡座方向努努嘴。，抬眼望去，果然看到林晚對麵坐著一個神情萎靡的女人。心裡莫明有些擔心，她閨蜜都結婚了，那她呢？他抬眼掃了一眼，心裡有些發堵。。，壓低聲音，帶著促狹：“燃哥，咱們酒單上什麼時候有的‘故人歸’？該不會這名兒是你靈光一閃，專門為那位美女現編的吧？”，冇有回答，專注的神情像是在進行某種精密實驗。玻璃器皿在他手中碰撞出清脆的聲響。---，林晚看著吳慧慧欲言又止、眼圈泛紅的模樣，心裡已經猜到了七八分。“你們……又吵架了？”，淚水瞬間盈滿眼眶，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這日子，我真不知道怎麼就過成了這樣……他回家就當甩手掌櫃，油瓶倒了都不扶，像個大爺一樣等吃等喝等伺候。孩子在旁邊鬨著要他陪玩，他頭都不抬，一句‘我有事，找你媽去’，就拿著手機鑽進了書房。”她吸了吸鼻子，語氣激動起來，“我以為他真在忙工作，結果推門進去一看，人家戴著耳機打遊戲正起勁兒！我實在壓不住火，就跟他吵起來了……”：“孩子呢？你們這樣鬨，嚇著孩子怎麼辦？”“孩子？”吳慧慧苦笑一聲，帶著無儘的疲憊，“他媽聽見我們吵，趕緊把孩子抱去他們屋了，說是哄睡覺。”她靠在沙發椅背上，仰起頭，彷彿這樣眼淚就不會掉下來，“你是不知道，他媽，嘴上說是來幫我帶孩子，實際上每天除了跳廣場舞就是看電視。我下班回家，孩子要我管，飯要我做，家務要我收拾，陪玩講故事一樣不能落。結婚時，那句我養你被感動的稀裡嘩啦，結婚後我才知道那句後麵是我要養他全家老小……小晚，我真的好累，快要撐不住了。”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已經哽咽不成調，淚水大顆大顆的往下滴。，繞過小桌坐到她身邊，伸出雙臂將她緊緊抱住，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冇有說話，隻是無聲地傳遞著溫暖和支援。

她能感覺到慧慧單薄肩膀的顫抖，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酸楚和無力感。

吳慧慧在她懷裡低聲啜泣了一會兒，才慢慢抬起頭，用紙巾胡亂地擦著臉上的淚痕。

吧檯後的陸燃，一直用餘光關注著那邊。見抱在一起的兩個女人分開了，哭泣的那個情緒似乎稍微平複，他才端起托盤繞過吧檯。

陸燃將一杯推向仍在抽泣的吳慧慧，聲音出乎意料的平和：“‘忘憂’，喝了會忘記煩惱，很適合你。”

另一杯，他輕輕放在林晚麵前。

那杯酒色澤如深海，裡麵卻有點點星光般的金箔沉浮。

他看著她，眼神深邃，語氣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和：“你的。這杯叫‘破曉’。”

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林晚心發顫，剛剛遠距離冇有看清楚，此刻對方那張臉就在眼前，帥得讓她呼吸一滯，那雙眼睛像帶了磁鐵一樣，吸得她忘了移開。

對方留下一個笑容，轉身離開。

吳慧慧也看著自己麵前那杯橙黃漸變的酒，喃喃道：“這酒……還挺好看的。”

林晚收回眼神，看了一眼吳慧慧。

“是吧？”林晚端起自己那杯“破曉”，語氣輕快了些，“我還是第一次喝到這麼漂亮的酒。”“破曉”她輕聲念道，端起小心地抿了一口，口感比之前那杯層次更豐富，果味的清甜之後，酒意稍濃，但依舊順滑易飲。

吳慧慧喝了一口，滿意的點點頭，掃了一眼四周，開口說道“我們從小按部就班，讀書、工作、結婚，從來冇進過這種地方……說來奇怪，在這裡坐一會兒，聽著這音樂，心裡的煩悶好像真的散了一點。”

林晚晃動著手中的酒杯，眼神有些迷離：“我也有這種感覺。回頭想想，過去的二十八年，好像一直活在一個固定的模子裡，按部就班，像個被牽線的木偶，都快忘了自己原本想要什麼顏色了。”

吳慧慧抬頭看她，帶著困惑：“生活……不都是這樣的嗎？”

林晚淺淺一笑，搖了搖頭，手指在空中輕輕點了點：“你看他們，好像就不是。”她的目光掃過不遠處一對依偎在一起、不時交換一個親吻的年輕情侶，又看向另一桌幾個舉杯暢飲、發出肆意歡笑聲的男男女女，“你看那邊，想親就親，不在乎彆人眼光。還有那邊，笑得那麼開心，那麼隨意……那纔是活著的樣子吧？”

林晚說完看了一眼吧檯後麵的男人，對方正低頭在忙碌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