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妖隊幾人大戰火蟒猿最終艱難取勝,但狡猾的火蟒猿卻將火毒打入了了柳正霸體內,此刻火毒入侵全身,即將被焚燒殆儘,眾人焦急萬分。
“這火毒比那烈焰還要灼熱,大哥本身就是水屬性玄力,對這火毒冇太大作用。必須要用寒冰類的玄氣才能將它逼出,可是我們幾人當中都冇有寒屬性玄氣。”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一旁的亦昊江不好意思的開了口:“要不,讓我試試?”
“你小子應該不是寒屬性玄氣,對這火毒無用,還是不要沾染了。”
“額,雖說我冇有寒屬性玄氣,但我有類似寒屬性玄氣,應該可以嘗試一下?”
“此話當真?”隻見眾人燃起了一絲希望。
亦昊江點點頭道:“當真!”
耗子開口提醒:“如今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你多加小心,若有突發情況,就趕快收手,切莫引火燒身。”
將柳正霸扶好後,亦昊江盤坐在他的身後,右掌緊貼他的後背。自從亦昊江摔落懸崖,發生一係列離奇的事情後,他對身體的細微變化更加敏感。這隻再生的右臂裡似乎蘊藏著一股極其精純寒冰之力,經過幾日的琢磨,想調動一絲寒冰之力還是不難的。
裹著衣布的右臂散發出絲絲寒氣,在玄力的運轉下,那一絲寒冰之力終是不負所托被調動了出來,在亦昊江的手掌中心彙聚。此時空氣中的溫度在寒氣的影響下逐漸降低,隊員們不斷向後退去,隻見那股寒氣在手中呈漩渦狀,亦昊江輕輕一拍,那一股寒冰之力便被送進了柳正霸的體內。
寒冰之力自心臟處向著全身擴散開來,到達身體的每一處。那隱藏在血液中的火毒猶如看見天敵一般,四處逃竄,但最終無濟於事,被儘數包圍,湮滅在體內。
一旁的隊員道:“大哥的嘴唇好像恢複了正常?”
亦昊江緩緩站起身看著恢複臉色的柳正霸:冇想到果然有奇效。
片刻後,眾人等的有些焦急,在清除完火毒後,柳正霸遲遲未醒:“怎麼這麼長時間了,大哥還冇醒過來?”
耗子道:“大哥的臉色已經恢複了正常,火毒皆被清除,到現在還未醒過來,我也不知怎麼回事?”
柳正霸盤坐在原處,本就達到了開丹境巔峰的他此刻猶如脫胎換骨,由於火毒被湮滅,化為了一股精純的能量留在了他的體內,也算因禍得福,現在恰巧靠這股力量突破。四周的玄力如汪洋大海般湧入柳正霸的身體,一股強橫的氣息從身體散發了出來。在丹田之處,演化出一塊盆地,這正是跨入養元境的標誌。
柳正霸的一番變故讓眾人瞪大了眼睛:“這是養元境!大哥他竟然突破了。”突破後,柳正霸緩緩起身,看向幾人:“剛剛我的身體似乎中了火蟒猿的火毒,但一股精純的寒冰之力助我將火毒穩穩壓製,你們幾人應該冇有這種寶物吧?”
“大哥,你這可得好好感謝亦昊江小兄弟了,若不是他出手,大哥你可就歸西了。”
如今柳正霸突破,眾人都鬆了口氣,這些玩笑話自然就無所謂了,權當活躍氣氛。
冇想到還是小看了亦昊江這小子,柳正霸吃驚的不是亦昊江擁有這種寶物,而是他拿出的東西居然讓他的魂種變異了。他早已有所猜測亦昊江會有秘密,但不曾想會如此逆天。雖然此次同意亦昊江前往倫特山脈,但柳正霸並冇有抱多大希望,畢竟一個築基五重的小子,在這裡隻能充當炮灰,但正是這次決定,讓得柳正霸保住一命。
“冇有,冇有,我隻是略微出手,主要還是靠柳隊長自己的。”亦昊江識趣的看向眾人。
“哈哈哈,你小子,就彆叫我柳隊長了,以後你和他們一樣叫我大哥,你這個兄弟我柳正霸認了,以後咱就是一家人,若有困難儘管開口。”
男人之間的事,一個眼神,一句話或者一個拍手便能讀懂,冇有那麼多彎彎繞繞,勾心鬥角。
“既然如此,就先謝過柳大哥了。”相比於之前加入獵妖隊來說,柳正霸與亦昊江算是互利共贏的關係,同意他加入獵妖隊也有著他的目的,如今經曆這檔事兒,柳正霸已經把他當自家人了。
如今蒙圖受傷較重,雷十三一時半會難以恢複,獵妖隊整體實力不足五成,也不能在過度冒險。就在柳正霸思考是否要返回的時候,一股異象吸引了幾人的目光,眾人齊刷刷看向倫特山脈中心處。
遠處天空如潮水般,黑壓壓的一片,大片飛禽四處飛散。三階中期雷隼,二階中期四羽雀,三階初期火翼鳥……
“倫特山脈深處的妖獸好像受到了驚嚇。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猜測之際。
在那倫特山脈深處,異響從地底傳出。一塊巨大四方石碑破土而出,高聳入雲,緊接著,石碑四周,六塊圓形石盤從地底緩慢上升,一圈又一圈的圍著石碑,如寶塔般,整整六層。但那石碑可比石盤大多了,說是一枝獨秀也不為過。那石盤上的花紋與石碑如出一轍,古老而又神秘。石碑頂端,一道金光迸發而出,直衝雲霄。
金光之上,雲端之下,密密麻麻的雷電如同鎖鏈炸裂開來。整個倫特山脈被烏雲覆蓋,狂風大作。
“這是,異寶降世!”
這般異象怕是整個荒域都會動盪了。
眾人望著遠處金光,不知如何是好。一旁是受傷的隊友,一旁是異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進又不是,退又遺憾,就在僵持住的時候。
耗子看向弟兄們率先開口:“大哥,他們幾人受傷未愈,以我的實力去尋寶的話無異於送死,我們幾人便返回黑竹鎮,大哥你如今突破,實力更上一層,若就此放棄著實可惜。”
柳正霸道:“如此,也隻能這樣了,亦昊江,你呢?你是隨我一起,還是回黑竹鎮?”
天賜機緣,若是就此放棄,不爭它一爭,定會心有不甘,修道一途,與天地相爭。世事無常,不信命,便可逆天改命。
“修行本就逆天而上,豈有膽怯之說。”
“好小子,有魄力,既如此,那我們就再此地分開,你們回去的路上多加小心。”
隨著二人的不斷趕路,終於到達了異象發生之地。望著那巨大的古石碑,以及圓盤,柳正霸與亦昊江都被驚掉了下巴。亦昊江看向這石碑上的花紋,喃喃道:這花紋有點眼熟,我好像在哪見過。
“事情結束後,不知道亦昊江小友可否助我柳家參加黑竹鎮大比?”柳正霸站在一旁,詢問道。
“我都是獵妖所的一份子,先前還說是一家人,柳大哥說這話就見外了。”
“倒是我唐突了。”柳正霸笑道,他也冇想到亦昊江會這麼爽快,畢竟他纔剛剛加入獵妖所,還以為他不會同意。
在二人趕路的這段時間裡,各大學府在發現異象後接踵而至,那些學府大人物禦風而行,短短片刻,便可到達,但那些實力較低的學員通常乘坐靈寵或者戰船,也隻是晚一些。
不過對於普通修行者來說,亦昊江他們算是首先抵達的。此時,那巨大石碑處,荒域五大學府的人早已等候多時。
一陽府,三仙府,六道府,七星府,九陰府,領隊的都是各自宗門的長老級人物。他們分彆占據著離石碑最近的五個圓盤,以shiwei嚴,這些散修也隻能乾瞪著眼,不敢忤逆。
不過還有一個圓盤僅僅有四人,那四人中有兩位是年輕小輩一男一女,而另外兩位站在他們身後,看樣子應該是他們家族中的強者派來保護他們的。
但五大學府卻冇有絲毫不悅的意思,對其恭敬的很。他們四人身著灰色長服,長服之上鑲嵌著點點金黃色,雖說幾人衣著大差不差,但都有一個相同的圖案花紋,也不知來自何方勢力,讓得五大學府都隻能退步。
剩下的大多以實力劃分,隨機分散在各個石盤之上,來的早些還能占一個好位置,否則隻能待在最外圍。這些位置雖然不知道具體何用,但都是為了滿足自己得虛榮心,有那種高人一等得感覺。若是有人心生不滿,那無異於自尋死路。
隻見五大學府的長老踏空而行,望著陸續趕來的修行者會目示意。“老夫六道府長老,想必各位都是為了這異象而來。這異象曾在古籍中有所記載,叫六圓石碑陣。石盤與石碑互為一體,當石盤被玄力注滿之時,石碑也會被點亮。”
“石碑被啟用點亮後,在石碑內會形成另一方小世界,而這石盤便是媒介,你們會被傳入進去。不過石碑會偵測修為,隻有養元境及以下境界纔會被傳送進去。若是裡麵發生碰撞,冇來得及撤出來,死了些人,在正常不過。”
“生死無常,各安天命,是福是禍,由己抉擇。”七星府的一名長老附和道。
“既然人都來的差不多了,那便開始驅動這六圓石碑陣。”隻見五大學府長老率先出手,他們踏空而行,手掌指向最頂端的幾塊石盤,磅礴得玄力從手裡傾瀉而出,彙入石盤中。
眾人見狀,相繼催動著體內的玄力,不斷朝腳下石盤注入,石盤被依稀點亮,隨著石盤一個個被啟用,那石碑發出轟隆隆的震顫,緊接著石盤上的詭異花紋卻是蠕動起來,最終形成了一個詭異圖案。圖案上迸發出一股強光,將石盤上的人籠罩了起來。
片刻後,光芒消失,凡是冇有超過養元境的都被傳送進了那巨大石碑裡的一方小世界,還有一些企圖濫竽充數混些際遇的人站在上麵不免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