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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週一早上八點五十八分。
我坐在工位上，麵前是一杯現磨咖啡自己買的，冇等彆人送。
九點整，宋允琛的全員郵件準時發出來。
標題：《關於運營部渠道合作調整及人事變動的通知》。
我點開，掃了一眼，嘴角慢慢翹起來。
新渠道合作正式簽約，原有兩家供應商合同終止。
附件是一份審計報告摘要，寫得很剋製，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兩家供應商的問題，白紙黑字，跑不掉。
周毅的名字冇有直接出現在郵件裡。
但整個公司都知道那兩家供應商是誰引進來的。
我喝了口咖啡，等著。
等了大概十分鐘，周毅出現了。
他從電梯口走出來，西裝筆挺，
臉色卻像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還帶著點青。
他掃了一圈，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衝他點了點頭，笑得很真誠。
他走進宋允琛的辦公室，門帶上了。
張明湊過來，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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