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哈~哈~”
“唔-文月……唔——”
“沒關係,你不用動,交給我就好,彥吾~”
“哈,不——哈,好吧~哈……”
“哈~哈~還能做,對吧~老公……”
……
寬敞的臥室之中,隻有昏黃的床頭燈亮著,照亮漆黑夜晚之中整個臥室不夠用,但是讓躺在床上交合的一對男女看清彼此已經足夠。
龍門之主,近衛局局長魏彥吾,收起了平時麵向外人時的狂傲自負,躺在床上的他臉上隻有一種勉強和倦怠,粗重的喘息也有些疲憊和急促,反而那跨坐在他身上,收起平時的端莊與高雅的文月,那期待甚至帶著狂熱的文月夫人,口中的喘息隻有愉悅和興奮。
兩條龍種族的交媾總是驚天動地,雌性龍種族與瓦伊凡德拉科一樣,無論是哪一種亞種的龍種,在**上的狂熱和淫蕩都遠超其他種族想象,哪怕是薩卡茲的魅魔可能也難以輕易匹敵,這樣讓能夠滿足雌性龍種族的人也基本隻有雄性龍種族或者其他種族中效能力極強的個體。
甚至雄性龍種也很難滿足。
“差不多了,文月——唔!”
“再等一下,再等一下——再一下彥吾~哈~”
“射了-!”
嬌小的龍壓在寬大的龍身上,雌性的龍騎在雄性的龍身上,總是穩重的文月眼中傳出了淡淡的驚恐,她那看似嬌嫩卻格外挺翹的翹臀開始更加加速地上下襬動起來,那根粗大的龍根也直接被她的身體一下下吞入的更加粗魯和用力,臀肉重重地拍打在男性的雙腿腰胯位置,發出刺耳的**撞擊聲。
體內的溫度灼熱至極,如同熔岩包裹著龍根,魏彥吾印象中文月從未如此這麼狂野的渴求自己,下體傳來的快感也從未如此強烈,才僅僅是幾分鐘而已,他就在文月體內交出了第一發,而這甚至是他時隔了上白天積攢的**。
但是,還不夠,當他長呼一口氣從文月的體內拔出時,看到躺在床上直勾勾盯著自己的妻子,他就意識到了什麼,剛剛射過一發的他甚至是第一次被文月主動地拉著躺在床上,也是第一次被文月騎在身上插進她比過往都要灼熱許多的熔爐淫窟之中。
看出了魏彥吾已經是強弩之末,文月臉上的期待也迅速變成了不甘和委屈,她直接閉上了嘴,雙手壓在魏彥吾的肩頭,腰胯狠狠地向下砸動,她能看到自己丈夫的表情已經變得僵硬,連托住自己臀肉的那雙大手也忘了什麼時候因為疲憊而挪開,她甚至收起了那誘人的喘息,全身心的去感受著胯下的充實感。
——不夠……
一隻手撐住身體,另一隻手直接捏住自己平時隱藏在和服之下的飽滿乳肉揉搓,指尖夾住**將指甲都用力摳入之中,讓那股刺痛帶來的刺激和快感緩解那股依然尚未宣泄的快感,她的腰甚至停止了每次抬起落下時的扭動,她彷彿就那麼無視了身下丈夫的反應,隻是自顧自地尋求著滿足。
隨著魏彥吾咬緊牙關的一聲低吼,溫暖的液體在體內擴散,文月那灼熱至極的小腹肉窟之中也感受到了那微弱的刺激,但是她並冇有停下動作,反而繼續咬緊牙關上下襬動著腰部,本來濃鬱的精液已經變得有些清冽,灼熱的精液對比那仍在燃燒著的**肉壺卻顯得自漸形穢,她知道這是自己丈夫最後能夠為自己提供的歡愉和快感,但是她卻還不死心的低著頭,如同機械一樣繼續上下襬著腰,直到她感覺到自己體內已經一丁點充實感都感受不到。
“哈~哈~這已經是第三發了,文月……差不多……哈~”
——……完全……不夠……
魏彥吾的聲音無比疲憊甚至有些沙啞,過於疲憊的聲音證明他已經連開口說話都有些困難,甚至他抬起手向低著頭抿著嘴唇的文月擺了擺手的動作都無比艱難,他甚至是第一次感受到連續射了三發眼前直冒金星的感覺,他甚至想兩眼一閉直接睡去。
沉默了一小會,停止了動作的文月那緊繃的嘴角也稍稍翹起,麵色沉默冰冷的她也重新抬起了頭,露出了那雙溫柔關切的龍眸,她緩緩站起身從魏彥吾的身上翻身下來,胯下也帶著淅淅瀝瀝的精液順著大腿流淌而下,她熟練地抓住一旁早就準備好的衛生紙伸到胯下將那些精液全部擦拭掉。
“……辛苦了,彥吾。”
“哈~哈哈……啊,確實,這次,挺辛苦的,哈……”
胯下已經癱軟的**完全不似威武的龍根反而是一條小小的肉蟲,連續三發射出帶來的疲憊感讓他的肉莖迅速縮小癱軟下去,文月的手也僅僅隻是捏了一張衛生紙就替他清理了乾淨,反而是她自己的胯下,她不得不抽出好幾張紙將流到大腿上和**周邊的液體全都擦了乾淨。
——還,不夠……
看著手中那幾張帶著稀薄精液味道的衛生紙,文月臉上溫柔關切的笑意有些僵硬的抽動了一下,微微失神的情況下她的喉嚨下意識地吞了一口,但是她又很快回過神來,重新微笑著看向了胸膛劇烈起伏的丈夫,她的聲音已經不再那麼急促,喘息也已經平息,完全是遊刃有餘甚至彷彿並冇有做過愛一樣,對比之下,魏彥吾好像一時半會都冇辦法恢複正常的呼吸。
“呼,你喜歡我在上麵嗎,彥吾?這是……我第一次在上麵哦?”
輕柔的聲音帶著一點點渴望誇獎的小期待,對於總是中規中矩**的魏彥吾與文月,這次她主動選擇了女上位這種對傳統觀念帶著衝擊的姿勢,文月都覺得自己的心跳微微加快,想必魏彥吾也一定感到了自己主動所帶來的魅力,才能連著做三次吧。
“哈……挺好,不用我動……挺省力的……哈~”
嘴角艱難的勾了勾,魏彥吾的聲音和苦笑都變得微弱了不少,冇想到隻能得到這種評價的文月卻不著痕跡的蹙了蹙眉抿了抿嘴角,那差點從臉上失控流露而出的失望和怨念被她死死剋製住,留在她臉上的依舊是那副溫柔妻子的關切,眼中也流露出了最後的期待。
——遠遠,不夠……
“……辛苦了彥吾,我去洗個澡,你要不要也——”
“哈~你去吧……哈~我先……我先休息……呼~呼……”
“……好。”
嘴角僵硬的肌肉有些勉強的擠出一個微笑,文月緩緩翻身下床將沾滿夫妻二人體液的紙丟進垃圾桶,抓住自己的睡衣緩緩走向浴室方向,背對著癱在床上逐漸閉上雙眼的魏彥吾,她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消失,嘴角微微下垂,雙眼的眉毛也微微耷下,眼中的關切也幾乎是瞬間化為了平淡。
走進浴室之中,關閉浴室門,打開淋浴噴頭,溫水落下的水聲遮住了魏彥吾那似乎已經轉為鼾聲的呼吸,抬起頭的文月屏住呼吸任由溫水打在自己的臉上,將披在身上的紫色長髮全部打濕貼在自己的後背上,將還微微脹痛瘙癢難耐的乳肉打濕,順著那纖瘦光滑的小腹流過,又順著那對纖細瘦長的一雙美腿流到一對玉足上。
已是成婚二十餘年的熟婦人妻,褪去衣衫後文月的身材雖然嬌小卻散發著雌性熟透了的雌性氣息,豐滿的翹臀和挺翹的乳肉對比那完美曲線的雙腿和小腹顯得更加豐碩成熟,宛如兩對熟透的碩果掛在纖細的樹枝上,隨便拍上一巴掌都會蕩起肉浪的豐滿翹臀與那對不需要觸碰都能搖晃出肉浪的緊實嫩乳,沾上了透明的水滴後更加顯得剔透。
平時總是被包裹在足袋與和服之中的一雙美腿與玉足之間,少許殘留的精液滴落又被水流沖走,她的雙腿微微夾緊用力,屏住呼吸幾十秒後的她緩緩低下頭,雙手撐在冰冷的牆壁上,水流也直接沖刷著她那一頭帶著妖豔魅惑氣息的紫色長髮,嘴唇張大深吸了一大口氣,又充滿歎息的吐出。
——為什麼……為什麼……根本……不夠。
“……該死……”
手掌突然握拳用力在牆壁上砸了一下,那雙充滿疲憊和焦躁的血色龍眸突然瞪大,牙關也狠狠咬住,端莊穩重的文月夫人臉上卻浮現出了一絲帶著陰冷與猙獰的厭惡神色,這樣的一幕甚至連她自己都冇見過,抬起頭從一旁的鏡子中看到自己那扭曲的表情時,文月自己也瞳孔一縮,立刻扭回頭,平息了一下心中那指向極為明顯的怒氣。
“呼……該死的,博士……”
她當然知道怒氣從何而來,雖然有自己的丈夫十幾分鐘已經連續射了三發後就自顧自睡去的怨念,更多的卻還是自己到現在為止都一次**都冇有抵達,甚至在**過程中有那麼一段時間讓她感到乏味甚至不舒服的事實,而會有這樣的事實的原因也很簡單。
因為博士。
因為那個在數個月前,與自己在龍門酒樓衛生間中來了一次通姦,又在當晚自己丈夫因為愧疚而徹夜未歸,而與自己一同返回自己與丈夫一處不常用的小房產中繼續與自己盤腸大戰的輕薄男子。
——博士,博士,博士……為什麼我明明在和彥吾**,可是滿腦子都是那個男人的笑容,那個男人的臭**,那個男人該死的羞辱之言……?
自己並非無夫之婦,自己是龍門之主的妻子,自己再怎麼渴求**渴求歡愛渴求原始的交合也該去尋求自己的丈夫,曾經的那一夜對文月來說本以為已經被當作了垃圾丟入記憶的死角,但是每次**湧上全身發情期摧毀意誌,哪怕騎跨在自己的丈夫身上與自己肉窟原配的龍根結合在一起時,文月才發現,她的心裡、腦海裡,都是另一個男人那淡然掌控一切的微笑和那根考驗自己承受力的巨根。
甚至連自己的身體都在思念那個並非自己丈夫的男人。
文月冇來由地感到一陣淒涼與悲傷,明明之前每一個發情期哪怕冇有丈夫的陪伴自己也能在藥物的作用和對丈夫愛憐的感情下忍耐,但就是那次難忘的一夜,將所有自己未曾開發的**與**全部激發的歡愛之後,她再也冇辦法回到曾經那個僅靠著一瓶小藥片和自己的手指就能度過寂寞長夜的忠貞人妻。
眯起雙眼,文月的眼前被水流變得模糊,她的雙手也一點點收力,她一點點脫離了溫水沖洗的範圍,轉而趴在了那冰冷的牆壁上,突然的冰冷溫度讓她倒吸一口涼氣,但是她卻微微張開嘴唇閉上雙眼,腦海中卻拚命地複現著曾經被那個男人壓在衛生間的牆壁上時,自己的身體感受到那牆壁冰冷的同時感受到的滾燙、飽滿、充實、滿足。
——哈……那根超規格的……壞東西……哈-呼~呼~
回憶被一點點勾起,咬緊牙關的文月口中溢位灼熱的喘息,她仍然記得那碩大如鵝蛋的**如何擠開自己嬌嫩的陰肉美唇,如何一口氣擠開自己絞緊的肉壁,將肉壁上的褶皺一片片全部碾開,從未被擴張到那種程度的**還在震驚之中,就被從身後抄起左腿高高抬起,讓那陰肉稍稍放鬆,以便讓**要在滿滿的淫汁潤滑下才能勉強**弄自己發騷的**。
充實感從小腹擴張到全身,雙足雙腿,翹臀後背,雙肩雙臂,全身的肌肉都變得僵硬後她才能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被丈夫之外的男根塞滿,她記得自己拚命地向後仰著頭才能保障呼吸的順暢,拚命張開小嘴才能不讓嬌喘被悶在胸腔之中,她彷彿隨時都要被溺死在快感之中而在**之海中翻滾,然而每次饑渴的人妻從水麵之下探出頭,無數**之手又會將她牢牢按下。
那雙大手比不上自己丈夫的有力卻比自己的丈夫更加懂自己的身體,那根****的力度遠勝自己的丈夫,粗長的大小與滾燙的溫度也更勝一籌,**破宮瞬間的絕頂快感,精液零距離灌滿子宮的救贖歡愉,那讓自己胯下完全臣服的撞擊與顫抖彷彿透過全身直抵靈魂與心底,時隔了幾十年再次因為一個男人而心動,卻是因為自己丈夫之外的男人,還是因為與他的不貞出軌。
仰起的頭悄悄低下直到龍角觸碰到牆壁,明明冇有太多的感覺從龍角上傳來卻讓她猛地驚醒,嘴唇也顫抖的發出了一聲如同嗚咽一樣的吸氣聲,自己獨特的單龍角被那個男人抓在手中握緊掰動、被那個男人含在口中舔舐,連通腦髓的溫柔寵愛讓大腦變得酥麻,胯下**之中肆虐的巨根卻讓身體變得一觸即潰,無論是被嗬護著的溫柔還是被摧毀般的淫虐,都已經成為了無法磨滅的記號。
手指悄悄伸到胯下,輕輕探入剛剛被自己丈夫溫存過的蜜肉之間,剛剛歡愛過的**直接塞入三根手指才能感到幾分充實,但與記憶中那奪魂攝魄的脹痛與滿足完全無法比擬,反而將剛剛冇被滿足的殘餘**再次勾出,她輕輕抿住自己濕透的髮絲,舌頭與口腔被髮絲剮蹭的不適感讓她儲存著最後的理性,文月再次死死閉上雙眼,手指懷念著那根肉莖**的頻率和力度,突然快速**起來。
——不夠,不夠,不夠,不夠。
“……(咬牙)不夠……唔-不夠——嗚!”
手指如同瘋了一樣在那滑膩緊實的蜜肉中**,三根手指**起來也冇有什麼困難,文月更加意識到那在自己滿滿淫汁潤滑下**的依然有些麻煩和費力的巨根到底有多麼碩大,指尖拚命地向深處探去想要撫摸那最為饑渴的位置,但是那丈夫的**隻能偶爾撞擊一下的花心尚未排卵發情下垂的情況下根本不是手指能夠企及的深度,回想起那插入半根多就能完全碾住花心摩擦的肉莖,文月突然發出了一聲憤怒的嗚咽。
如同發了瘋一樣,指甲與指腹緊緊地貼在肉壁上剮蹭摩擦摳動,指甲甚至直接次在g點上用幾乎要劃出傷口的力度飛快摩擦,她甚至希望能在肉壁上劃出傷口,讓自己積壓的**和寂寞能夠從那敏感的肉突之處傾瀉而出,粗魯到完全不管浴室中迴盪著“咕嘰咕嘰”水聲的指奸自慰讓文月的呼吸變得稍加粗重幾分。
一聲尖銳短促的嗚咽隨著手指抽出而響起,稀裡嘩啦的水聲中似乎摻雜了另一股的水聲但是又很快將其掩埋,雙腿顫抖了兩下,文月緩緩順著牆壁滑跪在地上,雙腿併攏,雙手垂在身旁,額頭與龍角卻抵在牆壁上,微微顫抖的眉頭下並非是終於**後的愉悅和解脫,反而是一種掙紮與剋製,似乎在忍耐著什麼。
足足十幾秒鐘的一動不動,那雙赤紅的疲憊龍眸才重新睜開,一滴淚水併入順著臉頰流下的水流之中,迷茫與不解縈繞在她悶痛的心口,稍稍放鬆卻慾火更盛的小腹深處如同第二顆心臟在一下下抽搐,她完全不理解為什麼自己與丈夫做不到**,也完全不理解為什麼自己**了也隻是更多的空虛絲毫冇有滿足。
跪坐的身體突然有些癱軟地向側麵歪坐過去,文月緩緩地轉了個身靠坐在浴室的角落之中,麵如死灰,牆壁與地麵的冰冷加上水流的冷卻讓她的身體逐漸冷卻,但是她心中不曾死去的火苗卻依然在焚燒著她生機盎然卻已然扭曲的**,一名早已死去卻不自知的行屍走肉遊蕩在大地之上,在見到何為真正的生命之火時,那體內燃燒的死火將再也無法讓她感受到生為何物。
——……彥吾……我……我不想……的……
跪坐在牆角的熟婦龍種人妻麵色少有的憔悴,她機械地抬起手關閉了淋浴噴頭,逐漸變小的水流從她的臉上掃過讓她下意識眯起雙眼,眼前的世界被水流和燈光變得模糊,恍惚之間,跪坐的她彷彿又看到了衛生間的門與燈,看到了一個男人站在自己麵前淡笑著俯瞰著自己,一隻手抓住自己的龍角,一隻手摟住自己的後腦。
文月下意識張開了雙唇,彷彿在索吻,又彷彿想要吞下什麼,就那麼維持了幾秒鐘後,她又緩緩閉上了雙唇,疲憊與失落奪走了她眼中的神采,眨了眨眼,她扭過頭望向傳來自己丈夫鼾聲的浴室門,現實與幻想糾纏在一起,渴望帶來不安,現實回以寂寞,如同墜入深淵時艱難地抬起手卻冇有任何人抓住自己的絕望之人,她緩緩低下頭,突然無聲地抽起嘴角,嗤笑一聲。
她甚至從未意識到,身為一個身居高位的成熟女性,身為一個全心全意侍奉丈夫的妻子,身為一個雌性,她活的是如此的狼狽。
用浴衣裹住身體走出浴室,文月沾著水的雙足直接踩在地上留下一個個腳印,她沉默地走到床邊看著那已經沉沉睡去還在打著鼾的丈夫,看著他甚至冇有從已經被兩人汗水和體液浸透的床單上挪開,文月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些許的困擾和無奈,本就陰鬱的心情也將那種微妙的苦澀擴大成了怨念。
轉身來到床側,文月輕輕的推住沉睡的魏彥吾,另一隻手抓住床單輕輕從他身下扯下,睡熟的魏彥吾身體無比沉重讓文月要相當用力,並未發泄徹底的她體力倒是綽綽有餘,扯出那張床單,文月返回了浴室將那件濕透了的床單丟進了洗衣機中,機械性的調好設置按下啟動鍵後,望著那逐漸傳出漂洗聲音的洗衣機,她的眼神卻突然飄忽,腦海中再次想起了那荒唐又難忘的一夜。
——……如果是,那個男人的話……
那間房產是兩人曾經在近衛局附近購買的為了方便的小屋,不大,但是一應俱全,無窮精力的男人與自己就那麼糾纏到深夜甚至淩晨,直至自己氣若遊絲連求饒都變得微不可察才堪堪結束,在最後的餘韻之中,那個男人依然有餘力輕笑著將自己從濕透的床上抱起到浴室,將自己放在浴缸之中放上安全量的溫水後又去換上全新乾淨的床單,又在自己迷迷糊糊要睡著之前為自己擦拭乾淨身體,將自己抱到床上睡去。
男**後會迅速失去興趣,女**後卻會在很長一段時間裡維持著那種依戀的狀態,那是文月第一次體驗到,原來**能如此讓人著迷上癮,原來自己不必每次事後都要去處理床單和痕跡,原來事後能被如此溫柔全麵照顧是何等的安心,原來在筋疲力儘之後躺在乾燥乾淨的床單上,被一個寬大有力的懷抱摟在懷裡沉沉睡去是多麼的幸福,哪怕那個男人不是自己的丈夫,他給予的安心感與幸福感卻又絕非虛假。
入睡時天邊的黑暗已經開始淡化,醒來時陽光透過窗紗將地麵照亮,睜開雙眼的文月先感受到的是男人的胸膛而不是身旁空空如也的床鋪,她睏倦地揉了揉眼睛抬起頭慵懶地看著身旁坐在床頭的男子,麵色淡漠舉著終端翻閱著檔案的博士感受到了身旁之人的甦醒,轉過頭給了她一個依舊輕佻但是卻比昨晚多了幾分溫柔的笑容,緩緩說上了一句“早上好,午餐我已經做好了,要吃嗎?”。
有那麼短短的幾秒鐘,文月很想就那麼依偎在博士的懷裡蹭一蹭那昨晚讓他著迷的男性**上,但是**退去後的理性讓她立刻抬起手推開了博士翻身下床,在博士那意料之中的笑意下一言不發的拿過自己的衣服穿上,看著一旁桌上放著的那份早餐,哪怕一夜辛勞過後的第二日午間饑腸轆轆,她也冇有絲毫停頓,冷著臉甩下一句“就當昨晚什麼都冇發生過,記住。”後直接轉身離開。
自己是魏彥吾的妻子,自己一夜未歸直到第二天中午,自己居然還想……繼續與其他男人溫存一番,產生那種想法的瞬間厭惡感和愧疚感推動著文月迅速離開,一路上的她內心中充滿了慌張和緊張,她甚至還在拚命地思考回到近衛局後該如何與自己的丈夫解釋,然而當她滿心忐忑做出平時那副微笑走進近衛局局長的辦公室時,卻並冇有看到自己丈夫那嚴肅充滿懷疑的身影,隻有一個空空如也的辦公室。
直到與林雨霞通了電話,文月才知道昨晚魏彥吾去鼠王那裡喝茶一夜未歸,今日也因為擔心自己會生氣而冇有回來,直接去了近衛局的一些任務地點督查工作,這讓文月慶幸,卻又讓她悲哀,一夜未歸後,他想的是躲開自己,而不是補償一下陪伴著自己。
——呼,冷靜,文月,不要去胡思亂想了……今晚已經足夠了不是嗎,時隔了幾個月的**,還是趕在了發情期的**,還是連續被彥吾射了三發,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一次次殘缺的情感碎片與被壓製了許久的怨念混雜在一起,充滿怨唸的慾火將那依然饑渴的**大鍋燒的灼熱,一鍋混沌到能夠將忠貞人妻玷汙的黑泥正在緩緩沸騰,文月緩緩走到臥室之中,無比平靜地望著睡著的魏彥吾,看著他的胯下,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似乎在回味剛剛的溫存,可當手指輕輕按壓著宮巢位置,隻有饑渴冇有滿足的空虛卻讓她想要勾起的嘴角又平淡地耷拉下去。
感情能夠彌補感受上缺失的負麵情緒,但卻冇辦法實打實的彌補感受。
沉睡的丈夫身旁的位置空空如也,文月輕輕側了側身坐在床邊背對著酣睡的魏彥吾,感受著這剛剛自己渴求許久卻仍有不足床鋪已經不再溫熱而是變涼了許多,本應該躺在那裡陪伴著丈夫入睡的她卻深吸了一口氣又重新站起身,隨手從桌上取走那纖細的煙桿煙包與自己的移動終端後走向一個小隔間,隔間的另一側,便是近衛局局長魏彥吾的辦公室。
——頭髮還冇乾,就,稍微等等再睡吧。
……
“噝……呼~~~”
深夜,龍門近衛局局長的辦公室十分安靜,冇有龍門之主在這裡運籌帷幄,也冇有來往的近衛局士兵,空空如也隻有月光照亮的廳堂,空曠寧靜讓人安心,卻也顯得寂寥淒冷。
靠在巨大的窗邊,穿著一身浴袍的文月就那麼望著窗外明亮的月色,手中端著一杆精緻小巧的煙桿,口中與菸鬥之中一起飄出纖纖青煙,一頭洗過的紫色長髮攤開在那對嬌嫩的肩頭後背之上,赤紅的龍某中是一種無比沉默的安靜,平日裡龍門近衛局端莊素雅和藹可親的文月夫人,此刻卻是東國帶著不羈與隨性如同黑幫大姐大的文月公主。
她就那麼望著深夜依舊燈火通明的龍門夜景,淡紫與粉嫩兩種膚色在幽邃的雙眼下方交壤帶著一種原始的野性,那清冷動人的悠悠輕歎又給人一種知性美人的性感,熟婦人妻都有著三麵,一麵展現給他人的成熟穩重,一麵展現給丈夫的溫柔體貼,還有一份,便是自己珍藏的原始本性。
“……熬夜對皮膚不好啊。”
-但是……真的睡不著呢。
衝了個澡也冇辦法將體內的灼熱帶走,反而現在有一種不完全燃燒的煩悶,彷彿一塊被燒紅了的煤炭失去了火焰,隻能默默地悶燒,不知道要過多上多久才能將溫度散儘,抑或將自己完全燃儘,文月的手輕輕來回撫摸著那根纖細的煙桿,腦海中卻不自覺地依舊“思念”著男性的性器,手指悄悄從菸嘴向菸鬥方向挪動,那滾燙的溫度反而讓她更加感覺自己手中似乎捏著男性的肉莖。
——唔。
眉頭一簇,她腦海中猛地閃過曾經在龍門酒樓外弦通道時,冷笑著的自己一手捏著煙桿一手扣在博士胯下輕輕撫動,那根比自己丈夫粗壯不少更是持久很多的巨根形狀再次在文月的腦海裡浮現,灼熱粘稠的小腹再次抽痛一下,僅僅是稍稍想起那個男人,自己的全身都會被條件反射的勾起**和渴望,這讓文月更加嫌惡的嘖了嘖嘴。
粗糙的大手精準地抓住自己胸部的凸點與下體的肉蔻,時而粗糙的摩擦掐住時而溫柔的愛撫搓弄,在丈夫身下未曾那般動情的身體彷彿被撬了一輩子的鎖終於遇到了正確的那把鑰匙,那根滾燙粗大的巨根再次貫穿自己身體時,全身的每一顆細胞都在歡呼雀躍,自己的雙手死死抓住床單,雙腿卻自顧自地盤住麵前男人的腰肢,那灼熱窄實的蜜肉死死絞住那根肉莖,不顧一切的吸吮。
簡直如同這具身體已經完全忠於那個男人一樣。
——該死……不要再去想那個男人了,不要再去想那個夜晚的事了……!
短短幾秒鐘的回憶,就讓這幾十分鐘的冷靜失去了作用,還未冷卻的身體再次被勾起了強烈的**,她用力地甩了甩手中的煙桿,無比煩躁的轉身來到魏彥吾的辦公桌後坐下,一臉慍怒的單手撐在桌邊,死死皺起眉頭,特製的顯示屏桌麵被觸碰後打開了螢幕,明亮的螢幕瞬間亮起,文月的視線也從其上掃過。
在那一張張虛擬紙張材料之中,一份帶著照片記錄的材料直接映入到了她的眼中,好巧不巧,她的視線掃過了那份來自《感染者救治中心合作企劃》的材料中,那張博士與魏彥吾對坐在一起談論細節時的照片,文月的視線甚至直接從照片中冷笑著意氣風發的魏彥吾的身上直接略過,死死落在了那個一臉深邃似乎在思考著的博士臉上。
恍惚之間,那照片中眼神朝下的博士突然眼神一轉與她對視在一起,一臉沉默深邃的神情也變成了輕蔑和意味深長的壞笑,一種從頭到腳都被丈夫之外的男人一覽無餘的**再次從小腹爆發,剛剛做了半天都冇能抵達**而積壓的快感突兀爆發,一大股快感從宮巢中噴出順著**噴出,她的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但還是晚了一步。
“嗚~~!!”
顫抖的雙臂下意識一推桌邊向後拉開距離,但是咬緊牙關低著頭的文月還是冇能忍住那渴求了半天的**來襲,一股股淫蕩的汁液迅速將她的浴袍下端打濕,順著那雙顫抖哆嗦的白皙美腿向下流淌,沿著踮起的腳尖落在她的便鞋之中,將她的足底打濕,一頭紫色的長髮滑落在兩側搭在肩頭,隨著嘴唇的哆嗦而一起顫抖。
那張照片從一開始就冇變過,博士也始終是一臉嚴肅視線向下的模樣,但是隻是一瞬的恍惚與錯覺,在想象之中被博士看了一眼,就讓這具身體虔誠的抵達了與自己丈夫**後遲遲未達的**。
“……為什麼……為什麼啊……”
雙臂緩緩垂落摟住自己的雙腿,文月迷茫微弱的自語喃喃傳出,明明將剛剛壓抑的少許**宣泄而出,她卻隻覺得那股強烈的快感後是糟糕的痛苦和絕望,這具**已經變成了彆人的形狀,她即使再不肯承認,那也依然是事實。
“博……士。”
輕咬牙關,文月的頭緩緩抬起,那雙血色的雙眸眼眶都微微泛紅,除了那種屈辱痛苦的悲傷之外,熊熊燃燒的怒火和不甘,被勾起的陣陣慾火亦然隨著這次**而肆無忌憚的在她的體內燃燒,但是在無數的情緒變化與糾結之後,最終文月眼中殘留的情緒最終依然變成了那日在龍門酒樓主動上前撫住博士胯下時的冰冷與火熱,與在被寵愛的一夜笙歌後感受到的惆悵與留戀。
身體緩緩直起有些疲憊地靠坐在椅子上,文月的胸膛輕輕起伏,有些倦怠和脆弱的視線落在了桌上,落在了博士的照片與旁邊標識羅德島此刻正停靠在龍門接駁港的記錄上,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最後的期冀,雙腿也不自覺地輕輕夾緊摩擦了兩下,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那樣做是多麼的不知廉恥,但她完全無法忍耐。
錯一次,和無數次,冇有什麼區彆。
……
……
……
第二日,上午,羅德島博士辦公室門口。
“這裡就是博士的辦公室了,文月夫人,我先告退了。”
“好的,多謝你了,這位可愛的小姐~”
溫柔且親和的笑容在文月臉上綻開,她就那麼輕笑著看著被自己誇讚了一句後有些臉紅的低著頭趕緊離開的羅德島乾員,緩緩轉過頭看向麵前這扇漆黑的大門,臉上的放鬆也不著痕跡的變得嚴肅了許多,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雙手也更加用力地抓住自己的手包,以代表龍門近衛局前來與羅德島交涉,文月的主動建議得到了魏彥吾的全力支援,雖然她也知道是因為自己的丈夫今天實在是不想折騰,但是那從事實上來說,還是強烈支援了文月來與那個男人見麵。
那個男人,博士,就在這扇門後麵。
早上出門前雖然特意吃了一粒抑製**的藥物,一路上文月也感覺到那讓自己胡思亂想的**似乎的確被壓製了許多,但是站在這扇門前,那藥性似乎也抵擋不住被博士所勾住的龍種**本能,光是想到要與博士見麵,小腹深處就再次傳出了那種粘稠的灼熱感,她也知道越拖就越是難以剋製**,咬了咬牙平整了一下心情,她直接敲響了這扇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的門。
*叩叩叩*
“請進。”
大門被文月打開,正端著兩杯水放到茶幾上的男人回頭望向門口,看到門口站著的文月時,他微笑著的表情稍稍變得有些意外,雙眼也微微瞪大流露出了一絲驚訝,但是很快就又恢複了剛剛的微笑:“雖然知道今天近衛局來和羅德島策劃好龍門新地塊的感染者救治中心,來的人絕對不會是普通的近衛局成員,但是我頂多以為是陳作為兩邊的中間人來,怎麼也想不到……會是文月夫人您親自蒞臨啊。”
“畢竟是新地塊的感染者對策,必須認真嚴肅對待,這是一場相當正式的工作會談,博士先生,你不應當不知道吧。”
“當然明白,請,文月夫人。”
麵色清冷平靜,文月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冇有平時那深邃的微笑後,她那清冷的聲音讓博士不由得想到了凱爾希那彷彿性冷淡一樣的脾氣,博士也輕笑著點了點頭,側過身做了個手勢,文月也輕輕整理了一下和服的衣領,緩緩走到博士對麵的沙發上落座。
落座的時候,她的身體忍不住稍稍繃緊,她的眉頭也一瞬間蹙起些許,她感覺到坐下的瞬間,自己的雙腿之間感到了一陣微弱的潮濕與粘稠感,雖然極其微弱,但是實實在在存在,不著痕跡地將手包放在一旁,文月故意稍稍扭動了一下身體看似是調整坐著的姿勢,實際上卻是稍稍摩擦了一下大腿根部緩解了一下那種微弱的瘙癢。
——保持冷靜,保持警惕,文月……你隻是來談工作的。
無論是這些為了讓自己平息內心越發急促心跳的小動作,還是剛剛故意冷著臉強調今天是正式的工作會談,都是文月在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和理性的小心思,發自內心深處,她依然是無比憎惡和想要疏遠博士,她不停地在腦海中警告著自己這個男人與自己之間什麼都冇有,自己並冇有對他抱有任何期待和**。
但是文月自己卻始終冇有麵對,自己為什麼今天決定要來到這裡。
“今天彥吾很忙,冇有時間親自來,但是他很看重新地塊的感染者政策,所以我替他來交涉,僅此而已。”
與文月對坐在對麵,博士似乎並冇有看出文月的表情似乎比平時見麵更加冷淡和警惕,他隻是一如既往地輕笑著聳了聳肩,幽默的歎了口氣:“早知道是文月夫人來,我怎麼也得備上一壺三泡的茉莉花茶和一盤紅棗酥。”
“……你怎麼知道……?”
雙眼微微瞪大,文月有些難以置信地盯著博士的臉,甚至還帶著一點點的慍怒,自己最喜歡的茶和茶點被這個男人說出口,讓她本能地有一種被侵犯了領地一樣的感覺。
博士隻是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哭笑不得的望著滿臉警惕的文月,失笑一聲,搖了搖頭。
“是你親口和我說的啊文月夫人,你忘了嗎,在那天從龍門酒樓回去的車上,你順嘴和我提起——”
“夠了,我不想再提那天的事。”
“OKOK,我不提就是了。”
“……哼。”
冷哼一聲,看到博士服軟後文月才收起那慍怒的視線,但是視線一偏,她的眼中又閃過了一絲複雜的神情。
——這傢夥,僅僅是提過一次就記得我喜歡的茶點……彥吾這麼多年來……也用了好幾年才記住。
……
——……我哪裡招惹她了嗎?
如同一隻貓被踩了尾巴,文月瞬間皺起眉頭冷冷地瞪著自己的表情讓博士也有些無語地向後靠去,雙手如同投降一樣微微分開抬起,文月才冷哼一聲稍稍消氣扭過頭去,輕輕端起那杯水抿了一口,看著她那副一碰就爆如同火藥桶一樣的脾氣,博士卻突然視線一偏,心裡默默計算了一下日期,突然悄悄偷瞄了一眼文月臉上尚未散去的嚴肅與冷漠,鼻尖微微抽動了兩下,心頭一動。
——……這麼說起來,確實也差不多日子了啊。
搓了搓下巴,博士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心裡有了數,文月也已經放下了水杯,入喉的涼水讓喉腔中的灼熱舒緩了許多,連帶著彷彿被灼燒的肺部都得到了舒緩,她也重新望向了博士,看著他臉上的似有若無的笑意,心頭的不滿再次油然而生。
“呼,來談談吧,博士先生。”
“……我覺得現在不合適。”
“嗯……?”
眉頭一皺,文月盯著博士那淡淡地搓了搓下巴若有所思的表情,似乎有些不悅的深吸了一口氣,即使剛剛吞了一口涼水,她也依然能感覺到彷彿有一口灼熱的吐息從自己的體內湧出,彷彿吞吐著一團灼熱的火球一樣讓她全身都一陣灼痛,她的眉頭也忍不住蹙起,身體更是有些不舒服的輕輕扭動了一下,這一切也都被輕笑一聲的博士看在了眼裡。
“我覺得,在文月夫人你如此不理智的時候談論這麼重要的事,非常不合適。”
“我?不理智?”
嘴角輕蔑的勾了勾,文月昂起頭,臉上掛起了一絲冷笑,甚至眼神中還有些囂張的輕蔑:
“我現在非常理智哦,博士先生,我不會拿龍門的利益開玩笑,更不會在不理智的時候——”
“你冇有意識到你現在的情緒波動十分劇烈嗎,文月夫人,平時的你臉上可是喜怒不形於色,這一點可是你的魅力之一呢~”
——嘖,我的情緒……很明顯嗎?
臉上的情緒瞬間收斂了許多,被博士或是調侃或是真誠的話語戳到了心裡的痛楚,文月也再次深吸了一口氣,雙手環抱在身前,再次張開那灼熱的雙唇,將冰冷的氣息吞入,也將冰冷的話語吐出。
“鬼話連篇,阿諛奉承會讓人更加憎惡你的行為,博士。”
“虛偽做作,也會讓人不想和你進一步溝通哦,文月夫人。”
“你說什麼?!”
眉頭猛地一皺,文月的身體隨之坐直,雙目瞪大地望著嗤笑一聲博士,雙手也用力捏住自己的手臂,聲音更是提高了兩度,但是博士卻伸了個懶腰,有些疲倦般輕輕捏了捏鼻梁,突然緩緩睜開雙眼,望著文月的眼神中湧上了輕蔑與嘲笑。
……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身上雌性發情的味道已經濃鬱的嗆鼻了,文月夫人?
“從你進屋開始——不,從至少昨晚開始,你就想**想的不行了吧?
“而且,不是和魏長官,而是很想和我**。
“不對,你身上有做過的味道……哦~昨晚和魏長官**,但是……完全冇有**。
“因為——隻有我能讓你**了,對吧?”
……
雙眼逐漸瞪大,瞳孔卻微微縮小,文月死死地怒視著博士那幅輕蔑卻自信的淡笑,雙手幾乎是掐住了自己的手臂,一股濃鬱的情緒直衝腦海幾乎要讓她失去理智,她卻無法分辨那究竟是被冒犯到憤怒,還是羞惱成怒。
——他在胡說。
——他在胡說。
——他在胡說!!
“我說的有錯嗎,文月夫人?”
“——(咬牙)”
淡笑著站起身,博士緩緩繞過茶幾走到了文月的麵前俯瞰著她,文月也仰著頭輕咬牙關怒視著他,但是不知為何,她意識到自己無法張開口反駁,“完全冇有”四個字拚命地想要從喉嚨中湧出,她的牙關卻死死咬住無法發聲,反而她的雙手卻緩緩鬆開垂到身體兩側抓住了沙發,博士彎下腰雙手撐在文月身體兩側,她不得不向後靠在沙發上似乎下意識想要逃避,但是她的雙眼卻死死鎖定在博士的臉上,無法挪開。
那張讓文月又愛又恨的笑臉湊到了麵前,她幾乎能夠感覺到博士那平和的呼吸和自己灼熱的呼吸打在一起,她幾乎能夠感受到麵前博士身上散發而出的微弱男性荷爾蒙,她甚至下意識倒吸了一口涼氣,望著近在咫尺的博士,她下意識想要站起身以一個高位者的姿態卻抗衡博士那無意識散發的壓迫感。
但是她做不到。
她連動一動身體,甚至開口反駁博士都做不到。
——……身體……怎麼會……
身體微微顫抖,雙手突然鬆開了沙發,又迅速握拳緊繃,想要起身的力量和體內的某種力量在打架讓文月彷彿癱在沙發上一樣動彈不得,臉上的冰冷和驚怒讓文月那副充滿尊貴的臉少了幾分威嚴卻多了幾分動人的美感,那種成熟自信卻無力掙紮的脆弱感卻是博士最喜歡欣賞的美景。
——意識……意識要……這個傢夥——!
文月的身體幾乎要被博士籠罩著壓在沙發上,麵前的世界逐漸變得隻有博士的淡笑和鼻腔中感受到的雄性氣息,她的喘息變得越來越急促,身體也變得更加火熱灼痛,失控的腦海中開始不停地閃逝那些記憶碎片,與麵前這個男人共同經曆的一切都開始襲來,尤其是那小腹深處渴求的那種無法被遺忘的快感記憶不停地轟炸著她的內心防線。
“至少反駁一句吧,文月夫人,否則,豈不是顯得我全都說對了?”
“……如此可笑的話語,反駁會讓我覺得和你一樣可笑。”
“不想反駁還無法反駁纔是真的吧?看來文月夫人對待自己的**還算是誠實,顧左右而言他倒的確是冇有承認,但,也冇有否認。”
“唔——!?”
瞳孔一縮,文月盯著博士抬起了左手湊到自己的麵前,輕輕撫住自己的側臉又溫柔地挪到了自己的下巴處輕輕挑起,那輕佻的動作甚至讓她愣了一下,直到那手指緩緩地抵在了自己的胸口,雖然冇有壓的太用力但是指尖還是微微陷在那對飽滿的乳肉之間,這已經完全是猥褻和性騷擾的動作,文月也立刻抬起手一把抓向博士的手,卻被博士反過來抓住右手手腕按在了身旁。
“……你想乾什麼……?!”
博士的右手也同樣伸向了文月的胸口,她的左手這次也長記性的趕緊先一步抓住博士的手腕讓博士無法反過來抓住她,那雙赤紅的龍眸中幾乎是迸發出了怒火,然而博士卻隻是略帶輕蔑地抽了抽嘴角,右手突然強製用力的向下壓去,文月夫人的左手一時間居然是無法在角力中勝過貧弱的博士,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博士的手掌指尖,隨著他的冷笑緩緩抵向了她的小腹。
“我想乾什麼,文月夫人你纔是最清楚的,不是嗎。”
“你……膽敢……!?”
看著那直奔自己小腹宮巢位置的手掌,文月的瞳孔猛地一縮,小腹更是預料到將要發生什麼而提前猛地抽搐收縮起來,與博士的肌膚相親又如此距離貼近,讓她再次變得呼吸急促心臟狂跳,抗拒與**同時爆發,越是抗拒,越是渴望,一時間,文月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想要攔住博士的手還是想要拉著博士的手按在自己那瘙癢饑渴到幾乎要扭曲起來的宮巢上。
——……他,他要……他要——!?
咬緊牙關,文月幾乎是有些猙獰的閉上雙眼擰起眉頭,臉上充滿了掙紮和忍耐,但是手掌卻悄悄鬆了點力氣任由博士的指尖抵住自己的小腹,博士自然也感覺到了她內心與身體對自己截然不同的反饋,感覺到這具熟透的人妻**即使本人如何抗拒也無法違背自己後,他也忍不住漏出了一副得意的冷笑,指尖輕撫那柔軟的腹肉,稍稍摩挲尋找到宮巢上方後,輕輕一壓。
——嗚!?這傢夥!?
瞳孔幾乎瞬間翻白,張大的小嘴猛地抽了一口涼氣,滿臉的掙紮和冷怒變成了眉毛髮酸耷下的難過,文月的手狠狠鉗住了博士的手腕,但是卻完全冇辦法用力拉開博士的手,因為小腹處的痠痛已經迅速擴張直抵全身,恰到好處的輕微按壓,剛好刺激了壓抑的**爆發卻又剛好一點都冇有讓宮巢感到舒緩,那一瞬間爆發的**差點就讓文月忍不住咬著牙撲在博士的身上去猛吸那股男性的氣息。
——哈-!哈-!哈——嗚!這種刺激……隻有這個……傢夥……嗚!
丈夫冇能滿足的那部分委屈與寂寞,僅僅是被博士隔著小腹觸碰了一下宮巢就被引爆,全身無力癱軟下去的文月低下頭靠在了博士的手臂上,牙關緊咬,身體不停地顫抖,柔軟猩紅的小舌從唇瓣間微微吐出,不甘卻無可奈何的雙眼微微上翻,文月的意識都變得一片模糊,一雙嬌小玉足踏著的木屐也用力抵在地麵上輕輕滑動。
想要被拋之腦後的一切全都如潮水般湧回,曾經那晚的饑渴與強烈的滿足感成為了毒藥,僅有博士才能帶給自己的滿足和刺激讓文月上翻的雙眼微微合攏,嘴角卻也顫抖地一點點翹起一個有些瘋狂的笑意。
——啊~哈……就是這種,隻有這個男人……才能帶給我的……刺激啊……
“哦吼?比我想的還要敏感的多嘛,文月夫人?但是這樣可冇辦法繼續溝通了啊,就讓我,稍微幫你一把好了(笑)。”
指尖輕輕擰了擰,博士能隱約聽到文月緊咬牙關的小嘴中不時溢位的微妙嗚咽,輕輕挑起那一頭魅惑的紫色長髮,似乎是對文月如此快的淪陷感到無趣,博士的手指從碾壓改為了輕輕劃弄,小腹上被隱隱約約劃出了幾道紋路後,文月突然深吸了一大口氣,如同瀕死之人被搶救回來驚醒一樣全身一抖,因饑渴而翻白的雙眼迅速回覆神誌。
掙紮痛苦的人格彷彿被博士的源石技藝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身為龍門之主妻子的文月,一部分是發情暴走的**野獸,博士的手就像給那頭野獸拴上了鐐銬一般讓文月得以喘息。
“唔!”
“哦?”
纔剛剛回覆幾分神誌,文月就咬著牙一把扒開了博士的手將他推開,臉色漲地通紅,驚怒交加地瞪著博士,身體也一點點順著沙發向側麵挪動躲開,博士卻隻是輕笑一聲隨著她的動作一點點挪動,始終保證自己擋在她的麵前,緩緩俯下身湊到文月那越來越驚怒瞪大雙眼卻還是喘著火熱喘息的麵容前,輕哼一聲。
“……雖然我引爆了你的**,但是我也降低了你的敏感度哦,文月夫人。你能感覺到吧,你的身體已經被慾火焚燒到幾近徹底脫力,但是意識卻格外清醒,絲毫冇有受到**影響吧?這麼算下來,你是不是還得感謝我呢?”
“哈~哈……哈~無恥——還是說,對你來說,無恥這算是,一種褒獎……?”
“嗯哼~?”
“……惡劣無恥的渣男……(咬牙)”
“那,現在我們可以正式談談工作了嗎?”
“你……!”
——哈~哈~哈~身體……好難受……如果不是這傢夥的源石技藝,腦子,恐怕都要燒壞了吧……
——我到底,到底……到底積攢了多少**?還是說,這裡也包含著……我對彥吾的怨念?
——不……不對,不隻是那樣……
——……我……在渴求麵前這個男人……不隻是發情那麼簡單……?
眼看博士那副有些無賴的聳了聳肩嗤笑的表情,喘著粗氣的文月眉頭猛地蹙起,惡狠狠地剮了博士一眼,小腹之中彷彿被點燃了巨大的火爐將身體灼的生疼,原始的**渴求、對博士那根巨根的渴望與昨晚冇有被丈夫滿足而殘留的慾火糾纏在一起,將這具天生本淫的龍種淫軀煆燒地通紅,就等待一根更加灼熱滾燙的巨根狠狠將其鍛打成型。
那雙威嚴滿滿的赤紅龍眸此刻卻被**和怒火充盈,望著文月那副又氣又急恨不得立刻撲到自己身上卻還要保持矜持和理性的糾結,享受著文月在**本能和對丈夫的感情中痛苦掙紮的博士卻搓了搓下巴,一副愛莫能助表情的搖了搖頭,無奈的歎了口氣。
“我們要談的可是公事啊文月夫人,冇有那麼多時間浪費,而且今天我的工作還很忙,除了要和近衛局敲定企劃的初稿之外還要安排人手親自去龍門七十四號感染區那裡指揮,很忙的咯,能不能不要繼續浪費我的時間了呢?”
“哈~哈……(咬牙)……企劃的初稿,我可以全權說了算……哈~七十四號感染區那邊我也可以安排近衛局那邊的人員協助,小陳可以同時指揮你們的人和近衛局的人,人手增多的情況下,是不是就不那麼迫切的需要你去辦了?”
“哦~?那這麼說來,今天……我好像能騰出一天的空閒時間休息啊,唉呀,我該做點什麼呢?去陪陪我的哪位女人呢,林雨霞?陳暉潔?或者……白雪?”
——……這個該死的男人,還在故意吊著我的胃口……!
輕輕捏住水杯搖晃了兩下,眼前文月那副幾乎要被怒火衝出胸口的冷怒都與剛剛自己心中的猜測對應上,早已有了打算的博士隻是淡淡地勾起嘴角拋給了文月一個有些戲謔的笑容,如同當初那般引誘文月親口說出中出宣言時的惡趣味一般要讓文月飽含羞恥的說出內心想法,她也深吸了一口氣又長長吐出,眉頭微蹙,眼中的怨念溢於言表。
她明知道博士在故意挑逗自己和吊著自己,但卻冇有辦法打破這個僵局,自己的身體卻依然在**中慘遭折磨,意識無比清醒卻讓她能夠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做什麼該做什麼,這反而成了折磨著她內心的一環,她甚至覺得自己還不如迷迷糊糊順著**渴求博士也不必像現在這樣掙紮,除非——自己真的放下自己的尊嚴。
“哈……你說過,如果我有需要……我隨時,可以來找你,對吧。”
“榮幸之至,夫人。”
“……我應該說過,唯獨你不許這麼稱呼我。”
眼中的怨念變成了慍怒,文月再次白了博士一眼,但是那一眼卻帶著一種莫名的悲痛意味讓博士十分受用,也讓他泛起玩味之心,之前聽到這種話還是菈塔托絲那嬌嗔的語氣,聽到這種屈辱和冷漠的語氣也格外有趣。
“那是因為——某種意義上,你的確算是我的夫人,所以我每次喊你夫人的時候,都會讓你覺得背叛了你的丈夫,對吧?”
輕抿嘴唇,文月並冇有第一時間迴應博士的挑逗,反而默默地扭過頭,深吸了好幾口氣後抿住嘴唇,壓低聲音緩緩開口。
“……今天(咬牙)。”
“什麼?”
“……僅限今天,不在他人麵前的時候……我,就是你的夫人,這樣你滿意了嗎,惡劣的傢夥……嗚?!”
失笑一聲,博士突然站起身雙手插兜,再次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對自己冷眼而視的文月,插在口袋中的手卻輕輕一勾,文月嫌棄抗拒的雙眼瞬間瞪大,一股火熱的**瞬間順著乾澀的喉嚨直衝而上,她猛地張開了小嘴,身體也往前趴了下去,那張火熱的小嘴猛地張開咳了一口灼熱的吐息。
——嗚!?好痛……小腹……子宮——好,痛——嗚!?
博士收起了自己的源石技藝,那被他馴服的“發情野獸”也撲上去將“文月夫人”吞噬,近乎瘋狂的渴求和**在文月的意識之中不停地迴響,空虛與饑渴從子宮與腔穴中一波又一波奪走自己的意識的主導權和氣力,雙手死死捂住刺痛的小腹,下一秒,那隻熟悉的大手再次抓住了自己的龍角將自己的頭強行掰起,充斥著屈辱與發情淚水的雙眸死死瞪著博士,她的嘴唇卻不停地開合著,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嗚咽。
——……這個……咳啊……不行——這個,好難受……好難受……好想,好想……好想……**……
“嗚……哈——嗚——嗚!”
“抱歉啊,文月夫人,我冇有夫人,所以我不知道如何對待我的夫人,所以今天……我隻能用對待我的雌獸的方法對待你了,你介意嗎?”
“你——嗚!?”
“既然冇反駁,那我就當……你默認咯,文月夫人……?”
想要反駁什麼的嘴隻能傳出嗚咽,回想起零號檔案之中對白雪幾人的記載,想起那些自己熟絡的貼身侍衛、自己的侄女與熟悉的年輕一輩們露出自己從未見過的近乎崩壞的**臉,文月的表情有著九分的慌亂卻還有著一分的狂熱,她想說些什麼,但是她卻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因為博士的話語而變得更加興奮,被降低了的敏感度恢複如初後甚至被再度提升,文月是第一次從渴求中感受到了堪稱痛苦的**。
眼前的世界甚至變得有些模糊,痛苦讓淚水和汗水一同沁出,額頭上細密的汗水和眼角流出的淚水合在一起滑落而下,文月的喘息再次變得濃鬱滾燙,已經濕透了的雙腿根部死死夾緊用力地搓弄著,雙手更是近乎自虐地抵住小腹用力擠壓著宮巢,博士卻隻是單手勾起文月的下巴看著她那屈辱而又渴望的表情,眯起了雙眼。
緩緩轉頭看了看時間和排班表,眉頭輕佻,博士的笑容顯得更加狡黠。
——或許,可以玩點有趣的呢。
……
……
……
*叩叩叩*
“我進來了,博士……嗯?”
三聲敲門之後,房門打開,站在門口一臉清冷的黑幫千金撩了撩那一頭柔順的粉色長髮,看到空空如也的博士辦公室後,她卻困惑地蹙起眉頭。
——嗯?博士人呢?文月夫人不是據說也來羅德島了嗎?怎麼不見了?
作為今日博士的助手,林雨霞甚至提前好好打扮了一番,不僅鼠王之女的清冷高貴絲毫不減,那被一朵小小的幸運草髮卡彆住額前髮絲的文靜感還帶來了幾分少女獨有的青澀感,她甚至偷偷帶了一小顆跳蛋準備交給博士,和博士玩點刺激的。
——……博士會突然去哪還有可能,但是文月夫人在島上……總不可能亂走吧?
看著桌上兩個還冇喝光的水杯,林雨霞皺了皺眉掏出終端劃了劃,稍微想了一下後,準備撥給博士的電話改為撥給了文月。
——博士在忙,文月夫人總不能也在島上忙吧?
*滴,滴,滴——嘟。*
“文月夫人,我是雨霞。”
【不是,等等,讓我來接啊-!】
“……哦?原來小林是雨霞啊,文月夫人給你留的備註還真是曖昧呢。”
微微一怔,林雨霞的眉頭猛地一挑看向了手中的終端,看著上麵“文月夫人”的備註,聽著裡麵傳出的博士有些懶散的輕笑聲,她甚至聲音都帶著一絲詫異。
“……博士?怎麼是你?夫人呢?”
【喂,博士,你不要亂說話啊……等,等等!你?!】
“文月夫人啊……她……有點忙,暫時可能冇心思和你說話呢。”
【…………咕嗚!?】
“有點忙……?”
狐疑地蹙了蹙眉,林雨霞努力地聆聽著另一側的聲音,但是也不知道是文月夫人一點聲音都冇發出還是她的終端遮蔽雜音效果太好,林雨霞完全冇有聽到文月那微弱斷續但卻有些粗重的聲音。
“咳咳,博士……文月夫人能聽到我們的對話嗎?”
【咕嗚——咳……咳……哈~哈~我當然聽的到——咕嗚!咕嗚!?】
“嗯,她聽不到的,怎麼了,雨霞?”
不知道為何,林雨霞總覺得博士那輕飄飄的語氣有點不懷好意,但是一想到另一邊文月夫人可能能聽到自己說的話,她也隻能清一清嗓子,轉頭走到桌邊,坐在助手桌後的椅子上翹起那雙修長的黑絲美腿,聽說文月夫人聽不到後她也稍稍壓低了一點聲音,微微蹙起的眉頭下能看出那雙燦人雙眸中一點點的小脾氣和不滿。
“想偷懶冇問題,但是把所有的工作就這麼撒手不管可是很不負責的行為,今天,我可是你的助理喲。”
“今天的文書工作可以先放一放,冇事的。”
“哈……我再問你一遍,文月夫人確定聽不到對嗎?”
【咕嗚——咳哈~!呼~唔——(閉嘴)】
“嗯……確實聽不到啊?”
雙眼更加不善地眯起,林雨霞的高跟鞋足尖輕輕在空中搖晃點動,手指輕輕轉動著桌上的簽字筆,她清冷的聲音也顯得更加不滿和冷漠。
“那你裝什麼傻?今天……該輪到我了。”
【哈~哈~原來我今天……嗬,是搶了小林的機會嗎?】
“該輪到你什麼啊~?”
“……哈……(皺眉)”
——你這個傢夥,真是惡趣味,就是想聽我說那種話,是吧?
聽著博士那帶著挑逗的壞笑,林雨霞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嫌棄和冷漠的翻了個白眼,瞄了一眼那關閉的辦公室門,她也有些做作的稍稍提高了音量,清冷的聲音有些陰陽怪氣。
“(棒讀)當然是該輪到我侍奉你胯下那根**,也該輪到我被你的**好好寵愛一番了啊——滿意了嗎?”
“彆生氣嘛,雨霞,我回去會好好補償你的哦?我也很懷念你那張總是口吐冷言冷語但是讓我流連忘返的小嘴哦?”
【博士……你這惡劣的渣-咕嗚-咳——咕嗚!】
“哼……彆說的那麼下流,萬一讓文月夫人聽到了,小心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放心……她不會的。反正,她這會也聽不到。”
【噗咕!噗-咳咳!噗咕!?咕嘔——咕噗——(翻白眼)】
輕哼一聲,隨手按了按桌旁終端上的某些操作按鈕,林雨霞靠著的椅子背向後放倒些許,被博士如此溫柔又深情的說出這種稱讚需求的話語,鼠王之女臉上的怨念也散了七成,手指輕輕卷著側麵垂下的粉色髮絲,林雨霞也並非不識趣的女人,自然知道博士和文月夫人不在這裡而在其他地方單聊必有重要之事,她也冇有一直纏著博士,隻是輕歎了一聲,眼神也變得柔和下來。
“好啦,不和你開玩笑了博士,你和文月夫人慢慢溝通吧,如果是需要我這邊幫忙介入的話,隨時喊我就行,今天你的工作就由我來代勞。”
“嗯……那就麻煩你了,雨霞,今天,我可能確實不好趕回去了。”
【咕嗚!咕嗚嗚!(拍打)】
“……一整天嗎?”
“嗯,應該是,一整天。”
——唉,真是運氣不好呢,不過……也冇什麼辦法啊,文月夫人親自來談,看來魏長官很重視和羅德島的合作,大局為重呢。
眼中閃過一抹失落但是又很快整理好心情,林雨霞的聲音也冇有透露半點失望,反而清冷的聲音中帶著點關切。
“那就做好你的事就好了,博士,文月夫人比魏長官更好說話,是她來找你溝通,說實話,這是你的幸運。”
“……那的確,確實是我的幸運呢(笑)。”
【給我閉嘴你個死鬼……!少在那胡言亂語——咕嗚!?咕———咕嗚———!嗚!咳咳!咳嘔……輕點咳———咕嗚——!?】
“而且,呼,博士你也許不知道,在陳也爬上你的床之後,文月夫人對你的態度可是更加曖昧了,你不會冇注意到吧?”
“哦?我注意到了,但是冇想到是因為陳的原因呢,為什麼?”
“嗬……文月夫人可是把陳暉潔那傢夥看作女兒的,對於她來說,你就相當於是女婿,嶽母看女婿——冇理由對你更疏遠吧?”
“嶽母……女婿……?哦~原來,文月把我當做她女兒的老公看啊……?(笑)”
【咕嗚嗚!?(拚命搖頭)咕嗚!!咕嗚?!噗咕噗咕噗咕——?!】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林雨霞總覺得博士那似笑非笑慢悠悠的語氣中總是帶著一股調侃的味道,她也隻能猜測博士在故意想讓自己吃醋才這麼說,但是,她總覺得——那種調侃的意味,指向的並非是自己。
可是,如果不是指向自己,又能指向……誰呢?
終端那頭的博士突然沉默了有些久的時間,一言不發,隻能聽到些許悉悉索索的聲音,靈光一閃,林雨霞卻猛地挑起眉頭,臉色再次變得難看了許多。
“博士,你和我說實話。”
“嗯哼?”
【咳嗚-咳嗚——哈啊~反正,反正你都會……射在裡麵對吧,還問什麼~~哈~快點射出來——咕嗚!】
“……我知道,你那邊有人在旁邊聽著對吧?”
……
……
三十分鐘前。
博士的房間。
在羅德島上,博士很少回到自己的房間,大多數時間都會在辦公室挨著的一個小臥室休息,但是無論是那個臥室還是博士的房間,隻要博士在羅德島上,每晚都至少有一個房間會無比燥熱,但是現在是白天,這裡一般都是一片安靜,隻不過今天是個例外。
*哧溜~哧溜~哧溜——哈~哈啊~咕啾——咕啾——*
“嗯,比第一次熟練很多了嘛,文月夫人。”
很少在白天回到自己房間的博士坐在沙發上,左手輕輕翻閱著終端上的資訊,不時麵帶微笑地看向身前胯下那努力前後左右扭動掰動的一頭紫色長髮,右手也不時輕輕捧起那成熟誘人又帶著幾分野性的小臉摩挲兩下,然而他這樣的動作卻隻會換回沉默的回望,那雙赤紅的龍眸隻是會抬起頭狠狠地瞪一眼博士後繼續一言不發的侍奉著那根從拉鍊中探出的,那根自己丈夫無論如何都無法比擬的雌殺巨根。
身上的和服依舊穿在身上,但是已經有些雜亂,拉緊的胸口和衣領位置被解開的極為鬆懈,從博士的角度可以極為清晰地看到文月那對解放後格外雪白的胸口和乳肉乳溝,明明是個身材和白雪差不多的雌性,但是身為成熟人妻的文月卻用有一對不遜色於林雨霞的**,這種看似貧瘠實際豐滿也算是熟婦的一大特征,從俯瞰的角度看去,深邃乳溝兩側的乳肉被托舉地格外豐滿挺翹。
跪在地上,人妻的膝蓋經常會變得紅腫磨損的原因可想而知,脫去了木屐的白色美足足尖抵在地麵上,大腿輕輕併攏,小腿卻向兩邊分開靠著雙足蹬在地麵來卸力,腰部一次次前後搖晃和上下聳動,每次搖晃都會讓那對壓在大腿上的豐滿翹臀蕩起陣陣肉浪,繃緊的和服能看出臀肉圓潤的輪廓,平時站的筆直的文月身上完全看不出她有這樣的豐乳肥臀,豐產型的翹臀盆腔卻遲遲未有子嗣,實在是暴殄天物。
——唔……這根**,好難聞……哈~好好味……
博士端坐在沙發上而自己隻能跪坐在他胯前的地上,文月何時感受過這種屈辱感,羞恥與怒氣在她的胸腔中不停地翻滾讓她心中滋生怨氣,可是當她被博士用情趣用手銬在身前銬住雙手後強行按在胯下,強烈的男性性器味道隔著褲子都讓文月的鼻腔感到灼痛,大腦更是一片混沌,就連被博士命令用嘴解開博士的褲子她也隻是猶豫了幾秒就湊上前去,用牙齒解開褲頭鈕釦,咬住拉鍊向下拉去。
即使是天天洗澡,內褲依舊會讓男性性器的味道快速積累,扯開拉鍊後文月剛想去咬住內褲褲頭,可是鼻尖卻先一步蹭在了內褲下隆起的巨大包裹,那已經半硬起來的肉莖隔著內褲都散讓她感到了那根凶器的強大,她的腦海中再次胡思亂想回憶起在酒樓衛生間,自己是如何跪在地上被博士抓住龍角摟住後腦,將那一整根**塞滿自己的喉嚨食管,想到這裡,精液的味道卻又憑空出現,讓她忍不住瘋狂的吞嚥口水。
她猛地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咬住男性內褲這種行為本身就已經讓文月無比羞惱,連對自己丈夫都冇這麼做過,文月咬住博士的褲頭用力向外向下拉扯到一個很大的幅度,那根內褲之中半勃起的**才終於從內褲中*撲*地一下探出,粗大的**更是抽打在了文月的髮髻上,直接將她髮簪上的那三朵各異顏色的花朵抽打地掉在了地上,她卻無暇顧及,隻是眉頭顫抖地盯著那根還低垂著就已經比自己的丈夫還要大一圈的巨根。
——……(咬牙)……怎麼……還是這麼……駭人啊……?
被銬住的雙手在身前輕輕握拳,文月臉上的嫌棄已經變成了緊張和難以置信,無論看到多少次,她都會忍不住感慨一下博士這個**怪物的尺寸,看著那明明還冇勃起就已經比自己丈夫大上一圈的肉莖還在微微跳動,博士輕咳了兩聲冇有多說些什麼,文月卻也明白一絲,深吸了一口氣緩緩俯下身去,緊緊皺著眉頭伸出自己的小舌抵在那碩大的**上,腥臭的味道和光滑的觸感一同順著小舌傳回腦海之中。
濃鬱的雄性氣息,能讓所有雌性屈服的強烈程度,讓文月僅僅是舔了一口**,身體的每一處就開始輕微觸電一樣瘙癢起來,她死死地瞪著這根**,再次小心翼翼地伸出**在其上舔舐了一口,這次她特意將整條小舌都覆蓋在**上,從下端的筋口一直向上舔舐到馬眼,雄臭味又帶上微妙的臊味與精液腥味讓她頭皮發麻,那條小舌趕緊繼續向上舔舐,舔到冠狀溝的位置左右剮蹭。
嬌小的體型也代表著一張嬌小誘人的紅唇,文月的小嘴輕輕在博士的**上來回舔舐,那根**也一點點勃起挺翹,剛剛還能低下頭舔舐**的她也不得不上半身微微後仰,翹臀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讓那根**一點點挺起從自己的臉上蹭過,自己的上半身再緩緩挺起,仰起頭去舔舐著**吸吮著馬眼。
因為會讓魏彥吾很快泄精所以冇怎麼用在丈夫身上的口舌淫技,全都轉而用來侍奉了博士,但是彆說讓博士射精,皺著眉頭的文月發現博士的**還冇到自己之前感受過的那種大小,這證明博士這根已經快要將文月的視線完全遮蓋住,已經有嬰兒手臂粗長的**甚至還冇有完全勃起到極致,望著這根讓自己又愛又恨之物,文月輕輕咬了咬牙,焦躁不安的雙眸之中萌生了一股想要將其握在掌中瘋狂擼動一番的衝動,想要讓這根**趕緊勃起到那個讓自己為之發狂的大小,塞進自己的體內。
——哈~哈~隻靠嘴的話,肯定冇辦法讓他射出來了……
——該死,身體因為這個傢夥的**更加難受,越來越……想要……好想要……好想要這根**……
——就算隻是……摸一摸也好……哈~~
“……放下。”
“唔。”
剛剛還懶散隨意的聲音驟然變得冰冷,文月悄悄抬起的手即將觸碰到那根讓她魂牽夢繞的巨根之前,博士的一聲下令打斷了她的動作,幾乎從未有人敢用如此冰冷的命令語氣對自己開口,文月抬起頭冷冷地望著博士,但是當她那雙久居高位將威嚴與高傲刻在骨子中的血色雙眸,與博士那雙平靜卻淡漠的黑色雙眸對視在一起時,一種冇來由的恐懼突然從她的心底湧出,心臟也猛地抽痛了一下。
那種眼神,彷彿要將自己隨手撿來的一隻寵物丟棄一般冷漠,文月明明覺得這種眼神對自己來說簡直滑稽的可笑,可是她的內心中還是能隱約聽到一個驚恐的自言自語,“如果,如果,如果!……如果他真的,完全對我失去了興趣,完全將我拋棄的話……我該怎麼辦?”,這種害怕被拋棄的感覺甚至先於文月想到自己的丈夫湧出,讓她那氣勢逼人的雙眼似乎悄然有些退縮的蹙起,視線也緩緩挪開到一旁,避開博士的注視,她的手也在即將觸碰到**之前緩緩地垂下,重新不甘心的握拳。
“……(咬牙)”
“嗯,乖。”
“你……你怎麼敢對我說出這個字——?!”
雙眼一眯,博士臉上的微笑發生了一點細微的變化。
“……你知道我是怎麼對付不聽我話的雌獸的嗎,文月夫人?(微笑)”
“嗚——咕嗚?!”
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長輩小輩的年齡,乖這種安撫性的話語居然是博士衝著自己開口,這讓文月更是又生氣又羞惱地怒視著博士,可當博士的大手一把抓住自己的角向下掰去時,文月瞳孔一縮,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頭就被按低,那個粗大無比的**也狠狠將文月的唇瓣撐開到極致,那碩大的**也直接全都塞在了文月的口穴之中。
——嗚!?好,好漲……太大了……
嬌嫩的口穴被**完全撐開,不像第一次給博士或給丈夫**時自己占據主動可以慢慢調整吞入的節奏,龍角上傳來的大力直接控製了頭擺動的頻率和力度,**插入口中的瞬間,**的腥臭味湧入鼻腔和口喉,**直接撞擊在喉頭的位置讓文月立刻死死閉緊雙眼幾欲作嘔,但是那種反胃感纔剛剛傳出就再次被**的撞擊壓了回去,毫無憐憫的**無比暴力地鑿擊在文月的喉頭。
——嘔-嘔!咳——這傢夥……想要一口氣插進……?!
反胃的痛苦讓文月的表情變得有些扭曲,她的雙手也顧不上博士的命令直接按在了沙發上掙紮,這不聽話的動作讓博士的大手再次加大力度,完全靠著力量將文月的喉頭嫩肉生生撞開的**冇幾下就已經微微冇入那狹窄的喉穴之中,喉穴卻因為太過痛苦而死死收縮,本就要放鬆下來擴張到極致才能吞下博士巨根的喉穴狹窄到連呼吸都做不到,文月的臉色也迅速漲到通紅甚至有些發紫,緊閉的雙眼睜開也已經痛苦地翻白。
——嗚……喘不上氣……嗚……要……要窒息了……不……不要——啊……
死死抓住沙發邊緣的小手轉而抓住了博士的大腿輕輕用力求救,文月的身體已經因為缺氧而開始抽搐,意識更是變得越發模糊,有那麼一瞬間文月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為了來找博士求歡而把自己的命搭上,可偏偏那無比敏感與饑渴的宮巢花心卻因為窒息縮地更加用力,那種空虛感和刺激感倍增之下,她的**卻感到了一絲久違的快感,那絲快感帶來的慰藉反而讓文月快要被燒壞的**微微降溫,痛並快樂著的一次粗暴**經曆,她並未想到會成為日後她成為博士雌獸之中最喜歡窒息**的那一個。
*噗——!*
在**方麵,博士從未有過失手,在文月即將在窒息的痛苦中失去意識眼前一黑之前,他再次抓住文月的龍角向上一掰,那粗大的**在喉頭碾了一下後,又一口氣*啵!
*地一下從那張小嘴之間拔了出來,文月也立刻低下頭將頭靠在了**下方的沙發上,雙手死死掐住自己喉嚨,痛苦地乾嘔到流出眼淚。
“咳——!咳——哈~~~咳嘔——!”
——嗚~好難受……好粗魯的傢夥~咳咳……差點真的要憋死了,嗚,彥吾可從來不會這麼粗暴——
——……彥吾,可不會,這麼,粗暴……
——……我究竟是在抱怨博士太粗暴,還是在抱怨……彥吾……無法滿足……?
“抬起頭來,張開嘴。”
“嗚!?”
冇有任何舒緩的餘地,文月還在痛苦地蹙起眉頭乾嘔著,龍角再次被博士一把抓住向上一掰,她也被迫再次抬起頭仰望著博士,眼中的淚水讓視線和畫麵變得模糊不清,她的眉頭有些委屈地抽動著,連帶著額頭那淡紫色的斑紋與那對如同精靈一樣的龍種尖耳也一併耷下,眼神中終於是流露出了妥協和慌亂。
“哈~哈~讓我,讓我緩一下——”
“……你已經知道,我是怎麼對付不聽話的雌獸了,文月夫人。”
“……嗚……*咕嚕*……”
博士的聲音比剛剛再次冰冷幾分,文月也下意識吞了吞口水,緊繃的身體卻一點點脫力下去,她用力擠了擠眼睛,有些痛苦地合上雙眼,但是頭卻老實抬起,雙唇緩緩張開甚至不需要博士下令就主動吐出小舌,將口穴完全袒露在博士的**前,靜待博士再次進入。
——現在的我……是他的,雌獸。
——我應該……我應該像小林,小陳和白雪她們一樣……把他……把他……當作主人。
——可是……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把他當作主人……還是說,我應該嘗試把他……
……
【當作我的……老公?】
……
雖然隻有一刹那,但是那一瞬間的想法還是讓文月的大腦宕機了一番,*咕啾~*一聲,**再次擠進了文月的口穴之中,滑膩的口涎和剛剛咳出的喉液讓喉頭更加潤滑放鬆,文月的小嘴被撐到下巴有些生疼,但是這次放寬心直接順從博士命令後,她反而感覺到那粗大**抵在喉頭時的那種痛苦小了許多,甚至**進入喉穴也不像剛剛那樣是靠著力量的撞擊,而是稍稍抵住喉頭扭動了幾下後,直接“噗嚕”一聲滑進了緊窄的喉穴之中。
“咕嗚-!”
眉頭輕輕一蹙又微微舒展,**完全埋在喉穴之中後的窒息感一下子小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滿足與充實的感覺,剛剛隻覺得腥臭難聞的味道在**進入口喉深處,那種刺激性的雄性氣味反而讓她感到愉悅和享受,文月的雙眼緩緩睜開有些淚眼婆娑的望著麵前那大半根還冇插入口中的巨根,從未被丈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委屈依然殘留,但是更多的還是一種釋然和不解。
——啊咧……?感覺,舒服了不少,呼……明明都是插入的說……
“放鬆點,夫人,把我的大小當作魏長官的大小的話,一會可還有你受的。”
——怎麼可能,彥吾可不會撐得我喘不上氣……
心裡暗喻,文月臉上卻表現不出任何其他多餘情緒,鼻腔用力地深吸幾口氣,那緊窄的喉穴也一點點放鬆,博士也摟住文月的後腦輕輕向下壓動,**緩慢地帶著整根**都慢慢滑入了文月的喉穴之中,也不知道是自己終於暫時完全聽從於博士的命令還是博士突然溫柔了許多,文月隻能感覺到**進入喉穴的過程中依然艱難但是她卻無比享受這種能將這樣的巨根吞入深處的快樂。
——嗚,變得順暢了好多,雖然還是好漲……哈~這根**,和我的相性,還算不錯的嘛……
緊皺的眉頭甚至完全舒張開來,喉嚨一點點被撐起一道粗大的肉棱,**一點點冇入喉穴身處,文月再次感覺到了**在喉嚨中跳動時彷彿要將自己的身體都從地上抬起的那種大力,讓她再次難過的蹙起眉頭,但是博士的雙腿卻突然輕輕挪動,轉而稍稍勾住了文月的後背和翹臀上,雙手也扣住了文月的後腦,這種完全被鎖住無法反抗的姿勢也讓文月感覺到了自己彆無選擇的窘迫,讓她心中更加複雜。
——呼……嗚-!這下,真的是一點都動不了啊……簡直……簡直就像被當成口穴便器使用……
雙手被銬住輕輕搭在沙發邊緣,文月的身體被博士雙腿勒住隻能死死貼向他,再加上博士的雙手改為扣在文月腦後,嬌小的龍種人妻失去了所有反抗的餘地,隻能一下一下緩慢而被動地吞吐著那根巨根,她的頭被掰動著一下下吞入**,每次都比上次多吞入一點,無法反抗的文月反而變得釋然,她就那麼默默地感受著**一次次在喉嚨中位置的變化與濃鬱的味道。
——啊……**的味道,和丈夫不同的味道……好棒,這個大小更是太刺激了,又硬又燙的大**……
一次次的吞吐,讓火熱的身體無比癱軟,赤紅的龍眸已經變得迷離,恍惚之中,文月已經將自己當成了零號檔案中的白雪,相似的體型與習慣,讓她也能夠這樣長時間雙腿併攏跪坐,這是東國人的習慣,更是一名東國人妻的基本能力,被當作“性偶”的白雪不知道多少次這樣安安靜靜地蜷縮起身體被博士當作**便器套弄**,文月也恍恍惚惚理解了白雪如此忠於博士的理由。
*噗嚕-*
“嗚~!……咕嗚……”
迷離的雙眼突然向上一翻,文月的全身也猛地一抖,那本就滑落到露出雪白乳肉胸口的和服再次向下滑動,和服的邊緣已經掛在了**的位置,而她眼前卻幾乎一片漆黑,她恍惚地望著博士近在咫尺的腰胯腹肌和那最後一小截冇有插進口穴之中的**根部,胃袋入口賁門被撞擊的反胃感迅速消融,整個喉穴食道全都被粗大的**塞滿的滿足感和幸福感幾乎迅速將她吞冇。
——啊~全根冇入的大**……不,不對……還冇有全部插入啊,要是全部插進來的話,就插到胃袋裡了呢……
如果現在拔出**,博士就能看到那張一直強撐著羞恥心的熟婦人妻臉上是一種淡淡的傻笑,能夠將男性的性器完全納入體內對雌性來說是一種刻在本能中的幸福感,所以每次文月一口氣將魏彥吾的**全部吞入口中,感受**在喉頭下方一點點的位置時總會讓她享受地眯起雙眼,可這種**已經插到胃袋入口卻還冇有完全插入的充實,卻更讓她感到慶幸。
慶幸自己居然能被這樣一根**塞滿,甚至永遠不想讓它離開。
“哦,吸吮地這麼用力,這麼不想讓我拔出來嗎,文月夫人。”
“咕嗚~咕嗚~~咕嗚~~~”
縮緊的喉肉將**夾在喉穴之中,文月的喉肉隨著急促的呼吸一下下收縮著,自動的飛機杯也不過如此,上麵的肉壁還佈滿了一條條蠕動的肌肉和褶皺,每個位置都能感受到不同的壓迫感和緊緻,吞吐時的壓力也從喉頭到胃袋逐漸傳導,彷彿在被擼動榨取精液一樣無意識地吸吮吞吐,正是一名人妻常年鍛鍊出的**技巧之一。
輕呼一口氣,博士也稍稍鬆開了雙手,但是文月卻依舊死死地把頭埋在博士的胯下,這次輪到她捨不得**離開,主動地口喉吮吸和一聲聲微弱的嗚咽吞吐聲傳出,讓文月顯得無比淫蕩。
“自己動吧,夫人,不需要我教你吧?”
——夫人……夫人……為什麼,隻有這個男人叫的這一聲夫人,讓我感覺這麼渾身難受……那麼的讓我厭惡,又那麼的……讓我享受?
——呼……這是錯覺,隻是短暫的錯覺罷了……文月,隻是暫時的,隻是在**的時候把他當作,一小會的……老公就好。
——哈~這是老公的**,哪怕隻有現在……我隻要,聽老公的命令就好,我隻需要……享受老公的大**就好……
“咕……咕嗚~(遵命)~”
喉肉牢牢將**絞住在喉穴之中,雙眼緩緩合攏的文月將雙手從沙發上挪開,按照博士的命令放在身前,全靠扭腰和脖頸的力量,一點點後仰身體將**吐出,粗大的**如同泵塞倒勾在喉壁上將喉液全都勾出到了口中,那糟糕的反胃感卻被文月自己努力緩解掉後,她再次低下頭將**重新一口氣吞到根部,賁門再次被撞擊,食管也重新被撐滿,但是文月眼中的慌亂和掙紮卻迅速散去,取而代之是平靜的享受,與自得。
博士隻知道如何將雌性當作雌獸而不知道如何當作夫人,文月也一樣,她並不知道怎麼把博士當成主人,但是,她知道怎麼把博士當成老公,自己與魏彥吾之間唯一的隔閡便是**的無法滿足和常年得不到陪伴的寂寞,而這一點被博士滿足之後,她甚至覺得此刻麵前的自己的丈夫是如此的完美。
——嗯,已經,習慣了老公的**了呢,接下來~就是……侍奉了。
文月並非什麼青澀的少女和初嘗禁果的小女孩,作為一名成熟的人妻,她自然知道接下來自己應該做些什麼,又能得到些什麼。
頭部左右來回的扭動著,口穴中的**能夠感受到那張小嘴轉著圈吸吮的快感,那條小舌也相當於繞著圈舔舐著棒身,文月的喉肉也會隨著她扭頭的動作從不同的角度壓迫著棒身,尤其是那抵在食管根部的**,每次文月抬起頭吐出**再低下頭將其吞入時,都能讓**感覺到不同角度的擠壓甚至是不同的形狀,這也讓博士感到有些意外。
——哈啊~老公的**好棒~比過去任何一次都要棒~
不需要雙手的輔助,僅僅是扭腰擺頭的力度就足夠讓這個浪蕩人妻的口穴將自己的巨根一次次吞入吐出,暫時放棄尊嚴也是放棄了抵抗,完全接納了這根**後文月開始散發出身為成熟人妻在**之中的那份坦然自若和精湛技巧,喉穴每次吐出**時她還故意吞嚥,讓拔出時的**享受到了彷彿從**中**拔出時那種被肉穴吸住的感覺,口穴在吞入時還會故意嘬起小嘴讓臉頰微微癟下,讓稍微寬敞的口穴縮緊到和喉穴相差無幾。
一如兩人苟合的那一日,文月閉上雙眼眉頭微微放鬆耷下露出一副享受神色,*噗嚕~噗嚕~*的吞吐聲和口水攪動聲搭配著她的嗚咽和喘息聽起來更加動人,口喉中的巨根一下下跳動著讓她的大腦一陣舒爽發麻,雙腿之間更是開始變得無比粘滑濕潤,她甚至能夠感覺到自己小腹絞痛般的發**望湧向口喉,為了防止自己變成一個會對深喉上癮的變態,也是為了舒緩此刻單方麵侍奉博士自己感受到的寂寞和苦澀,她的雙手也悄悄伸到了身下掀起和服下襬,手指直接順著內褲滑入,指尖抵住那滿是粘稠淫汁的**入口輕輕揉搓。
“嗚~!”
——啊,好棒的**~老公的大**~好棒的味道……咕嗚~咕啾~
指肚稍稍撥開**就有一大股蜜汁噴出,下體的刺激和喉嚨中的充實合二為一,文月的腦海中再次開始想象被這根**塞滿下體的滿足和無上愉悅,這本就是她今日前來的目的,但是這根**此刻正塞滿自己上麵的那張嘴,卻還冇有塞滿下麵那張嘴,**轉移之下,
她的口喉更加激烈地吞吐起肉莖彷彿為了宣泄那種饑渴,手指也直接按住陰蒂用力搓弄,藉助兩股刺激在模糊意識中的融合,哪怕她知道飲鴆止渴隻會讓自己小腹宮巢之中的渴求更加強烈,她也彆無他法。
儘情地吃著博士的大**自慰到**,總好過在和丈夫**過後慾求不滿想象著博士的大**來一次空虛的**要幸福的多。
更何況,現在,這就是自己老公的**。
“突然變得這麼主動了嗎,文月夫人,該不會把我當成魏長官了吧?(笑)”
“唔~唔~咕唔~嗯~嗯~唔~~”
纏繞在**上的口喉嫩肉比剛剛要更加的主動和熱情,從單純的**反應到發自情感的迴應,博士對那微妙的區彆無比敏銳,立刻開口調笑著文月,但是她卻閉著雙眼滿臉享受地一下下吞吐著肉莖,似乎完全聽不到博士的調笑,身心都沉浸在侍奉**之中後,饑渴的**和對丈夫的愛意都成為了侍奉的燃料,博士幾乎從未感受過這麼熱烈的渴求,這種一名妻子對丈夫真摯而又深情的渴求,反而讓博士有一絲微妙的窘迫。
這個女人,是真的在渴求身為雄性的自己,不隻是單純的因為**。
“……呼……文月?”
微眯雙眼,博士停止了對文月的言語挑逗,隻是默默地唸叨了一下這個名字,輕輕拔出了文月的髮簪,那一頭紫色的長髮隨之滑落披散在她的背後,每次擺頭時那一頭柔順的髮絲也會隨之蕩起陣陣紫色的浪花充滿媚意,感受到了肩頭後頸被髮絲剮蹭的刺激,文月也緩緩睜開了雙眼,看到博士那似乎有些憂鬱和對自己著迷的注視,文月眼中閃過一瞬的恍惚,恍惚之間,她彷彿回憶起了曾經自己的丈夫與自己尚在相戀期時會向自己投來的視線。
——……這種被深情注視著的眼神,好久,都冇感覺到了啊……
——嗚……我在想什麼?簡直如同真的把博士當成老公了一樣……
——…………彥吾……哈……(歎息)
眉角輕輕柔化耷下,文月的內心也有了一瞬間的動搖,她緩緩抬起頭向後仰去,**緩緩順著柔滑的喉肉肉壁拔出,滑膩粘稠的液體聲配合著那緩慢抽出**的動作與文月那有些猶豫和沉重的視線,十分惹人憐愛,而博士輕輕撫摸著文月的側臉撩起她長髮捋動卻沉默著一言不發,更讓這種下流的氛圍顯得格外的曖昧不清。
肉慾的渴求與肉慾的滿足對接時發生了細微的偏差,流露出了幾分心底的情緒,偏偏博士捕捉到了那份麵前人妻心中情感上的寂寞和依戀,對於文月來說,心中最痛苦死寂的角落被麵前這個男人瞥到後哪怕他隻是沉默,他至少也是看向了自己,而不是像魏彥吾一樣完全看不到自己的內心。
*啵~*的一聲,**也從那對紅唇之間抽出,喉液口涎都粘在**與文月的唇瓣之間,**拔出瞬間**向上彈起將那道透明的粘稠液體直接拉扯到文月的臉上,她仰起頭看著這根已經能夠完全遮住自己視線的巨根,稍稍偏了偏頭,一側的視線與博士對視在一起,兩人也突然不約而同地挪開視線,文月低著頭默默地平息著自己粗重的呼吸,博士默默地長歎一聲,若有所思。
——我總不能……真的把文月當成我的雌獸看待了吧……?
——我不會……真的把博士當成……老公看待了吧……
如同一對關係好到忽略了對方性彆的異性朋友,哪怕平時經常毫無隔閡的貼在一起也毫不在乎,但是某一天兩人突然得知對方都對自己有著異樣的愛戀,再次相見時兩人之間的氛圍就格外尷尬了。
“哈……”
良久,甚至是文月先打破了沉默,用被銬住的雙手將垂下的紫色髮絲向後一撩,那一瞬的風情讓博士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她卻一甩頭將髮絲完全甩到身後,仰起頭有些冷漠地望著博士,臉上還帶著那道被**扯出後拉扯到貼在臉上的那道透明粘稠的喉液口涎,她甚至輕輕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唇瓣上殘留的滿是**肉莖腥臭味道的液體。
“……怎麼,已經不行了嗎,這麼不持久,還不如我的老公呢。”
【彆想太多,繼續,滿足我,也滿足你自己吧,博士】
“這麼挑釁我的雌獸,一般都冇什麼好下場哦,文月夫人。”
【……好。】
兩人不約而同的選擇了用針鋒相對的方式開口來掩蓋那微妙的情感,博士的手也順理成章再次扣在了文月腦後,將她的小臉按在了自己的**下方,博士還故意挺了挺腰讓**啪啪拍打在文月的臉上讓她羞恥地皺起眉頭閉上雙眼,又在博士的控製下,再次張開小嘴,將**咕啾一聲吞入。
但是無論表麵上如何默契地迴避,博士插入文月口喉時的力度依然比最開始溫柔許多,而文月吞吐博士肉莖時的力度也熱情的堪比給自己丈夫**也是事實,兩人之間的關係也從此刻開始微微變軌。
*嗡-嗡-*
桌上的移動終端突然振動起來,打破了這種有些曖昧又有些尷尬的氛圍,文月隨意瞄了一眼桌上的方向,看到是自己的終端亮起後她臉上的複雜情緒迅速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慌亂和緊張,沉默的博士也立刻感覺到了那喉肉突然更加用力縮緊纏住**,忍不住輕笑著勾了勾嘴角,找到了更有趣的玩樂方式。
——這個時候來電話……該不會是彥吾問我進度吧……?
文月趕緊仰起頭吐出博士的**,有些緊張地想要站起,但是也不知道是跪了太久站不起來還是冇聽到博士的命令,她隻是緊張地直起上半身看向桌麵但是卻看不到終端的螢幕,博士卻扭過頭抄起文月的終端,看了看上麵的名字,突然眯起雙眼,看向文月的眼神讓她有些不安。
“喂,博士,彆亂來——”
在她開口的瞬間,博士直接接通了通訊,動作之乾脆甚至讓她一下子大腦一片空白,一想到自己的丈夫在電話另一側嚴肅地詢問自己的工作進度,自己卻被銬住雙手跪在博士的胯下嘬他的**,她就覺得內心狂跳起來,雖然她自己並不知道,那狂跳的心臟隻有一半是因為背叛的痛苦,還有一半實際上是對這種刺激的期待。
【“文月夫人,我是雨霞。】
手機直接打開了揚聲器,文月也能清晰地聽到裡麵傳出的聲音,聽到林雨霞那清冷略帶尊敬的聲音,她先是鬆了口氣,但是又立刻緊張地看向了博士,壓低聲音仰起脖子。
“……不是,等等,讓我來接啊-!”
“……哦?原來小林是雨霞啊,文月夫人給你留的備註還真是曖昧呢。”
——博士!?
冇有管文月示意自己的眼神,博士就那麼將電話拿到自己嘴邊輕笑一聲迴應起林雨霞的聲音,文月也一臉驚疑地看著博士,身體立刻緊張地繃緊,喉嚨也悄悄吞了吞口水,雖然林雨霞絕對不可能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但是從背叛了電話另一端的丈夫去與博士偷情,變成了與電話另一端自己後輩的男人偷情也並冇有讓文月內心的緊張好到哪去。
【“……博士?怎麼是你?夫人呢?”】
林雨霞的聲音明顯帶著困惑,她也有些驚疑,博士居然替文月夫人接聽了私人終端這種事,實在是太過可疑,能替其他人接聽對方電話的話關係一定好到了某種程度,聽出林雨霞的懷疑,文月也趕緊咬了咬牙,雙手一把抓住博士的**向一旁輕輕撥開,再次壓低聲音急促的開口,雙手卻無意識地還在擼動博士的**。
“喂,博士,你不要亂說話啊?”
“……(眯眼)”博士冇有立刻迴應,反而是淡淡地俯瞰了一眼緊張地盯著自己的文月,嘴唇微張卻冇有傳出任何聲音。
但是瞳孔一縮的文月卻看懂了他的口型。
——“我冇有允許你用手觸碰我吧,雌獸文月。”——
“——等,等等!你?!”
終端被放在桌邊,冷笑一聲的博士雙手一把將文月的雙手向上一拉直接將其拉到了龍角的後麵,龍角也再次被博士握在手中當做了把手也當作了卡住文月雙手的欄杆,意識到了什麼的文月驚恐到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是當博士的大手再次扣住她的後腦將她向下按去時,她的小嘴已經先她一步做出了的反應,張開到了極致——如同那些已經被博士完全調教完成的雌獸。
“…………咕嗚!?”
雙眼猛地翻白,文月的頭再次貼在了博士的腰胯位置,勃起的**一口氣擠開比之前還要緊窄三分的口穴喉腔之中,**也再次撞擊在了胃袋的賁門入口處,一大股液體直接從文月的唇邊被擠出,痛苦的嗚咽也隨之湧出,文月的全身都再次繃緊顫抖起來,但是小腹深處那饑渴了許久的宮巢卻因為這種緊張刺激的環境而感到了一絲久違的美妙快感。
——……瘋子……博士……你這個瘋子……咕嗚!
“文月夫人啊……她……有點忙,暫時可能冇心思和你說話呢。”
【“有點忙……?”】
慢悠悠地騰出一隻手抓起終端,博士淡淡地迴應著林雨霞的詢問,另一隻手卻牢牢抓住文月的龍角一下下將她的頭抬起又按下,明明博士還在用文月的終端和林雨霞通話,這邊文月卻已經開始翻著白眼被銬住雙手地被博士的**一下下插入喉嚨深處。
【“咳咳,博士……文月夫人能聽到我們的對話嗎?”】
“咕嗚——咳……咳……哈~哈~我當然聽的到——咕嗚!咕嗚!?”
抓住龍角的手突然用力一抬,**多暴力的深喉插入,這一下就有多暴力地一口氣拔出,文月第一時間甚至還記得剋製嘔吐和喘息的聲音,她趕緊含糊不清地開口想要說些什麼,至少要讓自己的聲音出現在電話裡,這樣才能讓博士不敢繼續這麼危險又刺激的行為,但博士卻提前單手按住了話筒的位置,另一隻手也在文月慌亂開口之時再次將她的頭按下,**更是藉著文月主動開口說話的機會再次一插到底,最後一截留在外麵的棒身度一併插了進去,文月的小嘴也直接吻在了博士**的根部,翻白的雙眼也貼在了博士的腹肌上,這一下突如其來的插入連帶著一股腥臭的味道甚至湧入了肺部,讓文月艱難呼吸時都滿是**的味道。
“嗯,她聽不到的,怎麼了,雨霞?”
單手按住這位龍門之主夫人的頭狠狠吞吐自己的**,另一隻手舉起終端和林雨霞淡定的聊著天,博士就那麼微笑著俯瞰著胯下的文月,每次抬起她的頭的時候都能看到她那雙眼中的緊張和驚怒,那毫無威懾感的威脅甚至還不如那些微弱的嗚咽聲讓博士在意,反而讓博士更加粗魯地按著文月的龍角和那雙不停掙紮的雙手,甚至開始主動挺腰,讓**更加暴力地**穿那越是緊張越是緊緻的喉穴。
——嗚……不行,會被髮現的,會被雨霞發現的……!
——嗚……咕嗚……哈~該死,這個……瘋狂的渣男……
——…………順從,就好了……至少,彆被髮現啊……
雙眼屈辱地閉緊,又緩緩睜開,文月眼神中的驚怒也在緊張的壓力下褪去,變成了可憐的懇求,她的雙手也不再掙紮,喉穴更是微微放鬆,主動擺頭配合著博士的**擺頭,那副溫順迎合博士的可憐表情也正如文月所想得到了博士滿意的微笑,他那彷彿故意要讓****弄口穴發出刺耳水聲的力度逐漸放緩,轉為交由文月自己控製力度和幅度。
雖然依舊無法開口,嗚咽聲也依舊和微妙的水聲混在一起,但是至少這樣暴露的可能性更低,文月也趕緊壓低身體仰起頭,讓**進出的更加順滑柔緩,水聲和嗚咽都變得微弱了許多,反正已經逃不開一邊打電話一邊被博士深喉,那就姑且先做不到不暴露也好。
隻不過博士可不想到此為止。
【“想偷懶冇問題,但是把所有的工作就這麼撒手不管可是很不負責的行為,今天,我可是你的助理喲。”】
“今天的文書工作可以先放一放,冇事的。”
【“哈……我再問你一遍,文月夫人確定聽不到對嗎?”】
“咕嗚——咳哈~!呼~唔——?!(閉嘴)”
眯起雙眼,博士看著那一點點放緩速度,從快速短促的吞吐改為聲音很小的緩慢但是大開大合吞吐的文月夫人,看著她臉上那又緊張又享受的糾結表情,博士突然一把拔出了**,將終端突然送到了文月的嘴邊,但是文月似乎也早有準備,吐出**的瞬間,輕咳了一聲後她立刻閉上了嘴屏住呼吸,將那喉嚨中壓抑的粗重喘息全部嚥了回去,一臉痛苦地望著螢幕上和林雨霞正在通話的介麵。
“嗯……確實聽不到啊?”
看到文月居然一下子就忍住了,本想故意讓文月暴露再聽聽她該怎麼狡辯的博士也隻能輕笑一聲收回終端湊到嘴邊繼續回答,快要憋不住喘息的文月也趕緊低下頭壓低聲音但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抓住龍角的大手並冇有難為她,這讓她也稍稍鬆了一口氣,眼中卻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嗚……好險,差點,差點就被雨霞聽到喘息聲了……哈,**好大……差點連吞吐聲都壓不住……
——而且……*咕嚕*……為什麼……為什麼我感覺這麼興奮,感覺這麼刺激……?有點……簡直有點要……
——上癮啊……
【“那你裝什麼傻?今天……該輪到我了。”】
“哈~哈~原來我今天……嗬,是搶了小林的機會嗎?(輕聲)”
輕笑著低聲呢喃了一句,有些疲憊但是帶著點冷漠笑意的文月用餘光瞄了一眼博士手中的終端,博士鬆開了抓住龍角的手後,她的雙手也轉而緩緩放下,在那根沾滿自己喉液的**上稍稍頓了頓後,冇有博士命令的她直接將雙手繞過博士的**伸到了胯下,聆聽著林雨霞那帶著怨唸的輕語。
那種語氣,讓文月不由得想起每次自己和魏彥吾開口想要**時的那種扭捏,不知為何,聽到自己最青睞的年輕一輩,也是麵前這個男人雌獸之一的林雨霞向博士輕聲抱怨求歡,而這個男人這根萬人迷的雌殺**正剛剛從自己口中拔出,她的心中湧出了一種莫名的得意感,哪怕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得意什麼,但就是……十分愉悅。
——哼,不好意思了小林,這根你最愛的**……現在是屬於我的呢~
“該輪到你什麼啊~?”
輕笑著的博士還在一如既往地挑逗著林雨霞,視線卻猛地鎖定了身下的文月,動也不動地盯著她,他清楚地看到文月嘴角翹起的一絲微弱但實際存在的得意輕笑,那種炫耀和驕傲的小表情如同從彆人那裡搶來了心愛的玩具一樣得意,她更是格外滿足地咧了咧嘴角,甚至冇有博士命令就主動伸出小舌在博士的**上享受地舔舐。
溫暖的大手再次撫在文月的頭頂輕撫那一頭柔順的紫色媚發,文月的雙眼微微上瞟看到了博士那溫柔而又寵溺的眼神,她不由得微微一怔,又對博士那過於親昵的眼神回了個白眼後扭開了視線,但是心底的那絲情愫卻讓她忍不住再次偷偷看向了博士,再次白了博士一眼後,她卻輕輕低下頭在博士的**上輕輕親了一口後繼續舔舐。
這一切都是文月下意識做出的反應。
【“……哈……(皺眉)”】
終端中林雨霞的歎息聲似乎格外無奈和不滿,那種怨念更是和文月渴求魏彥吾但卻被他故意裝傻逃避時彆無二致,這反而更讓文月的心中滋生了一種更加怪異的興奮感,雖然出軌的羞恥與背德感帶來的折磨依然縈繞在心頭,但是同樣,當她意識到自己正在偷吃林雨霞陳暉潔和白雪心愛的那個男人時,那種羞恥與背德感反而變成了一種燃料,將慾火填補的越發狂野,燃起的愉悅也前所未有的濃鬱。
【“(棒讀)當然是該輪到我侍奉你胯下那根**,也該輪到我被你的**好好寵愛一番了啊——滿意了嗎?”】
“彆生氣嘛,雨霞,我回去會好好補償你的哦?我也很懷念你那張總是口吐冷言冷語但是讓我流連忘返的小嘴哦?”
“博士……你這惡劣的渣-咕嗚-咳——咕嗚!”
一邊享受著自己的口舌服務一邊還在說林雨霞的口技流連忘返,文月再次用力舔了一口博士的**後抬起頭,冷笑一聲輕蔑地瞥了博士一眼,那嘲諷嫌棄的語氣中居然是帶著三分醋意,無論如何,自己正吸吮**的雄性卻在誇獎彆的女人的口技怎麼都會讓人感到不高興,放在其他人身上,怎麼也得好好哄一鬨纔是,博士卻選擇更加簡單粗暴的方式,畢竟他的手死死摟住文月的後腦,用**死死塞滿文月這張不聽話的小嘴後,她也就說不出什麼,唯一能夠發出的聲音也不過是微弱的嗚咽和撲哧撲哧的水聲而已。
【“哼……彆說的那麼下流,萬一讓文月夫人聽到了,小心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放心……她不會的。反正,她這會也聽不到。”
“噗咕!噗-咳咳!噗咕!?咕嘔——咕噗——!?(翻白眼)”
輕笑一聲,博士的大手更加用力地摟住文月的後腦,再次如同最開始那樣大力地將文月的小嘴狠狠砸在自己胯下,文月的雙眼也再次翻白,口中的撲哧撲哧的水聲也稍微變得清晰了強烈了不少,博士也不得不坐直身體將終端拿的更遠一點防止被林雨霞聽到,畢竟從那貪婪地吞吐自己**吸吮的反應來看,文月似乎已經顧不上儘可能減小聲音了。
所以從某種角度來說,文月現在確實聽不到,畢竟她的腦袋裡已經全是喉肉被暴力**開,**狠狠頂在胃袋上讓內臟都隨之顫抖的愉悅之聲、全是胸口傳來的飽滿充實與愉悅快感,她雙手也伸到了胯下,一手手指按住陰蒂摩擦,
另一隻手的手指直接伸進了早已淫汁淋漓的腔穴蜜洞之中輕輕攪動,甚至隨意捅了兩下手指傳出的水聲都比博士的**進出她口穴喉肉要更加粘稠激烈。
【“好啦,不和你開玩笑了博士,你和文月夫人慢慢溝通吧,如果是需要我這邊幫忙介入的話,隨時喊我就行,今天你的工作就由我來代勞。”】
“嗯……那就麻煩你了,雨霞,今天,我可能確實不好趕回去了。”
【“……一整天嗎?”】
“嗯,應該是,一整天。”
“咕嗚!咕嗚嗚!(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