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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聽群雄又傳來一陣鬨笑聲,有人大叫道:“麻三元,你是不是吃了耗子肉了,這膽子怎比耗子還小。”
有人笑道:“耗子肉,也能吃,你確定?”
有人道:“你可彆嚇人,吃人肉,好恐怖。”
有人道:“真吃耗子肉啊?好噁心。”
有人搖頭道:“這就是你頭髮長,見識短了,這耗子肉,在巴蜀,可是大大有名,乃是一盤有名的川菜。”
有人介麵歎道:“人餓的時候,彆說耗子肉,人肉都能吃。”
有人歎道:“世道艱難,易子而食,比比皆是,隻是你冇看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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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搖頭道:“唉!江湖險惡,原來如此。”
有人卻笑道:“江湖險不險惡,我不知道,但麻三元倒不是吃了耗子肉,而是經常被老婆踢下床。”
有人疑惑道:“這又是怎麼回事啊”?
先前那人一本正經道:“你想啊,若不是經常被老婆踢下床,怎麼會一聽見倒地聲就嚇成這般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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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介麵道:“有道理,有道理。”
有人笑道:“聽你這麼說,好像對此事很是瞭解,卻不知,你跟他老婆是什麼關係啊?”
那人嗬嗬笑道:“什麼關係,我不知道,但麻三元回來的時候,他老婆就去讓他進門,一個勁的把他往外趕。”
有人咦了一聲道:“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那人嘿嘿笑道:“當然了,我當時就在床底下。”
另一人介麵道:“好啊!原來床底下的人是你,當時我在門後,站得腿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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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又道:“原來門後是你小子,我當時躲在櫥櫃裡,腿都軟了。”
有人笑道:“原來櫥櫃裡是你老兄啊,我當時躲在衣櫃裡,這娘媽,衣服多得要命,差點壓死我。”
有人歎了口氣道:“原來你們都在,早知道,我就不回來了。”
有人嗬嗬笑道:“我當時掉在屋頂上,看你們一個個瑟瑟發抖。還好我的壁虎遊牆術練得不錯,!三十多年的功力,還真不是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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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笑道:“那還好我走得早,要不然,我都冇地方藏了。”
群雄俱又鬨笑起來。
麻三元一張麻子臉早已從豬肝色變成了醬紫色,辨也不是,不辨也不是,隻得大叫道:“放你奶奶的狗臭屁,我老婆真要這樣,我回去非砍了這臭婆娘,醃來下酒。”
有人嗬嗬笑道:“麻三元,你彆在胡吹大氣了,就你這滿臉麻子的模樣,好不容易找個老婆,你捨得砍了?”
有人笑道:“他會捨得?隻怕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回隻怕已是心癢難耐,恨不得馬上跑回家去,親親抱抱個夠。”
有人笑道:“你確定隻親親抱抱,這麼長時間不見,不做點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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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嗬嗬道:“其他事情,是什麼事情啊?比如?”
有人大聲道:“比如男歡女愛歡喜禪。”
有人罵道:“不要臉,歡喜禪都說出來了。”
有人笑道:“這有啥?討老婆來,不是為了男歡女愛,還能為了啥?還能是為了找個女菩薩,給他供起來,每日三拜九叩,求個寶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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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反笑道:“這歡喜禪,也要兩個人啊?一個人可修不了。”
有人好奇道:“麻三元都還冇說話,怎麼敢情你們一個個,都比他還瞭解呢。”
有人笑道:“這當然了,說實話,你們也說得太誇張了,以我的瞭解,他可不敢得罪他老婆,他老婆可是遠近聞名的母老虎,河東獅吼,麻三元敢得罪她,那是壽星公上吊,自己找死。”
有人笑道:“照啊!還說砍他老婆,到時誰砍誰,還說不定呢。我覺得,他被他老婆砍了,這個機率好像還大一點,諸位覺得如何?”
有人也一本正經道:“我覺得大有可能,他老婆練得可是彭氏斷門刀法?”
有人故做驚嚇道:“這可是極厲害的刀法,稍不注意,那可是斷子絕孫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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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笑道:“斷子絕孫?好嚇人,可不知是斷誰的子,絕的誰的孫啊?”
有人嗬嗬道:“當然是麻三元的,她老婆想要斷,也冇個斷的地方啊。”
此話一出,眾人立刻無恥大笑起來。
有人則反駁道:“這話也不儘然,要是不小心把肚子劃破了,這也是有可能斷子絕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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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疑惑道:“怎麼聽著你老兄好像挺有研究的,不知老兄是乾什麼工作的。”
那人介麵答道:“在下是婦產科大夫,對這些不算頗有研究,也算是有些心得吧。”
那人拱手道:“失敬,失敬,佩服,佩服。”
那人回答道:“不敢,不敢。醫學博大精深,在下也隻是稍有涉獵而已。”
眾人見了他如此謙虛模樣,心裡都不由暗暗佩服。
那麻三元早被氣炸了肺,一時間,呼呼劇烈喘氣,可奈何一張嘴,怎麼能敵得過千軍萬馬,隻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隻是一雙鬥雞眼惡狠狠的盯著蘇紅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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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紅袖絆倒在地,心裡本是十分慌亂,但一看到暈倒在地的夏采薇,心想:“他都已經死了,我活著還有何意義。”想到此處,原本慌亂的心,反而平靜下來,顫巍巍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漠然的看了周圍一眼,最後定在麻三元臉上,淡淡道:“麻三元?”
麻三元此時怒火中燒,但聽到蘇紅袖如此平淡的口氣,仍不由呆了呆,隨即一碰到蘇紅袖那輕蔑的眼神,頓時氣往上撞,怒叱道:“臭丫頭,找死。”
蘇紅袖嚇了一跳,身體往後縮了縮,皺眉道:“是他們在說你,又不是我,你瞪著我乾什麼?你說不過他們,也不能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怪在我身上啊?”
麻三元怒道:“要不是你惹出這些事,他們能追到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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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紅袖挑眉道:“我又冇惹你們,你們乾嘛要追我。”
麻三元冷笑道:“你倒會裝無辜,夏采薇這惡賊,殺了武林這麼多人,這能惡賊,人人得而誅之。”
蘇紅袖怒道:“住口,不許你這麼說他。”
蘇紅袖出身大家,雖修為不甚高,但這一聲,自帶威嚴,麻三元頓時被嚇了一跳,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頓時被羞得滿臉通紅,怒道:“妖女,牙尖嘴利,看招。”身形猛前一欺,一掌直劈蘇紅袖胸口。
蘇紅袖臉色平靜,亳無半點懼色,眼見麻三元欺進身來,冷笑道:“妖魔小醜,想要我死,得看你的本事。”說話間,隻見其左手一晃,從腰間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身形一縱,直向麻三元胸口紮去。
麻三元萬不料蘇紅袖一出手便是這等兩敗俱傷的招數,一驚之下,急忙縱身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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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紅袖腳步連晃,緊追其後,匕首低垂,直刺麻三元小腹。
麻三元武功雖高出蘇紅袖一籌,但陡遇這種拚命的打法,他可不想為了這一個女子,丟了性命,最主要的一點是,他雖然滿臉麻子,都心智卻是不低,腦子甚是靈活,追殺過來的時候,他早已打聽過,群雄想殺的,隻要夏采薇一人,至於蘇紅袖,那可是蘇鈺的獨生女兒,蘇鈺的來頭,他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他真要動手傷了蘇紅袖,以蘇鈺睚眥必報的性格,自己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會死無葬身之地,眼見蘇紅袖如狂風暴雨般的攻擊,無奈之下,唯有再退。
群雄萬不料蘇紅袖如此狠勇,不由麵麵相覷,心中均是又驚又懼又佩,心中均想:“這女子看似柔弱,武功修為倒是不低,不愧是蘇鈺的女兒,看這形勢,想必是得過名家傳授,招式雖精,隻是現在內力修為還不夠精深,假以時日,一旦內力精進,到時內外功融會貫通,相輔相成,再加眼光見識大漲之下,在江湖中,肯定是一名好手,此時此刻,且不知這麻三元要如何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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