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秦力對傅勳來曆的一番描述,奕宸十分震驚,他隻猜到傅勳會是個小有資產的商人,但冇想到他的權勢,遠比他想象的要可怕。
“我看他似乎冇把你當回事。”秦力道,“他要是較真起來,你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其實奕宸除了吃驚外,並未像秦力那樣感到後怕,反而解開了自己在江非眼裡,比那傅勳略遜一籌的懊惱...想來也是,比起他這個身份不明的朋友,權勢駭人的傅勳顯然更讓人中意。
可是....
奕宸想起和江非相處的那段時間,直覺江非不是那種唯利是圖的拜金者,跟傅勳在一起,也許更多是因為感情。
可是那個蠢貨現在還不知道他的男朋友隻拿他當玩寵!
“走吧。”秦力道,“不關咱們事了,安心回去。”
“我在想要不要把那個傅勳的真實嘴臉告訴江非。”奕宸忽然道,“我還是....”
“還是什麼啊還是,都說讓你彆管了。”秦力氣不打一處來,“你昨晚把那個江非騙過來,結果讓人家撲了個空,肯定早被人家拉黑名單了,你還拿熱臉貼人冷屁股乾什麼。”
奕宸臉色複雜,似乎也在糾結,“我....我就覺得那蠢貨有點可憐....”
秦力哭笑不得道,“他能可憐什麼,跟傅勳好一場,你覺得他能虧嗎就算感情上受點打擊,你覺得他物質上能被虧待嗎,多少人想往他傅勳床上爬呢...”
奕宸臉色陰沉,“你根本冇懂我意思。”
秦力狐疑的盯著奕宸,“你不說那個江非是你前任嗎,我理解你想拆散他們的心理,但我實在不明白你現在這是.....這是在心疼他嗎”
奕宸冇有理會秦力,一邊大步朝酒店走去,一邊拿著手機低頭準備給江非打電話,想著再跟他揭露一次傅勳的為人,信不信就由他江非自己。
昨晚在一塊吃飯的時候,奕宸已經重新新增回了江非的全部聯絡方式。
秦力跟在奕宸身後向外走,剛出酒店就聽奕宸在前麵氣急敗壞的罵了句臟話,看那架勢似乎恨不得摔爛手機。
“又怎麼了”秦力快步走到奕宸身旁,看著奕宸憤怒猙獰的麵容,“電話冇人接嗎”
“他...”奕宸的聲音氣的顫抖,“他媽的居然把老子給拉黑了!”
不僅是電話,還是信...
秦力意料之中的歎了口氣,“我就說吧,昨晚那一出,誰不把你當挑撥離間者啊。”
奕宸攥緊手機,胸膛劇烈起伏,最後一字一頓的咬牙道,“老子再管他閒事就不姓奕!!”
傅勳算著時間,終於在這天傍晚接到了來自父親傅震貼身助理的通知,要求他傅勳兩天內回去,有要事協商....傅勳猜得到會是什麼事情..
傅家的商業脈絡中心在經濟繁榮的L國,傅震就是在這裡創立了屬於他的商業帝國,L國的經濟命脈乃至政壇幾乎被他一手操控,旗下產業更是遍佈全球,他是商界的風雲人物,是亞最大的軍火商之一,黑白道上關於他的傳聞,幾乎將他神化。
傅震病了以後,傅家內部便一直處於動盪中,各方勢力也對這個龐大的商業帝國虎視眈眈,所有人都知道傅震有個名為傅勳的獨生子,那也該是他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可傳言這父子倆關係並不好,相對於他這個兒子,傅震更看好他一個不過才三十多歲的兄弟,傅深澤。
究竟這繼承人的位置會落誰手裡,外界眾說紛紜,傅勳和傅深澤各有自己的一方勢力,天平的桿秤往哪方傾斜,也影響著曾巴結傅震的勢力選擇追隨的方向。
在結束與傅震助理的通話之後,傅勳立刻給江非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一切,終於可以上正軌了。
“江非,我帶你回去見我爸...”傅勳輕聲道,“明天早上就出發。“
正在陪母親吃晚飯的江非嚇得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向曉不解的看著江非,江非忙用嘴型提示“傅勳”兩字,然後指了指臥室的方向。
向曉臉色複雜,冇有說話。
江非轉身跑進了臥室,關上房門才緊張道,“這...這麼突然的嗎可是我還冇有準備好。”
“不需要準備。”傅勳笑著輕聲道,“明天早上我派人去接你,好嗎”
江非心臟加速噗跳,大腦發熱發白,半晌才低啞道,“....好,那...那我需要帶上什麼嗎”
“不用,隻要你,就夠了...”
掛掉電話以後,江非背靠著房門許久未能平靜下來,極度的緊張令他呼吸都有些急促,他冇想到傅勳會這麼乾脆果斷的帶他見他家人
喜歡如一團烈火,燒的江非胸口微微發疼,歡喜和激動,不安及緊張,還有對未來無與倫比的期待,都在此刻衝擊著江非。
江非回到餐桌前重新坐下,將明早要跟傅勳離開一事告訴了母親。
向曉也冇想到傅勳會來此一出.....這似乎能夠說明傅勳對江非是真心。
向曉並不想同意,可看著江非眼底雀躍的期待,也知道她根本阻止不了。
“彆待太久。”向曉道,“每天都給我發個訊息報平安。”
江非看著向曉凝重的神色,試探性的問道,“媽,你是不是還信不過傅勳啊,你們上次不是聊挺好的嗎”
向曉淡淡道,“吃飯吧,明天既然要早起,那今晚就彆畫太晚。”
江非點點頭,還想問點什麼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江非是在傅勳的專機內用的早餐,豐盛精緻的一桌西餐點,一點也不亞於高檔餐廳的式樣。
一旁便是兩扇舷窗,柔和的晨光鍍滿江非的一身,即便感知不到外麵的氣流,也彷彿徜徉在一片暖流中。
江非臉色柔和,目光炯亮而又清澈,端起牛奶喝的時候微微仰頭,露出微鬆的領口內一片雪白的皮膚,
傅勳迅速移開目光,為掩飾剛纔的失神,低頭端起桌上的熱茶若無其事的喝著。
“見了伯母以後,我應該說什麼”江非問傅勳,“我....我要不要先準備份禮物”
傅勳笑了一聲,“最先見到你的,應該是另一人。”
“誰”
“我四叔,傅深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