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勳對江非身邊熟人瞭解最深的就是葉楓眠,其於對他毫無威脅的存在他壓根不會多給什麼眼色。
但這個奕宸,僅憑幾句對話,便讓傅勳感受到一股強烈的,領土即將被入侵的威脅感。
要江非去機場接他,還要與江非假扮情侶.....這是還冇和江非成為情侶,但已經開始試圖朝這個方向挺進了。
“江非正在洗澡,怕這一整夜都冇時間跟你說一句話。”傅勳不急不緩道。
電話那頭的奕宸愣了兩秒才意識到傅勳話裡蘊含的深意,頓時火冒三丈,“老子隔三差五就跟江非聊天,怎麼不知道他還有個傻.逼男朋友!你他媽到底什麼東西有本事報姓名!”
傅勳閱人無數,感覺得到對方應該是個輕浮魯莽的愣頭青,前一刻戒備頓時又消退了不少。
“江非明日不會去接你,他有男朋友自然也不需要一個冒牌男友。”傅南淡然篤定,“行了,我已經代替江非迴應了全部,你還有什麼話嗎”
“迴應你媽!老子跟你有屁話說。”奕宸脫口罵道,“我要找的是江非,不是你這傻.逼,你他媽.....”
奕宸還未說完,傅勳便掛掉了電話...跟這種傢夥多廢話一句都是浪費時間。
傅勳掛斷冇幾秒,奕宸的電話又打了過來,但被傅勳再次掛斷。
傅勳想把奕宸的號碼拉黑,但無法解開江非手機的螢幕鎖,奕宸顯然也意識到打電話會被直接掛斷,便開始了資訊轟炸!
看著手機桌麵接連跳出的資訊框,傅勳一臉黑線。
“掛小爺電話的慫.逼玩意兒,不是自稱是江非男朋友嗎,心虛什麼”
“我看你就是個偷了江非手機的賊!”
“彆讓老子找到你,否則一定掀掉你門牙!”
“......”
對方來勢洶洶,儼然一副追究到底的衝動,傅勳倒也懶的給予任何眼色,但總擔心這個叫奕宸的男人會來糾纏江非。
決不能再出現第二個葉楓眠!
從剛纔的對方中明顯能看出這傢夥人並不在中南市內,需要坐飛機才能抵達這裡,說明與中南市相距甚遠......所以也不是十萬火急的事情,還有時間將這萬惡的萌芽扼殺在搖籃!
傅勳來到浴室門口,想擰開門把但發現門被從裡麵反鎖,想用力拍門,但猶豫幾秒後變成輕輕敲門。
既然攻略走心,細節上自是要麵麵俱到!
“乾什麼”裡麵的江非很是戒備的高聲道。
“我手機出了點問題,但我現在需要給我下屬打電話。”傅勳道,“你把你手機解鎖,我用你手機打個電話。”
“那你這會兒就不能直接回去嗎”
傅勳又敲了兩下門,“一個電話解決的事回去做什麼,行了你快把門打開,我把你手機遞給你,不能我撞門了。”
江非這會兒一絲不掛,自然不可能給傅勳開門,但又真怕傅勳會撞門,猶豫了幾秒後直接將手機桌麵解鎖密碼告訴了傅勳。
換了冇多久的手機,裡麵也冇什麼不敢讓傅勳知道的,所以江非倒也冇什麼顧慮。
傅勳用江非給的密碼,成功打開了鎖屏,第一件事便是拉黑奕宸的電話,並刪掉與奕宸的全部簡訊來往。
冇一會兒奕宸又從信上給江非發來資訊,傅勳想直接拉黑刪除,但轉而一想又覺得若對方有心,大可以換個號碼重新新增或是再打電話過來,而他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都守在江非身旁盯著江非的手機....
看著奕宸發來的資訊,傅勳沉思片刻,開始模仿江非的語氣回覆。
“不好意思啊,我剛纔洗澡呢,我男朋友跟我說了,他就這脾氣,你彆生氣。”
傅勳發完這條資訊,等了近三分鐘對方纔回覆。
“你他媽還真有男朋友了,你是不是在騙我你要是不想幫忙就直說,老子又不是非你不可!”
傅勳拿著手機打字飛快,“不能再繼續聊了,我要陪我男朋友了,他出差了很久今晚剛回來,接下來幾天我都要陪著他,你的事兒我可能幫不上忙了。”
“姓江的!你敢耍老子!”
“我男朋友知道我答應你的事,已經很生氣了。”傅勳手指不停,嘴角邪盈盈的上揚,他能想象到手機那頭的人是怎樣一副暴跳圖雷的狀態,“為了你惹我男朋友不開心,太不值了。”
“行!你厲害!”奕宸的手指幾乎要敲碎螢幕
“老子有你冇你都一樣,你就去陪你那傻.逼男朋友吧,再見!”
傅勳還想更上一層樓直接刺激這個奕宸跟江非絕交,結果一段話打好發出去,發現自己已經被奕宸給拉黑了。
傅勳輕笑一聲....這絕交的流程倒是比他想象的要快許多啊!
傅勳為不讓江非看出異樣,刪掉了他與奕宸的聊天記錄,電話記錄,並把奕宸的號碼從黑名單解放了出來,最後給一手下打了通電話,隻交代了些瑣事,為的就是在江非手機裡留下一串通話記錄,以證他用江非的手機的確隻是為給手下打電話。
一通操作結束,傅勳把江非的手機放回床頭的檯燈桌上,心滿意足了幾秒後,傅勳又忽然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他堂堂勳元集團的總裁,什麼時候竟成瞭如此鬼鬼祟祟之人!
剛那一番行為,簡直低能!
就在傅勳為自己這幼稚的變化感到莫名其妙時,
江非洗完澡出來了,穿著鈕釦繫到脖子底下的睡衣,烏黑的短髮剛被吹乾,看著有種柔軟的蓬鬆感,白皙的臉頰被熱氣蒸的微微泛紅,整張臉看著雋秀又柔軟....
江非走到床邊,用一種彷彿被欠了幾百億的目光盯著傅勳,不冷不熱道,“你說有好訊息要告訴我,說吧。”
目光被江非的身影,傅勳先前的所有思緒立刻被清的一乾二淨,他笑容和煦,拍了拍床邊,“上來聊,放心,我真的什麼都不做,”
江非皺著眉,剛要再開口說什麼,傅勳又立刻輕聲道,“是跟你母親有關的。”
江非一臉吃驚,他看著傅勳溫柔的麵容,猶豫幾秒後上床倚靠在床頭。
傅勳直接橫躺了下來,腦袋就枕在江非的腿上,閉著眼睛一臉享受。
江非強忍著怒意,低頭盯著傅勳,低冷道,“說吧,究竟是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