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黑甲死士分散成型,身形迅捷,腳步無聲,如同暗夜幽靈,藉著夜色與黃沙掩護,飛速朝著大武邊境陣地逼近。
他們麵覆玄鐵麵具,眼神死寂,手中緊握漆黑戰刃,周身無半分氣息波動,冇有畏懼,冇有遲疑,唯有絕對的殺戮本能。
為首的黑煞目光冰冷,掃視前方看似寂靜的大武防線,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在他眼中,大武將士皆是血肉之軀,有懼有畏,有生有死,縱然火器詭異,終究擋不住悍不畏死的死士衝鋒。
隻要近身,便是碾壓屠戮。
“全員衝鋒,破陣殺敵!”
黑煞抬手一揮,冰冷下令。
下一瞬,兩百黑甲死士同時提速,身形如箭,朝著大武陣地悍然衝鋒,速度極快,轉瞬便踏入火力包圍圈。
就在死士即將逼近陣地的瞬間,徐大春厲聲大喝:“開火!”
“砰!砰!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驟然響徹荒原,打破深夜死寂。
無數鉛彈帶著呼嘯勁風,從各個隱蔽暗陣激、射而出,密密麻麻,覆蓋整片衝鋒區域。
衝在最前方的黑甲死士,縱然身披厚重重甲,依舊抵擋不住火器的穿透力,重甲瞬間被擊穿,血肉炸開,一個個魁梧身軀轟然倒地。
可剩餘死士毫無懼色,不顧同伴死傷,不顧周身槍火,依舊悍然衝鋒,前仆後繼,死不退後。
他們不知疼痛,不知畏懼,唯有執行命令的本能,哪怕身邊同伴儘數倒下,依舊死死朝著陣地衝鋒。
“果然悍不畏死。”
徐大春眼神冷峻,沉聲下令:“手雷預備,大範圍覆蓋轟炸!”
一顆顆手雷被精準拋出,落在死士集群之中。
“轟隆!轟隆!轟隆!”
劇烈的爆炸聲接連響起,火光沖天,黃沙漫天,氣浪席捲四野。
強勁的爆破力瞬間掀飛數名黑甲死士,厚重的玄鐵甲冑寸寸碎裂,血肉飛濺,殘肢斷體散落滿地。
原本悍然衝鋒的死士陣型,瞬間被徹底撕碎。
黑煞身處後方,看著眼前慘烈的戰局,麵具下的瞳孔驟然收縮,第一次露出震顫之色。
他征戰半生,曆經無數廝殺,見過無數悍勇軍隊,卻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遠程火力。
無需近身,無需拚殺,僅憑隔空轟擊,便能碾壓這群無懼生死的百年死士。
大武的火器威力,遠超他的認知與想象。
“不退!繼續衝鋒!”
黑煞厲聲嘶吼,依舊下令死士衝鋒。
可無論死士如何悍不畏死,在絕對的火力壓製麵前,終究是徒勞。
槍聲不絕,爆炸聲連綿,整片荒原淪為火海煉獄。
短短半柱香時間,兩百黑甲死士死傷過半,遍地屍骸,血染黃沙,殘存的數十人依舊在頑強衝鋒,卻步步倒在槍火與轟炸之中。
黑煞看著麾下百年精銳儘數覆滅,眼底終於湧起滔天絕望與不甘。
他終於明白,奧斯曼四世的執念,終究是一場笑話。
在大武的火器強權麵前,奧斯曼的底牌,儘數不堪一擊。
“撤!”
黑煞咬牙嘶吼,終於選擇撤退。
可已然太晚。
四周早已被天機營儘數合圍,退路儘數截斷,隱蔽的火器陣地層層封鎖,水泄不通。
墨離率天機營精銳從側翼殺出,手槍精準點射,收割殘敵,不留半分生機。
又是一輪密集槍火過後,荒原之上,再無站立的黑甲死士。
兩百百年底牌,儘數覆滅,無一人逃脫。
黑煞身中數彈,單膝跪地,滿身血汙,望著大武整齊森嚴的陣地,眼底滿是死寂與悔恨。
徐大春緩步走下高台,走到他身前,語氣冰冷:“奧斯曼最後的底牌,不過如此。”
黑煞抬眸,聲音沙啞破碎:“大武......太強了......奧斯曼......輸得不冤......”
話音落下,他頭顱一垂,徹底冇了氣息。
深夜的荒原,戰火漸熄,硝煙漫漫。
滿地黑甲殘片,屍骸遍地,血染黃沙,奧斯曼傳承百年的終極底牌,一夜之間,徹底覆滅。
捷報連夜傳回波斯王城。
議事廳內,林止陌看完戰報,眼底無半分波瀾,隻有全然的篤定。
黑甲士營的覆滅,意味著奧斯曼再無任何底牌,再無任何反撲之力。
如今的奧斯曼,已然是徹徹底底的空殼子,隻剩一座孤城,一位偏執帝王,苟延殘喘。
阿伊莎輕聲道:“陛下,奧斯曼再無反撲之力,如今正是西征覆滅奧斯曼,一統西域的最佳時機。”
花昭亦躬身請示:“臣請命,即刻整軍備戰,配合邊境大軍與聖火教勢力,全線西征,一戰覆滅奧斯曼,徹底平定西域所有隱患!”
林止陌緩緩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天邊漸亮的晨曦,目光深邃遼闊。
“不急。”
他緩緩開口,語氣沉穩有力,“困獸猶鬥,窮寇莫追。如今奧斯曼人心儘散,戰力全無,已然是囊中之物,無需急於一時。”
“傳令前線,休整軍備,穩固防線,靜待時機。同時讓聖火教加快腹心滲透,徹底瓦解奧斯曼境內所有殘餘勢力,掏空其根基。”
“朕要的不是倉促滅國,而是兵不血刃,徹底收服奧斯曼全境,收服所有民心,讓西域萬裡疆土,永久安穩,再無戰亂。”
此刻的他,早已掌控全域性,運籌帷幄,勝券在握。
黑石城行宮,當黑甲死士全軍覆冇的訊息傳回,奧斯曼四世徹底癱坐在王座之上,麵如死灰,渾身無力。
最後的底牌冇了。
最後的希望碎了。
數十年征戰霸業,百年帝國根基,在他手中,儘數崩塌,化為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