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應了下來,儘管這並不是他的本意,但他知道,即便自己拒絕,父親林盡忠也會把這件事攬在自己的肩上!
既然如此,跟他自己來辦,又有什麼區別?
聽到林凡應下,林盡忠鬆了一口氣,而林乘風,更是眼神一喜,死灰般的臉色,現出一抹紅潤。
“小凡,謝謝你,我代表整個黔陽林家,謝謝你!”
雖然他到現在,都不知道林凡究竟有多大能耐,但能夠在這般年紀,就讓軍區大帥,國之戰神親自恭敬禮請,林凡的未來,必定是無可限量!
即便不說能夠讓黔陽林家重新認祖歸宗,但讓得燕京林家重視,想來是足夠了。
如此一來,他就算死也瞑目了!
他指著林凡手中的玉片,艱難道:“這塊玉片,是當初你太爺爺,被燕京林家趕出來的時候,一直帶在身上的東西!”
“他臨終之前囑咐我,將這塊玉片一直傳承下去,作為黔陽林家歷代掌舵者的信物!”
“今天,我就把它交給你了!”
林凡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將玉片收起。
從林乘風的語氣中,似乎根本不知道這枚玉片的特殊性,隻是將其當成了一個家族掌舵人的信物。
既然如此,林凡便沒有追問下去,或許魂玉會出現在黔陽林家,不過隻是一個巧合!
他隻需要將魂玉帶在身上,避免有心之人覬覦即可!
林乘風強撐起身子,坐在了窗邊,對林盡忠擺了擺手。
“盡忠,把你大哥和三弟他們叫進來吧!”
“小凡現在已經是我黔陽林家的掌舵人,我有最後的話,要跟他們交代!”
林盡忠點頭應下,很快就重開祠堂大門,將林盡孝、林盡智等人叫了進來。
很快,林家第二代的成員,全都齊聚祠堂之中,林家第三代核心人物,林啟山、林子雯、林子楓也都盡數到場!
林乘風目光掃過這一眾黔陽林家的子孫,麵容正色,朗聲開口。
“就在剛才,我已經將林家掌舵人的信物,傳給了小凡!”
“自今日起,小凡就是我黔陽林家的掌舵人,他的任何決策,林家上下所有人,都要堅決擁戴,全力支援!”
“若是有人陽奉陰違,故意忤逆,那就是與整個黔陽林家為敵,族規論處!”
這個訊息一出,林家上下,盡皆嘩然。
一道道目光,全都落在林凡身上,表情各異。
尤其是林盡孝,他現在本就已經是林家家主,雖然頭上一直壓著一個老爺子,但等老爺子逝去,黔陽林家必將該輪到他發號施令。
結果,現在卻是橫空出了一個林凡,將他的位置奪走,讓他如何甘心?
可是現在一切,都歸了林凡這個小輩,讓他做大伯的,臉麵何存?
但祠堂內的沉默,僅是持續了片刻,便是陸續有林家的嫡係成員站出來,對林凡頷首行禮。
“見過族長!”
族長與家主,聽起來似乎意思差不多,但其意義,卻是天差地別。
林家家主,隻是黔陽林家對外的一個牌麵,林家族長,方纔是林家的掌舵人,真正的最高決策者!
這些人,對林凡低頭行禮,代表了他們對林凡身份的認可。
到得最後,老三林盡智,也站在了隊伍之中,對林凡擔任族長一事,表示認同。
畢竟,幾月前的林家年聚,他們可是親眼見到,侯方域和傅昭南與林凡平輩論交,恭敬禮請。
這一點,就算是老爺子林乘風都做不到!
讓林凡當這個族長,眾人的確無可挑剔!
看到這一幕,林盡孝知道大勢已去,最終也是低下了高傲的頭顱,對林凡點了點頭。
“小凡,以後林家,就全靠你了!”
林凡對這些人,根本眼角都沒有掃一下,他答應林乘風為林家站台,隻是為了父親林盡忠罷了。
至於這些人,認不認可他,根本無關緊要,他毫不在意!
林乘風看到林家眾人,全都承認了林凡的身份,這才露出一抹微笑。
“有小凡在,我黔陽林家興盛有望!”
“如此,我可瞑目了!”
話音落下,林乘風的眼中,突然失去了光芒,手掌也僵在了半空。
下一刻,他身子一偏,便朝著床上倒去,再也沒了聲息。
“爸!”
林盡忠、林盡孝、林盡智等人驚撥出聲,趕忙上前檢視。
卻發現,林乘風早已氣息全無,就此離世!
林乘風一直都是靠著一腔執念,吊著最後一口氣。
如今林凡承諾為林家站台,林乘風最後一個心願已了,自然失去了一切支撐。
林凡看著氣息封閉的林乘風,眼中終究露出一絲波動。
雖然他從不承認林乘風是他的爺爺,但看到這個曾經風光一時的老者過世,他還是有幾許感慨。
“老頭子,我的確不認你!”
“但我答應過的事,就一定會做到!”
“你安心去吧!”
林凡心中默唸,這算是他對這位沒有感情的血親,最後的交代。
林乘風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逝去,整個黔陽林家,都沉浸在了悲痛之中。
很快,林盡孝等人便是廣告黔陽各界名流,開始為林乘風操辦喪事,林家上下,披麻戴孝,打算恭送林乘風最後一程。
而林凡,也在這期間,將秦可秀帶到了父母麵前。
夫妻倆見到秦可秀,都是喜不自勝,但時值林乘風去世,他們還要操辦林乘風的喪事葬禮,所以隻跟秦可秀簡單地聊了半小時,又匆匆投入到各種瑣事之中!
林凡算了一下時間,等參加完林乘風的葬禮,再趕往南海灘,時間足夠充裕。
是以這幾天都留在了林家,陪著秦可秀,當了一回甩手掌櫃,一切都交由林盡忠等人去操辦。
但他卻不知道,與此同時,遠在燕京的一處獨立別墅中,一眾人,正聚在客廳中!
這群人,每一個都是錦衣玉服,富貴加身,那種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氣息,更是常人所不具備!
其中,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正坐在中央的太師椅上,目光凜然,不怒自威,客廳中的眾人,儼然以他為首。
而就在此時,門外突然有著腳步聲傳來,隻見一個穿著意國手工織造,容貌英俊陽剛的青年,正大步而入。
他剛進門,便是對太師椅上的老者頷首一禮,隨即郎朗開口。
“爺爺,我剛接到貴省那邊的訊息!”
“黔陽林家的林乘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