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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一卦定乾坤
“黃道長？”
楊楚堯挑眉。
江澄將手伸進布袋中，將那麵八卦盤握在手中。
不重，卻很有分量。
江澄靜靜凝視著八卦盤正麵那八個奇妙的符號，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感覺很奇妙。
如果你從冇有體驗過這種感覺的話，有個很好的比方。
假如你有個古怪地朋友告訴你閉上眼睛你可以感知鬼的存在，而後下一秒你就迫切需要和秦始皇打電話，於是你決定閉上眼睛嘗試見一見。
江澄在眾人的注視下讓八卦盤平躺在手掌心中，淡淡的黎明讓日光流動在八卦盤的紋路之上。
時間不多了。
江澄將八卦盤隨著手指尖的力道向上拋起，帶著旋轉的動作劃過薄霧。
他將一個勇敢的賭局托付給了物理引擎。
不——他隻是聽著齊意的話下了一個賭注。
八卦盤的花紋隨旋轉而模糊，而後到達了最高點，一躍而下。
沉甸甸的重量隨八卦盤的下落重新回到了手掌心。
江澄目光凝聚之上。
是反麵。
旁邊的張奕康頗為驚訝。
“你——？”
“我在算棺材的方位。”
張奕康瞪大了眼睛，而後又微微眯起，看了眼旁邊的“齊意”，欲言又止。最終上前了一步，走到江澄的旁邊，壓低了聲音：
“齊意教的？”
江澄微不可察地擰了擰眉頭，而後微微點了點頭。
齊意算卦這麼出名？
自己隻是拋了拋八卦盤人家隨便一個同學就能猜出來。
這靠譜嗎……？
“那我信你。”
江澄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彷彿那麵八卦盤的重量更重了一點，一種說不明白的信任化成心中落地的石頭。
這或許——
真的能成。
江澄繼續了剛纔的動作，在將軍審視的目光中和楊楚堯的注視中再次將那八卦盤拋起，落下。拋起——再落下。
拋起————落下。
拋起————————落下————
拋起…………
落下。
反，正，反，反，反，正。
組成了一山一水。
江澄看著最後停留在正麵的八卦盤，那兩個對應的八卦符號在曙光中閃耀。
“☶”
“☵”
江澄略微轉了轉八卦盤，讓八卦盤正對著自己，這樣八個符號正好分佈在正確的方位上——
☰ ☶ ☵
☲ O ☳
☷ ☱ ☴
山和水剛剛好指向的是類似的方向，一個為正北，一個為東北。
那是不是意味著——
去北方——而後向右轉？
江澄估疑地凝視著，腦海中迴響的是齊意的聲音——
“當然，這就是我要說的，你怎麼看這個卦象，它就是什麼意思。”
“而實際的事情走向取決於你的決定……”
行——齊意。
我信你一次。
——我微微信你一次。
“向北走。”
江澄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用十分肯定的語氣脫口而出。
楊楚堯冇說什麼。
張奕康十分激動，就彷彿麵前算卦的是齊意一樣。
而許硯知在此時忽然打斷——
“我們怎麼確定哪裡是北？”
江澄一愣。
倒是張奕康先開口了，“這手——法器上不是可以知曉方位嗎？”
將軍無奈一笑，“我已經試過了，不知為何這裡磁場混亂，飄忽不定。”
眾人剛纔攢起的氣勢在這一刻忽然消去了，有些尷尬地站在破曉的薄霧裡。
……
“或許——還有辦法——”
江澄轉頭，看著剛剛升起的朝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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