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江淮之像風一樣衝了過來,推開我輕輕抱住顧若溪。
“念真知道了我們的事,她隻是氣頭上,不是故意的。”
江淮之看著平日裡驕縱的大小姐哭得像小白花,心疼不已。
對著我沉下了臉,“念真,給若溪道歉!”
道歉?
我難以置信地揉了揉耳朵,像是聽到了個天大的笑話。
“你們一個我男友一個我閨蜜,揹著我苟合,連孩子都有了要我道歉。”
“我留在雲城照顧你媽媽,天天擦屎端尿做菜餵飯,當帶薪護工,那是你媽不是我媽,而又她做了什麼要我道歉?”
我噴薄而出的怒火讓江淮之愣了愣。
像是才發現我的委屈,他眼裡浮起一絲愧疚。
顧若溪在一旁囁嚅,“可是淮之救過你的命啊。”
救過我。
這三個字,像一把懸在我頭頂的刀,每一個路過的人都要來敲一下,提醒我江淮之的恩情。
甚至我自己,也被這三個字困了好多年,甘之如飴。
可如今,這把刀落下了,砍得我血肉模糊,成了個笑話。
我冷冷盯著江淮之,“我們兩清了。”
江淮之看著我決絕的神色,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放開了顧若溪,拉住了我,“若溪答應了我,可以讓你繼續在家裡當江太太,她不會去雲城,你們互不打擾。”
“你並冇有失去我,也有了家,這樣不好嗎?”
我氣笑了,難以相信這逆天的發言出自我愛了七年的人之口,甚至用一副施捨的口吻。
“我有自己的家。”
我掙脫開他的手,卻被他死死攥住。
“彆和我鬥氣,你的情況我還不瞭解嗎?除了我這你還能去哪?”
顧若溪也在一旁一副大房大度的模樣,“我堂堂顧家大小姐都能接受你的存在,讓你在老家照顧他媽,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翻了個白眼,“你們喜歡玩燃冬,找彆人去,我隻覺得噁心。”
“但是這玉佩是我父母給的,你不配戴著。”
我用儘全力搶來了玉佩,顧若溪大聲尖叫,江淮之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推開我。
這一下很重,我沉沉跌倒,腹部傳來陣陣絞痛。
護士看了一眼,連忙呼叫醫生,“16號病房病人有先兆流產跡象,醫生趕快過來一趟。”
江淮之驚詫地看著我,“你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