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的監控設備也未覆蓋廁所區域,警方無法直接鎖定凶手,隻得率先對女孩死者的家庭背景展開調查。
女孩名叫徐琴,是家中獨女,父母俱在。
我們的到訪,讓她的父母悲痛萬分。
徐琴成長於一個溫馨和睦的家庭,父母關係融洽,她自己的生活也極有規律,從未出現過任何家庭紛爭或情感問題的苗頭。
“我們家琴琴向來乖巧懂事,怎麼會遭遇這樣的不幸啊?”
徐琴的母親哭得肝腸寸斷,那洶湧的淚水彷彿要將每個人的心都淹冇,讓人揪心不已。
鑒於被害者與他人並無矛盾糾紛,仇殺的可能性基本被排除。
隨後,我們開始在工地向工人們逐一走訪排查。
“之前有個工人性格特彆孤僻,一直住在工地,看見女的眼神就不對勁兒,以前還騷擾過彆人的女朋友呢。” 一位工人回憶道。
“那這個工人現在還在工地嗎?” 聽聞此言,我急忙追問。
“早不在了,半個月前,他騷擾一個路過的女孩,被老闆撞見,直接就給開除了。” 旁邊另一位工人接話回答。
“那知道他後來去了哪裡嗎?” 我繼續追問,不放過任何一絲線索。
“這我們就不清楚了,平常大家都和他合不來,他離開工地後,誰還會關心他去哪兒了!” 最初說話的那位工人攤了攤手說道。
聽完這兩位工人的描述,我在腦海中漸漸勾勒出嫌疑人的大致畫像。
一個性格孤僻、心理扭曲且對女性有著變態迷戀的前工地工人,極有可能在夜晚見色起意,挾持了徐琴,遭遇反抗後,竟喪心病狂地用鐵錘奪去了她年輕的生命。
4
李威依照我的推理,迅速組織起搜捕行動。
我們調集了警犬,以工地為中心,逐步向外圍擴大搜尋範圍。
“各小組注意,仔細搜尋每一個角落,尤其是附近的廢棄房屋、建築工地以及隱蔽的草叢等可疑地點。一旦發現嫌疑人蹤跡,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