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望著城牆上隨風獵獵作響的軍旗,深知蒼雲城騎兵營初戰告捷隻是開端。
皇上駕崩後,大楚朝堂陷入權力真空,各方勢力如同嗅到血腥味的豺狼,明爭暗鬥愈發激烈。
而北疆殘餘勢力雖遭重創,卻像難纏的藤蔓,在暗處伺機反撲,更彆提大陸上那些蠢蠢欲動的修仙門派、割據勢力,都在盯著大楚這塊逐漸崩壞的蛋糕。
“少爺,京城那邊又有密報。
”福伯邁著急促的步子,將一封封口處沾著蠟漬的信件遞來。
楚風接過,蠟漬的溫度還殘留在指尖,彷彿帶著朝堂的熾熱紛爭。
展開信紙,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是蘇銘的手筆。
信中說,新帝之爭已到白熱化,前太子餘黨妄圖死灰複燃,勾結了西域的“金鵬門”修真者,打算在新帝登基大典上搞破壞。
而皇上駕崩前,曾暗中囑托蘇銘,若大楚無主,望楚風能以鎮西王世子身份,力挽狂瀾,護住祖宗基業。
楚風捏緊信紙,指節發白。
他雖在蒼雲城苦心經營軍事基地,可大楚王朝若真的崩塌,蒼雲城也難以獨善其身。
更何況,父親楚戰一生忠君報國,自己穿越而來,怎能看著大楚陷入萬劫不複?
“李猛、劉猛、林正豪,速來議事廳!
”楚風沉聲下令,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不多時,三人齊聚。
楚風將信件內容複述一遍,目光掃過眾人:“如今大楚危如累卵,新帝登基若出意外,北疆、各方勢力定會群起而攻之,蒼雲城也將陷入戰火。
我們不能坐視不管。”
李猛一拍大腿:“少爺,您說咋乾,俺們跟著!
馬幫弟兄們早就盼著能去京城,好好露露咱騎兵營的本事!
”劉猛撓撓頭,甕聲甕氣道:“俺聽少爺的,就是這修真者的法術,俺們騎兵營咋對付?
”林正豪推了推眼鏡,冷靜分析:“楚風,去京城風險極大,且不說朝堂勢力盤根錯節,那西域金鵬門的修真者,法術詭異,咱們的蒸汽武器能否有效,還得測試。
但若是不去,大楚崩塌,蒼雲城也難自保,這一步,不得不走。”
楚風點頭,“林正豪說得對。
咱們分三步,第一,挑選騎兵營精銳,組建‘蒼雲衛’,隨我進京。
第二,武器工坊加急改良武器,針對修真者法術,研發能乾擾靈力波動的蒸汽裝置。
比如在蒸汽弩箭頭上塗抹蘊含特殊礦石的塗料,試試能否破法術。
第三,聯絡蒼雲城周邊交好的小修真門派,懇請他們派遣修士相助,畢竟同為修真一脈,金鵬門的人多少會有所忌憚。”
眾人領命而去,蒼雲城瞬間進入忙碌的戰前籌備。
武器工坊的爐火日夜不熄,工匠們在楚風的指導下,將從修真者處得來的“星隕礦”研磨成粉,摻入箭鏃。
這種礦石在靈力衝擊下會產生震盪,對修真者的法術有天然乾擾。
騎兵營裡,精選出的三百精銳“蒼雲衛”,日夜操練進京後的陣型與配合,尤其是應對修真者突襲的戰術。
與此同時,楚風帶著福伯,拜訪蒼雲城周邊的“青岩宗”。
這青岩宗雖隻是三流修真門派,卻擅長禦獸與土係法術。
掌門玄機子是個清瘦的老者,目光如炬,聽聞楚風來意,撫著鬍鬚沉吟:“楚世子,非是本宗不願相助,隻是金鵬門勢大,我等小門派招惹不起啊。
”楚風早有準備,取出改良後的蒸汽連弩,“掌門,此弩箭鏃塗抹星隕礦粉,可破修真者法術,若青岩宗助我,這些武器,願與貴宗共享。
且大楚若亡,青岩宗也難獨善其身,金鵬門一旦占據大楚,第一個要滅的,就是你們這些本土小門派。”
玄機子盯著蒸汽連弩,眼中閃過貪婪與思索。
良久,終於點頭:“好,楚世子,青岩宗願出二十名修士,助你一臂之力。
”楚風拱手謝過,心中明白,這一趟雖費了些周折,卻為進京之行增添了幾分勝算。
三日後,蒼雲衛整裝待發。
三百騎兵身著改良的蒸汽動力鎧甲,鎧甲上的蒸汽管道如脈絡般分佈,關鍵時刻能噴出高溫蒸汽禦敵。
手中的蒸汽馬槊泛著寒光,箭囊裡裝滿塗有星隕礦粉的弩箭。
青岩宗的二十名修士也已到位,他們騎著禦獸黑豹,身著青岩宗製式道袍,腰間彆著土係法術的法器。
楚風站在城門前,望著浩浩蕩蕩的隊伍,深吸一口氣,翻身上馬:“出發!
”
隊伍如一條黑色的鐵流,朝著京城奔騰而去。
一路上,並非風平浪靜。
行至“亂石山”時,突然遭遇一夥山賊伏擊。
這夥山賊是附近有名的“血刀寨”,聽聞蒼雲衛押送著珍貴武器,妄圖劫道。
為首的寨主手持一把巨大的血刀,嗷嗷怪叫著衝上來。
楚風冷笑,“李猛,教他們知道蒼雲衛的厲害!
”
李猛領命,帶著一隊騎兵呈扇形散開,蒸汽弩齊射,弩箭帶著星隕礦粉的寒芒,瞬間射倒一片山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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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寨主躲避不及,被弩箭擦過手臂,頓時一陣劇痛,靈力紊亂,手中血刀差點脫落。
“好厲害的弩箭!
”
寨主驚吼,正要撤退,青岩宗的修士已祭出禦獸黑豹,黑豹如閃電般撲入賊群,土係法術“地刺術”瞬間升起,將山賊們困住。
不消片刻,山賊們或死或降,血刀寨的伏擊被輕鬆化解。
經此一役,蒼雲衛士氣大振,愈發堅信跟隨楚風定能闖出一片天。
而青岩宗的修士們,也對楚風的蒸汽武器刮目相看,暗暗琢磨著回去後如何改進自家法器。
終於,隊伍抵達京城。
京城的氣氛卻異常壓抑,街頭巷尾瀰漫著緊張的氣息,新帝登基大典的籌備看似有條不紊,實則暗流湧動。
楚風帶著蒼雲衛入駐城郊營地,第一時間聯絡蘇銘。
蘇銘趁著夜色,悄然來訪。
他身著黑色勁裝,麵容憔悴卻目光堅定:“楚風,登基大典定在三日後,金鵬門的修真者已潛入京城,藏在城南的‘玄虛觀’。
前太子餘黨買通了宮中侍衛,屆時會在大典上製造混亂,扶持傀儡新帝。
”
楚風皺眉,“宮中侍衛有多少被買通?
金鵬門的修真者實力如何?
”
蘇銘搖頭,“具體數目不清,但至少有一半禦林軍中層將領被收買。
金鵬門此次來了‘金鵬七子’,為首的金鵬老怪,已入金丹境,極為難纏。”
楚風沉思片刻,“蘇大人,你負責聯絡宮中仍效忠大楚的勢力,摸清內奸名單。
我這邊,讓青岩宗修士盯住玄虛觀,一旦金鵬門有異動,立刻設法牽製。
蒼雲衛則暗中替換被收買的禦林軍侍衛,務必在登基大典上,確保新帝安全。
”
蘇銘點頭,“好,事不宜遲,咱們分頭行動。”
接下來的兩日,京城如同一個巨大的棋盤,各方勢力在暗處博弈。
楚風的蒼雲衛如同利刃,悄無聲息地替換著禦林軍裡的內奸。
青岩宗修士與金鵬門在玄虛觀外,展開了一場無聲的靈力對峙。
蘇銘則在朝堂上,與前太子餘黨明爭暗鬥,試圖揭露他們的陰謀。
登基大典當日,朝陽初升,太極殿前卻烏雲密佈。
楚風身著鎧甲,帶領蒼雲衛守在殿外,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每一個角落。
青岩宗修士隱藏在殿頂,警惕著空中的靈力波動。
隨著新帝一步步走上祭壇,異變突生。
空中傳來尖銳的鳥鳴,金鵬老怪帶著金鵬七子,駕馭著金色鵬鳥,俯衝而下,法術“金鵬撕天爪”瞬間撕裂空氣,直奔新帝而去。
與此同時,宮中內奸紛紛暴起,控製禦林軍,封鎖殿門。
“護駕!
”
楚風大喝一聲,蒼雲衛迅速組成防禦陣型,蒸汽弩齊射,塗有星隕礦粉的弩箭如雨點般射向金鵬門修士。
金鵬老怪冷哼一聲,祭出金色鵬翼法器,擋下弩箭,法術餘波震得蒼雲衛一陣搖晃。
青岩宗修士見狀,立刻祭出土係法器,“地脈囚籠”升起,困住金鵬七子中的幾人。
楚風抓住機會,帶著精銳騎兵衝向金鵬老怪,蒸汽馬槊帶著呼嘯的蒸汽,與金鵬老怪的法器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殿內,蘇銘也與前太子餘黨展開生死較量,憑藉著對朝堂的熟悉,一一揭露內奸,穩定住禦林軍。
新帝雖嚇得麵色蒼白,卻仍強撐著坐在龍椅上,見證著這場關乎大楚命運的
激戰。
戰鬥進入白熱化,金鵬老怪見勢不妙,妄圖遁走,卻被楚風識破,蒸汽馬槊精準地纏住他的法器,青岩宗修士趁機補上一記“青岩封印術”,將金鵬老怪暫時封印。
金鵬七子見首領被製,士氣大挫,被蒼雲衛和青岩宗修士合力剿滅。
宮中內奸見陰謀敗露,紛紛投降。
登基大典雖曆經波折,卻最終順利完成,新帝坐穩皇位,大楚王朝暫時度過危機。
戰後,新帝對楚風大加封賞,任命他為“大楚兵馬大元帥”,節製全國兵馬,還特許他在蒼雲城繼續發展軍事基地,為大楚培養精銳之師。
楚風謝恩後,深知這隻是新的開始。
北疆殘餘勢力仍在邊疆肆虐,大陸上的修仙門派、割據勢力對大楚的覬覦從未停止,而蒼雲城的軍事基地,還需進一步壯大。
他望著京城的天空,心中默默規劃著未來:要在蒼雲城建立更完備的軍工體係,將蒸汽科技與修真法術深度融合。
要擴充騎兵營,打造多兵種協同的現代化軍隊。
要與更多修真門派建立聯絡,探尋這片大陸更深層次的秘密。
包括父親楚戰戰死的全部真相,以及自己穿越而來,與這片大陸千絲萬縷的聯絡……
而在北疆的某個隱秘山穀,拓跋烈的兄長拓跋宏,正望著手中的密報。
眼中閃過陰鷙的光芒:“楚風,你壞我北疆大計,此仇必報!
待我整合北疆殘部,勾結西域魔教,定要踏平蒼雲城,讓大楚王朝陪葬!
”
一場更大的風暴,正朝著楚風、朝著大楚王朝,緩緩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