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的,但至少讓我真的開心過,我也真心愛過他。
至於現在的他,想起隻覺讓我後背發涼,我從未想到他對我永遠戴著一副溫柔的麵具,麵具之下是一個邪惡至極的惡人,不提也罷。
飛機起飛,我也徹底逃離了地獄。
深歎一口氣,閉上雙眼,在飛機的洗手間用水衝了一把臉,難得的渾身輕鬆,打開門心情愉快的喝醋去了。
“李小姐這是要去哪裡啊。”我汗毛都豎起來了,這個聲音我再死一次都會記得非常清楚。
轉過身,徐楊一身筆挺的西裝倚靠在頭等艙過道的牆壁上。
雙手環胸抱起,眉梢輕挑看著我。
第一反應就是就是恢複平靜,微笑看著他:“徐先生好巧,居然在這裡遇見,恢複得挺不錯的啊。”
“李小姐是要要去哪裡啊。”他嘴角含笑,儘顯紳士,要不是瞭解他絕對會被他的外表迷惑。
“工作。”我說完點頭示意我要走了,他卻緊握住我的手腕說道:“工作怎麼還需要把我換給其他醫生。”
“我工作調動,以後就不在國內了,況且你的情況已經不是我一個心理谘詢師能處理的了。”我再次點頭微笑轉身想走,飛機卻遇到氣流顛簸了起來。
眼看我就要站不穩跌入徐楊懷中,立刻用儘全身力氣,雙手撐住了過道的牆壁,才讓自己的身體穩住平衡。
徐楊的手扶住了我的肩,顛簸結束,他湊到我耳邊用我剛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出國還帶著我丈母孃啊,可是李醫生,我的病好像離不開你,如果你不願意那今後就由我來照顧我丈母孃吧。”
我瞳孔微顫盯著他雙眼,他宛然一笑,轉身便走了。
看著他走開的背影,我卸下堅強的偽裝,慢慢滑落到地上,眼淚一滴一滴順著臉頰往下流。
徐楊就是一個瘋子,我控製不住胡思亂想,難道是我重生的身份被他發現了?
我終究逃不了,那便勇敢麵對,我要讓他進監獄。
空乘人員走過來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