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妻之名冠夫之姓。
我老公叫徐楊,他的白月光叫楊雯倩。
而我連同我那還未出世的孩子也死在了他拋下我去找白月光的時候。
本以為這輩子就這樣含恨而終了。
老天卻給了我一次重生的機會。
還是一個全新的身份。
1
我的孩子,本可以在一個萬物復甦的春天出生。
卻和我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冬天長眠在冰冷的手術檯上。
我看到戶口本上徐楊的曾用名,徐璟,下麵還夾著一張紙條,上麵寫著“以妻之姓冠夫之名”。
剛好這時候徐楊上樓告訴我楊雯倩離婚回國了,叫他去接她。
我一下恍然大悟,楊雯倩,徐楊。
好一個以妻之姓冠夫之名徐楊這些年藏的可真深。
忙追到樓梯口。
“她是冇有親人了嗎,你今天為了她走出這個門我們就離婚!”
他先是愣了一下,繼續手上穿外套的動作說:“不離。”
我跑過去想要拉住他,要一個解釋,一著急踩空從樓梯滾了下去。
滑倒重重的摔倒在地,疼得說不出一個字。
而徐楊,冇有一絲猶豫,轉身關門就走了。
結婚五年,我絲毫冇有發現他喜歡著楊雯倩。
隻覺著是一個讓我討厭的他的朋友。
現在才明白,太遲了。
手機在臥室,我能清楚的感覺到身下已經開始流羊水。
為母則剛,強撐著身體慢慢爬到了臥室。
就在拿到手機的那一刻,眼前已經天旋地轉。
憑著肌肉記憶撥出了一個號碼就閉上了眼。
我不知道我是暈倒了還是死了。
2
能再看到這個世界時,我已變成了一個靈魂飄在空中。
看到我躺在冰冷的手術床上,心電監護儀上是一條直線。
“節哀。”醫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