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老友老張凝重的聲音:“夏洛,出大事了,死者身份特殊,現場情況棘手,我們急需你幫忙。”夏洛心頭一緊,一種不祥預感襲來,待老張說出死者姓名時,他手猛地一抖,手機險些掉落——死者竟是他前女友蘇瑤。
夏洛匆忙趕到案發地,那是城郊一座廢棄的藝術工作室。昏黃燈光在雨霧裡飄搖,警戒線拉起,警察忙碌穿梭,現場瀰漫著死寂與哀傷。蘇瑤躺在血泊中,雙眼緊閉,麵容慘白如紙,曾經靈動的髮絲淩亂散開,致命傷在胸口,一道猙獰創口深可見骨,鮮血浸透衣衫,在周圍暈染出大片暗紅色血泊,仿若一朵凋零殘敗的惡之花。身旁畫筆、顏料散落一地,畫布被利刃劃得殘破不堪,似象征著她戛然而止的藝術生涯。
夏洛強忍著心底翻湧的悲慟與酸澀,戴上手套,強迫自己進入工作狀態,目光如隼搜尋線索。地上腳印紛亂,尺碼不一,既有小巧精緻的女鞋印,像是蘇瑤日常所穿;也有幾枚寬大、步伐間距不規則的陌生腳印,鞋底花紋粗糲,夏洛推測是凶手留下。角落裡,一頂男士棒球帽靜靜躺著,款式普通卻散發著淡淡的古龍水味,夏洛鼻尖輕顫,這味道他再熟悉不過——是蘇瑤現男友周宇慣用的香水。
警方迅速鎖定兩名嫌疑人,一是周宇,富家公子哥,風流成性,與蘇瑤戀情近來風波不斷。夏洛見到他時,周宇眼眶泛紅卻難掩浮躁,西裝皺巴巴的:“昨晚我和朋友在酒吧買醉,是吵了架,但我不至於殺人,喝多了就睡在朋友家,他們能證明。”夏洛目光掃過他手腕,一塊名貴手錶錶帶嶄新,可錶盤邊緣卻有細微刮痕,似經曆過劇烈摩擦。
二是蘇瑤昔日閨蜜林悅,同為畫家,卻總被蘇瑤壓一頭,畫作無人問津,心生嫉妒由來已久。林悅妝容精緻,眼神卻閃躲遊移:“我們是有點小摩擦,可多年情誼在,我怎麼會下狠手?案發時我在家構思新畫,冇出過門。”夏洛瞥見她顏料盒裡,幾支顏料乾涸程度異常,不像正常放置所致。
線索似一團亂麻,夏洛重回案發現場,在雜亂畫具下發現一把美工刀,刀刃